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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和你开玩笑呢?”一见这个传令兵被自己搞得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佑敬言痞痞的微笑着道了这样的一句话。
佑敬言此话一出,才让传令兵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
“李冰,去徐将那里借四匹快马,再带上点干粮和银两,我们马上就赶路。”佑敬言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随随意意的,对什么事儿都不着急,都不上心。
其实,骨子里的他恰恰与其相反。
“是。”李冰永远都是板着一张冰山脸。
“那我的这些士兵怎么办?”佑敬言又问向这个传令兵。
佑敬言与这些士兵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都已经有了感情,他得为这些人寻求一条合适的出路。
“这个朱大帅倒是没说。”士兵如是的回答道。
“哦,那把他们暂且编入朱大帅的麾下,如何?”佑敬言嘴上这样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全凭佑副统帅做主。”传令兵回答的中规中矩的。
“刘鸣,你也跟着我回应天。”佑敬言又对刘鸣道了一句。
听说,佑敬言要带着他回应天,刘鸣整个人都显得很高兴。
第五十四章 杨宪的阴谋()
不一会儿,常遇春和徐达两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李冰。
“敬言,这么快就要走了?”常遇春首先就道了一句,对佑敬言这么快就要离开很是不舍。
“军命难违啊!”佑敬言幽幽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语气之中满满都是无可奈何的痞气。
“你小子!”佑敬言一句话就让离别的伤感变得欢快起来了,常遇春在佑敬言的胸口上捣了一拳说道:“真不知道,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了?”
常遇春感慨着,语气之中尽显不舍。
“常将,有机会还会见的。”佑敬言痞痞的,拍着常遇春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搞的常遇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徐达怎能再步了常遇春的后尘呢?只能如此讽刺着常遇春道:“敬言,一路顺风!”
“谁谁谁,谁像个娘们?”常遇春的不满被两人忽略了个彻底。
“承徐将你的吉言了。”佑敬言痞痞的道了一句。
“敬言,银两和干粮都给你准备好了。另外,马我也让你给你喂饱了。保你跑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徐达拍着胸脯道,有种向佑敬言讨感谢的意思。
“谢了徐将。”佑敬言痞痞的,也毫不吝啬的道了一句感谢的话。
反正就是说句话的事儿而已,又少不了块肉。
徐达对佑敬言的感谢显得非常的高兴。
“我说老徐,这明明的都是我安排的,怎么就都变成你做的了?”常遇春对徐达能受到佑敬言的感谢不满地道。
“老常,你不是还有点儿作战计划没说完吗?我们快走吧。军务重要!”徐达拉着常遇春就走,边走边道:“敬言,我就不送你了。一会儿我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佑敬言摆摆手,痞痞的盯着他们两个。
两人在一起合作战斗的这么多年,那简直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
两人吵吵闹闹的,彼此之间的关系却依然铁的很。
徐达离开后没多长的时间,就有士兵送来了银两和干粮还牵来了四匹棕红色的快马。
四人便又即刻昼夜兼程的往回赶。
这次因为都骑着快马,因此,速度也快上了不少。
差不多用了十天,四人就赶回了应天。
“敬言,幸苦了。”朱元璋一见佑敬言就拍着他的肩膀道:“饭菜准备好了,先去吃饭吧,然后洗把脸,好好的睡上一觉。其他的事儿等你醒了,再说,好吧?”
“行啊,”佑敬言痞痞的道了一句。
朱元璋这样安排已经够仁义的了,他还能说什么?即使让他现在再去一趟济南,佑敬言也不能说什么,不是吗?
等佑敬言吃完饭,休息好之后,已经是一天之后。
等佑敬言到了朱元璋吴王新宫的议事厅里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人在了。
这次也是佑敬言在这里见到人数最多的一次。
不过,谁能告诉他,杨宪那眼神是几个意思呢?还有其余的这些人投到他身上的眼神是怎么也这么怪怪的?
“参见朱大帅。”该有的礼貌总应该有吧,佑敬言一进大厅就对朱元璋行了一礼。虽不用跪拜,但对于佑敬言来说已是非常的繁琐了。
“坐吧。”朱元璋对佑敬言的态度也显得严肃,公式化了很多。
“带进来。”朱元璋道了一声。
随后,两个士兵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走了进来。
这人赫然就是佑敬言在押送粮草时遇到的那个饥民头子。
此人,现在畏畏缩缩地,与当初被佑敬言绑了之后的那个怂样那是有过之无不及。
一进大厅,就跪下向朱元璋行了一个大礼:“拜见朱大帅。”
要不是这个饥民出现在这里,佑敬言早就把这号人物给忘了去了。
他痞痞的盯着这个饥民,倒要看看,他这狗嘴里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有什么事儿,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吧,朱大帅会与你做主的。”还没等朱元璋说话,杨宪就对着这个饥民说道,说得那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他这番急切地举动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何居心?
“是。”饥民很恭敬的说道。只是那躲闪的眼神瞟来瞟去,谁都没有发现而已。
“朱大帅,小人乃是山东那一代逃荒而来的饥民。”饥民缓缓的道了出来:“在应天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遇到了佑副统帅押送粮草的军队。”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个饥民尽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仅仅因为小人和小人的兄弟姐妹们挡住了佑副统帅行进的军队,他就命令士兵们对我们拳打脚踢。导致我们十几个兄弟姐妹命丧黄泉,二十多个受伤无钱医治。”
这个饥民越说越可怜,佑敬言在这个饥民描述之中,那完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嘛!
