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氲降氖兰涿牢铮苛⒏裢即耸倍颊既耍嫦M奔渚投ǜ裨谡庖豢蹋径詈枚嘣谕饷嬗文烈欢问奔洹H绻眉辈∷懒烁茫嵌醵嗨共烤褪撬牧耍惨⒊⒏吒咴谏系摹按蠛埂弊涛丁�
其实按照蒙古的传统,真正的“大汗”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全体蒙古人的最高统治者。但自从蒙元被逐,黄金家族衰落,草原上的部落又回到了几百年前那种四分五裂之中,随便哪个部落的酋长,只要他愿意,都可以自称“汗”。“青山汗”帖木尔亦是如此,其实他的手下连男女老少全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万人而已。
正醉生梦死之际,有负责放哨的骑兵来报:“大王子…”
“什么大王子,叫我大汗!”卓立格图借着酒劲拍案大怒道。
“是,大…大汗。”那骑兵有些犹豫地道,“远处又来了不少汉人,赶着几百辆大车,看样子货物不少。”
“哦?”卓立格图兴奋地一跃而起,“哈哈,幸好老家伙,这次抽的税银全归我了!”
原来但凡来走私的汉人,都要先交一笔为数不菲的税银,蒙古人才允许其交易。否则,直接没收东西赶人,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这是鄂尔多斯部最的白银来源,难怪卓立格图会如此上心。
当他喷着酒气来到帐外时,果然见汉人的车队已经行进到营帐的一百多步之外。但见这些汉人全都风尘仆仆、汗流浃背,显然是赶了极远的路才匆匆赶到的。卓立格图见那些车辆看起来极为笨重,显然是满载,不由得心中大喜。
可他毕竟是一个优秀的蒙古战士,游牧民族的机警与狡诈已经深入血液和骨髓之中。离着老远他就蓦地发现,不但车的数量有些多得离谱,而且这些汉人与之前见过的汉人神情颇为不同,脸上没有谄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只有如同寒霜般的冷酷。尤其是为首的两人,目光更如鹰隼般专注,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自己的目光。
卓立格图陡然生疑,大喝一声道:“让他们立刻停下,接受检查!”
可是已经晚了。对面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呐喊,那些汉人们全都扯掉了用于掩盖身份的平民服装,露出了里面闪着寒光的铠甲!
卓立格图虽然大吃一惊,却也极其凶悍。他当即飞身上马,高举雪亮的马刀狂吼道:“敌人虽多,但没有骑兵,一冲就垮。鄂尔多斯的勇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杀光这些来送死的汉人,荣耀永远属于苍狼的后裔!”
蒙古人“马背上的民族”这个称也真不是盖的,几百名骑兵不到一分钟就纷纷上马,跟随卓立格图杀出营帐。他们身背短弓,手握马刀,紧紧伏在马背上,眼中射出凶残与嗜血的光芒。在他们眼里,对面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匹匹温顺的绵羊,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屠杀!
双方的距离只有一百多步,骑兵冲刺转瞬即至。卓立格图一马当先,心中还有些得意,暗想对面的敌人恐怕只是些乌合之众,连明朝的边军都赶不上。边军最起码还要放几箭、开两枪鸟铳才会溃逃,而对面这帮人连箭都不放,看来是被自己的勇猛给吓傻了。
哪知冲到仅剩三十步时,卓立格图猛然看见对面那名两鬓略有些斑白的将领诡异地一笑,突然高举右臂,狠狠地往下一挥,大吼一声:“放!”
卓立格图情知不妙,赶紧将身子往下一伏。可是已经太晚了,他心惊胆战地看到,对面的汉人突然举起黑压压的一片鸟铳,简直如同一团乌云!
然后汉人的阵地上突然腾起浓重的硝烟,这时卓立格图才感到身上几处同时巨痛,人已经被从马上打飞了出去!
<;!……结束……>;
第六百六十六章 载入史册的战斗()
<;!……开始……>;
枪声大震!
