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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团长听完,把眉头一皱,“你有几分把握?”
李得一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道:“俺叫上王壮彪再练一天,该有五成把握!”
“行!就这么办,你速速去与王壮彪练习,等你练成了咱们就出兵!”小刘团长重重一拍面前的案子,做了决定。末了,小刘团长还是舍不得这些训了多年的袍泽,想要违背师命。
第二天,李得一叫上王壮彪,俩人出了大营,直奔西面的山林,不知去鼓捣些什么。这一鼓捣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俩人才回来。回来的路上,有三头饿狼瞎了眼,看到王壮彪一身肥肉,想解解馋。结果不用说,王壮彪一手拎着三条狼尾巴,把三条死狼背回了营,晚上好好吃了顿香肉。
李得一回来之后,亲自去了趟师哥的营帐,对着师哥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守备团整顿完毕,大军直接拔营出发,向着北面祖赤仁部进攻。
先打祖赤仁,小刘团长也是事先料算过。金狼骑兵肯定不会立时出动来支援,他们要出击,肯定也是让撞令军先消耗一番,等守备团战力疲敝,再大举来攻。突辽骑兵与强敌作战一向如此,先让炮灰消耗,等对手疲惫,再趁机猛扑上去,狠狠咬上致命的一口。这种战法,与草原狼群狩猎方式如出一辙。
小刘团长这次攻打祖赤仁的撞令军,特意先绕了个圈,选择从西面发起进攻,为的是避开巨石砲的打击范围。
定北守备团曾在洛都城脚下与这种石砲打过交道,李得一更是近距离“观摩”过这种巨型石砲。按照李得一所说,这种石砲安装繁琐,体重巨大,一旦固定了位置,轻易不好挪动。而且其抛射石弹的打击范围也比较有限,调转方向十分困难。
小刘团长选择从西面发起进攻,正可避开石砲的打击范围,防止突辽人狗急跳墙,用巨石砲连撞令军带守备团一起轰击。
祖赤仁料到守备团必然不会坐视邺城被石砲轰陷,一定会来破坏。却没想到,这定北守备团来的这么快,“难道他们不知道本帅身后有两万金狼骑兵坐镇?”祖赤仁心中纳闷。在他看来,这天下的兵马,听到突辽金狼骑兵的大名,都该吓得瑟瑟发抖才是。
祖赤仁这么想,已经是彻底的走狗思维方式。当走狗的,当然希望主子天下无敌,谁见了都怕,他这条走狗才好狐假虎威,到处抖上一抖。
祖赤仁一面纳闷,一面沉着指挥麾下兵马应战。他知道自己野战肯定不是定北守备团的对手,但这些日子,他早把营寨加固了一遍又一遍,弄成铜墙铁壁一般。“本帅现在就凭借营寨坚守,只需坚守至金狼骑兵到来,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自然大获全胜。”
祖赤仁也看得清楚,定北守备团来的匆忙,并未制作什么攻城器械。所以祖赤仁现在是信心满满,自信凭借这坚固的营寨,必可拖死这定北守备团!
定北守备团长枪军阵前行到离着祖赤仁大营约二百步,军阵忽然从两边分开,李得一骑着“悍马”就冲了出来!
“悍马”今天一出场,就把骡速提到最大,奔着撞令军的寨墙就冲了过来。撞令军的寨墙不算高,只有一人多高,倒是厚度惊人。李得一冲进百步距离时,从皮兜子里抓出一把烟粉包,左右开弓,朝着自己正面的撞令军猛砸。
一片浓雾当中,李得一顺利接近了撞令军寨墙。利索地放置好三个铁蛋,然后翻身上骡,在烟雾消散之前,逃离撞令军弓弩的射程。
看到李得一的举动,祖赤仁疑惑不解,“这一阵烟雾有什么用?难道有毒?为何那段寨墙的守卒无一人倒下?怪也!”正纳闷呢,一阵轰天巨响传来。紧跟着,祖赤仁脚下大地传来一阵剧烈晃动,周围所有战马全部惊骇跳起,把马背上的骑手甩了下来,没头仓惶逃窜。
祖赤仁感觉自己耳朵瞬间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好歹眼睛得清楚。周围撞令军已是一片大乱,兵卒有的双膝跪地,哭喊着乞求上天;有的干脆嚎啕大哭;还有的在不住磕头求饶。过了好一阵,祖赤仁耳朵才渐渐恢复,重又听到动静。这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完了,全完了!刚才那声天雷一般的巨响,一定是定北守备团弄出来的!
