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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无奈,只得躺好,道:“那等我儿醒来,便让他过来!”
“是!还请将军服药要紧。”
。。。。。。
吕林醒来后,觉得身子有些沉,但精神倒还健旺。喝了碗蜜水后,便去看吕布。
成廉道:“少将军,将军已经服药睡了过去。本来还交待让我等少将军醒来便找你过来的。”
吕林道:“嗯。你们也轮流休息吧,等父亲醒来我再过来。”
随后便去找华佗,发现华佗正在练拳。
见到吕林,华佗忙道:“小友,来来来,老夫正好有一套养生拳可以教你。此拳名为‘五禽戏’,可强身健体,造血生肌。勤练不缀,受益终生。”
吕林早听说过“五禽戏”的名头,闻言大喜,便跟着华佗学了起来,不过毕竟昨天血管刚被捅过,不能有大动作,便只稍稍比划,把招式记下来。
。。。。。。
用过早膳后,便拿着伪造的圣旨去见杨奉等人。
根据历史所载,吕林知杨奉这些人也是势利反复之辈,这些人可用,但不可重用。他的目标主要放在普通白波兵身上。史载曹操得二百多万黄巾众,从中挑出壮丁三十万成为青州兵,成为他打天下的中坚力量。按此比例来算,这十余万白波众,至少能提供一两万的精兵。其余人等也是重要的生产资料。战争打的本来就是人口,只要食物供应得上,人口越多优势越大。若食物实在供应不上,那么就常会有屠城之举。吕林自然是干不出这种事来的,而且以他穿越者的能力,若连食物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就太给穿越众丢脸了。
见吕林带圣旨而来,杨奉等人又惊又喜。喜的是封官终于要来了,惊的是传旨的居然是个小孩,虽然块头大了些。
吕林见有人被绑着,道:“这人是谁,为何绑着他?”
杨奉道:“此子郭尧,是郭太从弟,因郭太自作孽死于温侯箭下,这厮言语有所不满。。。。。。”
郭尧又愤怒地挣扎起来。
吕林道:“把他的布拔了吧,我听听他想说什么。”
“是!”杨奉应了一声,转头对郭尧道:“朝廷天使在此,你小子可不要冲撞了天使,否则叫你人头落地!”
随后便拔了郭尧嘴里的布。
郭尧当即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势利小人,忘恩负义,我和兄长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更不会放过那吕布!”
杨奉等人脸色很难看。
吕林则道:“有句话叫‘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你兄长既然聚众造反,有着为王的奢望,自然也该有丧命的觉悟。我比你年纪小,却不跟你一样幼稚——觉得全天下的是非都由你说了算。就比如你当我的面说要谋害家父,我却也不恨你,只是觉得你可怜。忘了说一句,温侯就是我父亲。另外奉劝你一句,若令兄在天有灵,想来也会希望你好好活着。不知令兄有没有后,如若没有,你好好活着,生两儿子过继到他那边,替他传宗接代,难道不比你们郭家人都死绝了来得强么!”
郭尧沉默了,虽然打心里不愿认同吕林的话,但也明白了自己确实很幼稚,如果不是,就不应该把恨意表露出来,以此为自己招祸,而是应该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不是么。
吕林没再理会他,而是一亮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有悯民之心。白波诸民,因天灾人祸之故,才起兵造反,情有可原。愿降者皆得宽恕。白波诸将,俱是德才兼备之士,朕不忍遗之草泽,是以命尔等各统万人。。。。。。”
杨奉等人俱是一喜,本来在白波军里他们也就统领万来人,如今光明正大统领万人,也不亏了,若以得可以配上马,那就算是大将了。
然则吕林下一句话却让他们集体懵逼了。
“为生产大队队长,由温侯管辖!若表现优越,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杨奉等人面面相觑,最后由杨奉问道:“敢问天使,这生产大队为何物?”