在这个时空,至少是在东亚地区,今天在包克图爆发的这场突袭战,是历史上第一场纯以火器对抗骑兵的战斗,因而足以被载入史册。骑兵的一方是鄂尔多斯部,火器的一方自然是长途奔袭而来的秦兵了。
尽管鸟铳,也就是火绳枪,在几百年前就已出现,但由于存在着射程近、击发慢、襙作不便等种种难以克服的缺点,鸟铳一直无法动摇弓箭的地位。明朝官军就配备了不少鸟铳,可很多人都不愿意用;蒙古人和女真人就更是迷信自己的骑射之术,对鸟铳不屑一顾。
可秦兵从成军那一天起,就极为重视火器。道理也很简单,朱由检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自然知道热兵器以其压倒性的优势,迟早会取代冷兵器,只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谁能先熟练运用火器,并且不断地加以改进,谁就能在未来的战争中取得主动;反之,如果固步自封,像蒙古人和女真人一样死抱着千年雷打不动的骑射不放,那只能是坐以待毙,被历史的浩荡潮流所淘汰。
因此明知道现有的鸟铳有种种缺点,朱由检还是让秦兵装备。尤其是步兵,鸟铳更是最主要的兵器,传统的刀剑、长矛、弓箭只能算辅助装备。平时的训练也以火器为主,单兵的填弹、瞄准、射击,整体的阵形、配合、补给,都是每天反复演练的必会科目。
在之前与流贼的多次战斗中,秦兵的鸟铳已经初显威力。但因为兵力少、枪支更少,还只能做为一种补充,传统的战法还是更多一些。但解胜的第一团则不然,由于驻守秦王庄,他们的鸟铳最充足,已经做到了人手一支;弹药补充也非常方便,因此已经初步具备了现代热兵器军队的实力,这也是朱由检把复套首战交给第一团的原因之一。
此时与蒙古骑兵对垒的,正是做为先头部队的第一团一营、二营和车兵营。团长解胜深知这第一仗极为关键,不但对士气影响很大,而且直接关系到后续作战计划能否顺利实施,故而随先头部队一起行动,此时亲自在第一线指挥。一声令下,一营和二营的士兵们熟练地排成前后三排,第一排半跪射击,第二排直立持枪准备,第三排负责填弹,正是平常反复演练过的“三段击”标准阵型。
当蒙古骑兵开始呐喊着冲锋时,大地在马蹄的践踏下轻轻震颤,骇人的杀气扑面而来,一些新兵有些害怕了,端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即使是经历过去年秦王庄保卫战的老兵,也是第一次在旷野上与骑兵作战。眼见举着雪亮马刀的蒙古人如同旋风般地冲过来,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秦兵军纪最为严明,日常训练时即反复强调:作战时若不听指挥、擅自进退,一律视作临阵脱逃,立斩不赦!所以紧张归紧张,没有指挥官的命令,谁也不敢贸然开枪,全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团长解胜身上。
解胜却保持着他惯常的冷静,并不急于命令部队开火。虽然现在装备的鸟铳制作比较精良,射程可以达到七八十步,已经比明军手中粗制滥造、射程只有三四十步的鸟铳强多了,但要发挥最大的威力,当然是越近越好。眼见蒙古人毫无防备,大大咧咧地往前冲锋,解胜不禁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直到冲在最前的骑兵到达三十步左右的距离,解胜才猛地一挥手道:“放!”秦兵早等得不耐烦了,此时第一排半跪着的三百支鸟铳一齐击发,威力岂同小可,所以阵地上才会腾起大团的硝烟。
而对面正在冲锋的“大王子”卓立格图与紧随其后的二十多名蒙古骑兵,却立时倒了大霉。三百支枪打二十多个目标,那还用瞄准么?顷刻之间,这二十多骑连人带马都被打成了筛子。秦兵使用的弹丸都是圆形铅弹,贯穿性差,但却可以在击中人体后迅速把动能释放出来。因此包括卓立格图在内,这些倒霉蛋登时被打得向后倒飞。待坠地之时,早已成为一团带着恐怖的血窟窿的碎肉。
蒙古人的骑兵冲锋看似杂乱无章,其实颇有讲究。冲在最前面的是最悍不畏死的勇士,一般也就二十多骑。后面又跟着若干波,因此正面并不很宽,纵向却拖得很长。这个阵形的好处就是即使第一波骑兵遭到弓箭射杀,后面的第二波骑兵还可安然无恙,并且迅速冲入敌阵,犹如一支锐利的矛,轻而易举地凿穿步兵的防线,来回反复,给予对方最大的杀伤。
