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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笑了笑,“我承认,比我唱的强些,但也强不了多少……”说完他就晕了。因为他看到了林锐和叶莲娜正在朝他走过来,原本一直坚持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了。
林锐连忙过去扶起他,“我们找到他了,该死,他浑身的烂泥,就像是条泥鳅一样滑。我从没发现这个死俄国佬这么沉,桑德罗,快过来帮忙”
桑德罗和蛇眼闻声赶来,一起搀扶起谢尔盖。林锐大口喘息着,却又大笑,直到笑出眼泪。“干得好,俄国佬。干得好”
桑德罗给谢尔盖做了以下基本的诊断,“他的情况不太妙,肋骨有骨折的迹象,而且累虚脱了。蛇眼检查过周围,有两个秘社武装人员。一个中枪,一个是被皮带勒死的。这俄国佬真够命大的,自己就剩半条命了,还干掉了两个。”
“他死不了,把他弄回去。”林锐看了看四周,“也是运气,要不是蛇眼听到了那声枪响,这个混蛋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也不光是枪响,如果不是你坚持在第二集合点留下等他,我们都没有机会听到那声枪响。”将岸扶起他,“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刚才的枪声能惊动我们,也能惊动秘社的人。”
“说得没错。”林锐站起来,大声道,“全部注意了,我们回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他们原本停车的地方。上车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林锐等o2小队的成员快速撤离,找到了一个僻静处扎营。他们现在的样子太扎眼,在附近的城镇落脚,极有可能被秘社的人再度盯上。而且这些秘社分子无孔不入,和周边很多武装组织有联系。一旦被他们发现了行迹,肯定又是一场恶战。
不如先找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休息,补充一点食物和饮水,等天亮之后再赶路。顺便通知秦川准备接人。
他们升起了一队火,几个休息几个人警戒。人质和伤员被留在车里,以便在出现危险的时候快速撤离。林锐咬着一块加盐的饼干,低声道,“联系上秦川没有?”
“正在联系,我把我们的坐标发给他们。最好让他们准备好了过来接人,有直升机最好。我可不想再有什么变故了。”将岸低声道,“谢尔盖怎么样了?”
“给他用了一点抗生素,他有点咳血,但应该不是太严重,主要是累的。在脚踝受伤的情况下,能爬到那里,正常人都会累趴下的。”林锐摇摇头,“他需要食物和能量,更多的是休息。”
将岸点点头,“知道么林锐?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最好的参谋,甚至足以担当指挥官的角色。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承认,我只是一个最好的参谋。”
“怎么说?”林锐看着他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最明智的做法,根本不会等谢尔盖。因为我几乎认定他已经死了。但你不同,你坚持原则,从不轻易放弃任何人。所以说,你是指挥官,而我只能是个参谋。参谋提出意见,而指挥官做出正确选择。”将岸摇摇头道。
“如果你知道谢尔盖还活着,你会等他么?”林锐看着他道。
“我不会,因为我会回去救他。”将岸平静地道。
“所以你至少是个有指挥官潜质的参谋。”林锐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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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3。第1533章 打工仔()
黑夜之中的火光太容易吸引人的注意,本身在黑夜之中点火在军事行动之中是一种禁忌。 但是林锐并不在乎,相比灯火管制,他更在乎手下弟兄的性命。几辆车的车灯并不能解决一切,点燃篝火是为了有足够的光线,为伤员们做清创和包扎处理。
疯马大腿上中了一颗子弹,带血的弹头已经被挖出来了,他小心地把子弹头放进口袋里。饼干在帮他做着伤口缝合,疯马用了镇痛剂,但依然满头是汗。
“该死的秘社混蛋,知道么,他们差点就把我变成太监了,只要在向上一点。”疯马摇着头道。
“运气真好疯马,你那些姑娘们会感谢上帝的。”林锐笑了笑。
“嗷”疯马低吼了一声,看着饼干道,“该死的,你干了什么?”
