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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疑惑之色更甚从前,刘秀笑了笑道:
“但本王却也要两路齐发,”见王怀义眉头紧皱,站起身来想要开口说话,刘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道:
“慕容丹故意向我们示弱,让定边城防薄弱,好让我率军北上,然后多加布局,刻意在辅路设兵,在主路关隘增兵防守,用以牵制我军主力,使我不得回援,”他顿了一顿,手指伸出,遥遥的指向平衍城的方向,冷冷一笑,道:
“慕容丹绕了这么一大圈,其实他的本意并不在守,而是要攻。”
说完,他将双手负在身后,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
“燕国举国好武,又因土地贫瘠,百姓常年缺粮,于是大军南下伐我劫掠百姓实为平常,所以燕国常备军颇多,即便除去各地守城士兵之后,可以用来攻我平衍的,只怕也有十万之众,若我大军北上,在耀南和中凉受到牵制的话,燕军南下,平衍城破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众人沉思不语,反复想着刘秀的话,都觉得极为有理,一时间,大厅内,又沉默下来。
寂静无声。
刘秀静静站了一会,见众人并无反对者,目光一闪,道:
“好在现在燕国并不知我平衍城内虚实,不知我城内有多少兵马,所以本王决定冒一次风险,分兵三路,其中一路精锐死守平衍,等待燕军南下,另外两路,先是合兵同攻定边,待城破之后,在分成两路,北上攻打耀南和中凉二城,待平衍大胜之后,辅路兵全部合拢到主路一方,猛攻中凉城,一路向北,直捣碎叶!”
众人一听刘秀战术极为有理,纷纷点头赞同,互相之间窃窃私语,但并未有人提出异议。
刘秀看了看众人,轻咳一声,双手下压,将众人目光聚到自己身上,沉声道:
“既然诸位都并无异议,那就照此准备,本王现在就安排一下三路统帅,诸位听后若是觉得有不妥当之处,但说无妨。”
他也不理众人一脸惊讶,径直开口,道:
“中路军主将完颜硕,副将王怀义、张烈;辅路军主将梁剑,副将邓飞、李亮;平衍守军主将,由本王担当,副将城守沈云、赵峥。”
说完,众人心中都是一动,齐齐看向梁剑。
其他好说,毕竟完颜硕和刘秀颇得人心,能力卓绝,堪当大任,但让梁剑以及其“隐军”从将做辅路军主将却是众人想不到的,就连完颜硕都目露异色,梁剑更是大惊失色,仓皇不知所措。
不过众人虽然心有异议,但也知道刘秀任命已下,再难更改,而且看样子人选早就安排妥当,并非心血来潮之举,众人也就沉默下来。
刘秀见众人低头不语,眼中泛起复杂难明的光芒,他并不过多解释,淡淡道:
“好,既然诸位并无异议,就这么定了,大战在即,望诸位回去多做准备,齐心协力大败北燕,成就不世之功业,青史留名,千古传诵!”
众人一起站起,齐声高喊,道:
“愿为殿下效力,愿为大汉尽忠,誓死平灭燕国,成就伟业!”
刘秀再和众人讨论出兵细节以及粮草调度情况之后,众人分别拱手道别。
由于梁剑坐在角落最里头,待他走出来时候,大部分将领已经离开了,就连完颜硕都都离开了议事厅。
梁剑从里面走出,刚要向刘秀请辞,就见刘秀对他笑了笑,招了招手,对身边位置一指,道:
“坐吧,本王有事问你。”
梁剑依言坐下,刘秀指了指沙盘方向,此刻,在座位上,在这个方向看去,只见沙盘之上有种动人心魄的雄伟壮观。
甚至让人有种睥睨天下的错觉。
刘秀目光闪了闪,也不转头,看着沙盘略有感慨道:
“其实这个沙盘成型还不到一年,”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刘秀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他悠悠说道:
“这个沙盘是本王在初次奔赴平衍,在那次抗燕之战时候派出斥候远赴燕国而做,在那个时候,在燕国大军包围城池之时,本王就想着北伐燕国了,现在这一天终于到了!”
