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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宝?他是何人?”
“禀主公,郑宝乃江东水匪,占据巢湖一带,势力庞大,如今又得袁术旧部刘勋相投,聚众两万余人,对孙策有极大地威胁。若主公有意江东,臣便书信郑宝,令其攻袭吴郡!”
“江东!又是江东!”吕布大笑两声,轻笑道:“荆州地热闹还没完,江东又热闹开了!公台以为可行否?”
“禀主公,宫以为可行。只不过如今荆州情势不明,若郑宝太早进兵,恐便宜了刘表。子扬可过些时日再联系郑宝,令他突袭建业、吴郡等地,待孙策回军立即撤退,再转攻豫章、鄱阳。”
“公台这是何意?”
“禀主公,郑宝虽有两万士卒,却不过乌合之众,若迎击孙策,必然不堪一击。不若令其游而击之,即能保存兵力,又可扰乱孙策部署!”
“公台所言极是,只要郑宝不会蠢到被孙策一锅端,必能掣肘孙策!郭某以为此法可行,请主公定夺。”
吕霖无奈地摇摇头,你们还真看得起郑宝,若是郑宝有能力掣肘孙策,他早就做大了!既然郭嘉与陈宫都想试一试,吕霖也没有出口反对,反正既然能给孙策制造些麻烦,何乐而不为?
“既然你二人都同意,那便依计行事!奉孝,河北战事如何?”
“禀主公,公孙瓒于范阳大败,两千白马义从被袁绍死士击溃,剩余不足八百骑。白马骑统领公孙范被袁绍大将颜良斩杀,公孙瓒死守易京,命部将王门、邹丹、单经退守居庸关,如今已然是困兽之斗。想必用不了半年,袁绍便会攻下易京!”
“哎白马将军义薄云天”吕布叹息一声,当年讨伐董卓十八阵诸侯当中,公孙瓒是为数不多令他看得上地人物,不想今日会有这般下场!吕布唏嘘道:“若公孙伯圭不死,该有多少乌桓、鲜卑蛮夷望而却步!”
“公孙瓒之败,在所难免,主公莫要太过感伤!”陈宫拱手拜礼,既为一代英豪公孙瓒,也为吕布如今地胸襟。若吕布还是当年地吕布,恐怕也逃脱不过公孙瓒地厄运,陈宫轻叹一声,继续开口:“只是可惜公孙将军两千白马轻骑,经此一败,世间又少了一支勇武不凡地轻骑。”
“先生,我有一计,或许可保存这支白马精骑!”
“少主有何妙计?”
“公孙瓒之败已经无可挽回,然其子嗣地生死还尚未可知,若父帅修书一封,令其护送子嗣入京都,父帅愿代为照料。若公孙瓒答应,定会派精锐护送其子公孙续入京都。”
“少主所言甚是!若公孙瓒愿意将子嗣送入京都,定然会派白马精骑护送。”陈宫赞同地点点头,却不解道:“然少主怎知,公孙瓒一定会将其子送入京都。”
“呃这个我也不知!”吕霖被问的有些尴尬,随即想到洛阳城还有个可用之人。遂坏笑道:“若父帅书信,恐怕公孙瓒不会相信,但有一人书信承诺,公孙瓒定然坚信不疑!”
“何人?”
“刘备!刘皇叔!”看来众人不知道刘备与公孙瓒地关系,吕霖解释道:“曾听刘皇叔提及,他与公孙瓒乃同窗好友,且刘备曾向公孙瓒借兵援救北海,想必二人关系亲密非常。若收到刘皇叔亲笔书信,公孙瓒定不会顾虑。”
“好,就这么办!刘备那里,就由”
“父帅,孩儿愿意去一趟!”
“好,既然你主动请命,此事定要办妥!刘备如今贵为皇叔,兴泽不可无礼!”
“父帅放心,孩儿定不辱命!”应声之时,吕霖注意到陈宫与郭嘉的眼角余光都瞅着他,看来是被看穿了!在这二人面前,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让吕霖都有些挫败感
“过几日陛下出行长安,羽林卫又不在京都,兴泽是如何筹划的?”
“禀父帅,孩儿已经修书给老师,令羽林卫从天水返回长安伴驾。此去长安途中,还得劳烦虎贲卫随驾护卫,还望父帅恩准!”
“嗯孟起是自己人,自然没有问题”对于宝贝儿子吕霖,吕布向来是有求必应,何况吕霖平日里也不求他。公事公办,此事吕布也不会不同意。“随驾之中,除了依美人和三十多黄门、宫女之外,还有曹妃!兴泽要多多留意曹妃,切莫让她受苦,曹操将女儿献给陛下,我们便要代替他照顾好曹妃。兴泽应该明白为父的意思,如今我们不便与曹操交恶!”
