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两场,如果这场再赢,戚家岂不脸上无光?你以后还要当家主,凡事要动动脑子!”
郑芝豹虽不服气,但也不敢反驳,只得喏喏连声。郑芝龙又安慰他道:“后面不是还有两场么?只要赢下一场就行了,急什么,还怕媳妇跑了不成。”
这时袁可立又笑吟吟地道:“郑将军,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场比试了。”
郑芝龙忙道:“但凭巡抚大人吩咐。”
袁可立微微一笑,朗声宣布:“现在进行第四场比试,这一场却是要比文!来呀,笔墨伺候!”
这下郑芝龙可傻了眼,忙阻止道:“大人,这又不是考秀才,明明是比武定亲,怎么还要舞文弄墨呢?”
袁可立却拈须微笑道:“郑将军此言差矣!从一开始,说的便是‘比试’,何曾说‘比武’了?”
郑芝龙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是中计了!
戚显宗却还不依不饶,摇头晃脑地道:“身为一家家主,只会打打杀杀那怎么成。因此这文采也必须考较,您说呢,郑将军?”
郑芝龙只得干笑道:“戚将军说的是!芝豹,不要紧张,但比无妨!”
郑芝豹不禁头皮发麻,他本是大字不识的文盲,因要到登州独当一面,郑芝龙也知道文化的性,还真是让他突击学了半个月识字。如今简单的字,郑芝豹倒也会写。可毕竟他不擅此道,不禁脸色苍白,握笔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好!”见二人均已援笔准备,袁可立便缓缓地道,“本官昨夜偶得一句,我说这第一句,二位各想佳句,把这首诗补全。写好后交给本官,谁的诗更好,谁就获胜!听好了:衙斋卧听萧萧竹!”
这就是赤果果的作弊了,这首诗本就是朱由检“创作”,他岂能不会?当即刷刷点点写完,交给袁可立。
袁可立凝神一看,却不由得苦笑起来。原来诗句虽佳,朱由检这两笔字却实在不怎么样,说是鬼画符亦不为过。袁可立心道幸亏不是比字,否则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又过了半晌,见郑芝豹憋得满脸通红,在纸上笨拙地描来描去,袁可立不无嘲讽地笑道:“郑将军,写完了没有?”
“写…写完了!”郑芝豹硬着头皮,也将自己的作品交了上去。
袁可立本来听戚显宗说郑芝豹不怎么识字,还道他肯定是交白卷了。见他的纸上也写得密密麻麻,倒真有些差异。可是接过纸来一看,却是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第四百八十章 蹴鞠比赛()
“牙圈卧听圈圈竹,一根竹上五枝桠。截成段段做筷子,夫妻吃罢床上爬!”
“哈哈哈哈哈哈!”全场之人都被郑芝豹这首狗屁不通的歪诗逗乐了,无不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郑芝豹不会写“衙”字,就改成了“牙”;“斋”和“萧萧”不但不会写,连谐音的字都写不出来,只能画圈代替。不知道是不是第一个“牙”字让他有了灵感,郑芝豹竟联想到了吃饭,然后又“饱暖思银欲”,写出如此龌龊不堪的“诗”来。
这就根本不用比了,袁可立当即宣布戚俭这一轮获胜。这样一来,两边就各胜两场,接下来的第五场比试就成了决胜局。
郑芝龙此时已猜到这所谓的“比试”是存心捉弄自己,目的就是让亲事办不成,不禁勃然大怒。他虽然猜不透戚显宗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自己已经花了这么大心血,现在可不能任由戚显宗想怎样便怎样。
因此他便对袁可立一拱手道:“巡抚大人,我们郑氏与戚家皆是武林世家,又有多人任职武官。俗话说得好,干什么吆喝什么,还是考较武艺更为。不知这下一轮比试是何,若仍与武艺无关,末将可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话说得颇有些不客气,袁可立不禁隐隐动怒。但他在官场沉浮数十年,也磨炼得城府极深,当即哈哈一笑道:“郑将军请放心,接下来的这一场,自然是与武艺有关的,而且是重中之重,须得二人同时进场,当面较量。”
郑芝龙、郑芝豹听了均是面有得色,心想终于要进行二人对打了。那戚俭虽然枪法精准,但一看便不会武功,因此这一场是稳襙胜券。
尤其是郑芝豹,他连输两阵,而且都输得极其窝囊,此时早憋了一肚子火。他表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暗暗起了歹意,打算趁交手之机,将戚俭海扁一顿,最起码也要让他几个月下不了地。
袁可立见郑芝龙不再反对,心中暗笑,便朗声宣布道:“下面的第五场,比的是蹴鞠!”
