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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敬言倒不是有多嗜酒,只不过他要喝就必然喝他个痛快!
一顿酒菜下来,那几个富商纷纷朝着佑敬言敬酒,都想着混个脸熟,好让佑敬言也能给他们提供一点儿优惠措施。
佑敬言既然打算以柳林为点促进资本主义萌芽就势必不会仅仅只是布匹这一个行业,眼前的那几个富商倒是也经营着其他的行业,不过他们不主动开口,佑敬言更不会主动提及的。
酒足饭饱之后,茶水都喝过了,佑敬言还是不谈关于工厂的这个话题。那几位富商可都坐不住了。
“佑大人,小人是倒腾药材的,能否像张掌柜那样也办个工厂什么的?”富商一脸的谦恭,身怕佑敬言会拒绝。
“可以啊,具体的你自己考虑,反正就一条工人与你们的关系必须是雇佣,具体怎么操作就看你的了。你有了想法之后,可以找我交流。”
佑敬言痞痞的,官架子还挺足的。
“是是是。”富商满是欣喜。
有一就有二,剩下的几个也跃跃欲试的准备找佑敬言开口。
“你们也一样,有了想法之后可以去县衙找我,只要合适就都可以。”佑敬言道:“只要你们不违背我提出的那几点儿,即使是朝廷怪罪下来也由我佑敬言一人担着。还有赋税什么的,也不会让你们吃了亏的。”
佑敬言的承诺彻底给这些富商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这些富商有了佑敬言这个承诺彻底放心了,虽然是口头承诺,但是他们可都相信这位年纪轻轻县令的人品。
谈完工厂问题,佑敬言就开始向几个富商敲起了竹杠。
“几位都是柳林县人氏,能在柳林县最危难的时候回乡就足以证明几位拳拳的爱乡之心,现如今县衙里面的财政吃紧,坑洼不平的路也需要修了,还有陆续返乡饥民的粮食都已经供应不足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敬言也是难为的很啊。”佑敬言一上来就给这些富商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大人,小民愿意拿出一千两支援家乡的建设。”
“小民也愿意拿出一千两。”
……
不一会儿,佑敬言就找来了五千两。
“几位掌柜常年在外做生意,认识的人想来也不少,敬言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人家。”佑敬言此话一出,让几个富商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要钱吗?我们都答应给钱了,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这样想吧。
“修路,修城墙,还有那些有主却无能修缮的房屋就劳几位掌柜的完成了。”佑敬言微微一笑,态度极为真诚地道。
佑敬言提出的这些要求用他们准备捐献的那些银票已经足够了。
所以此话一出,让这些富商更加的茫然了。他们搞不明白,这个县令大人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们如果需要人手的话,县衙可以负责张贴告示让本县百姓帮忙,你们付他们工钱,管他们一顿饭就可以了。”佑敬言道。
“好好好。”这些个富商当然答应啊,又不是多为难的事儿。
敲定了这些事儿之后,佑敬言便同李冰和武闻一道直接离开了这个张掌柜的家。
一出门,武闻便急切地问道:“大人,你说的那个什么工厂能成吗?”
佑敬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出了一句:“行不行的,你且看着吧。”
佑敬言知道,他这个工厂的构想一经提出,势必会招到很多人的质疑,他完全没有必要一个个都去解释清楚。
“大人,怎么不让你几个富商把钱拿出来,我们自己修呢?”武闻缓了一会儿,他又追着佑敬言屁股后面问了起来。整个一个好奇宝宝嘛!
“我懒!”佑敬言头也没回幽幽地吐出了两个字。
李冰自始自终都一言不发的跟在佑敬言的后面。
佑敬言把那些事情安排好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把这个烂摊子处理好之后,就剩下那个帮助朱允炆坐稳皇位的任务了。
朱允炆坐稳皇位的关键就在于朱元璋分封藩王与屠杀功臣,只要这两点儿不发生,估计朱允炆的皇位就绝对坐得劳了!
