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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国有些乱-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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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不知道的是,自己在貂蝉房间半个月,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微词。那怕没人敢当吕布的面说,或责问吕布,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

    反应最大的是吕布的家人,尤其是两个妻子和女儿。若非魏氏拦着,女儿吕玲绮早就扑过来理论了。

    其次是并州军军中,若非有陈宫和高顺压着,并州军都乱成了一团。这当然是开玩笑,不过会造成军纪败坏是真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仿效之下难免会发生不必要的动乱。

    其他的还有已经持掌朝政的王允,没有吕布这孔武有力的背景墙,王允总是觉得少了点安全感。如今的王允已经不是司徒,被加封为三公之首的太尉大人。

    王允这太尉大人还是有实权的,完全不是类如以前三公的摆饰。而是实打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甚至比那名义上的第一人更具权势和权威。

    至于再之外的人有什么反应或想法,就与吕布无关了。身为当世武力值第一的吕布,诛杀国贼董卓的吕布,可以无视许多人和事。

    “杀!”军营中传来声声训练声,这让悄然而来的吕布十分满意,不由暗赞一声执掌军务的陈宫和高顺硬是要得!

    “将军!”军营门口执岗的将士看见吕布,不由喜上眉梢地向吕布行礼和恭声问候。

    是啊,将士们只要求主帅每天来看望下就心满意足。今天一大早就能来军营,说明吕布沉迷于美色都只是传言,不足以说明什么。守门的将士如是想。

    “辛苦了!军师和高将军在吗?”吕布挥手致意,开口问守门将士。

    “禀告将军,军师和高将军都在!”守门将士高声回应,语气有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这让吕布略有不解,实在不知道这货高兴个啥?

    吕布不解归不解,却也没有多问,点着头走进了并州军军营。

    “哎呦呦!这不是我们温侯么?”正在处理军务的陈宫,头也没抬,有点揶揄地说:“真是稀客!”

    “公台说笑了!”吕布俊脸微烫,讷讷道:“我这不是来了么!”

    “是三夫人赶出来的吧?”陈宫料事如神地说:“说来三夫人还是挺不错的!美若天仙还贤德兼俱,难得难得!”

    “公台!”吕布有点憨直地说:“连这你都知道,难怪蝉儿说你是大才,果然料事如神啊!”

    “别溜须拍马!”陈宫终于抬起了头,拍了拍案几上无数需要处理的军务说:“温侯有什么话直说吧!”

    “公台先忙,我不急,我不急!”吕布有点心虚地找个位子坐下,挥手让陈宫先忙。

第491章 ,中山风云(八)() 
麴义与张郃之间并无统属关系,属于平级的同僚。之前张郃答应麴义助战,可以说是协同作战,也可以说是张郃卖了个人情给麴义,麴义还必须记着。

    张郃也在作战中尽心尽力,其部下更付出了六千余众的伤亡。所以张郃率部撤退,麴义也无话可说。

    “……”麴义几欲张口,最终还是化为一声长叹,目送着张郃率部而去,只留下阵阵灰尘。

    “将军,袁军这是退兵了吗?”徐晃的副亲卫长一身血渍在徐晃身边,对张郃部撤退,而麴义部没退有点不解地问。

    “只退了一部分。”徐晃似乎有点明白,袁军的异动,让徐晃本来悬着的心稍稍安宁点。

    “他们不都是袁军吗?”副亲卫长挠了挠头说:“难道说袁军将领之间在别苗头!”

    “也许吧!”徐晃有点不太确定地说:“谨防有诈!从刚才攻城来看是不应该呀!”

    在徐晃看来,张郃部刚才攻城战斗中表现得十分积极,也不怕牺牲,一点也不像和麴义有什么苗头。而眼下张郃部率先撤退,又明显看得出有问题。徐晃当然不知道问题出在麴义个人身上。

    “撤!”麴义左思右想,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退兵。一阵鸣金声中,麴义部开始打扫战场,随后缓缓而退。

    直到袁军完全退去,徐晃才移动身形,交待了一番军务之后走下了城头。

    ……

    数日之后,沮授和高览才率部珊珊来迟。不过所部十万余众,因为一路而来遇上了数座空城,沮授一一分兵驻守,所以与麴义,张郃部汇合时,只有六万出头的兵力。

    “麴将军,你擅自出兵,以致损兵折将万余,难道不应该给我和主公一个交待么?”沮授将兵马安置,就召聚众人议事,一开场就对麴义兴师问罪。

    “交待!”麴义一点也没有,因为不遵号令而犯了错的觉悟,反而冷冷地说:“打仗有不死人的么?我自会向主公请罪!你身为监军就做监军该做的事。”

    “愿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以监军。我没半点私心,一心为了主公大业,并没有做半点逾越之事。”沮授气得不轻地说:“难道说你麴义就不受监管么!”