若换成对付一般的明军,这个战术相当奏效。可今天他们面对的是使用火器非常娴熟的秦兵,这个阵形反而吃了大亏。第一排鸟铳手射击完毕后,第二排立即跨前一步成为第一排,并且半跪下来点燃火绳瞄准。刚刚击发完毕的那一排则把鸟铳交给后面专门负责填弹的第三排,接过已经填装好的鸟铳站立准备。第三排的装弹兵则把尺寸分毫不差的铅弹和用纸包好、份量完全一样的击发药填入枪管,用通条压实。
此时蒙古人的第二波骑兵恰好冲到刚才第一波挨打的地方,由于受到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死尸影响,阵形难免有些混乱。恰在此刻,新一排鸟铳的火绳燃入枪管,骤然击发,于是蒙古人又新增了一批死尸。
如果蒙古人采用宽大正面冲锋,一来枪弹的密集程度会有所降低,命中率自然下降;二来鸟铳最大的短板还是在装填上,前两次击发尚可,从第三次开始就必须先清理一下枪膛,速度会大为降低,那样骑兵就有机会冲到鸟铳手的阵前。
如果是这样,秦兵就必须立即变阵,由三排改为两排。省出来的一排,立即用盾牌和长枪形成一道屏障,保护后面的鸟铳手。当然这样鸟铳的火力肯定会减弱不少,近身肉搏导致的伤亡也会增加。
可惜这几百蒙古骑兵兵力太少,又过于托大,直到前两波全军覆没,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眼见勇猛的“大王子”还没摸到敌人的衣角就已经玩完,后面的骑兵登时心生惧意,纷纷勒住战马。这时双方的距离差不多有七八十步,蒙古人不甘心失败,纷纷摘弓搭箭,企图仗着惊人的臂力与高超的箭法,与秦兵展开对射。
见敌军停止移动,解胜微微一笑,大吼一声:“速射炮!”
<;!……结束……>;
第六百六十七章 炮步结合()
<;!……开始……>;
二十一世纪的朝鲜三将军妙语迭出,其中广为流传的一句便是:“现代战争就是炮战。”虽然因其“落后时代一百年”而遭到嘲讽,但如果把这句话搬到朱由检所在的这个时空,却无疑很有前瞻性。
因为大炮以其超远的射程、恐怖的杀伤力和相对低廉的造价,从登上历史舞台开始,就是战争中的大杀器。它在军事上得到了广泛的应用,涵盖陆海两军,是当之无愧的“兵器之王”。即使后来出现了更为先进的飞机和导弹,火炮在战争中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且相对于鸟铳这样的单兵火器,大炮在这个时代已经发挥了很大作用。就拿宁远之战来说,如果不是有十几门红夷大炮和紧急增援的佛朗机炮,城池早就被攻破了。
但是明军的火炮主要用来守城,野战则基本不带,一是因为实在太过笨重,二是击发太慢,无法适应瞬息万变的野战战场。
但是朱由检一直对火炮寄予厚望,兵工厂的主要研发力量也全投入到了火炮上面。在牵引重型火炮的工具暂时不可能出现的情况下,朱由检走的是火炮小型化路线,也就是重点研发让秦兵方便运输、可以投入到野战中的火炮。
道理也很简单,对付机动灵活的游牧民族,只有在野战中打败他们,才算是彻底地打败了他们。如果单是满足于守城,不但无法给予对方重大杀伤,而且人家还可以围而不打,光饿都把你饿死了,历史上的祖大寿投降满清就是这个原因。
这次复套作战,朱由检就让解胜把兵工厂制造出来的仅有的六门速射炮全带上了,配备在一营和二营的炮兵排中。这种速射炮口径比普通的佛朗机炮小了几圈,炮身长度也稍短一些。它配有九支子铳,可以先将子铳填好火药,再将子铳装入母铳中。击发完毕后,迅速卸下子铳,换上另一个子铳再次击发,这样就节约了的填装时间。
速射炮与传统的佛朗机炮相比,子铳装药量小,炮身发热量也小,因而可以连续击发九次。而普通的佛朗机炮,连续击发两三次就必须冷却一段时间,否则炮管就要变形了。
在鸟铳手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训练一般向蒙古人射击时,炮兵排的士兵们早已架好六门速射炮,只等指挥官的命令。
现在战场上终于出现了利于开炮的良机,蒙古骑兵都聚集在离秦兵阵地八十步到一百步的范围之内,拼命向秦兵的鸟铳手开弓放箭。步兵立即竖起早已准备好的盾牌防御,吸引了蒙古人的大部分注意力。而这个距离也刚好出了速射炮的射击死角,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