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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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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伦又叹一声,这一路太不顺了,“好吧,刘大夫看着办吧。”

    刘大夫还没接话,那婢女先开口惊道:“是你!”

    “我,我怎么了?”

    “你忘了?是我啊?咱们在孝感寺见过,你在那抄书!”

    “哦,哦,哦!看我这记性!妳是那个程家的丫鬟!”王伦哪里记得她啊,只记得那静美的女子,怪不得人说男人是视觉动物,王伦自己也叹好笑。

    “我叫棠儿,你也来看病?腿怎么了?包成这样?”自称棠儿的丫鬟先是作个万福,吐字飞快。刘大夫取了银两默默离开,屋中只剩二人。

    “这位啊,额,小娘子?家母生病了?”

    “啊,哦,我都忘了,娘亲害病疼得厉害,刘大夫,刘大夫!你跑哪去了?快随我去啊!”棠儿一拍脑瓜,四下寻找刘大夫,王伦心下,这姑娘有趣。

    “来了,来了,这位官人付账,我给他兑钱了。”刘大夫胳膊上挂着四串铜钱,火急火燎跑了出来,“足下,找你的三贯,喏,五百文,啊,我数出来二百七十文哈。”当着王伦的面儿,数出来把绳子提起,铜钱朝两个头滑去,又是一剪,各挽个大疙瘩,这一串交给王伦,“数数吧,出门概不负责。”

    王伦哑然,哪有什么精神数,抄起来放进包袱,又捧出百十文兜进钱袋。

    “慢着!”冷不丁的棠儿大喝一声,劈手就上前来,把王伦一惊,胳膊挡在胸前。

    “小娘子,何故惊呼?”刘大夫也被这一吼吓得退出半步。

    “你这钱袋从何而来?”

    “这个,是我的啊。”

    “不对,你这钱袋从何而来!”棠儿这一声不像是问询,更像是质问了。

    “这是我的钱袋啊?怎么了?”王伦脑子一花,脑力都用在想这姑娘抽什么风,全然忘记了这个秀纹钱袋是从何处而来。

    “这是我送给未婚夫君的信物,半年渺无音讯,如何在你手中?”

    “啊?你夫君的信物?”王伦再次看看那个钱袋,在记忆深处使劲翻找,这个钱袋在哪买的来着?什么时候买的?

    刘大夫清咳一声道:“棠小娘子,咱们不走……?”

    “劳烦刘大夫恁先过去,事关我夫君下落,我实在心乱。”棠儿未吐几字,早已泪如雨下。

    这个,有点乱。王伦实在想不起来这钱袋怎么来的了,好像就在嘴边,却死活说不出来。一个学徒被刘大夫唤来陪着,他自己出诊去了。

    “啊,棠儿,小娘子,这个钱袋,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许是妳那夫君丢了…”

    “不会的!他不会丢掉的,死都不会丢掉的…”哭声中透露着绝望,绝望里满是小女子的孱弱。

    也许是被偷了?王伦心下默想,那方钱袋被棠儿的泪水浸得湿透,学徒在那里不知所措,朝王伦直努嘴。

    “擦,这个钱袋,我想起来!”分赃那天,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滑过眼前。

第85章 现在你有了() 
“在哪里?在哪里?王书生?”棠儿惊喜得止住哭声。

    王伦歪歪嘴,不知怎么张嘴,第一次觉得,说谎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可能,可能走,走……被人偷了吧,然后卖…我就给买了。”

    “买的?在哪买的?”

    “在那叫什么来着?韩张镇?大名府往南走的一个镇子。”

    “韩张镇。”棠儿默念着这个地名,“敢问王书生可记得那卖货之人长什么样子?在哪条街?”

    王伦被逼疯了,想要先劝解一下家属保持冷静,这么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女性,除了小妹,没别人了。

    “棠儿小娘子,妳冷静一下,不要这么激动,小心急火攻心,小兄弟,给这位小娘子来一碗安神的汤药吧?算我账上。”

    小学徒马上闪了,王伦躲过了目光,身形还笼罩在对方的人影中。

    “王书生,我求求你告诉我吧?告诉我吧!”棠儿噗通跪在王伦面前,王伦蹦起,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双手只得扶空气,到底扶不扶?

    “出什么事了?张小娘子?”大步进来二人,声刚至,人便到。

    “大胆花贼!光天化日胆敢行凶!”