“正当小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的时候,碰到了杨统帅。”
“杨统帅真是个好人啊,他出钱安葬了我的那些可怜的兄弟姐妹,他还出钱为我们受了伤的人置办汤药,这才使得他们的伤势有所好转。”
“小人要说的就这些,全凭大帅做主。”饥民头子一陈述完,明显感觉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本来都已经快要步入冬天的天气能有多热,但此时这个饥民头上的汗水直冒。
“来人。”朱元璋喊了一声,道:“拿块毛巾给这位兄弟擦擦汗,瞧他热的那个样。”
“谢谢朱大帅。”饥民头子道了一声后。
只听得杨宪马上接过话来道:“这位兄弟恐怕是被大帅您的威严给吓的。”
随后又问向那个饥民头子道:“是吧?”
“是是是……”饥民头子连声打了好几个是。
这么长时间了,除了朱元璋和这个饥民之外,其他的人谁都没有说话,杨宪一个人说了这么多。
而且饥民头子口中,杨宪还变成了大善人。佑敬言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其中的那些弯弯绕。
佑敬言似笑非笑,痞痞的盯着大厅里那个状告自己的饥民。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第五十五章 阴谋进行时()
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现在正是北伐中原的关键时期。
佑敬言要是真的无故殴打了这些饥民,而且还导致了他们的死亡,那么一旦传扬出去,将会对朱元璋的北伐非常的不利。
得民心者天下嘛!
佑敬言,他在这个重要时期无故殴打了这些饥民,势必会造成北方人的不满,也许还会使得南北再次分裂。
这样看来,佑敬言非但不能把这个时空锻造的更好,反而他还成了历史的罪人,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呢?
此刻,佑敬言真恨不得把那个杨宪给胖揍一顿。
尼玛的,真能找事儿。
本来到了这个既无网络又无手机的时空就已经够他糟心的了,还搞一套阴谋诡计浪费脑细胞,真够烦人的。
佑敬言都快把杨宪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遍啦。
“大帅,您一再强调行军途中尽量不扰民,没想到佑副统帅却公然对饥民动手,实在是……唉!”杨宪的一番话说得那是痛心疾首,好像佑敬言犯下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
“右相国,太史令,你二位说呢?”杨宪最后还不忘拉拢李善长和刘伯温。
他们二人在未来能形成隐秘的两大派系,在现在的威望也可想而知。杨宪无非就是想多拉拢几个人来讨伐佑敬言罢了。
“这个时候是我们北伐中原的关键时期,而我们北伐中原的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民心。”李善长永远都是这样,第一个发言,把所有的利弊都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也许就是,他人品虽然不怎样,但却在同僚之中吃得开的原因。
什么原因?能得到朱元璋的赏识和重用呗。
毕竟老大身边的红人,谁不想巴结?
“所谓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只听得李善长又道:“这是《孟子。离娄》上的一段话。”
“佑副统帅如若真的无故殴打了这些饥民那就有违律令了。望大帅能三思。”
三思?三思个头。
李善长先是说明佑敬言此举会使得朱元璋失掉北方的民心,又接着分析民心的重要性,最后来一句三思。那意思就是,这江山反正是你的,你要怎样做就自己去考虑吧。
这几段话就有艺术了,那意思完完全全就是:要是不严肃处理佑敬言,那就是在断送自己的江山。
李善长的每一句话说得都符合他相国的身份,让旁人也确实挑不起过错来。虽然朱元璋被搞的心里不舒服的很,但也不能怪都人家头上吧?
这就是人李善长的学识虽然远远不及刘伯温,为什么最后无论官职还是俸禄却在刘伯温之上的原因。
只是,一向都对佑敬言示好的李善长怎么突然调转枪口,公然与佑敬言呛声呢?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在下也赞同右相国所言,只是佑副统帅到底有没有殴打这些饥民还是查实了的好。”刘伯温缓缓的道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了,号称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的刘伯温恐怕早就把在场所有人的心思看了透吧。
杨宪急于扳倒佑敬言,所使的招数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些。而佑敬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恐怕那些无故殴打饥民之事,也是有人故意臆造出来的。再看朱元璋,那完完全全就是无论佑敬言是否真的做了。都不想治佑敬言的错的样子。
所以,刘伯温才会有此一说。
只是,刘伯温那一副所有事情都了然于心的状态让人不舒服的很。这不是被人脱光了衣服看一样吗?
“那佑副统帅,你怎么说?”朱元璋问向佑敬言道。那眼神向佑敬言传递的意思无不就是: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佑敬言根本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竟然还打了个哈欠,缓缓地道了一句:“终于轮到我说了?”
“这个人,我确实见过,也确实对他动手了。”佑敬言缓缓说道,由于他说话的语速过慢,就导致了这样一个现象。
他的前半句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杨宪那眼睛里的贼光,这次被佑敬言看了个正着。
“果然是你!”佑敬言心里这下了然了。
这么长时间了,自从见到这个杨宪,佑敬言就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敌意。现在终于出手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们就这样打断,不合适吧?”佑敬言痞痞的声音一响起,大厅里的窃窃私语立马就停止了。
这些人心里对佑敬言这个家伙无奈至极,你说你,有什么话,不一遍说完,这样含一半漏一半的,不是诚心让他们没面子吗?
不过,无论这些人心里有多么的不高兴,好歹整个大厅也安静下来了。
“但是,我没伤他们这些人的一根汗毛!”佑敬言依旧是痞痞的语气:“我只是……”
佑敬言用拳头掩住了了,明显是在偷笑。最后还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偷笑。
“我就做了这样一个动作,这位仁兄就差点尿了裤子。“佑敬言边说边走到了那个饥民头子的跟前,把军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饥民头子被佑敬言这个突然的动作,直接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