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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涛见了心里顿时觉得没低,眼神不由飘向了卞夫人,那意思好像在询问,“你真确定是赵安杀了卞锐进那家伙?”
卞夫人同样一片茫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了他一个眼神:“我看是看到了,可现在我也不敢确定。”
其实舒涛也知道,刚刚一路过来,都是他们走在前面,他偷偷观察,赵安好像并没有识得这边的路,更不用说去杀卞锐进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赵安杀的,也得死咬是他杀的,不然冤枉并围攻将军府,那可是死罪。
他眼中闪过一丝恨色,暗道:“既然已经如此了,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他再此向卞夫人使了个眼色,意为:“不管是不是,你一口要定就是他杀的,不然死的就是你我。”
卞夫人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时也来到了卞锐进的家,这里三进三出的小院子,不过对于卞锐进一个小小裨将来说,应该是很殷切了。
“你们跟我来吧”
这时卞夫人态度变得很冷,不过赵安也没有在意,她都认为自己是杀害他丈夫的凶手了,若是还给他们好脸色,那才是不正常。
卞夫人带赵安来到后院,赵安就看到了灯火,还有几个哭哭啼啼的女子,甚是悲惨。
不过此刻赵安没有心情怜香惜玉,直接问道:“卞夫人,卞裨将的尸首在哪里?”
卞夫人看了眼前方,道:“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而她却走向了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开口就是大骂:“哭什么哭,让别人看笑话吗?还不快给我收拾东西离开卞家,现在夫君不在了,留你们下来也是浪费粮食。”
赵安无奈摇头,这戏码一看就知是正妻赶小妾的戏幕,叹了口气,直接朝摆放卞锐进的尸首处走去。
虽然尸体已经装进了棺材,但是还没有盖棺,那么也没有多少忌讳,赵安先看了尸体一眼。
果见卞锐进的眼睛大睁,只瞳孔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从表情来看,他死的很冤,死不瞑目。
赵安知道他是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杀他,他再检查了下的身体,叹了可气,又看了一眼还在训人的卞夫人,为卞锐进感到可悲,本来死不瞑目,他老婆不但没有过来关心下,却在一旁想着自己以后生活,不由觉得世态炎凉。
一只手将卞锐进给合上,默默道:“卞锐进你放心,虽然你和我不对付,但是你怎么说也是我城卫的人,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让你安然离去。”
赵安退到一边,默默不作声了。
白刑问道:“二弟,怎么样?”
赵安摇了摇头,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他也很无奈,因为凶手很狡猾。
舒涛见了眼睛一亮 ,不由讥笑道:“怎么样,现在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没有理他,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看他如此紧张,和卞夫人时不时眉来眼去,他就知道卞锐进早被他妻子给戴了多少帽子,而且给他戴帽子的人还是他最好的兄弟,真是可悲。
卞锐进一生确实可悲,不明不白的死了,又稀里糊涂被好友出卖,被老婆背叛,演出了一场兄弟和他女人的激。情戏码,还有谁比他更悲。
白刑看完了尸体,很复杂看了赵安一眼。
赵安点头会意,他知道白刑复杂的原因,因为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刑苦笑道:“二弟,看来你这次遇到对手了。”
赵安点了点头,自嘲道:“是啊,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而且使用的,也是我常用的功夫,看来这个杀人凶手定是我了。”
舒涛和卞夫人听了,顿时一喜,“赵安这回你可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瞄了他一眼,冷笑道:“舒涛请注意你的言行措辞,现在我还是你的上司,没有定案前,你这样我是可以治你大不敬罪。”
舒涛吓身出冷汉,赵安虽然没有明确会怎么样,但是想到了他在城卫种种,不经有些害怕,但任大着嗓子道:“你……你自己都承认卞兄是你杀的,我会怕你吗?你要是敢……就……就是公报私仇,意为掩饰自己的罪行。”
赵安笑了,不过笑的很冷,“哦,我为何不敢,我卞锐进都敢杀,还不敢杀你吗?”说完还向他一步一步逼近。