    “你没半点私心!我浴血奋战,将士们以命相搏,这就是我的私心?是不是我战死沙场才算交待!”麴义站起身,扭头就走。

    “你!”沮授一手指着麴义的后背,哆嗦了半天才说:“蛮不讲理,气煞我也!我要如实禀告主公。”

    麴义目无军纪说走就走,沮授有心为难,却也没拿出什么具体措施,只是口中哗哗着。这就是袁绍麾下文臣武将的日常,还真让人无语。

    “沮太人,麴将军是有不对,不过他对主公忠心耿耿。”张郃见气氛尴尬,有心圆场地说:“麴将军性格耿直,这是大家都知道呀!再说上次攻城之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沮大人还请息怒。”

    “哎,一法不准,万法不灵。”沮授闭目长叹道:“主公授权于我,我有负主公所托呀!如果人人都学他麴义,军规何在?军纪何存?”

    “还有你呀,张将军。”沮授有点苦口婆心地说:“我们事先都商量好了,等三路大军齐聚,再攻打卢奴城,有许太人为内应,必可攻克之。你就怎么不劝麴将军忍心等等呢?竟然还一起参加攻城。”

    “沮大人,这是我的错!”张郃没有狡辩,十分爽快地说:“荀太人也劝过我,可是怎么说呢?既然我在,就不可能让麴将军孤军奋战。”

    “张将军,你可是一向有勇有谋呀!”沮授看了几眼张郃说:“明知麴将军犯错,你不劝阻,可真不像你。”

    张郃低首,没有答话。沮授摇了摇头,挥手道:“算了,一切都让主公定夺吧!我也不想做坏人。我们接下来商议下如何攻打卢奴城吧!”

    经过沮授,荀谌,张郃,高览等人商议,定于三日后兵分五路,同时从东南西北四门攻打卢奴城。由麴义率四万兵马攻打卢奴城东门,张郃率四万兵马攻卢奴城南门,高览率四万兵马攻打卢奴城西门,沮授率四万兵马攻打卢奴城北门,荀谌率二万兵马押阵及接应四路。

    沮授率兵出发时,三路一共若是二十二万兵马。沮授在路上安排约二万余兵力守空城,麴义和张郃之前折损了万余,故此时卢奴城下只有十八万左右兵力。

    麴义虽然说会议前愤然而走,也不爽监军沮授,但是并没有拒绝三日后率兵攻打卢奴城东门。这也是沮授很想处罚麴义,却不得不高举轻放的原因之一。

    麴义是傲,却会带兵打仗。麴义是直,却忠心于袁绍。不论如何,麴义打仗都不打折扣。沮授深知这一点,也许是袁绍对手下文武明争暗斗睁只眼闭只眼的原因。

    ……

    “徐将军,袁军三日后会四面攻打我郡城,重点在北门。”樊刚深夜来到军营会唔徐晃,将自己所知的如实相告。

    “好!樊太人,一切按计划行事。”徐晃点点头说:“这次我们务必将城内隐患一举清除,才能全心全力守城。”

    徐晃和樊刚细细商量了很久,徐晃才将樊刚送出军营。与此同时,许攸和张家家主也正在密议。

    “许太人,人手已联络妥当,一共是一千五百青壮,需时可以动手。”张家家主恶狠狠地说:“我不信,内应外合之下他徐晃能守住城池。”

    “好!我会如实向袁公禀告,攻破卢奴城后,你就是中山郡郡丞。”许攸傲然地说:“三日后,外面一开始攻城,你就率所有人去北门,杀死守城门的士卒,打开北门,迎我军入城,就大功告成!”

    “谢许太人!”张家家主两眼放光,躬身地说:“我必打开北门,迎我军入城。”

    “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许攸大气都不带喘地说:“其实而言,就是没内应,卢奴城也弹指可破!卢奴城城小墙低,守军才五万兵力,而我军二十余万,你说是吗?”