阻止朱元璋分封藩王和屠杀功臣,势必得回到朱元璋身边才行,就像现在天高皇帝远的,想阻止也够不着啊。
所以解决这柳林县的琐事也就成了佑敬言目前的当务之急。
可是佑敬言他着急也没用,还得那几位富商配合才行啊。
这几日,佑敬言他虽然着急得很,可是又不能去催促那几个富商,一催促,吃亏的就必然会是他啊。
这种事儿,谁着急谁吃亏!
那些人的方案报不上来,佑敬言每天也只能在街上无所事事的闲逛,他这个县令上任这么长时间了好像还没断过个案子呢。
每天想的都是盖房,修路,吃饭的问题,上任没几天他那浓密的黑发都快愁白了。
不过看着每天都在变化的柳林县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那几个富商承诺的修路,修城墙和修房等都已经开始动工了!
整个县城之中每天都有叮叮当当干活的声音传出,还挺有一番韵味的。
第九十三章 常遇春卒()
没想到就在佑敬言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在他的县衙之中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等佑敬言接到衙役报告之后,赶回去的时候,一脸风尘仆仆的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草民沈万三拜见佑大人。”沈万三一见佑敬言便跪倒了下来。
“请起,沈老板。”佑敬言也没有出手去扶,只是道了一声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朱元璋看不上这个富得流油的商人,说实话佑敬言也不怎么愿意与他交朋友。
白居易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了,不是吗?
“佑大人,草民已经把大半家产都捐与国家了,小民打算做个小买卖什么的,能生存就行了。还得多谢佑大人您前些日子的提点。”沈万三也不在意佑敬言是否邀请他落座,弓着身子很是谦恭地对佑敬言说道。
“你怎样做。没必要向我汇报吧?”佑敬言痞痞地,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还是挺佩服这个沈万三的魄力的,能那么果决的把大半家产全都捐出来,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才挣下的家业,仅仅因为外人的一句话就愿意拿出来,足以证明这个沈万三也不仅仅是长了一个商人脑袋。
“是是是,小民听闻大人治理的柳林县极度贫困,为了这里的百姓,小民给大人拿来了三千两银子。”沈万三自然明白佑敬言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的原因。
沈万三小心翼翼的把几张银票放到了佑敬言的面前。还不忘一个劲的观察着佑敬言表情。
“那还就谢谢沈老板了。”佑敬言当然不会拒绝着平白多出来的钱。
沈万三在佑敬言那里并没有多逗留就离开了。
历史课本上的那个沈万三不知道是真的爱国还是太爱炫耀,竟然提出自己出资犒劳朱元璋的军队,这一想法一出不仅是心眼小的朱元璋生气,恐怕就是历史上公认最开明的皇帝李世民也会不舒服吧。
不论你多有钱,你也只是平民。妄想着犒赏人皇帝的军队,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纵观这个时空中的沈万三还不算糊涂嘛,最起码佑敬言的隐喻能听出来,还能那么大手笔的兑现。
过惯了富人生活,还能过得下去穷人生活,这点儿就很难得了!
沈万三离开后,佑敬言才把这件事儿前前后后都缕了一遍。
他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给朱元璋上道奏折把沈万三这件事儿的前前后后不都解释清楚。
沈万三估计大老远的从应天赶到柳林,这已经都在朱元璋的掌控之中了。
如若现在不趁着这个机会解释清楚,恐怕以后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也会把他给牵连了。
这道奏折又不能让朱元璋觉得他佑敬言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
伴君如伴虎,反正那个时候皇上的话远远高于法律,做什么事儿都得千万小心。
佑敬言给朱元璋的奏折每次都是用白话文书写,这也能拉近他与朱元璋那个大老粗的距离。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不会写那劳什子文言文啊!
