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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一听都是事实,但让从李定方信中知道这件事的宁致远十分无奈,自己。。。很招人恨吗,这些事和自己关系都不大好不好,但不管是谣言还是有心传播,对宁大官人而言,当官的对他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但宁致远更不在乎这些事情,可有人在乎。
江浙,李家。
李庭最近愁的千回百转,生意到处都卡壳了,一听说是宁大官人的岳父家,货物想法设法地卡着,码头也不让运,对李庭来说损失极大。
他不后悔说这门亲事,虽然他也没见过宁致远,但那么一个肯为一个青楼女子搅天动地的男人,就算不是好男人,也不会渣到哪去,但是有件事他十分不高兴,甚至有点惊慌。
“女儿啊,皇上从宁夏回来之后便封了宁致远其他几位侍妾都为四品,和你的等级一样了,这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啊。”李庭皱着眉头说道。
他倒是不担心宁致远现在还会悔婚,毕竟圣旨诰命夫人都封了,但是,只怕自己女儿嫁进去后会受苦,被别的女人欺负。
恃宠而骄,历来不在少数。
李今是此时正在亭中作画,认真的表情很让人着迷,半响,一副画成,女孩抬起头眯着眼睛笑了笑,那神情表示她并不在意。
书读得有些多了,自己便有了思想,她之前还在想,要是那位宁官人没有任何总做就把她娶了回去,那自己可是会很失望的,因为以传闻中宁致远的性子,不会让那个青楼女子受委屈,果不其然,不久后便传来消息,那个男人在宁夏大张旗鼓地取了柳如是,连带着还有四个女孩,据说场面空前繁华,毕竟,连皇上也请动了。
然后又有自己和那几个女孩同等并列四品诰命的圣旨传来,让她觉得,那个男人对那几个女孩还真是很好,心中有喜有悲,但连一封信都没有寄给自己解释一下令她更是有些失落。
倘若自己嫁过去之后,宁致远对她不好的话,那她离开便是了,终其一生,陪着自己爹爹,她想着。
“爹爹,明日开始家中的生意就让我接手吧。”李今是突然浅笑着说道,家中没有男丁,所以她说这句话可以放心的说出来。
李庭脸色一愣,然后变的复杂,他明白自己女儿是什么意思,从小就聪慧的女儿知道家中的困境,也只有她自己能化解了,以她诰命夫人的身份,出面处理事务的话没人敢为难她,但是。。。。
“不行,”李庭很坚定地拒绝道,自己已经是商人了,已经低人一等了,怎能让自己女儿在座这种事情。
“这样你嫁过去都会低人一等的。”
“可是,”李今是托着下巴,灵动的双眼眨了眨,“我那夫君自己都做生意呢。”
摇了摇手中透明的玻璃杯,“瞧,我自己还买过。”
心中想着,要是宁致远这样就会瞧不起她,那就趁早了断为好,她不要这样的夫君。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她陷入了对宁致远的思考,说是想念却是不适合的,连面都没有见过,何来的想念,但是有一点却是真的,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宁解元,那便是她李今是的未来。(。)
一二三章 首辅下台()
李香君每次从媚香楼的客人中听到了许多宁致远的消息时,心情会跟着跌宕起伏,崇祯遇袭,她心惊,宁致远无事,她又欣喜,而听闻了那浩瀚的成亲场面,也情不自禁生出向往。
那四个女孩,她只知道柳如是,其余的都不知道,不知道几年以后,会不会有邢沅?她疑惑着。
宁夏卫,宁大官人早起跑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泡了一个澡,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石凳上左拥右抱,柳如是和商景兰露出羞怯的表情,遭受着宁致远的侵袭。
“宁郎,景兰说经常吃药不好的,你以后别吃了吧,我们几个分开睡好不好。”柳如是鼓气勇气说出这句话,然后满脸通红地看着宁大官人。
她可是记得成亲的时候她因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被宁致远整治地第二天没能下床来,恩,她知道当时自己宁郎吃药了。
本以为面对的又会是一张伪装生气的脸,因为本这话不该说,自己宁郎从不会对自己等人生气,却很在意,但看到的是却是一张笑嘻嘻的脸,让女孩心里有些纳闷,她不知道这几天宁大官人自己在做些什么,但是,寻常时候自己夫君不是最忌讳这些话的吗?
