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冲,可是明军在八十步以外,对步军来说,这可是一段不算短的距离。还没跑几步,这些人就被一排排扫过来的铅弹全部打躺下了。
其余大部分汉奸,则是扭头就跑,也顾不得什么军令不军令了。但战场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明军一边用射程较远的火炮和燧发鲁密铳杀伤敌人,一边让步兵前压,收割残敌。每次齐射,都有十几二十个汉奸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足足追了一里方才止步。
这帮倒霉的汉奸来的时候有二百多人,惨败回营时,却只剩下三十多人了。
而佟养真一看这些人没等自己发令就跑回来,二话不说便命督战队冲上前去,两个架一个全部按倒,然后一齐斩首,以严肃军纪。明军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便开始大笑起哄,有的还高喊道:“早知道你们砍自己人这么利索,我们还打什么,全放回去让你们自己砍好了!狗汉奸们,看到自己当狗的下场了吧?”
汉军旗的士卒听了,无不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佟养真却满乎,甚至还有点高兴。刚才的这一仗,已经让他对明军的战斗力有了初步的认识。
首先,现在可以完全确定,明军全是步军。否则对付这二百多清军步兵,明军只需出动骑兵即可。看来那三百多匹马,可能只是运输辎重的脚力,冲锋陷阵是不行的。
第二,明军的武器以鸟铳为主,并配有火炮。这倒是不出意外,不过火炮到底有多少,刚才的试探性进攻规模太小,没能试出来,还得试探。
第三,明军的防御阵地大致分为内外两层。内层即是大车围成的圆阵,火炮在圆阵之内。外层则是在内层五丈之外,临时挖出来的一道壕沟,刚才明军就是从这道壕沟中跃起出击的。
孙不仇地鬼敌恨由孤考羽太
但在佟养真看来,这道壕沟毫无用处,也就是对步军有点影响,骑兵完全可以一跃而过。至于那些大车,可能稍微有点麻烦,但只要攻到近前,自然可以从车顶爬过去,无非就是多付出些伤亡而已。
孙不仇地鬼敌恨由孤考羽太硝烟还未散尽,第二排五十名鸟铳手又从后面跟上,以立姿再次射击。与此同时,第三排的五十名步兵早把已经填装好的鸟铳递给第一排的鸟铳手,并接回刚刚击发过的鸟铳,熟练地清理枪膛、填入弹药。此时第一排的鸟铳手则以跪姿持枪瞄准,等第二排全部打完以后,进行射击。
第二排士兵又从第三排士兵中接过填装完毕的枪,如此循环往复。
豪格给佟养真的命令是包围明军,试探性攻击一次,按说佟养真已经算是完成了任务。但这个狗腿子还想在主子那里邀功,想了想便恶毒地道:“传本都统将令,命三千新兵分东西南北四路,每路三十小队,每小队二十五人,给我轮番进攻,敢不从者立斩!”
看过《崇祯:重征天下》的书友还喜欢
1538章 狗都不如()
佟养真这招可太歹毒了。说他歹毒,可并不是对明军而言,而是对汉军旗他自己的手下。刚才那二百多人尚且全军覆没,现在一小队才二十多人,岂不更是白白送死?