随着隆隆军鼓声,定北守备团长枪兵阵开始跑步前进。顺着铁蛋炸开的口子,守备团步卒如潮水一般,涌入撞令军大营。
刚才那三声天雷炸响,不光炸开了寨墙,更是直接炸光了撞令军的军心士气,也彻底炸乱撞令军的防御阵势。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守备团长枪兵,撞令军根本不敢反抗,不少兵士直接跪地投降。
“大帅!快走!标下舍去性命,也要护住大帅逃走!快走啊!”祖赤仁的亲兵大声叫醒犹在梦中的自家大帅,护住他仓惶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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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章 杀不尽的投敌贼()
在亲兵的保护下,祖赤仁仓惶逃走,犹如一条丧家之犬,惶惶而败丧。当他吃光锦城满城百姓,开城投靠突辽人时,不知是否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像条败狗一样狼狈。不知他当初借着突辽人之势,连战连捷,赫赫不可一世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之败?当他攻破扬鹤城,眼瞅着突辽人屠尽扬鹤百万百姓时,眼瞅着突辽人蹂躏糟蹋十日城中百姓时,可曾有过一丝悔意?
杀不尽的投敌狗,砍不完的狗贼头!总有人,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肆意践踏无辜百姓的身命。总有人,为了自己的富贵权势,肆意投靠番狗,以帮着辱杀昔日的同胞来讨好新的主子。终有一天,要杀光这些投敌狗!杀的你们不敢再到这世上来投胎!
祖赤仁直到此时,犹自不肯相信。“就这么完了?本帅八万撞令军精锐兵马,就这么完了?不!本帅还要纵横天下,博一个马上封侯!本帅将会成为突辽国定鼎天下的功臣!本帅怎么会被这守备团击垮!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祖赤仁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难以接受这败局。终于,心中对功名权势的渴望与现实中惨败一空的景象,两者互相挤压,硬生生逼疯了他。逃跑中祖赤仁忽然犹如疯子一般,一把扯出自己的将军佩剑,斜指天空,大吼:“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本帅”
祖赤仁疯狂的大吼大叫,同时挥剑乱砍。他这番表现,使得王壮彪在乱军中一眼就找到了他。王壮彪之前数次交手,早就记住了祖赤仁的模样,这下找到他的所在,立即发力撞开眼前碍事的撞令军兵士,急速朝着祖赤仁冲去。祖赤仁的亲兵还想过来阻拦,结果被王壮彪劈手砸死三个,三下五除二又把剩余护卫的杀散,不大会儿就杀到了祖赤仁面前。
“哈哈,洒家瞅着你这模样,还有这身盔甲,你该是撞令军的大帅吧?对不住了,团长交待,要洒家生擒你。”说着话,王壮彪一拳把陷入疯狂的祖赤仁打晕,掏出捕缚绳捆上,往肩膀上一扛。
一代撞令军大帅,率先投靠突辽人的天下头一个无耻之辈,吃光了锦城一城百姓的饿鬼,就此落网。不杀你个三天三夜,怎能一雪我心头之恨!
撞令军主帅被俘,还有个定北守备团的老朋友,副帅、n姓家奴,郭无常。郭无常在刚开始对今天这一战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这种预感,这些年来,多次保住了他的小命。所以在开战之初,他就偷偷摸摸靠到营寨的一处偏门,好随时准备开溜。
开战后没多久,果如他所料,定北守备团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直接轰塌寨墙,当场震死近千守军,然后顺着寨墙上那个巨大的缺口冲入营寨。撞令军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就兵败如山倒。郭无常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即翻身上马,调头就走。
然而,你这n姓家奴,今日也走不了了。小刘团长早已安排李得一带着骑兵堵住所有小门,郭无常一出来,就被李得一带着骑兵团团围住。
郭无常可是李得一的老熟人,见面二话不说,李得一先打一顿卵石招呼。然后又劈手打出去三个烟雾包,最后趁着郭无常慌乱之际,抽刀与其对战在一处。
李得一知道自己不是郭无常的对手,他身后那些骑兵更加不敌。但他舍不得用人海堆死郭无常,因此打算自己先拖延时间,撑到师哥或者王壮彪赶来。
不得不说,李得一修习这么多年的太祖气壮境心得,效果确实不错。郭无常俱五通境大成,一时居然也奈何不得李得一。
李得一有心与之缠斗,并不求胜,因此仗着胯下“悍马”灵活无比,每每能躲开郭无常的必杀一击。每当郭无常闪身想撤,李得一又纵骡拦在他前面。反正俺打不过你,就是要拖住你,恶心,也要活活恶心死你!