他转头看了梁剑一眼,道:“你能理解本王的心情么?”
梁剑点了点头,垂首回道:“能。”i1387
第一百三十一章 倩女多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倩女多情
刘秀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面,梁剑紧紧跟上,在沙盘前,两人一前一后,竟都有一种俯视天下的感觉,让人心动。
刘秀仔细看着沙盘,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半晌,他突然缓缓伸手,拿起标志着耀南城的黑旗,目光一凝,回头看着梁剑,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上官宇‘讨逆’之地?”
梁剑目光一闪,低头回道:
“殿下,末将。。。。。。末将全凭直觉,刚在会上不过是妄言而已,若言论有不当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刘秀微微一笑,转回头去,将黑旗放回原处,淡淡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做辅路军主将吗?”
梁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摇了摇头,回道:“还请殿下明言。。。。。。”
刘秀将手负在身后,看着沙盘,在一瞬间,梁剑看着他的背影,竟突然觉得有些畏惧,那是一中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心中一震,仿佛在刹那间有时光倒流,记忆回转,脑中影像碎片聚合成画,一幅幅游走而过。
那种气势当年也曾经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散出来过啊,可是如今他早已成为别人踏脚之石,成为别人争权的牺牲品。
当年自己在成傲、房山身后,就在这个地方,在平衍城上,听着卫王指点江山,胸怀天下,那是的自己,也是一腔热血,现在还能找回来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这些年来,自己蹉跎着岁月,每晚睡前,可曾有过懊悔,有过愧疚!
自己也曾想过,要率百万雄兵,南征北战,青史留名的啊!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眉头皱起,半晌,突然开口,行礼道:
“臣,绝不辜负殿下重托!”
刘秀一愣,看了他一眼,失笑道:“怎么突然说这句话?”见梁剑又有行礼,不待他开口,就摆了摆手阻止他说话,看着他道:
“你原是当年卫王颇为倚重的‘斥候将军’吧?”
梁剑身子一震,面露惊疑之色,惶恐回道:“属下,属下。。。。。。”
刘秀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负手看着沙盘,以随意的口气道:“你也不必害怕,我并非不相信你,不然的话本王又怎会让你做辅路军主将?”
梁剑目光一闪,点了点头,应道:“谢殿下!”
刘秀“嗯”了一声,突然摇了摇头,转过身来,道:“本王无意探究你过往之事,你也不必多心。。。。。。本王这就让你见一个人,见到以后,你就都明白了。”
说完,他走到门前,唤过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侍卫急忙点头转身,疾步离开。
刘秀站在门口,并没有急着回到厅内,而是抬头看着头顶苍天,此刻冬季的阳光有种无力的苍白,他渐渐眯起眼睛,顺着阳光对着太阳迎头看去,再不眨眼。
即便是天下最高,世间最亮,我要抓住你最弱的时候,抓住机会,与你抗衡!
就在他刚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只见侍卫带着一人疾步赶来,他微微一笑,对身后梁剑道:“你的老朋友来了,你不去会会他么?”
梁剑急忙从厅内走出,抬眼望去,待看清那人模样以后,身子不由一震。
来人赫然是冯浩。
……
即使冬季未深,但在这临近荒北之地,夜晚的凉风依旧有些刺骨之寒。
平衍曾经的卫王行宫,有风从窗内吹了进来,昏黄的烛光随风飘忽不定,晃得人脸时明时暗。
刘秀站在桌前,皱着眉头低头苦思,推演即将到来的战局。
一旁,温雅安静的看着他,眼中温柔似水,仿佛刘秀就是她的整个世界。i1387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刘秀目光闪了闪,也不转头,看着沙盘略有感慨道:
“其实这个沙盘成型还不到一年,”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刘秀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他悠悠说道:
“这个沙盘是本王在初次奔赴平衍,在那次抗燕之战时候派出斥候远赴燕国而做,在那个时候,在燕国大军包围城池之时,本王就想着北伐燕国了,现在这一天终于到了!”