但佟养真哪管这些人的死活,他的目标就是要用这些人当靶子,一是尽可能多地消耗明军的弹药,二是让明军一直保持紧张状态,不能休息。至于这三千新兵,死光了也没关系,反正辽东地区还有汉人,从这些人中再征召便是。
不过让明军多消耗点弹药,佟养真总算给这些汉奸增加了一件装备:木板。这些木板是汉军旗从附近的村落中临时弄来的,无非就是门板、床板之类的东西。这些村子的居民也都是汉人,但去年明军撤回山海关时他们不走,现在成了满清的奴隶,要你死你便得死,拆你两块门板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佟养真让新兵们一手举着块木板做盾牌,一手持刀,这样明军射击的时候,还好歹可以挡一下。其实他也知道木板不怎么禁打,但只要能多消耗明军弹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帮举着木板的汉奸只得又向着明军阵地杀去,明军则依然是老战术,先用燧发鲁密铳远程狙击,离近了就出动鸟铳手,以三段击歼灭敌人。还别说,有块木板,怎么也比没木板强,铅弹的穿透力不强,比较厚的木板,仅打一枪是打不坏的。汉奸们佝偻着身子紧缩在木板之后,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缩头乌龟了。
明军的鸟铳手一开始还打得很起劲,后来一看敌人这么怂,也就不再发动齐射,而是排好队型就这么等着后面的狙击手,以及各连排中枪法特准者,专瞄敌人用木板遮挡不住的部位,比如头和脚来打。
这样一来,枪声就很稀疏了,但命中率却大为提高,基本上每响一枪,就有一个汉奸中弹。打到头的当然立时毙命,打到腿、脚的死不了,但以铅弹的威力,打上就是一片血肉模糊,骨肉俱烂,这人即使能逃回去,也得落个终生残疾。
这些汉奸们见势不妙,干脆把木板集中在一起,把身前挡了个严严实实,并且一动不动,生怕露出缝隙铅弹打进来。这下明军的狙击手倒是打不到他们了,可这还叫进攻么?明军的官兵们无不被逗得哈哈大笑。在后面观战的佟养真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左右笑道:“很好嘛,这才叫有勇有谋!”他手下的几员将领却没接话茬,连他们都快受不了佟养真的极度无耻了。
但是即使如此,明军也没放过这些送死的汉奸。枪是不打了,火炮又开始发话了。反正汉奸们也不动,炮手乐得认真仔细地计算射击诸元,瞄到准得不能再准了才开炮。一炮下去,多厚的木板也不管用了,汉奸们扎在一堆,正好让炮弹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木板阵”登时散架,侥幸没死的汉奸慌忙转身逃窜,这时候明军的鸟铳再次开火,因为目标比较少,都是几杆枪打一个,那还往哪跑?不多时,一个小队,二十五个汉奸,就全部去森罗殿报到了。
后面的汉军镶黄旗士卒看得真切,无不心惊胆寒。佟养真却反而高兴起来,掐指算道:“明军的大炮开了一炮,鸟铳最起码得打了二三百枪吧?他们能有多少弹药?照此推算,在主子的大部队过来之前,明军的弹药就能消耗得差不多。来呀,就这么打,下一个小队给我上!”
佟养真的手下听了无不心寒,暗想这是根本没拿我们当人看,甚至连条狗都不如!猎狗帮主人打猎,主人还知道爱惜狗命,碰到强大的猎物,也不会让猎狗随便就上呢!可是,既然选择了汉奸这条路,这会儿想什么、说什么也晚了,只能一条道跑到黑。至于能不能保住性命,那就看运气如何了!
至于佟养真,他压根就乎手下人是怎么想的。他对目前的战局很满意,因为他的汉军镶黄旗已经把明军彻底包围。虽然一时打不进去,但明军也没有要突围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些明军已经与外界隔绝。
隔绝了自然无法补充粮草和弹药,佟养真心想我就让你敞开了打,你能打几天?一旦弹药耗光,明军就没有优势了,那时别说是满清主子的八旗精骑,就是他手下这些兵力,自忖也可把明军拼光。
因此佟养真一点也不着急,仍驱使着一小队又一小队的汉奸上去送死。当年,明军的反应,也全在他意料之中:只要有清军冲锋,对面就枪炮齐发。开始佟养真还亲自观战,后来也懒得看了,反正上去一批就死光一批,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也没什么可看的。他便让中军专门统计明军开炮和放枪的次数,自己索性到后面睡大觉去了。
就这样,战斗一直从清晨持续到黄昏,鳌拜从宁远匆匆赶来了。他此次被豪格任命为偏师先锋大将,先率领一千轻骑赶到战场,豪格的主力大军则会陆续赶到。
鳌拜是镶黄旗将领,佟养真是汉军镶黄旗都统,两人从“理论”上来说,都是皇帝兼镶黄旗旗主皇太极的私人奴才,应该算是同僚,“都统”职务还更高些。可实际上,汉人不但是满清贵族的奴隶,在普通满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用“奴才的奴才”形容一点都不为过。鳌拜为人桀骜不驯,佟养真一向怕他,听说他来,赶紧出营跪迎,谄媚地道:“末将恭迎将军大人!”
鳌拜连正眼都不看佟养真,一边匆匆往里走一边冷冷地问道:“仗打得怎么样了?”
