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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现在是非常时期,北匈奴可不同于以前的杂胡。与我大汉争斗了数百年总有其不凡不处。”张宁柔声地说:“有时心软,好心未必好。”
“是啊!子龙,我们可是在戍边。”樊轻衣对此落水之人的身份和来历不想知道,持一种敬而远之的防备态度。
赵云感激地点了点头,笑了笑说:“我观此人的修为在鲜卑部落中也是排得上号的,鲜卑部落会舍得用这等人物做奸细?这是其一。再者而言,此人有股遮掩不住的失意和落寞,有委屈,不甘,郁闷,愤怒,甚至仇恨,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是吧?”两个大美女呆若木鸡,她们死活也不明白平日里闷骚型的赵云,原来有如此观察力和洞悉力。嗯,还是如此心思慎密和头脑清晰,分析得也是条理分明丝丝入扣。
“我说错了吗?”赵云俊脸微红,见两个美女异样的表情,以为有什么不妥之处,不由有点不自信地说:“你们说该怎么办好?”
“没有,没有,子龙说得很有道理!”两个美女四只玉手乱摇,异口同声地说:“把那几个哥哥叫过来,听听他们的意思岂不更好!”
赵云也觉得有道理,一声清啸,张飞哥仨飞奔而来,每个人还拎着不少猎物。虎豹没有,鹿麂獐兔都有。这群家伙不论做渔夫还是做猎户都前程远大。
“哎哟,子龙你是捕鱼还是捞人呢?”张飞看见地上躺尸的家伙,端详了几眼说:“子龙,不会是你把他打的吧?这家伙修为不错呀!”
“我在翼德兄眼中就是一个不问清红皂白,胡乱出手的人?”赵云翻着白眼,没好气地念叨着:“我们发现他时,他就在溪水中飘着。”
“开个玩笑!”张飞缩了缩鼻子说:“这个胡人也是个酒鬼啊!该不会酒后失足吧?可是这方圆几十里都没地方有酒肆什么呀!”
文丑和颜良也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摇着头表示不知道这个醉鬼为什么会飘到荨岭来。
“别想了,头痛!”张飞拍着脑袋说:“先把这醉鬼弄回军营,就算是北匈奴派来的细作,有我们兄弟几个在,还怕个甚?”
众人闻言,还真有道理。张飞哥几个手脚麻利地把这个躺尸的家伙,以及猎物,鱼获都弄回了军营。
第286章 ,原来如此(上)()
“传个军医过来,再去向公孙将军禀告一下。”赵云几人回到营寨,赵云吩咐着自己的亲卫。亲卫应诺而去。
“子龙你们稍候,我们去煮鱼烧野味!”张宁和樊轻衣交待了一句,两人相偕进入火房监厨去了。
至说让她们动手烧菜,算了吧,放火烧厨房还差不多。也只有赵云的小妹赵雨,有不错的身手,还是个美女厨娘。
公孙瓒麾下所有的军医都从刘备处培训过的,这也是刘备的意思和要求。公孙瓒对刘备也算言听计从,还真弄了一批本就粗通医理的人过去培训。
有当世医家大佬华陀亲自执教,有超前理论和见识的刘备协教,公孙瓒送过来的人在医术上都有长足的长进。尤其是外科和现场急救这块还达到一定的水准。
在汉代而言,行军打仗的战损最大一块就是战时抢救处理不及时,或处理不当,以致将士死亡或伤残。真正说当场战死的并不多。
让人遗憾的是,这个时代缺医少药,医疗水平也就那么回事。从陈曦病得要死了可以看出,一般人家有人得了重病,除了扛就是熬。嗯,想不死都难。
战时及战场上就更甚了,重伤的将士等于宣布死亡。如果说一队得力的医疗人员随军,可以减少很大的伤亡。还可以为军队留下更多的老兵。
这一笔帐谁都会算。公孙瓒是二货,却一点也不蠢。在尝到甜头后,感激师弟刘备之余,加大了军医这一块的投入,一批批人送过去学习。现在只要是公孙瓒麾下的人马,都有一支随军医疗队。
当今大汉天下也只有刘备军和公孙瓒军有专门的随队医疗队。别的兵马就是有军医,也是为将校服务。其数量和质量都无法比,或者可以忽略不计。
