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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拉住阿瓜道:“你真是个糊涂蛋这个时候还想着女人,快来见过主上!”
阿瓜道:“啥是主上?家主不是家主吗?”
二蛋道:“家主是家主,主上是主上,快拜!”
李闵道:“算了。”
二蛋连给阿瓜打眼色,阿瓜不情不原拜了拜。
二蛋道:“请主上赐名。”
杜奕看向李闵。
李闵想了想,姓马,能叫什么,总不能起来马家军吧,脑子里猛然想到个名字,大松了口气,暗道总算是不用落了面子,于是道:“你不如叫马三宝如何?”
“三宝?”杜奕道。
李闵道:“不是三宝,是马三宝,佛家说佛法僧三宝。”
二蛋喜道:“好好好,小的以后是要上阵做大将军的,这个名字好,保佑小的无往不利!”
阿瓜急得跳起来,道:“你们这么托托拉拉,还去不找绿萼!”
李闵叹道:“你就放心吧,绿萼她们不会有事情,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阿瓜两眼一亮道:“那快去换绿萼回来!”
二蛋跳起来给了阿瓜一巴掌,道:“你小子动动脑,人都没找到怎么换!”
阿瓜道:“那去找人啊!”
二蛋道:“上哪儿去找?他们自然会自己来找!对了主上,不如给阿瓜也起个名,阿瓜,阿瓜叫着,越叫这小子越傻!”
阿瓜捂住脑袋道:“不起,不起,我要找到母亲再起!”
一提起母亲,阿瓜愣了下,想起什么,抓住李闵道:“李闵我娘在哪里!”
马三宝(二蛋)叹道:“真是没救了,杜先生这城里有没有人会治傻病?”
杜奕笑道:“这个病可没人会治!”
“阿弥陀佛!”一声嘹亮的佛号,不仅把李闵他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连远处齐王的卫士的注意力也吸引过去。
“抓刺客!”一时间梆子声大做,从各个院门里冲出无数持刀大汉。
“慢!”李闵赶紧道:“误会!误会,他是我的朋友!”
卫士将军上下打量刚从房顶上跳下来的了尘和尚,道:“衣装怪异,一看就不是好人!来人拿下!”
李闵急道:“将军,将军,这个人我认识,他是个和尚,不是坏人!”
卫士将军朝李闵抱了抱拳道:“李将军,你怎么这么晚都还没回去?”
李闵叹道:“这不是有几个家里人不见了,我想请王爷帮着查一查,可是——”
卫士将军道:“王爷忙了一天,也累了,明天你再来王爷八成就见你了,这个怪人——”
李闵忙小声对杜奕道:“可带钱了?”
杜奕从袖子里拿出几块碎金,李闵走到卫士将军前,暗自将碎金递过去,笑道:“将军行个方便,都是自己人!”
卫士将军掂了掂笑道:“这个,这个,这不是为难末将吗?算了,看在李将军的份上,不能有下啊!哼!大晚上的穿丰奇装异服出来,要是没没李将军在这里,非把你射成个刺猥不可!”
李闵忙道:“多谢将军!”
卫士将军摆手道:“都回吧,都回吧,没什么事了!”
看着卫士们都起了,李闵松了口气,道:“了尘大师,你怎么在这里?你没被他们抓走?”
了尘展膊转了一圏道:“贫僧这身算是奇装异服?东都白马寺里的人都这么穿啊!”
杜奕道:“大师那是在东都,这个小地方什么时候见过大帅这一身,再说他们连和尚怕也是第一次见。”
了尘道了声佛号,道:“原来如此,李将军,贫僧已经将阿洪施主安排好,只是人单势孤,没有将桓小姐她们救出来,罪过罪过。”
李闵叹道:“为难大师了。”
了尘道:“不为难,不为难,只要以后将军能捐座庙宇,便是无量功德。”
杜奕笑道:“了尘大师,你还真是不吃亏,方才那几块碎金当怎么算?”
了尘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施主又何必太过记在心上,不如就由贫僧为施主多念几遍经文如何?”
李闵道:“好了,了尘大师阿洪他在那里,带我们去看看吧。”
了尘道:“这边请,贫僧方才听说李施主提起佛家三宝,看来李施主真是与我佛不缘,不如随贫僧遁入空门如何?远离尘嚣,岂不快哉?!”