宁大官人现在吃的药,泡的药浴,自然是抹不开面子告诉几个女孩是干什么用的。
“夫君没吃药。”宁致远有些得意地说道,他知道自己这个表情有些。。。。不君子。
“那怎么。。。。。”商景兰脱口而出问道,还没说完脸上登时就红了一片。
“那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以前可是只有现在的一半时间。。。都不到的。”大玉儿毫不在意结果话头,几个女孩中,就她不知道害羞,哼哼着问道。
周芷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她不感觉奇怪,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
两只小萝莉在一旁眨眨眼睛。不明白几个姐姐在说些什么,上次宁致远成亲的时候,她们想想就很不高兴,自己两个竟然被关在了周府不许出来。哼。。。哼哼。
宁大官人眯着眼睛看了大玉儿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玉儿,晚上我要好好教训你。”
大玉儿眨着眼睛,然后红了脸蛋。
“科尔沁部落已经完全投靠后金了。”宁致远突然说道。上次后金和林丹汗打了一仗,数万人马的对撞,后金惨胜,林丹汗再次败了,但顺势林丹汗收服了乞颜和七子部落,实力比之前也不差,只要逐步稳固着草原内部的势力,很快便能重振大部分草原势力了,宁大官人觉得自己有些弄巧成拙了。
但好歹弄出来了一个和后金分庭抗议的势力,也算是有些收获了。虽然好像弊大于利。
提到科尔沁,大玉儿此时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海兰珠,她觉得自己姐姐近月来心情好像有些不太好,虽然和自己等人说话的时候神情依旧一样,这是一种血脉之间的联系,没有什么理由。
“宁哥哥,李叔叔去哪儿了。”商景薇突然问道。
对于李军,这个小女孩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印象也非常好。就像李军对她一样,自从回到巡抚府之后,商景薇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李叔叔了,有些奇怪。
“李叔叔啊。。。”宁致远沉吟了一会。李军出去了一个月了,没有捎过一封信回来,他是理解的,毕竟李军连自己的目的地会在哪里都不知道,但他确定李军不会出事,于是答道。“李叔叔帮哥哥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了,怎么,哥哥没有叔叔好吗?”
“谁也没有哥哥好。”邢沅甜甜地说着。
商景薇哼哼几声,她习惯和邢沅唱反调,这次下意识想说话又止住了,想着差点就被算计了,很不开心。
宁致远呵呵笑着,很开心,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尤其是在自己练了崇祯教的。。。。不知道什么招式和泡了药浴之后。
“宁郎。。。。。”这次是商景兰的声音,自成亲之后,女孩也转换了称呼,她是一个很认真的女孩,对有些事尤其在意。
“那个钱龙锡也被皇上罢免了,皇上对你是不是太好了点。”女孩之所以关注这件事,却是因为上次在英山县,陈彪杀了钱龙锡的孙子,据说是几代单传的孙子。
宁致大官人摇了摇头,这事绝对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崇祯知道他遇袭的事情和钱龙锡有关,就不会只是罢免这么简单了,应该是斩抄家都不为过。
时间已经近午时,和几个女孩一起吃完了饭,这也是他改变了作息之后才开始的,往常直接便在军营里解决。
他每日午饭时都会喝一种药汤,也是崇祯上面说的药方,他逐渐感觉到了作用之后,而对崇祯早衰的事开始更加难以理解了。
午时之后,宁致远来到了工房查看了一下有关炸药的研究进度,效果已经逐渐可以让他满意了,毕竟,现在的炸药点燃之后可以妥妥的将人炸伤,也是一个大的进步,这一切还是归功于徐光启给的启,改变了木炭的制作方法。
而现在明朝的炸药,无非是一磺二硝三木炭,做出来的东西称之为黑火药,但宁致远要求下做出来的这东西,却是呈黄色,也算是进步了,科学技术终究是最重要的,拿刀砍人的时代将要过去。