俗话说一步先步步先,也就注定日后的争霸之舞台上,刘备军和公孙瓒军占尽了无数先机,打出许多让天下人惊震的战例和战绩。
军医很快听令而来,来的还是白马义从这支队伍里随队医疗队中的队长。这名军医一边听赵云讲叙具体情形,一边进帐仔细为躺在床上如一团烂泥的醉鬼检查了一遍。
“赵将军,这胡人就是醉酒了,跌入水中受了点风寒。嗯,还有点肝气郁结,情志不畅,基本上没有别的问题。”军医检查完,起身向赵云施了一礼说:“这胡人身体素质很好,应该不久就会醒来。”
“嗯,去吧!”赵云点头表示知道,就让军医自去。
“子龙,什么情况?”军医刚退,公孙瓒洪亮的声音就在帐外响起。
“将军!”赵云施了一礼,把之前的过程详细地向公孙瓒讲了一通。张飞哥仨也在一边补充说明着。
“嗯!”公孙瓒听完赵云等人的话,摸着胡茬,想了想说:“子龙推断得不错,细作不像,应该是鲜卑部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重大变故。从这鲜卑人的装束上来看,应该是鲜卑部落中某个部落的首领。还是等这个鲜卑人醒来再说。”
公孙瓒不但像貌堂堂,声音洪亮,而且还有一双慧眼。公孙瓒不止看出这醉鬼是鲜卑人,不断定他是鲜卑某个部落的首领。这就让赵云等人无比佩服。
“将军英明!”赵云几人心悦诚服地说:“将军目光如炬!”
“子龙,翼德,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学会了奉承人的?”公孙瓒哈哈一笑,指着赵云几个人说:“不是我英明,只是在这边疆呆久了,每天和外胡打交道,有了阅历和见识而已。”
“玄德曾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读万卷书是为难我,我也读不来。自然只好做苦力了,守土戍边是真苦啊!不过我心中充实。”公孙瓒说着说着就歪楼了。
“将军之所为乃大义也!”赵云跟着歪楼道:“玄德大哥与将军在幽州一内一外,文治武功可谓相得益彰。”
“还别说,如果玄备做幽州牧就挺好,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只需一心守土戍边抗胡就行。”公孙瓒叹道:“不料却弄个跟我不对头的刘虞做这个幽州牧。都是汉室宗亲,咋差别这么大?”
这话公孙瓒可以胡扯乱说,赵云几个就真不敢接腔。背后非议上司这罪名可不轻。再怎么说新任的幽州牧刘虞也是赵云几个名义上的上司。
应该说幽州牧刘虞是公孙瓒和刘备的顶头上司和直接领导。刘虞这个汉室宗亲可比刘备这个汉室宗亲正宗。当然,人家的权利也大得多。甚至在历史中袁绍还曾提议推举刘虞做皇帝,不过刘虞没配合。
刘虞出任幽州牧以来,对大汉北方的游牧民族是持怀柔政策。这刚好与公孙瓒的铁血手段相反。以致公孙瓒向来不爽刘虞。
公孙瓒一直认为刘虞身为汉室宗亲,幽州牧,实在太软弱,太不对味。公孙瓒真有弄死刘虞的心。在历史上,刘虞也确实被公孙瓒弄死了。
有一点不可否认,刘虞任幽州牧以来,还是很有政绩的。刘虞善待幽州黎庶,在诸多游牧民族中也有很高威望。
应该说事有利弊,人无完人,政策也没有绝对正确的。公孙瓒和刘虞之间就是很好的证明。他们之间也没有好坏对错之分,只因人不同,所见就会各异。
那怕在后世,也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正确。拥护公孙瓒的,理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光就对了。拥护刘虞的,理由是以德报怨化敌为友,把敌人变成自己人多爽,打什么打杀什么杀。
“咋了?都哑巴啦?”公孙瓒有点吹胡子瞪眼睛地说:“这时候太可以说将军英明,幽州牧扯淡!”
赵云几个人坚决不接腔,纷纷左顾右盼或低头数蚂蚁。
“哼!北边大草原就应该变成大汉的牧场,所有游牧部落只配为大汉牧羊放马!”公孙瓒豪气万千地说:“告诉你们,玄德也是这么个意思。我就是以后为他守护这片牧场的镇北将军!”
