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细嬉彩歉吒咝诵说靥缸盘欤礁鋈艘踩际歉吒咝诵说摹�
送钱谦益出了宫,王承恩就很快地赶了回来——马上就是用膳的时候了,当然需要自己在一旁伺候着。萧木对钱谦益画的画像十分满意,心情也是大好,不知不觉地多吃了一碗饭,这当然全被王承恩看到了眼里,心里希望着皇上能够常常召见钱谦益进宫。
用过了午膳,萧木便吩咐王承恩,让他把这两天最新画好的“名臣牌”画像连同之前的“奸佞牌”画像一起让人印制出来。本来萧木就吩咐过王承恩增印纸牌,只是后来因为想要新增奸佞牌和改进名臣牌,所以王承恩也特意安排下面先印制了其他的牌,现在新增的画像已经画好,只需要再让下面的人加印就好。于是王承恩欣然领命,表示这就安排人去办,明天一早就能印好一百副纸牌给各宫娘娘玩耍解闷,还能够给皇上用来赏赐皇亲国戚、公侯伯爵以及有功之臣。
王承恩的安排很是得当,同样让萧木感到十分满意,便夸奖了王承恩一番,说了几句大概类似于“你办事,我放心”之类的鼓励话,让王承恩感到受宠若惊,整个皇宫的氛围好像都变好了。
萧木甚至觉得今天实在是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到现在,每一件事情都让自己感到那么的满意。
用过了午膳,萧木和林檎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便跟昨天一样,继续找周延儒前来讲书。周延儒同样也打听到了给皇上讲书的不只自己一人,自己还有一个劲敌。
钱牧斋的名头确实很响亮,周延儒也不得不重视这个竞争对手,给萧木讲书之前,也同样是精心准备,可以说是做足了功课。而且考虑到今天上午钱谦益会从昨天下午自己讲倒的位置给皇上继续讲,所以周延儒在准备的时候,也跳过了紧接着自己昨天讲过的那一部分,而是着重地准备了那之后的内容。当然了,就算是“跳过”的内容,周延儒也没有完全忽略,同样细心准备了一番,只是相比之下没有那么的“充分”而已。毕竟皇上日理万机,万一今天上午有了其他的事务,没有空闲叫钱谦益进宫讲书呢?
当然了,在周延儒的心目中,自己在文采方面肯定是略胜钱谦益一筹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去想,万一皇上无暇分身,没有空闲叫自己去讲书的事情。
做足了功课的周延儒的讲解水平自然十分高超,枯燥的历史典故在他的讲解之下,变得十分生动形象,同时周延儒也跟其他相似的历史事件加以对比,分析其中的得失,萧木和林檎听得也是十分入神,感觉深有收获。不知不觉之间,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傍晚十分,周延儒已经讲完了汉武帝时,卫青、霍去病大破匈奴的那一段历史。
萧木听得十分入神,同时对这段历史也感到十分满意——虽然历史就是客官存在的,已经尘封的旧事也谈不上用满意这个词来形容,但毕竟萧木作为大明这个中原王朝的皇帝,代入感自然十分强烈,听到霍去病大破匈奴的时候,心中也是热血沸腾,甚至冒出了广征天下才俊,寻找大明版本的霍去病的想法。
傍晚十分,对周延儒的讲解十分满意的萧木宣布今天就讲解到这里,便安排王承恩送同样自我感觉十分满意的周延儒出宫,王承恩对这个差事当然也是十分满意,走在路上跟周延儒同样也是言谈甚欢——很显然周延儒同样也深得皇上器重,跟他搞好关系对王承恩肯定有好处。
“真是让人满意的一天啊!”萧木回味着一整天的事情,发现每件事情都是那么的顺心,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自己无时无刻不是在满意,或是在满意的路上。
“今天还没过完呢,说不定一会就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过来烦你。”林檎看着萧木一脸陶醉的样子,感到十分难受,开口挖苦了一句。
“不会的,今天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是完美的一天。”萧木反驳道,“对了,那天我派骆养性亲自前去审问杜老六,让他三日之内审出结果回来报给我,今天就是第三天了,骆养性随时都可能来,再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你就那么肯定骆养性一定能够审出结果?”林檎对萧木的自信表示怀疑。
“那是自然,他可是锦衣卫指挥使,你能想象大明版本的FBI会搞不定一个街头喽啰吗?”萧木反问道。
“杜老六可不是普通的喽啰……”林檎又拆了一句台。
“启禀皇上,骆养性已经回京了。”王承恩很应景地带来了骆养性的消息。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肯定是骆养性审出了结果,现在来找朕复命来了!”萧木一脸自得,洋洋得意地对林檎说道,随即又吩咐了王承恩一句,“赶快宣他进来。”
“启禀皇上,骆大人他……”王承恩有些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怎么了?有话就快说!”萧木这是也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催促着王承恩说道。
“回皇上,骆大人他呈上了这个……”王承恩说着,呈上了一份奏折。
“什么嘛,原来是把审问好的内容,写成奏折交给了朕。”萧木念叨着说道,又生出了一个疑问,“骆养性本人为什么不亲自前来?”