“什…什么?”郑芝龙大吃一惊,忙急切地道,“巡抚大人,蹴鞠只是消遣游戏,与武艺有何关系?”
袁可立却一本正经地道:“怎么没关系?蹴鞠要耗费体力,习武亦要耗费体力,二者只是殊途同归罢了。再说蹴鞠古已有之,两汉时便做为军中之戏,对士卒训练很有好处。我们登州人玩的蹴鞠,需要每方十一人同时上场对战,除了个人技艺以外,还要考验团队的默契程度,以及场上队长的指挥水平,这与行军作战、主帅调兵遣将何其相似!”
郑芝豹却咧嘴道:“可是巡抚大人,末将从来没玩过蹴鞠啊!”
他这话说得倒是实情,因为南方多山多水,平整之地相对很少,不像北方那样有大片连片的农田。而一种游戏,均是从日常生活中演化而来。像南方民间就常有凫水比赛,而蹴鞠这种需要多人参与、且对场地要求较高的游戏,在南方就几乎没人玩。
袁可立却懒得理郑芝豹,翻翻眼皮道:“戚家军中皆以蹴鞠为乐,若不会蹴鞠,怎能与将士打成一片?实在不会的话,倒也没什么,术业有专攻嘛。前面戚俭已经认输两场,这场你也直接认输便了。”
郑芝豹一听就急了眼,心想戚俭认输两场,只是暂时落后;可现在自己要是认输,那可就彻底出局了。又一想这毕竟是耗费体力的运动,怎么着也比赛诗要好一些,于是咬牙狠心道:“蹴鞠就蹴鞠!却不知如何玩法?”
袁可立微微一笑,便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照着念起来:“本官宣布蹴鞠的规则,大家听好了:第一,双方各有十一人上场;第二,双方各有一球门,除了守门员可用手接球,其他人不得用手臂;第三…”
其实戚家军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蹴鞠游戏,这分明就是现代足球的规则!原来这又是朱由检设下的圈套,这个时代别人没玩过足球,他和他的特战队员们却在秦王庄玩了好几个月了。只要有空,几乎每天都要赛上一场。
当然,现代足球的规则较为复杂,袁可立既没见过,也根本记不住,朱由检只得将规则写在一张字条上,并且省略了“越位”之类的规则。
袁可立宣读完规则之后,便对郑芝豹和朱由检笑眯眯地道:“二位,现在你们自行挑选队员,挑好之后比赛马上开始!”
朱由检的队员早就挑好了,就是十名特战队员。他们本来就是戚家军,此时穿上了戚家军的衣,又经常与周围熟识的人打招呼,更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郑芝豹却有些傻眼,他自己都不会蹴鞠,又怎能挑选球员?
还是郑芝龙脑子转得快,点手唤过郑芝豹,对他附耳悄声道:“选十个体力最好、最能打的,不是要用脚踢么?找准机会,废了他们!”
郑芝豹恍然大悟,立即恶狠狠地笑道:“大哥放心,小弟明白了!”
不多时,郑芝豹也从随行侍卫中挑了十名队员。这十人皆是膀大腰圆、体力雄健之辈,力气比郑芝豹也小不了多少。再看“戚俭”那边的十一个人,除了戚俭之外,也不过是些中等、不胖不瘦的普通汉子,郑芝豹登时信心大增。
此时球场和球门也己设好,场地的大小也与前世的标准足球场相仿。还在场边临时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台子,袁可立、戚显宗、郑芝龙等人便登台观看。
至于比赛用球,则是朱由检命人连夜赶制的。因为古代的蹴鞠与现代的足球区别还不算小,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材质不同。最简单的蹴鞠,就是用竹条编成球的形状,踢不了几下就散架了。稍好一些的,外面虽是皮质,里面却填以羽毛,因此远较现代足球为轻。这样的蹴鞠与其说是足球,倒不如说是毽子更为合适。
赶制的这只蹴鞠,却是内有球胆,胆内充气,与现代的足球较为接近。朱由检已经换了短衣襟小打扮,娴熟地用脚将球挑起来颠了两下,高声喝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第四百八十一章 连中三元()
随着一棒响亮的铜锣,这场决定郑戚两大世家的命运,以及对若干年后普通百姓的娱乐活动产生深刻影响的蹴鞠比赛,开始了!