“只是用了点酒精消毒,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再说我也不是专业医生。”饼干摇头道。
疯马皱眉道,“我是,你以前的绰号不是叫缝补匠么?手上的活儿应该不错才是。”
“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他们都叫我缝补匠。但那是因为我经常帮人收尸,主要是把残缺的尸块缝合到身体上。其实我一像觉得自己做得还行,只是从来没有给活人缝针过。”饼干低声道。
“噢,上帝,那你干嘛不叫收尸匠,要叫缝补匠?我还以为你是很会缝伤口的那种人。”疯马一阵抱怨。
“其实死人和活人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死人不会抱怨。”饼干摇头道。
林锐也笑了,他拍着饼干的肩膀道,“不错饼干,还有你们几个,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新人了。至少你学会开玩笑了。俄国佬的情况怎么样?”
“他在爆炸的时候受到了冲击,摔下河谷又受了伤,而且体力透支。不过,如果我们明天能离开的话,他会得到妥善照顾,很快康复起来。”饼干点点头。
“好好照顾他们。”林锐转身道,“蛇眼,看着点这几个人质,他们吓坏了。有点不知所措,所以有机会就会乱跑。一定看好他们。我可不想在明天交任务的时候,雇主来接人了,我们救出的人质却跑了。”
“放心,我盯着呢。”蛇眼转过头道,“瑞克,你最好去陪陪你的那个小女友。”
“怎么了?”林锐皱眉。
“她状态不是态度好,她和谢尔盖都是俄国人,就像是亲兄妹一样。所以看到俄国佬受伤,难免情绪有点低落。这个时候你该去陪陪他。”蛇眼一笑道。“而且,我觉得你也需要有人陪伴。这一晚上,你在不停地走来走去,情绪太焦躁了。”
林锐深吸了一口气道,“也许吧。但是至少对我来说,现在休息还太早。这次的任务我总感觉不是很舒服。现在人质虽然救出来了,但还没有彻底安全。不到处巡视布置一下,我还是不太放心。”
将岸走过来,低声道,“我也是。而且我知道问题在哪里。”
“说说看。”林锐转头看着他道。
“雇主的原因。”将岸缓缓地道,“秦川并没有提供详细资料,但我确信他一定知道秘社的存在。他耍了一个手段,故意说自己毫不知情。把作为秘社傀儡的科布瓦当做目标。我们之前虽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却对此认识不足。”
林锐沉默地点点头,“不错,如果我们准确知道秘社的这个劳工营地和其布置情况,就不会这么被动。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就知道他不能信任。”
“这也怪不得他。”将岸摇头道,“是我们的情报不太及时,如果情报及时,准确锁定了秘社的这个营地,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走那么多弯路。从军火贩子那里找到科布瓦,又从科布瓦那里找到秘社武装。一环接一环,是我们自己把自己逼入了不得不及时行动的地步。”
林锐点点头,他突然对将岸道,“不对,你仔细想想,那个军火贩子马舍尔德是谁引我们去找的?”
“那个叫徐建军的人?”将岸皱眉道。
“他曾是中方公司的人。你再想想,秦川这次行动给我们提供的武器。他们也在和马舍尔德做一样的生意。所以这是一个一举多得的计划。一方面,铲除掉了竞争对手马舍尔德。另一方面帮政府军处理掉了一个新崛起的军阀科布瓦。最后,不但救了人质,还挽救了他们在当地一个很大的投资项目。”林锐皱眉道。
“你是说秦川故意误导了我们,给我们这次行动添加了不少的危险和阻力,他却因此而得利。”将岸皱眉道。
“是的,不但如此。相信要不了多久,那个钻石矿业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林锐缓缓地道。
“这个人看着不动声色,倒也是一个狠角色。”将岸点头道。
林锐低声道,“他不是一个普通商人。”
第二天,天色已明,几架直升机降落在了距离林锐等人不远处。旋翼的气流吹得飞沙走石,灰尘四起。秦川从直升机上下来,一身西服,戴着墨镜。人质们连忙从车上下来,在几个人的帮助下登上直升机。
“看样子,你们做得很好。”秦川看着获救的人质。
“并没有你好。”林锐冷笑道,“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秦川惊讶道。
林锐一笑,“别把其他人当傻瓜。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
秦川耸耸肩,苦笑了一声,“你是个聪明人,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但是严格的说,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决定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从接下这份合同到,行动的细则,全是你干的,记得吗?”