很快萧木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回皇上,骆大人自知没能完成圣命,无颜来面见皇上,因此上了这份请罪折子……”
第六十九章 奏折与辞官()
“什么?骆养性没有颜面来见朕?”萧木大吃一惊,一把抢过了王承恩递过来的的折子,一边打开一边在心里想着:“这样完美的一天,真的要晚节不保,难道是骆养性的手段太过于厉害了,失手把杜老六给弄死了么?”
打开了奏折,萧木耐着性子看了一遍,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杜老六还活着,只是骆养性并没有能够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整份奏折上面写满了“微臣无能”、“有负皇恩”之类请罪的话,在奏折的最后,骆养性表示他自己未能完成圣命,涨了小人志气,堕了锦衣卫天子亲军的威风,实在是不配继续厚着脸皮占据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请求皇上网开一面,允许他辞官归田……
“速速把骆养性给朕叫来!”萧木大声地对王承恩吩咐道,语气中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林檎在一旁听着,努力地憋着笑意,生怕自己在王承恩的面前控制不住笑出声来,那样岂不是“有失体统”?
“奴婢遵旨。”王承恩连忙答应,随后快步出去找骆养性去了。
“这个骆养性,竟然想要撂挑子不干了!”萧木气急败坏地说道,同时也有些感到不敢相信,“区区一个杜老六,竟然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
“你看看,我刚才说了什么?那个杜老六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林檎在一旁煽风点火地说道,丝毫没有给萧木留情面。
本来林檎在心里也是认为骆养性亲自出马,审问杜老六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刚刚不过是对萧木那套“一天都是那么顺利”的论调感到有些恶心,为了打击萧木的嚣张气焰,这才开口表示杜老六没那么简单,骆养性有可能完不成任务。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林檎自己也知道她其实举的是一个极端情况下的例子,也就只有理论上的可能性,根本完全就是为了跟萧木斗嘴、抬杠而已。
当然了,现在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那林檎自然把刚刚自己的“真实”想法抛到一边,开始大吹特吹自己深谋远虑、高瞻远瞩、料事如神……
萧木此刻还沉浸在对骆养性未能审出结果的震惊之中,以至于林檎的一番嘲讽和自吹自擂的言论对他来说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能够对他造成什么有效的打击和伤害。
林檎说了一会,发现自己的话被萧木完全免疫了之后,也就不在继续嘲讽,从还在愣神的萧木手中拿过了骆养性的奏折,开始看了起来:
“臣骆养性启:臣之所以于前日亲往大兴者,乃蒙陛下圣训,责臣务要审讯宵小,为民除害。臣深感责之重大,以致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未敢有丝毫松懈,但求不负皇恩也
……
今三日已过,臣虽无时不感念皇恩,竭诚用事,然臣志大才疏,驽钝不堪,诸般刑讯之法尽皆尝试却一无所获。锦衣卫乃天子亲军,今臣辜负圣意,深堕军威,以致不法小人猖獗,忠义之士受辱。臣不敢忝居要职,尸位素餐,恳请圣上明鉴,允臣辞官,臣惶恐,伏惟陛下圣裁。
另锦衣卫中骆振兴、张超等,皆忠义之人,实心用事之辈,有言云‘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此番审讯不利,皆臣之过,与他人无干……”
林檎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这才开口说道:“嗯,这奏折看起来应该是骆养性本人写的。”
萧木也刚刚从震惊当中缓了过来,听到了林檎这句话,便开口问道:“怎么讲?”