二蛋冲上来,揪住了尘的衣领道:“你说什么!”
李闵道:“放开大师!”
二蛋悻悻地放开了尘,却还瞪着他。
李闵道:“在家有在家的修行,出家有出家的修行,大师自便就是!”
了尘一愣,似乎想到什么,施礼道:“将军果然是有大佛缘的人。”
杜奕上前拉着了尘道:“好了,大师快带我们去见阿洪吧,就他一个人吗?”
了尘道:“贫僧力弱只救得了阿洪施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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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石砖顺着城墙而上,直入云霄,镶着铜钉的黑漆大门紧紧地关着,士兵们站在城门的两侧,警惕地看着每一个接近的人,只要接近的人有一点不对的地方他们立马就会冲上去砍了那人的脑袋,他们杀人不是犯法的。
突然从城外传来些急促的马蹄声,有人大喊道:“军报!开门!”
五层楼高的黑漆大门吱吜吜缓缓打开,吊桥“嗵”地一声咂到宽扩的护城河对岸掀起烟尘,不等烟尘落尽,一骑飞出,顺着黑暗的城门洞冲入东都城的铜驼大街。(铜驼街是北魏年间开通到城墙边,剧情有需略作修改,敬请谅解!)
“这是第几次了?”百乐楼上丝竹悠悠,与外边如同是两个世界。
“诸葛兄管他呢,来满饮此杯!”
诸葛岭呡了一小口,道:“别提了,一大早上姑母就让人说叫我别乱走。”
坐在对面的傅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傅六安笑道:“怕是你痴情乐大家的事情已经让你姑母知道了吧!”
诸葛岭俯过身去,低声道:“怕不会是那么简单!”
傅弘雪边饮边道:“那还能是怎么回事?”
诸葛岭叹道:“你们也不用探我的话,我姑母也没说,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不对劲。”
傅六安给三人倒满酒,道:“管他们呢!谁当大宋的家不得用咱们士人!对不对,来,喝!”
傅弘雪往下头一指道:“哎!那不是宫里的连吗?!城门都关了,他们怎么还要出去!”
诸葛岭伸出头去看了看,道:“是往嵩山接水的,陛下每天要是不喝几口嵩山的水就睡不下。”
傅六安道:“还有这回事,真是奇闻!奇闻!”
傅弘雪叹道:“一提起这种事你就上意,怎么没见你在经史上多下下功夫!”
傅六安鄙视道:“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家学的可能是老庄的书,像你这样专攻经史,就是凭着咱傅安的门第也休想拿到高位!”
傅弘雪道:“就凭你这样就能拿到高位了?”
傅六安笑道:“诶!大哥你别说,还真就是我这样的说不定就能位入三公!”
诸葛岭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快看那不是乐大家的连吗?!”
傅家兄弟齐往下看,只见个玲珑的大车,由两匹白马驾着哪在那辆水车后头正往城门走。
傅六安道:“真是乐大家,哎!诸葛兄你做什么去!”
诸葛岭匆匆下了楼,宽大的车帘挡住了他的视线,几人婆子仆人正在和守门的军兵理论,突然从车里传出一声琴音,诸葛岭不自住地停住了脚步,那个琴音似有魔力,不光他停住了,连守门军兵们也没有再说话。从马车上飘出的香气令诸葛岭痴迷,与诸葛蓉的香气十分不同,要说诸葛蓉的香气里透着高不可攀的雍容华贵,那么从马车里飘出来气就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却又如雪山美人般的冰冷,让人不敢靠近一分,生怕玷污了那份十二分的美好。
“军爷,请你行个方便,小女子在这里有礼了!”
从马车里传出的声音像是泉水一样淌进诸葛岭的心里,正当他准备上前施礼的时候,一个胖大的将军挺着肚子笑眯眯走到车前,喝道:“什么人,竟敢坐两匹白马拉的大车!滚出来,不然老子进去把你抓出为!”