吕林道:“顾名思义,自然就是负责生产物资之大队,譬如屯田,养殖等。战争,很大程度上打的就是物资。所以你们的责任很重大。我会安排生产计划,看你们的完成程度计算功劳。负责后方生产,是个很安全的职位,比打打杀杀好多了,不是么?当然了,如果你们有意上战场征战,将来也可以转职。一切,就看你们的表现喽。”
说完,便留下圣旨,任他们自己讨论去。
吕林还要去见见于扶罗。
第【185】章 意外消息()
当于扶罗见到吕林时,明显一惊。因为他这支匈奴兵马如今的一切正按着眼前这个十二岁少年的一个多月前的预言发展着,自己的命运似乎就被这少年掌控着,由不得他不惊。
吕林微笑道:“单于,别来无恙啊?”
于扶罗忙抱拳施礼:“无恙无恙。。。。。。月余不见,公子的风度更盛,想来必是诸事如意。”
他现在可不敢称吕林为“贤侄”了,毕竟吕布可没跟他称兄道弟。
吕林道:“哪可比不得单于你。。。。。。”说着掏出圣旨来道:“你的事,我有跟陛下提过,说你一心归汉,于是陛下给我预留了圣旨,看你这次的表现来决定如何安排你的名分。所幸你没有辜负我的好意,更没有辜负天意,助我父亲平定白波贼,说明你确实矢志不二。这圣旨,便是正式加封你的大单于,统领匈奴各部。”
于扶罗听得激动莫名,浑身都颤了起来。
然而吕林却又道:“但我却还不想把这圣旨给你!”
于扶罗一时愕然:“这是为何?”
吕林道:“难道你只是在意虚名不在意实际的虚荣之辈么?沐猴而冠,那猴子就真的能称王称霸了么?我年纪虽小,却也知实力才是王道。你的实力如何?”
于扶罗讪讪道:“眼下,可说是我匈奴各部中实力最弱小的。”
吕林道:“没那么大的头却要戴那么大的帽,结果就是把自己的眼睛都盖住了,没走两步就会栽个大跟头。若放在平时,匈奴诸部可能还会在表面上听从陛下的旨意,但去岁大部分匈奴部落就已经造反了,圣旨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纸戏言罢了。尤其是攻杀了令尊的休屠各部,只怕还会拿此来嘲笑你的懦弱无能。”
于扶罗恨得直咬牙,好一会才叹息道:“公子说得是。我是恨不得杀尽仇雠,将诸部降服,可惜没那个实力啊。”然后便眼巴巴地看着吕林,意思很明显,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没实力,才一心想投靠朝廷,以此取得朝廷发兵相助。
吕林能察觉他的恨意确实不假,心中大慰:你是真恨就对了,若不真恨我就没法实现以匈治匈的战略。
作为穿越者,他比谁都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含义。一个团结的匈奴,就会变成五胡乱华的隐患。吕林既然知道了,就想做点什么,防患未然。让他们彼此内耗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便说道:“你放心。其实,陛下为了治理匈奴各部,特命家父为匈奴中郎将。并州牧丁公是家父的义父,丁公又无后,将来并州这份基业肯定是要传给家父的。所以,家父容不得并州乱起来,我也容不得。我父子定会助你尽快安定匈奴诸部。不过眼下兵马还不充足。幸好白波贼投降,只要从中挑选士卒历练成军,那么你这大单于实至名归的时候也就不远了。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你能助家父一臂之力。”
在刘辩假死之前,吕林就让他准备了不少圣旨,任命吕布为匈奴中郎将便是其中之一。
于扶罗知道吕布受伤,自然急不得,再者,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比谁都懂这个道理,道:“温侯既任匈奴中郎将,我自然任凭温侯的调谴。。。。。。”忽然又道:“说起白波贼,有件事倒要说给公子知晓。”
吕林好奇道:“是什么事?”
于扶罗道:“郭太等人其实也知这些人是乌合之众,所以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做什么大事,只想靠着劫掠逍遥自在罢了,不过后来却来了个带面纱的女子,年纪约摸十六七岁。起初,我见其金发蓝眼,还以为是鲜卑人要跟白波贼勾结。。。。。。”
听到这,吕林猛然一惊,眼前浮现了张翎的模样,忙问:“那女子可是叫张瓴?”
于扶罗道:“名字我倒不知,但姓张应当是肯定的。因为她是张角之女,被郭太他们称为圣女,说是因为身怀奇术,才生了一副异相!”