“用词粗陋,语句不通,文官的奏折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让师爷来代笔,写出来的奏章肯定也要比这份高出很多。”林檎分析道。
“所以你是说,这份奏折写的很差?”萧木用怀疑地声调说着,“我觉得单就文章本身来说,写得很不错啊。”
“非也非也。”林檎果断地否定了萧木“很不错”的看法,“这份奏章看起来也就是后世普通中学生的水平,现在是大明王朝,又不存在高中生,除了骆养性这样的武人,还有谁写得出来?”林檎一脸肯定地说道。
“你们2333年的高中生都那么厉害的吗?”萧木觉得林檎说得太过夸张了,“我虽然都已经是大学生了,但肯定写不出来这样的句子。”
“那是因为你太笨了,不然怎么会毕不了业?”林檎果断抓住机会,又嘲讽了一句。
“不知道是哪个疯子说的我以后是大科学家。”萧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便不再打算继续跟林檎纠缠这些没有用的话题,说起了正事:“所以说,骆养性没有找师爷代笔,亲自写了这份奏章,看来他真的是铁了心,想要撂挑子不干了?”
“我看是这样的。”林檎肯定地说道,“古代人都看重面子,他骆养性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天子亲军的统领,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市井混混一样的人物,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不光是他自己,就连整个锦衣卫都会跟着名声扫地的。”
“那个杜老六明明不是普通的混混嘛,这种大型犯罪团伙的骨干成员,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对付的呢?”萧木一脸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也有错,把时间定的太死,让骆养性压力过大。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到杜老六会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所以说,骆养性为了不给你这个皇上丢脸,这才选择了引咎辞职。”林檎一听萧木说他有错,赶紧赞同地说道,“现在可是大明王朝,皇上不可能有错,千错万错都是做臣子的错。”
“嗯?”萧木见林檎这么肯定,反而生出了怀疑,随即便推翻了刚才的结论,“对啊!我可是皇上,皇上要求臣子在限定期限内把事情办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所以错的肯定不是我。”
“不是你的错,那是骆养性的错?”林檎反问道。
“骆养性肯定是竭尽全力去办这件事情的,虽然没有办好,也只不过是能力上的问题,他的态度肯定是可以让人放心的。”萧木“客观”地点评了一下骆养性的表现,然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所以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杜老六的错,谁让他不老实交代,反而把问题搞得这么复杂的?”
“说来说去全是废话,杜老六要是那么老实,也轮不到骆养性亲自出马。”林檎对萧木的结论很是不以为然。
萧木假装没有听到林檎的看法,开口感叹了一句:“这下事情真的麻烦了,连骆养性都搞不定的事情,放眼整个大明,还有谁能够胜任这个差事?”
“好像没有了……”林檎很快地给出了让萧木失望的答案。
“你说说你,都已经是二十四世纪的未来人了,学什么不好,非要去研究什么古代语言。”萧木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如果你要是念的警校,是不是就能学到未来的先进审讯方法了?”
“世上到底是男警察多还是女警察多?就算是念警校,也该你去念!”林檎白了萧木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我研究古代的语言文学,好歹还能记住一点钱谦益、周延儒的事情,你念的什么经济系,在大明朝根本完全排不上用场!而且……”
“而且我还是留级两年都没能毕业的失败选手……”萧木替林檎说出了下半句,“好了,咱们不要再继续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