“回将军大人,我军进展顺利!”佟养真自以为立了功,忙不迭地向鳌拜汇报,自己是如何把明军彻底包围啦,又是如何用小股士卒轮流向明军佯攻啦,明军又是如何上当,消耗了多少弹药啦。。。说得摇头晃脑,唾沫星子横飞,心想这回鳌拜大人可该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没想到鳌拜在阵前瞭望了一会儿,冷不防甩手给了佟养真一记耳光,怒吼一声道:“混蛋!你个糊涂东西,没看到明军在做什么吗!”
1539章 偷袭失败()
:
鳌拜称“满洲第一勇士”,力大无穷,这一巴掌只用了一成力气,佟养真的半边脸便眼见着肿了起来,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吓得他赶紧跪倒,却不知自己为何挨打,只是口中不停地念叨:“末将该死,大人饶命,末将该死,大人饶命。。。”
后地远地酷后球陌孤太地早
鳌拜见佟养真如此下贱,更加瞧不起他,恨不得一个窝心脚把他踢死。但又一想,还得让这条老狗卖命,便怒哼一声,把佟养真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指着明军阵地道:“你好好看”
佟养真定睛看去,这才发现明军阵地与今天早上已经有所不同。原来明军只用了很少的兵力来击退清军进攻,其余大部分人一直在深挖外层的那条壕沟。挖掘出来的土,就装成沙袋,垒在壕沟后面,现在已经垒起来将近一人高了。也就是说,清军如要进攻,就必须先跳下壕沟,然后再从壕沟下面爬过沙袋墙。这个高度差至少有一丈,已经相当于一座小城池的城墙高度。
“你这几天都干什么了?”鳌拜怒气冲冲地道,“明军很明显是在筑城,你为何不发动规模大一些的攻势,就算不能取胜,也分了他们的心他们不能安心筑城?现在城防已略具规模,想打下来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佟养真满心委屈,心想主子给他的命令只是包围明军,可没说让打。他不但围了,还打了整整一天;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他手下一共才一万多人,这一个白天就伤亡两千多,规模还怎么大?再打,连他自己都要交待进去了!
可佟养真哪敢跟鳌拜争辩,只得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大人责得是,是末将有眼无珠。哪像大人您目光如炬,只一眼就看穿了明军的企图。大人一来,必可全歼明军,奏凯而还。。。”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鳌拜不耐烦地打断佟养真,“现在不要让你的手下再这样一小拨一小拨去送死了,根本没用。
”
佟养真连连称是,心里如释重负:这可是鳌拜大人说的不用打了,不怕主子责问。
可鳌拜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佟养真彻底傻眼:“等到半夜时,留五千人切断明军南退的归路,剩下士卒发起偷袭,务必占领明军的壕沟!你亲自带队!”
亲自带队,那就得自己往前冲了。佟养真这个贪生怕死之辈,他的手下死多少他都乎,可轮到他自己有危险,登时吓得面如死灰,哆嗦了半天才道:“大。。。大人,我军不擅夜战,很多士卒都有雀盲眼,您看。。。”
鳌拜立时把眼一瞪道:“怎么,你敢违抗军令?”
艘科仇不酷敌术所闹仇地
“不不不,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不敢就好。”鳌拜冷哼一声道,“让你夜战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大白天这样冲上去,不是白白给明军当了活靶子?夜间敌军必然懈怠,再说你的手下有雀盲眼,明军难道就没有么?夜间不能视物,他们的枪炮就打不准了,对你大有好处。只要能贴身近战,就是瞎子也能杀敌!至于那道壕沟,你占了就是你的,藏在那里不是可以躲避枪弹么?明天主子大军一到,再攻最里面的明军,便是易如反掌。还不快去准备!”
佟养真只得依令而行手下埋锅造饭,吃饱了赶紧睡觉,等到三更天再行动。可这些汉奸们明知又要去送死,谁还能吃得下、睡得着?
清军营中是一片愁云惨淡,而对面的明军也停止了修筑工事,享用胜利后的晚餐去了。战场上迅速安静了下来,很快夕阳西下,夜色渐起。偏巧入夜后天气转阴,厚厚的云层把星星和月亮完全遮住了。到了二更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对面的明军阵地也没有动静,看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