他转头看了梁剑一眼,道:“你能理解本王的心情么?”
梁剑点了点头,垂首回道:“能。”
刘秀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面,梁剑紧紧跟上站定,此刻在沙盘前,两人一前一后,看着桌上江山,竟同时有一种俯视天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心动。
仿佛看不真切,刘秀上前一步,俯身仔细看着沙盘,目光温柔,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半晌,他突然缓缓伸手,拿起标志着耀南城的黑旗,目光一凝,回头看着梁剑,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上官宇‘讨逆’之地?”
梁剑目光一闪,低头回道:
“殿下,末将。。。。。。末将全凭直觉,刚才在在会上不过是小人妄言而已,若言论有不当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刘秀听后微微一笑,转回头去,将黑旗放回原处,淡淡道:“知道本王为什么让你做辅路军主将吗?”
梁剑张了张嘴,刚想回答,但似乎又觉得答案有些不妥,摇了摇头,回道:“小人不知,还请殿下明言。。。。。。”
刘秀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将手负在身后,低头看着沙盘,在一瞬间,梁剑看着他的背影,竟突然觉得有些畏惧,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突然有些恍惚,心中一震,仿佛在刹那间有时光倒流,记忆回转,脑中影像碎片聚合成画,一幅幅游走而过。
那种气势当年也曾经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散出来过啊,可是如今他早已成为别人踏脚之石,成为别人争权的牺牲品。
当年自己在成傲、房山身后,就在这个地方,在平衍城上,听着卫王指点江山,胸怀天下,那是的自己,也是一腔热血,现在还能找回来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这些年来,自己蹉跎着岁月,每晚睡前,可曾有过懊悔,有过愧疚!
自己也曾想过,要率百万雄兵,南征北战,青史留名的啊!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眉头皱起,半晌,突然开口,行礼道:
“臣,绝不辜负殿下重托!”
刘秀一愣,看了他一眼,失笑道:“怎么突然说这句话?”
见梁剑又有行礼,不待他开口,就摆了摆手阻止他说话,看着他道:
“你原是当年卫王颇为倚重的‘斥候将军’吧?”
梁剑身子一震,面露惊疑之色,惶恐回道:“属下,属下。。。。。。”
刘秀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负手看着沙盘,以随意的口气道:“你也不必害怕,我并非不相信你,不然的话本王又怎会让你做辅路军主将?”
梁剑目光一闪,点了点头,应道:“谢殿下!”
刘秀“嗯”了一声,突然摇了摇头,转过身来,道:“本王无意探究你过往之事,你也不必多心。。。。。。本王这就让你见一个人,见到以后,你就都明白了。”
说完,他走到门前,唤过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侍卫急忙点头转身,疾步离开。
刘秀站在门口,并没有急着回到厅内,而是抬头看着头顶苍天,此刻冬季的阳光有种无力的苍白,他渐渐眯起眼睛,顺着阳光对着太阳迎头看去,再不眨眼。
即便是天下最高,世间最亮,我要抓住你最弱的时候,抓住机会,与你抗衡!
就在他刚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只见侍卫带着一人疾步赶来,他微微一笑,对身后梁剑道:“你的老朋友来了,你不去会会他么?”
梁剑急忙从厅内走出,抬眼望去,待看清那人模样以后,身子不由一震。
来人赫然是冯浩。
……
即使冬季未深,但在这临近荒北之地,夜晚的凉风依旧有些刺骨之寒。
平衍曾经的卫王行宫,有风从窗内吹了进来,昏黄的烛光随风飘忽不定,晃得人脸时明时暗。
刘秀站在桌前,皱着眉头低头苦思,推演即将到来的战局。
一旁,温雅安静的看着他,眼中温柔似水,仿佛在她眼里心中,刘秀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许久之后,在冷风吹拂中,烛光终于黯淡下来,燃烛将尽,该添灯油了。
温雅微微一笑,温柔站起,从旁边拿过一盏新灯点上,放在刘秀身前,见刘秀冲她抬头微笑,温雅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