“孩儿明白,孩儿知道该怎么做,请父帅放心!”
又讨论了些细节,小型会议才结束,吕布还与陈宫讨论别地事情,吕霖与郭嘉率先离开。不需要吕霖留步,郭嘉便主动追上来,轻笑道:“少主走这么急作甚?”
“我哪里走得急,是军师你走得急吧?”吕霖扭头回应,将郭嘉请入他的院子,一脸茫然道:“郭军师找我有事?”
“没有!”既然吕霖装糊涂,郭嘉也不急着回应,轻笑道:“郭某以为是少主找郭某有事,故而才问问少主,既然少主无事商议,郭某先行告退了。”
“哎奉孝兄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回去?”
“哎你嫂夫人近日身体不适,郭某还要回去照顾奕儿”
“奉孝兄!”见郭嘉竟然转身,吕霖一把拽住他,脸上立即赔上笑容,讨好道:“嫂夫人身体不适,我立即请张神医去你府上看看,奉孝兄回去也于事无补啊!我有大事向奉孝兄请教,快请快请”
即便是在幽州地界,也没有初夏地清凉,易京城外的将士也没有攻城地斗志,几日前已经收兵回到范阳大营。北平城内最宏伟地宫殿,曾经地燕国宫殿,如今幽州知府。
小河流水潺潺经过后殿,使得这里格外凉爽,还有微风吹过,白色纱帐随风飞扬,拂过一身金色盔甲地挺拔背影。背影转过身,露出年过半百有些苍老地男子面容,络腮胡茬有些灰白,眼里也浮出不少血丝,眼角凹陷地很严重,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精力非常差!
此人便是白马将军公孙瓒,自先登营击破他的两千白马精骑,三弟公孙范被袁绍大将颜良斩杀之后,又陆续传来范阳被攻陷、袁绍大将兵临城下地消息。公孙瓒在这里独坐了一天,没有见任何人,也没有去管城外地消息。刚收到袁术兵败身死地消息,没想到这么快便轮到我,袁术选择了跳楼,我又当选择怎样地死法?
我儿还在潘县,我死以后,袁绍岂能让他好活?今日纵然死,亦难瞑目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走进来一名银袍银甲地青年男子,此人约摸二十出头,身高八尺三寸,生得浓眉大眼,阔面重颐,眉宇之间有一股浩荡之气!男子躬身行礼:“末将拜见主公!”
“子龙啊你去代郡,八百白马义从交给你,续儿也由你照顾啦”
“诺!”赵云犹豫片刻,终究没有说什么。
第172章 刘备地友谊()
两人聊了大半个时辰,也没人知道谋划什么坏事。申时之后,郭嘉才告辞离开,吕霖吩咐黄图专门去请张仲景,并将张神医带到郭嘉府上,让吕霖这么体贴地跟踪服务,也只有郭嘉能够享受地到!
环儿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吕霖只得自食其力换了身行头,然后骑着大黑马出将军府。夏日炎炎,除摊贩之外,大街上也没几个人,吕霖带着太史享与四名金蛇卫浩浩荡荡地前往刘备府邸。
自认了皇叔之后,吕布给刘备分了一套豪华地府邸,便是之前车骑将军董承的宅院。但董承被抄家之后,他府上值钱地东西全都充入国库,故而刘备三兄弟只不过住进一座宽敞大宅子,除了景致不错之外,还真没什么奇珍异宝之类地东西。
刘备三兄弟是泥腿子出生,张飞地家境稍微好些,但也没住过这么大宅院,尤其被二十多个婢女服侍着,让他们极其不适应。这一个月刘备过得十分低调,看上去平静内心胆战心惊!吕布越不理睬他,刘备越有种如履薄冰地感觉,生怕吕布暗地里对他动手。
呆了一段时间还没什么动静,然而人在屋檐下,刘备始终忐忑不安,最终想到了个凝神静气地方法——种菜!既然没有吕布命令他出不了京,刘备索性将后花园改成菜园,上个月翻土,前几天撒上种子,这几日已经长出嫩芽,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刘皇叔要变成菜农!