    “是极,是极!”张家家主献媚似的说:“徐晃,樊刚不过是两个武夫,岂是我主袁公之对手。”

    想徐晃和樊刚都是文武兼备之人,徐晃是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内气外放境界高手,还深谙兵法。樊刚武艺相对差点,却也满腹经纶。都被张家家主视为两个武夫。

    许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动声色地说:“你莫掉以轻心,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弄得功亏一篑影响袁公大计。”

    ……

    三日后,袁军的攻城如期而至,在徐晃早有布置的情况下,攻城的袁军并有占到什么便宜。袁军从早上打到响午,也一直没有攻上城头。

    听着四处杀声震天,张家家主只觉得热血沸腾,带领着早早密聚于密室的一千五百由各家凑齐的私兵,从城西潜向城北。

    至于说地处城西的张家为什么舍近求远,不图西门而谋北门,这是许攸为了掩人耳目之举。当然,这时许攸并不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许攸这时正带着几个得干将来到郡府,光明正大地点名找郡守太人樊刚。樊刚出于家人的安危考虑,只好认命地将许攸安排的人当亲卫带在身边,前往北门而去。许攸安排好这一切后就不知所踪。

    “家主,徐晃在城东督战,樊刚正带着许太人安排的人向北门来。”一挎刀的精壮汉子及时向张家家主禀告。

    “好!所有人随我杀向北门。”张家家主一挥手,带着一千五百私兵冲出掩体,大张旗鼓向北门而来。

    樊刚一身甲胄,带着许攸安排的几个人,很快来了北门。樊刚身为郡守太人,巡查城防问题没人阻难,守城将士都将精力和注意力放在城外正疯狂攻城的袁军那里。

    “将石块搬开!”樊刚一路来到城门后,命令守城门的将士搬开堵住城门后的石块。

    “太守太人,没有徐将军的将令,这些石块不能搬开。”守城门的将校对樊刚施礼道:“还请太人不要让末将为难。”

    “你敢!”樊刚对这名将校使了个眼色,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上前几了步,脱离了许攸所安排之人的控制范围,拔出佩剑转身指着许攸的人喝道:“抓起来!”

    许攸安排的人瘁不及防,连质问樊刚都没来得及,就被守城门的将士制住。在明晃晃的刀枪下,这几个家伙吓得面如土色,双股战战,还有两个直接吓昏了。

    “樊大人无碍否?”这名守城门的将校正是徐晃的副亲卫长,也是为了配合樊刚才来北门守城门的,与樊刚熟得很。

    “没事!”樊刚一挥手,有点情急地说:“快,按计划行事!”

    “樊大人放心,只等鱼儿上钩了!”副亲卫长一边将许攸安排的人押走,一边笑嘻

    夜暮降临,吕布是洗了又洗,直到全身搓得通红才罢休。吕布挑了一身柔软的绸缎便衣,悄悄地来到了貂蝉的闺房门口。

    “咚咚咚!”吕布心若小鹿乱撞,伸出手有点忐忑地敲起了貂蝉的房门。

    按说这个时代,诸如吕布这身份地位,都应该是貂蝉洗干净爬上床来伺候吕布的,又那里用得着吕布如此这般?或者说这就是真爱吧!又或者说吕布是个真男人,对家人和爱人这一点上值得点赞。

    “谁呀!”房间里也早早把自己轻描淡写了一番,听见敲门声貂蝉明知故问着。

    “是我,蝉儿!”吕布按着要跳出来的小心肝,柔声道:“白天不是说好了的么?”

    随着轻轻的碎步声,貂蝉来到了门后,轻启红唇说:“我可没答应吧?”

    “这,蝉儿你不是默许了么?”吕布心中一突,愣了片刻,又满是柔情地说:“那我走了,蝉儿你好好休歇。”

    “吱吱呀呀!”伴随着轻响,房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缝隙之间是一张绝世的俏脸,貂蝉白了吕布一小眼说:“门一直没闩!”

    “嘿嘿!”吕布搓了搓双掌,嘻皮笑脸地从闪身从门缝中挤了进去。身材高大的吕布能轻易挤进来,也着实难得。吕布进得门内,反手将房门上了闩。

    “咯咯!”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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