终于,王壮彪及时背着祖赤仁赶了过来。撞令军中不少校尉偏将,都是气壮境好手,王壮彪一路杀来,也颇费一番工夫,这才有些慢。
“郭无常,又是你这三姓家奴!下贱的腌臜泼才!当年让你跑了,今日看你往哪走!吃洒家一鞭!”王壮彪别看长得威武雄壮,打起仗来,该有的手段一样不缺。这不,对上郭无常这种猛人,嘴上说着一鞭子,结果他劈手就砸出去一石头。
“无耻!居然暗箭伤人!”郭无常心中恼恨,破口大骂一声,险险躲过这一石头。王壮彪不跟他废话,一身白虎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直接现出本相。只见半空中传来一声虎吼,紧跟着就是一个巨大的虎爪拍下!王壮彪手里大铁鞭借着白虎之力,照着郭无常头顶猛砸下来!
郭无常刚要闪躲,胯下战马忽然哀鸣一声,原来是李得一使石头砸断了他的马腿!
“啊!不好!”郭无常大叫一声,但为时已晚。大铁鞭携风雷之势,将其脑瓜开了瓢。
善恶到头终有报,今日,这n姓家奴,甘心给突辽人当走狗,祸害无数平周百姓的郭无常,终是死在了王壮彪铁鞭之下。
“呸!狗才!杀你没得脏了洒家的铁鞭!”王壮彪往尸首上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撕下一块布来,擦干铁鞭上的红白之物。
至此,撞令军正副两名大帅,一被俘,一死,没一个走脱。
定北守备团这一战,乃是有备而来。步卒打溃撞令军之后,李得一带着骑兵,有计划的把溃兵赶向突辽金狼骑兵大营方向,希望借此能冲乱突辽人的阵势,看能不能制造点机会出来。
突辽金狼骑兵也不含糊,眼瞅着溃兵冲过来,立即从营中出来数千骑兵,对着溃卒抽刀开杀。马撞刀砍,把撞令军溃兵杀得哭爹喊娘。给人当走狗就是这个下场,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只会被主子无情抛弃,若是惹着主子,下场更惨,会被当场砍杀。
突辽人也没把这些撞令军全部杀光,溃兵太多,杀不完。狠狠砍杀一阵,镇住这些溃卒之后,突辽人开始收拢残兵,毕竟攻打邺城,还需要这些人当爬城墙的炮灰。突辽金狼骑兵性命珍贵,可舍不得损耗在攻城战上。
把撞令军驱散之后,小刘团长瞅着金狼骑兵应对得力,也不再贪心,下令定北守备团稍作休整,准备迎战面前的两万突辽金狼骑兵。
直到此时,阿史那吉娃娃才真正重视起眼前这支兵马。刚才那声巨响,他当然也清楚听到。阿史那吉娃娃断定,撞令军瞬间溃败,绝对是那巨响造成。
面对自己所不知道的手段,阿史那吉娃娃首次表现出了慎重。他开始谨慎地调派金狼骑兵,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态势。突辽金狼骑兵从来不知道怎么防御,进攻,进攻,再进攻,直到眼前的敌人彻底溃败,就是他们的防御方式。
定北守备团炸塌了撞令军西面的寨墙,但东面寨墙还是完好的,现在正好用来防御位于东面的金狼骑兵。小刘团长不慌不忙,指挥兵士架起弩箭,摆好长枪拒马,弄出一副据寨坚守的模样来。
阿史那吉娃娃一看对面将领居然如此沉得住气,没有乘势一鼓作气攻过来,不由更加谨慎起来。他多年征战,知道那种猛冲猛打的对手并不可怕,因为只要能稍一挫败他们进攻的势头,必然就会大受挫折。只有这种稳扎稳打的对手,才是最麻烦的。
阿史那吉娃娃发出信号,示意手下骑兵把“爆箭”准备好。对着眼前这强大的对手,阿史那吉娃娃决定使用“爆箭”以期在第一波交手占得先机。
小刘团长此刻正一直运神目通观察着远处的金狼骑兵,一见他们掏出一种粗大的箭矢,顿时知道这是“爆箭”无疑。小刘团长转头对着李得一用眼神示意一番。
李得一会意,登上寨墙,仔细瞅了一番,对师哥说道:“恩,俺也看清了。确实是在洛都城下,俺见过的‘爆箭’样式。”
小刘团长又瞅了几眼,不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