“你是个该死的混蛋,人质本就不是主要目标,你是在利用我们扫清障碍。”林锐看着他道。
“我不是,我只是个打工仔。”秦川一笑道,“你知道我们每年在非洲的援助和投资是多少?和所有的其他国家一样,这些援助和投资,都是需要有回报的。作为公职人员,我只是确保这些回报能够正常兑现。我想你应该能够体谅。不过你们的出色行动,还是为你们赢得了一笔大合同。今后几年内,我们可能会有更深的合作。”
“别太得意,没有下次了。”林锐看着他,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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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第1534章 黑人酒吧()
“别这样,林锐,我还是很有诚意的。你不能因为情况复杂,而且自己的人差点遭受损失,就把这个责任推卸给我。我是雇主代表,你是执行方的代表,仅此而已。从合同上说,我并不欠你们什么。”秦川摇头道。
“说得真好。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被有诚意的雇主欺瞒了。”林锐摇头道。
“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再说干你们这一行的就是卖命的。当你们接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可以出售的位置上了。就算是有人员伤亡,也怨不得谁。”秦川摇头道。
“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的。我们这一行是很危险,我们的生死各安天命,和雇主无关。但我们不卖命,我们卖的是服务。一种贴身设计,非常精确地军事服务。
这种服务是基于雇主提供了准确的信息之后,我们为雇主设计并执行的,前提就是建立在信息准确的情况之下。雇主如果提供虚假信息或者刻意隐瞒信息,就会危及我们和任务本身。而对于危害我们的人,我们从不手软。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付这种人?”林锐毫不客气地看着秦川。
秦川沉吟了一会儿苦笑道,“这么说,俄罗斯母熊被刺的事,真是你们干的?”
“所以对于我们的忍耐,你最好庆幸一下。”林锐看着他道。
秦川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了,“有空再聊。”他走上了直升机,在引擎的轰鸣声之中,飞离了这区域。
林锐也转身喝道,“上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哪里老大?”香肠问道。
“有酒、有大餐,还有女人的地方。”林锐随口道,“老子要去去晦气。”这群佣兵一阵狂喜,驾着车飞驰而去。两辆车,在这片土地上扬起了两道滚滚的烟尘。秦川在直升机上看着他们离去,嘴角扬起了冷笑。
两天之后林锐等人到了南非,谢尔盖的伤势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而其他人则陷入了任务之后的短暂疯狂。
进入南非的黑人酒吧是要有些勇气的,因为南非的社会治安比较糟糕,在酒吧舞厅常会遇到醉汉、**的纠缠,或者小偷、无赖的骚扰。但南非的酒吧很有情调,那家在东伦敦港郊外西湾村的酒吧,就让o2的队员们流连忘返。
白天,酒吧的窗外能看到碧波雪浪的印度洋、16世纪欧洲人所建的教堂、邮局,还有在阳光下的草地上搂着酒瓶的黑人兄弟,整个一幅浓浓的南非风景画。夜里,村外海岸的那盏有100多年历史的东伦敦灯塔,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屹立在非洲最南端的海岸上。
独坐酒吧一隅,依稀可见350多年南非种族隔离留下的痕迹——那堵把整个酒吧一分为二的墙,在“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年代,一边是白人酒吧,一边是黑人酒吧,中间由供经营者通行的走廊相连。
一墙之隔差异极大,格局不一样,门的朝向也不同,一个面对闹市,是纯欧洲人的传统风格。一个面对小路,侧门而进。两个酒吧,酒钱不一样,黑人酒吧的酒钱要便宜五毛,就像通往黑人区的巴士车费一样,是体现对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