    王伦后退一步道:“小娘子快起来吧,不要哭了,说不清了。”

    “你从那边,围住他!”来人却是一身红袄,莫不是军汉?

    王伦没敢反抗,被擒住把前后讲述一遍,二人也是快语:“那足下想起来没?想起来告诉张小娘子不就是了?”

    王伦报以苦笑,你让我怎么说?你夫君很可能已经遇害了?然后这姑娘哭个半死?刘大夫也不在,真是急死个人。

    “听二位口中张小娘子,是认识?”

    “可不么,经常见,知县相公家奶公的女儿,姓张小名棠儿,我们?我们在相公衙前听命,刚才刘大夫进衙不久,那张奶公就出来央我们过来看一眼出了什么事,保护他女儿周全。”

    “王书生,求求你告诉我吧?”张棠儿一声嚎来,王伦道,“小娘子这般,小生更不能多说了,还是请平缓片刻。”

    “药来了!”学徒托着小盘带了汤药来,王伦朝二人一摊手,“看到了吧?咱们几个男子不好劝解,还是麻烦二位去请个婆婆,先送回府中是好。”

    二人看着张棠儿依旧抽泣,应了王伦的主意,去一人唤了左右邻女来,才把张棠儿从地上扶起,闻讯看热闹的三五邻人,似打问,似猜测地自言自语,出什么事了?这小娘子怎么哭成这样?看样子是官差?那个书生莫不是…

    “王书生……求你…”

    “先带走,先带走,张棠儿,我们随后就来,妳先回府,妳娘亲妳都忘了?”

    “我娘亲,我娘亲…”这下张棠儿安静了,随邻女离开了。

    “二位请来。”王伦招呼二人,把事情前后掐头去尾述说一遍,这钱袋是自己买的,那地方附近有个害命的贼窝,很可能她的夫君已经遇害了云云。

    二人面色犯难,却旋即和缓:“足下还是跟我们去一遭吧,让张奶公知晓此事。”

    王伦看推脱不掉,心里怀着一份小期待,寻学徒拿了自己的药包出门而来。

    “哎呦,王官人,幸好恁还在,我还怕恁走了。”时四叔拉着驴凑了过来。

    “什么?你刚才看热闹去了?算了,驴给我吧,我这里没事了,多谢时四叔陪我这一遭,你先回去吧,记得以后有事,来郓州找我。”

    时四叔上下打量,看到腿重新扎好了这才放心,笑着拱拱手离开了。

    ……

    “书生你不是在历城谋生吗?跑去大名府做何?难道今年没有应试吗?”张奶公见到王伦第一眼,却是这样一句话。

    “啊?这个…”王伦语塞,说拜访柴大官人了?说出来的人名越多,牵扯的谎就越大,刚才还在想着不能把公孙胜那个黑户牵扯出来。

    “张伯,我看这小子有蹊跷,还是让某审问一番才好。”王伦背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王伦扭头看去,看着像是胥吏,张奶公接道:“不敢劳烦李主簿,这王书生与我也有一面之缘,不像是犯恶之人。”

    “哎,张伯,知人知面不知心,恁先别插话,由我打问几句。”李主簿晃到王伦眼前道:“足下有礼了,说说为什么去大名府。”

    “去,去拜访一个故人。”

    “故人?哦?是谁啊?年方几何?住哪座街坊?干什么营生?”

    王伦反感这人的口气,蒜吃多了自己不害臊吗?“足下是在审问王某喽?”

    “足下是不愿意说喽?”李主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司理院大狱押狱蔡福,行了吧?”只得片刻,王伦编了个能说的过去的理由。

    “押狱?哈哈哈,你找他能干什么?犯事被抓进去了?还是去拿钱赎人了?”

    “我花钱托他找蔡京买个官也要告诉你吗?”