诸葛岭心里大怒,可是不等他冲上去,身后已经有个人冲过去,奔着胖大将军就是一拳。从身影上诸葛岭可以分辨出是傅六安。
那员将军虽然长得胖大,可是十分灵活,往边上一侧便躲了过去,反手一拳将傅六安打倒在地,
“六安!”傅泓雪冲上去扶住,傅六安头撞到地上,整个人迷迷糊糊,鼻孔流血。
诸葛岭也冲上去,指着胖大的将军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打的是何人,还有跪下谢罪!”
诸葛岭说罢,转回身朝马车深施一礼,道:“乐姑娘,您没受到惊吓吧!”
胖大的将军大笑道:“哈哈哈!那里蹦出几只跳蚤!你们娘是不是腿不紧才把你们放出来!”
诸葛岭从小生长在世家,接触到的人无不是大儒,就算学业不好,可也都是彬彬有礼,何曾见过出话这么脏的人,顿时心口堵了一大口气,面皮憋得发紫,咬着牙却想不出该如何回骂以解心头之恨。
“你叫什么!”傅泓雪两眉一立。
胖大的将军笑着看了傅泓雪一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大兵是也!”
傅泓雪道:“官居何职?”
魏大兵眯着眼看了看傅泓雪道:“你个小娃娃还想告老子不成?”
诸葛岭大声道:“魏大兵你官居何职!”
魏大兵笑道:“本将也不怕你们知道,老子是蜀中突将将军,有本事你们就叫人来要了老子的命!”
诸葛岭指着魏大兵说不出话来,朝马车深施一礼,道:“请乐大家少等,在下马上叫人来收拾这个混蛋!”
“诸葛公子!诸葛公子!”乐大家掀开一丝车帘急叫两声,可是诸葛岭已经大步走了。
魏大兵贪婪地吸口气,走上前。
“你要做什么,还不退后!”两人仆人试图挡住魏大兵,可是在魏大兵蒲扇一样的手下站都站不住。
“魏大兵!”
正当魏大兵走到马车前时,傅泓雪突然道:“你祖上可是蜀汉的后将军魏?”
魏大兵仰起头,道:“正是!算你小子有学问,得,凭你这句,老子不杀你快滚吧!”
傅泓雪道:“那你可知我是何人?我姓傅!”
魏大兵转向傅泓雪,道:“你是蜀中傅家的人?”
傅泓雪道:“那你可知道方才走的那个人是谁?”
魏大兵摇摇头。
傅泓雪道:“他姓诸葛!这也就算了,可他的姑母是当今的昭仪娘娘。”
守兵们骇然,都看向魏大兵。
魏大兵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一眯起来就不见了。
一股淡淡紫色烟气从马车里飘出来,可能是太淡了,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
傅泓雪用袖子轻轻盖住傅六安的口鼻,低声道:“看在同是蜀中人又是阳义同乡的份上,你现在就跳出东都城去,还可何住一条性命!”
魏大兵环顾左右,笑道:“哥老子的,老子要是不走呢?你个小娃娃真当蜀中突将们像你们这些只会涂脂抹粉的世家公子一样?!”
傅泓雪把傅六安脸上的血擦干,道:“看在同是蜀中人的份上——”
魏大兵喝道:“好了,别跟我说什么蜀中人,老子一家都折在姓诸葛的人手里,老子本来正没处找你们,好,好,现在你们撞上门来了——”
“将军!”
不等魏大兵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一员副将低声道:“将军!”
魏大兵瞪了他一眼,可是副将看看身后的士兵,并没有退后,低声道:“将军,咱们的人对诸葛丞相还是很敬仰的,您——”
副将的话还没说完,魏大兵斗大的拳头已经招乎上去。
打翻了副将,魏大兵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胀红了脸,疯狂地挥舞着手,大声道:“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们,当初要不是姓诸葛的把先帝爷的大皇子杀了,也不会让老子们保着个后主那么个人,要不是后主那么个人,现在天下说不定还是大汉的,咱们也不会被千里征调,放着流匪不打,守什么城门,想想你们的家里人,现在不是老子跟姓诸葛的有仇,而是整个蜀人都跟姓诸葛的有仇!”
守兵们吃惊地看着魏大兵。
傅泓雪叹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这么何必,反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将军,好汉不吃眼前亏,有账咱们以后再算。”魏大兵身后一人小声道。
魏大兵脸上抽了抽,回身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