公孙瓒这话很爱国,也激荡人心,更加有点反动。不过这二货也是在满嘴跑火车。就算刘备有这个野望,也不会在拳头不够粗大硬实时说出来。就算说也不会对二货师兄公孙瓒说。
当然,公孙瓒现在如此说,也没有人会去找刘备求证。何况当场数人并不反感这么说,甚至一点都不意外和吃惊。
刘备何许人?心怀天下,心怀万民,有大志向,有大理想之人。把北方草原变成大汉牧场又算多大的事?迟早的事罢了。
公孙瓒见几个家伙不接腔,也觉得索然无味,干脆也不说什么了。唱独角戏总是容易厌倦和伤感,这与打牌三缺一一样让人觉得遗憾和心塞。
“嗯!什么味?”一阵香味飘进帐中,让有点生闷气的公孙瓒死命地搐动着鼻子。公孙瓒一边努力地用鼻子吸着香气,一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鱼的香味,鹿的香味,麂的香味,獐子的香味,兔子的香味,嗯,还鸟蛋的味道。”
除了说师弟刘备是吃货,连师兄公孙瓒也是吃货。那怕刘备美其名曰美食家,也不过是讲究的吃货。或者说什么都吃的货!
“好啊!”公孙瓒闻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扫了赵云哥四个一眼,一点也不见外地说:“你们几个学会奉承人也就算了,不骂幽州牧那货也可以原谅,这吃独食就不对了。”
赵云有点无辜地说:“将军,因为误了用晚膳时间,所以才弄了几条鱼和几样野味。嗯,正好哥几个聚聚。”
“聚聚怎么少得了我?”公孙瓒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背说:“子龙,你平日不饮酒,这神仙醉还有点存货吧?”
实在是逍遥醇酿中这款神仙醉太过诱人,公孙瓒是死活留不住,口里说饮一杯就算了,结果左一杯右一杯就没了。
当然,张飞哥仨也差不多,早就没有一点神仙醉了。只有严于律己的赵云有一坛一直存着。这还是赵云分给大家之后剩下的,赵云戍边后就没饮过酒。
张飞哥仨可没少打赵云存放的这一坛神仙醉的主意。不过赵云不松口,张飞哥几个也没办法。用强吧,还真打不过赵云。
嗯,所以说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得了自己拥有的一切。不然,拥有的也会失去。这就是人类生存的真正法则。
第287章 ,原来如此(下)()
赵云瞄了张飞几个一眼,才压低声音说:“将军,现在边境可不太平,又是将军你下的禁酒令,这个……。”
“别这个那个,禁酒令在明天再接着生效!嗯,还有多少坛?”在美酒的引诱下,公孙瓒一点也不觉得朝令夕改很难。至于说会不会引起什么恶果,还有比没美酒可饮更恐怖的?
“还有多少坛?我分配好之后,又把自己的份额分给了大家,我从来就只有一坛好吧!”赵云觉得公孙瓒就是个白痴,跟他交流,自家的智商也被无限拉低着。
“一坛就一坛,总聊胜于无!我可有不少日子没喝了。”公孙瓒拉着赵云就走,口里还嘀咕着:“喝别的酒老没劲的!”
张飞哥仨强忍着笑意,也拔脚跟了上去。有神仙醉这等极品美酒,操守什么都可以丢的。五个家伙把一个醉鬼扔在营帐里,都去喝酒吃肉去了。
……
营帐里的醉鬼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厚重的眼皮,抬手揉搓着胀痛的头,一边观察,一边艰难地回想着。
“我是拓拔龙,酒醉落水。是什么人救了我?这又是汉室幽州的什么地方?应该是在一个军营里。”醉鬼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苦笑着自言自语。
拓拔龙记起了一切,他却不知该何去何从?天大的委屈和全族被屠的血海深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无以为计。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憋屈让这个草原汉子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感动,只有一颗已无悲喜的心。
“有人吗?”拓拔龙游目四顾,帐内帐外都不见人影,只好奋力撑起身,操着有些生硬的汉话叫喊。
在帐外值岗的两个士卒很快闻声而至,也没说什么废话,看了拓拔龙一眼,一个守在营帐门口,一个向公孙瓒和赵云禀报去了。
很快公孙瓒打头,赵云哥几个都过来了。除了赵云,另外四个家伙都有点二麻二麻的。逍遥醇酿中的这款神仙醉可是六十几度,公孙瓒几个算还好,若初饮的早醉喽!
“去弄碗姜汤和稀粥过来。”赵云十分细心地吩咐着亲卫,才跟在公孙瓒身后走进营帐。
公孙瓒当仁不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