舒涛一脸紧张,道:“你……你不要过来。”突然他失去了勇气,杀猪般的叫道:“不要杀我……”
就在舒涛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冷笑:“赵将军好威风,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杀人,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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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神断卓远()
听到声音,赵安就知道谁了。
他回过头来,笑看这来人道:“司寇大人,真日理万机,这个时候了还一心公务啊”
来人正是被邯郸人城卫青天大老爷的卓远,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人孤身前往,除了一班衙役外,还有一名神清气爽,留着小胡子,一脸严肃的随从。
从他打扮和样子来看,不过三十少许,不像是卓远的下人,赵安还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
卓远叫赵安话中带有刺,脸色变了一变,摇头道:“老朽可没有将军这么流弊,大晚上了还对着下属耍威风。”
赵安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怎么,司寇大人现在连我教训属下也要管,这可不是在你的职权范围里啊”
卓远道:“当然,将军要是教训下属老朽自然是没权干涉,可是你却想杀人灭口,我怎么容的你放肆。”
赵安想不到这老头这么有趣,无奈伸了伸手道:“司寇大人,那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人灭口了?”突然他脸一沉,“还有司寇大人,你虽作为上官,又是两朝元老了,请说话前注意自己的措辞,卑职到想问你,我究竟做了什么,需要杀人灭口。”
卓远也自知自己有些过分了,不过要他跟一个小辈认错,那是万万不能的。
只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赵安也不作声。
这时和卓远进来的那人,走到赵安面前施礼道:“在下司寇司左校仇直见过将军。”
见他彬彬有礼,赵安也不托大,道:“仇大人的大名,在下有所耳闻,这么晚了可是为了卞锐进的案子而来。”
仇直点了点头,道:“正是,田猎大典在即,大王命令司寇司三天内完结此案,所以司寇大人难免有些心急,请将军多多见谅。”
赵安叹了口气,道:“我那敢对你们司寇大人有意见,我只求他能秉公办案就好,不要动不动就说我是杀人凶手,就已经感激万千了。”
卓远听了赵安的话后,大感不快,黑着脸对仇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早点结案,好将那些嚣张的凶徒捉拿归案。”
仇直只好作揖道:“遵命”
不过他也不急于去检查尸体,而是对白刑道:“刚刚兄台看过了尸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卓远他们来了一会了,只是没有进来罢了,白刑去看过尸体,仇直自然是看到了,他这样问其实是有用力,他想看看白刑怎么说。
白刑是谁,平时他性子就稳重,那不知道他用意,笑道:“仇大人,自己看了不就知道吗?你可是这样面的行家。”
仇直觉得自己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失笑道:“卑职只是想听听白都统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既然这样,那卑职这就去检查尸体。”
仇直检查仔细,比赵安和白刑仔细多了,一刻钟后,他终于停下了手下动作,卞夫人也让来端来了一盆水给他。
待仇直洗完了手后,卓远立即问道:“小仇,你有什么发现?”
仇直点了点头,介绍道:“死者卞锐进,是被人用利剑刺入心脏,引起了大量出血而死。凶器是应该有三尺长,这种剑几位罕见。”他突然瞧见赵安身上的佩剑,脸色一变,对赵安道:“将军能否将你的佩剑给我看一眼。”
赵安和白刑对视一眼,相视而笑,然后看向仇直道:“既然仇大人要看,就拿去吧,你只管欣赏。”说完解下自己幻影,抛给了他。
仇直接过剑,打开一看,一道亮光闪过,眼前一花,连忙转向了一边,待他再次打量赵安的剑时,却觉得平平无奇,看了少许将剑退还给赵安,道:“将军的剑果然是把好剑,不知是不是在名剑谱上。”
赵安收起剑,笑了笑,有些得意道:“此剑,乃是我自己所铸,并不是名剑,此剑名曰:‘幻影’,剑术一道本都是有迹可循,但是达到一定境界后,虽是有迹却难见其破绽。自可惜在下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只好铸了这么一把剑,来弥补短处了。”
他俩到时谈得很欢,可是卓远却你想让他们继续聊下去,一把将仇直拉到一边,道:“你刚刚看他的剑,是不是怀疑他?”