    李主簿被撅得哑口,“这,这,这…”

    “李主簿,还是我来问吧。”张奶公站了李主簿肩后,又开口道:“王书生,实话说与你吧,其实早在一月前,我就接到了亲家的消息,我那女婿十有九分,已经丧命。”

    看张奶公说的郑重,王伦也不好板着脸,只听他继续道:“大名府韩张镇,在四月时,查出个大案子,往北的十里坡寨子是个贼窝,专门图财害命杀人无数!后来此贼徒丧心病狂去镇上杀人,亏得住宿的广惠大师武艺高强,将贼徒杀散,后韩张尉禀明县令时文彬,带领各处弓手民壮抄了那处贼窝,不想那伙贼人凶悍,跑掉不少。”

    王伦听着讲述,脑补出官兵围剿那帮贼匪的画面,可惜了,竟然让他们跑了。

    “幸亏弓手有几架强弩,重伤了一个贼首,叫什么山夜叉孙元,还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余下捉拿的贼人男女不下百人,可谓惊动一方…”张伯又补充了一些细节,基本满足了王伦的求知欲。

    “那小子,打小我就中意他,出了这事,我这心里也难受,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女儿,就是怕她经受不住,她刚才回来询问我这事,我就怕你讲破。”

    “张伯,节哀啊,如果相公的女儿早些出嫁,棠儿就过门了,也不会遇上这般害命贼。”

    “李主簿此言差矣,怎么能怪程相公,这都是命里如此啊。”两人在那里长吁短叹,王伦跟着心情也不好,默念着那些贼人,真的是张青孙二娘,以后有机会,不,找机会一定要挖出他们在哪,拿人头祭奠死去的无辜人。

    “哟,张伯怎么在这站着?”刘大夫在三人间钻出个脑袋来,“贵眷已无大碍,只是恁女儿,哀思过度,还是要克制,克制。”

    “多谢刘大夫出手。”

    刘大夫回礼又道:“王书生,你的药包拿好了吗?”

    “拿到了,在包袱里。”

    “如果要赶路,千万不要湿了腿,按时细心换药!”王伦承情,这么看,这大夫还挺可爱,客气得送走了刘大夫,王伦也想着告辞离开。

    “张伯,李主簿,小生离家久了,又有伤在身,事情明了了,小生先行告退了。”

    “王书生慢着。”张奶公却没有送客的意思。

    “张伯还有何事?”

    “书生有发妻吗?”

    “还,还没有。”

    “有婚约吗?”

    “没,没有”王伦隐隐觉得不安来得太快。

    “现在你有了。”

第86章 欺负老实人() 
王伦拉下脸来:“张伯不要说笑,小生这就告辞!”作个辑转身就走。

    张奶公脚下利索,紧追上去:“王书生没有婚约,有何不可?”

    “小生没有这般福祉,多谢张伯抬爱。”

    “那是嫌弃我女儿相貌丑陋?”

    “贵女儿,啊。”王伦还真找不到形容词,没有眼缘啊,谁不喜欢漂亮妹子,可见过两回了,都没认住面孔。

    “不敢高攀…”

    “哎,哪里的话来?我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看书生相貌俊彦,身形伟正,年纪也不小了,作个良配岂不好哉?”

    王伦头一回听着有人文绉绉夸自己,有些小满足,只是那句年纪也不小了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年纪?”1

    “你不是二十五六了?”

    “那庙里的领事过来赔罪,我顺便问的啊?”

    “没事打听我多大年纪干什么?”

    “我女儿跟我争论你年纪多大…结果你居然比她大七岁。”

    “你们父女真无趣。”王伦出了外院,不想再多纠缠,直奔门一边的拴马柱,“卧槽!哪个缺德玩意!老子的驴呢?!”

    王伦的破口大骂,让张伯呆住,这书生长得面善,怎么如此粗俗?与刚才判若两人!王伦能不骂街吗?这知县住所就是县衙的后院,想着驴拴在这里应该没事吧?谁还能上衙门口偷东西?可就偏偏丢了!这么大一笔财产啊,可是贵巴巴十两银子换来的代步工具。

    看王伦前后叫骂一圈,寻不到个人影,却从里边转出三五官差,“何人在此喧哗?!县衙重地!不得无礼!”

    “我的驴呢?你们谁看见了?”

    “你的驴又不曾交给我们,又来问谁?”

    “我进来的时候就拴在这里啊?难道有人敢偷?”王伦指指耸立的拴马桩。

    “青天白日出大盗了?笑话,书生你要报官吗?”

    “你们,你们欺负老实人!”王伦怒哼两句,鉴于他们人多,只能忿忿离去。

    “王书生,你拖着这样一条腿如何赶路?你当发善心帮我这个忙,我借你匹驴赶路如何?”

    “好啊!偷走我的驴,现在又来要挟我?”

    “无礼!大胆!县衙的人绝不会拿你的驴,不要妄言!”李主簿看着这场闹剧不得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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