吕林震惊莫名,心念电转:张让之主明显给张让洗过脑,邪教就是干洗脑的事,她若是张角之女,那么这一条便对上了;当初我跟老爹到燕脂坡赴袁绍的宴,跟杨修比斗,当时系统提示燕脂坡内有三个符合条件的天才,想来这张瓴便是其中之一,这一条也对上;她能察觉我在信上做的手脚反过来戏耍我,再加上石包谶和春药的事,确实说明她身怀奇术,这一条又对上了!如此说来,张瓴应该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谁能又想到张角还有个女儿,而且还生了副白种人模样呢。。。。。。我踏破铁鞋想查出她究竟是谁,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岂非说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或者她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知道她的身份。。。。。。真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啊!她既然是张角之女,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搞垮汉室江山。。。。。。正好跟我想做的完全相反。。。。。。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啊。
见吕林沉默,于扶罗道:“公子,有什么问题么?”
吕林回过神来,道:“你应该知道张角死后被挖墓鞭尸,她既是张角之女,必恨朝廷入骨,时时刻刻想颠覆汉室江山。如果你再看到她,可以直接将她射杀,必是大功一件!”
吕林很少干这种生杀予夺的事,毕竟作为穿越者他还是很尊重人权的,但这个张瓴太可怕,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董卓本来只好权不好色,对何太后都是直接无视的,但自进了燕脂坡后,居然便干起了***后宫这种事,加上她让张让指使段巧笑给吕布下春药的事,不难看出董卓已被她操控,董卓的种种恶行就是她用来颠覆汉室的手段。这个张瓴相貌异化,有倾国倾城之姿,也想干倾国倾城之事。。。。。。对于这种人,吕林的原则是——早干掉,早欢笑!
于扶罗点点头:“我明白了,若能再见,定杀不赦。”
第【186】章 黄忠投降()
魏越得了吕林的命令,连夜带人到白波谷周边的山林去搜索黄忠,高顺则从旁协助。
但黄忠隐藏得很好,魏越根本没法发现他的踪迹。连常年缉盗的高顺也都没发现线索。
魏越道:“要不放火把他逼出来?”
他虽然答应吕林不伤黄忠,但心里还是恨极了黄忠,放了火黄忠若出来自然不会受伤,不然烧死了就是咎由自取。
高顺摇头道:“眼下白波贼已降,这里以后就是主公的地盘了。少主或许会周边山林有所安排,不可妄烧。要让他出来,不用火,用声便可。跟黄忠说明情况,再拿他儿子的信念一念,然后点一堆篝火,把信放这里,咱们都撤退了,待他觉得安全了,自然会出来取。”
魏越当即对高顺刮目相看,道:“难怪少将军会那么看重你。。。。。。要是有你在亲兵队,或许就。。。。。。”忽然想起差点就要说露嘴,赶紧闭口。
高顺冷酷依旧道:“办事要紧!”
“还是你来吧!”魏越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绪,有负吕林所托,于是把信交给高顺。
高顺接过信,借火光扫一眼,喊道:“黄汉升,我家少主知董卓拿令郎的性命要挟你来行刺杀之事,念你为忠义之士,故已让人将令郎和华神医一并救出。有令郎亲笔信为证,令郎在信中说等你回来用宝赤刀教他刀法!我在此点篝火一堆,留信件在此,你自己过来看。”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低沉意味着声波波长较长,穿透力强,可以传得很远。又换了几处地方喊话,然后才点起篝火,将信用石头压在附近安全的地方。
然后对魏越道:“可以撤了!”
魏越低声道:“用不用暗中盯着?”
高顺道:“不必了。他看了信件,自己便会送上门来的。”
魏越这才下令撤退。
不多时,脚步声远去,火把也尽熄灭,只有一堆篝火烧着,在这个无月的夜晚里显得格外耀眼。
作为顶尖高手,黄忠的五感也极为发达,对于高顺喊的话,他自然听到了。虽然高顺没有念信的全部内容,但单“令郎在信中说等你回来用宝赤刀教他刀法”一句,就让他信了七分,毕竟这件事是他们父子的私房话,并无外人知晓。
谨慎地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