佑敬言的奏折刚刚送出去,那几个富商就把他们的规划给拿来了。
“佑大人,我们都已经计划得差不多了,然后寻思着与您汇报汇报!”张掌柜带头道。
“奥,还挺快的嘛。怎么规划的具体说说。”佑敬言道了一声之后,又吩咐衙役拿来茶水。
“佑大人,小民把柳林县养蚕缫丝的好手首先都请来,让他们负责织布。然后再雇佣人建立染坊开始染布,紧接着便可以雇佣裁缝做衣服了,只是我们该做什么样的衣服合适啊?”
张掌柜这几日专门研究了佑敬言所说的那个工厂与工人,基本上也搞明白了。因此,向佑敬言介绍起来也得心应手得很!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考察了,看你这些衣服的销售人群面向谁,你如若卖给有钱人那就考察他们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如若是穷人,那就去考察他们的喜好!不过穷人买你衣服的希望不大。”
佑敬言点拨的已经够明白的,估计那个张掌柜已经明白了。
紧接着,其余的那些人还向佑敬言介绍了自己的想法。
佑敬言全都尽心竭力的点拨了几句。
那几个富商被佑敬言一点拨,立马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这几个富商也都些实干派,从县衙离开之后,立马开始建起了工厂什么的。
估计用不了两个月,这些工厂估计就能建立起来了,一下子柳林县的好多人就有活儿干了,一有活儿干,生活问题什么的也不用佑敬言操心了。
接下来,他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面对应天的那群老顽固该如何解释了,他办的这件事儿就是朱元璋那边估计也不好过。
没想到,两个月时间还没到,一个噩耗就传到了柳林县!
常遇春在军中病亡!
常遇春的病亡历史记载的不是在洪武二年吗?现在才洪武一年,怎么就……
佑敬言来不及仔细考虑,便带着李冰赶到了河北柳河川!
河北俱山东还是非常远的,佑敬言几乎马不停蹄地在赶路,不停地换着马,要不然,就是他们这样的赶路速度非得把马累死不可!
佑敬言对于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救下常遇春还是挺自责的。
别看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与佑敬言刚刚见面,两人就打了一架。但是正是因为这次比试,才让两人惺惺相惜起来。
自此,两人的关系发展得非常的好。
佑敬言也不知道自己不救下常遇春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李冰,你说一个人明知道你的好兄弟会死,但是他却没有出手救他,这是不是做错了?”歇息下来的时候,佑敬言感慨着向李冰道出自己内心的苦闷!
“也许那个人也是有苦衷的,”李冰话不多,看问题还是很犀利的,他猜到佑敬言所说的那个人也许就是他自己。
只是,至于佑敬言从哪知道常遇春会死,李冰也不会去深究。
这是作为一个下人最起码的职业操守!
第九十四章 常遇春卒2()
佑敬言就喜欢这样的下属,既能办了事又不关心上司的私事!
虽然李冰话不多,但是佑敬言与其说了一会儿话后,心底那种压抑的感觉还是缓解了些许。
其实,佑敬言他这个时空锻造师也不敢当啊!
佑敬言与李冰一刻也不敢停歇,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赶到了柳河川!
待佑敬言到了柳河川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到了!
那脸上悲痛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
“遇春他是朕不可多得的良将,怎奈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
朱元璋痛哭流涕的拍着常遇春的棺材哭喊着,历数着常遇春一生之中的种种功绩!
那里面大概既有兄弟之间的情义,又有君主对一个有功之臣的爱怜!
徐达和佑敬言两人相视无语,再也没有了往日一见面就谈笑风生的兴趣!
“老常都咳嗽了好长一段时间了,都怪我没有引起重视,要是我早些拉着他看郎中就好了!”
说着说着徐达竟然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你能想到那么一个几尺高的大汉,痛哭流涕的样子是怎样一副场面吗?
“敬言,你不知道,我和老常可是一块长大的……”
徐达摸了一把泪水,向佑敬言叙说着他记忆中与常遇春相的点点滴滴的琐事。
有高兴的,有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