郑芝豹一方首先开球。足球比赛的规则其实非常简单、易于理解,那就是把球踢到对方的球门里,同时阻止对方把球踢到自己的球门里。别看郑芝豹等人没玩过蹴鞠,这么简单的规则还是能弄明白的,因此他当仁不让地就带球往前冲。
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即使同为体育运动,尚且千差万别,你让姚明去打乒乓球,恐怕他连小学生选手都打不过,更何况武术和足球这样的天渊之别。郑芝豹虽然武艺高超,体格强健,奔跑如风,远胜一般的戚家军将士,但他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一次蹴鞠也没玩过。
但凡玩过足球的都知道,这个圆圆的皮球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人的脚远不如手灵活,而足球内部充气之后,又有较大的弹性,一接触就要反弹。若想将皮球牢牢地控制在脚下,就要掌握好触球的部位和力道。如果有人干扰,那就更难了,因为并不是只有你自己想碰到球,对手也想,所以你还得尽力控制着球对手接触不到。
而郑芝豹哪懂这些,上来便强行冲刺,结果球一趟就大了,被戚家军的后卫轻松断掉。
几名后卫三传两递,球就交到了朱由检脚下。郑芝豹虽然脑筋不太灵活,也知道“戚俭”定是对方的核心人物,便飞一般地冲过来。心想只要能和这小子身体接触,自己便趁人不备给他来一下子。反正“拳脚无眼”,比试之中如有受伤,也不可追究对方。戚俭一歇菜,自己自然就获胜了。
孰料戚俭拿球之后,根本不做停顿,早早地就把球传了出去。此时郑芝豹离他还有一丈多远,如果此时再行冲撞,那可就太明显了,因此只能悻悻地放慢速度。
朱由检却似故意逗郑芝豹,对他坏坏地一笑道:“哈!没抢到。”
郑芝豹不由得火冒三丈,立即发足狂奔,去抢那接球的戚家军中场队员。可那中场也不怎么停球,又将球传给下一人。如此反复传递,如同“遛猴”一般,把郑芝豹耍得团团转。
虽然郑芝豹速度极快,但再快的人,奔跑速度也是有极限的,也就在每秒十米左右。而球的速度就比这快太多了,一个优秀球员射门时的球速,可达到时速一百多公里,也就是每秒钟三四十米。正常的传球速度稍慢,但也绝不是靠奔跑能追上的。饶是郑芝豹体力雄健,可也经不起这样的反复冲刺,没几下便累得气喘吁吁。
其实他哪里知道,足球比赛中,防守一方本来就不易断下攻方的球,因此也用不着像疯了一样去迫抢。只需封住对方的出球线路他无法制造威胁。而攻方久攻不下之后,必然出现失误,那时再断球反击就容易多了。
当年甲a联赛中风行一时的“抢迫围”战术,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战术,而就是郑芝豹这种最低级最原始的防御手段。不但效率低下,消耗的体力,还极易造成扎堆防守、另一侧空虚的局面,因此只要是成熟的球队,根本就不怕这一手。
眼下便是如此,郑芝豹一方见抢不下球,都去追着球跑,却忽略了对无球队员的看管。当球再次传到朱由检脚下时,他见另一侧空虚,便一个大脚,将球高高地吊了过去。
而接球的前锋根本无人防守,好整以暇地将球停下来,面对手足无措的守门员,一脚推射轻松破门。
“一比零!”随着客串裁判长袁可立的庄严宣布,全场欢声雷动!但凡是登州的老百姓,谁不愿意看到自己爱戴的戚家军能击败郑氏?可是前面虽然赛成二比二平,但多多少少有些胜之不武之嫌。而眼下的蹴鞠比赛,则是真刀真枪的公平比试,戚家军先拔头筹,百姓们自是扬眉吐气。
“你怎么守门的?”郑芝豹见先失一球,跑回去气急败坏地骂守门员。其实这种球就是布冯来了也守不住,守门员满心委屈,但又不敢还嘴,只得满脸通红地受斥。
郑芝豹却根本不吸取教训,再次开球后,又盲目地一人向前带,照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