京城,钱龙锡被崇祯免了,一时心惊肉跳,觉得自己是做的那件事被现了,但想着不可能,那件事除了自己,就算是那些余党也不知道是谁传递的消息,而且他特地将崇祯的人马少说了一大半,就是为了让崇祯对宁致远愤怒。
大牢中,崇祯亲下旨命人审问钱龙锡,审问的方式来自宁致远那种,钱辅是个单纯的人,知道自己回老家已经既成事实了,但那件事是决不能说的,否则就真是回老家了。
但没接触过这种古怪的审问方式,更谈不上什么心理准备,于是乎,什么都说出来了,包括。。。。崇祯被袭。
太和殿,朝堂之上。
崇祯面色铁青看着底下一群朝臣,下手第一人位置是空下来的,他心里非常愤怒,怎么会有臣子敢算计自己的君王,只为了报那种,还不知道存不下存在的事情,自己的孙子被杀的仇。要是余党多些人,那自己可就完了。
抄家,灭族。
一时心里对宁致远有些愧疚,自己毕竟是对他心存怀疑的,不由得想起了他的话,破而后立,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一排排低下的脑袋,不知道全砍了会是什么感觉,至于宁致远手下或许杀了一个纨绔子弟,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事,而且,还是因为调戏自己下旨封的诰命夫人。
底下的官员这次却更加深刻地记住了一个名字,而朝堂之上,徐光启暗自叹了口气,致远这次以后,只怕是举步维艰了。
远在宁夏卫的宁致远听闻了这个圣旨,眨了眨眼睛,顿时觉得很爽快,紧接着而来的徐光启的书信,也没能让他烦恼,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不会和那些朝官有什么交际的。
相比而言,陈彪等人心里更爽快了,那孙子是自己亲手杀得,公子还把他爷爷整了进去,一时宁夏军中传的沸沸扬扬,宁大官人的声望上涨到一个新的高度。
宁致远对此很无奈,他本低调,可事情总让他低调不成,虽然,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但一个个高官确实因为他而被免。。。。
是夜,宁致远泡完药浴上床的时候,商景兰缩在他怀里,悄声说了一句话。
“宁郎,我现在对皇上的感激,要大于怨恨了怎么办。”
宁大官人笑了笑,商景兰说这种隐晦的情话不多见,意思便是她宁郎比她老爹要重要,但宁致远不希望她有这种改变,而自己,也不是那种为了大明抛头颅洒狗血的死忠。
“那景兰再把那种感激,化成对你夫君的情吧。”宁大官人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右手悄悄解下了她的衣带。
夜色静好,浅温柔,月色如水,无人赏。(。)
一二四章 宁夏卫的转变()
李定方拖曳着脑袋从四书五经中醒来,看着宁致远毫无条理的要求,面无表情地吩咐了下去,习惯,便成自然。≥ ≯>
下人退下去之后,原本一张沉着冷静的脸立马愁眉苦脸了起来,这才是他一个完整的反射弧,装酷,然后一个人的时候眉头不解。
上次宁致远成亲的时候,他没去,原因很简单,忙,并非是忙的走不开,而是他不能走开,出错了便没得玩了。
李定国的消息,陕西一群反民密谋着再次造反,据说因为朝廷又不给他们饭吃了,所以他近月来一直在收购粮食,或者说收粮食,然后运到宁夏,这种粮食不仅不要钱,还能让他赚钱。
因为那些琉璃,许多的富商已经找上门来了,李定方已经不再拒绝,只是要求变成了,想要粮食可以,用粮食当门槛,一万石起,就像宁致远在宁夏用的土地当门槛一样。
而南方的粮食没有北方那么的价格,粮食的收成也不少,一万石大约五千两便可以买到了,在照着宁致远的吩咐将琉璃讲个提高之后,生意是少了不少,但找上门来的商人却是多了许多。
月余时间,他便集到了五十万石粮食,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且宁致远知道这才九牛一毛,这也是为什么本来吃不饱,造反之后就能吃饱的原因了,都是农民,抢的是谁的银子粮食?便是那些商人富户的。
大明十三省,富人实在是不少,而和外邦蒙古吐蕃做生意的也不在少数,所以这种琉璃提价之后更受青睐,而金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