仇直点了点头,小声道:“赵将军的佩剑极为少见,而卞锐进正是给这种长剑所伤,最后致死。”
卓远两眼一亮,声音不由高了些,道:“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虚心的看了眼赵安,见他和白刑正在嘀咕什么,才放心了。
小声在仇直耳边道:“卞锐进是不是给此剑刺死的。”
仇直摇了摇头,道:“卑职也不能确定,但是他的也不能排除嫌疑。”
卓远听了,点了点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就不用你操劳了。”
仇直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事他到多了,那次明明是他的功劳,可不,最后还是给卓远抢去了,谁叫他出身寒苦,就算说出谁会信他呢?
卓远现实对这几名手下吩咐了几句,随后来到了赵安面前,突然大声吼道:“快,快将这杀人真凶拿下。”
十几个衙役立马将赵安围住,这时阳平和白刑两人都紧张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般。
阳平剑他们拿着凶器要对赵安动武,更是大喝一声道:“我看谁敢动我家主公。”
阳平一喝那些衙役不敢乱来,只好看向卓远。
卓远上前对赵安道:“赵将军这是要拘捕吗?”
赵安不由笑了,道:“司寇大人,这话何从说起,为何我只见你的手下,拿着利器对着一个帝国将军,这不是明显要造反嘛,司寇大人既然都不管,真是出奇了。”
卓远见赵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是不爽,怒道:“赵安,现在证据确凿,卞锐进就是给你杀了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不如束手就擒,到时我也好在大王面前给你求情。”
赵安还没什么,阳平那个急性子,怒骂道:“你才是凶手,你主上十八代都是凶手。”
“你……你……”卓远被阳平的气的不轻,顿时恼羞成怒道:“给我将赵安抓起来,要是有人敢阻止,视为协同,若是拘捕可以就地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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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无耻陷害()
“大人,不妥”
这时仇直也傻眼了,他想不到猪一样的上司竟然下这样的命令,真是被气的半死。 w w w 。 。 c o m
现在的证据根本就不能确定赵安是杀人凶手,可就算凶手真是赵安,司寇司可没有直接擒拿一个将军的权利,得有大王批准才放能抓人。
“仇直,你给我闭嘴。”
卓远怒看了一眼他,不过仇直却不惧怕,反而道:“大人此事还得请示大王,才能抓人啊”
卓远眼睛狠狠瞪向他,冷哼道:“老夫办事,和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如果你要是敢多言,就不要怪老夫不顾旧情,将你逐出司寇司。”
仇直咬了咬呀,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道:“司寇大人,如果没有大王的旨意,谁也动不了赵将军。”
卓远睁大眼睛瞧向了他,他想不到,这个一向很听话的下属,今日竟然会跟他做对,“你给我滚,从明天起,你……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司寇司的左校,给我滚。”
仇直情绪突然爆发:“卓远你他。妈这个老东西,你不要爷了,爷还真活不成了吗?”他冷笑一声,道:“你不就是怕三日破不了案,被大王责怪吗?所以就想拉赵将军当替罪羊,赵国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蛀虫,才会衰弱,你也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招报应的。”
说完,仇直甩头而去。
赵安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他很欣赏仇直的风度,过不愧对名字中的直。
赵安想到仇直的话,不由得看着卓远,冷笑道:“卓大人,不知道仇大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确定你要拿我当替罪羊?”
卓远人也不傻,虽给仇直道破了他的心思,但是他并没有胆劫,道:“赵将军说错了,我抓你是因为证据确凿,不难我会拿你一个将军当替罪羊吗?”
赵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