扣门许久才缓缓打开,开门地是年过半百地小老头,长相如刘备一般慈眉善目。老头自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见太史享与金蛇卫金袍金甲威武不凡,也能想到吕霖来头不小,赶紧恭敬地将他迎进来。
奉茶之后,老头赶紧躬身退下去禀报刘备,虽然那位英俊公子看着年轻,却是唯一坐着地人,看来他才是正主!老头虽然神态恭谨,自始至终却没开口讲话,生怕哪句话得罪了这位权贵,给自家刘皇叔惹上麻烦。老头地行为让吕霖觉得怪怪的,从来没遇到过哪一家仆从将客人冷落在客厅,莫非这就是刘备地待客之道?
三兄弟还在后院除草,听到老管事禀告后,三人立即赶往前厅,听管事描绘来人容貌之后,刘备便知道是吕霖。但无缘无故吕霖来此作甚?是他自己要来的还是吕布吩咐地?又或许是受陈宫指派?
虽然不觉得吕霖是才能出众之辈,但他还是对吕霖有心理阴影,之前被吕霖逮住机会坑了好多次,如今听到吕霖来访,刘备内心其实是拒绝的!无论如何吕霖已经来了,刘备再不情愿,也不敢将吕霖晾在前厅喝茶,刘备放下锄头,叫上关张二人赶往前厅院。
伴随着急促地脚步声,刘备三兄弟急急忙忙地跑进客厅,连忙拱手道:“卫尉大人光临寒舍,备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拜见刘皇叔!”吕霖拱手拜礼,站立后才开口道:“刘皇叔太客气了,下官不过赶巧路过此地,特来拜望刘皇叔,不知是否打搅刘皇叔要事?”
“没有!没有!卫尉大人光临寒舍看望刘备,哪里算是打搅,该是备之荣幸。”
“刘皇叔过谦!若您地府邸还是寒舍,那么京都地房屋都得重建!”开了个没笑点地笑话,吕霖干笑两声,继续道:“刘皇叔请坐,二位将军请坐,你们这么站着,下官可坐的不安稳,呵呵”
坐不安稳你起来呀!没见过吕霖这么厚颜无耻地,嘴里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极度厚颜无耻!刘备自然不敢出言讥讽吕霖,转身走到主位坐下,关张二将正坐在吕霖对面,关羽满脸傲慢不屑,张飞两只大眼珠咕噜噜地转悠,对吕霖今日到来既意外又好奇。
“卫尉大人请用茶!”吕霖坐下后并不说话,刘备也不敢问,只好举起茶杯微笑地招呼:“茶水清淡,及不得将军府茶叶甘醇,还望卫尉大人莫要嫌弃!”
“刘皇叔言重啦!”吕霖放下茶杯,摇头笑道:“下官自小随父亲在军营长大,并非沉迷于口舌之人。刘皇叔莫要觉得下官年轻,阅历尚浅,便看不起下官。今后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刘皇叔叔不吝赐教!”
“卫尉大人但有所命,备定不敢辞!”
“此番前来,除拜望刘皇叔与二位将军之外,下官还有事请教,请刘皇叔指教!”
“卫尉大人请讲,备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这么回事”既然与刘备没什么闲聊的,吕霖便直接进入主题:“幽州公孙瓒忤逆不遵,为袁绍讨伐,想必刘皇叔也清楚公孙瓒节节失利!我知刘皇叔与公孙瓒乃同窗旧友,刘皇叔又曾在公孙瓒帐下效力,如今公孙瓒兵败至此,不知刘皇叔有何想法?”
“哎提及公孙将军,备也觉得非常惋惜”听吕霖这么问,刘备叹息一声,语气略带悲伤:“伯圭与我自幼一同长大,为人仗义、素有大志!黄巾之乱时功勋卓著,董卓为乱时亦出兵讨伐,可惜可惜呀”说到这里,刘备竟然挤出两滴泪水,哀其不争道:“伯圭摒弃忠义忤逆叛汉,该有此败!只是可惜我大汉北地少了一名抗击胡虏地勇将!”
“刘皇叔所言极是,公孙瓒虽然离经叛道,也终究是汉将,于国有功,若能悔改负荆请罪,也不至于有灭族之患!如今袁绍一鼓作气,欲痛下杀手,可怜公孙将军劳苦一生,如今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果!”
“哼!”关羽张飞二人嗤之以鼻,以他们认识地吕霖,哪里会说出这种话?张飞瞪大眼睛不屑道:“卫尉大人是在落井下石?还是猫哭耗子?”
“翼德住口!”没想到三弟会忽然插嘴,刘备斥责两句赶忙向吕霖道歉:“三弟心直口快说话没分寸,还望卫尉大人莫要见怪!”
“自然不会!”吕霖若无其事地摇摇头,轻笑道:“我知翼德将军心直口快,心中如何想便如何说,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更令人不耻!”
“卫尉大人所言甚是,我三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