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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要害谁,偷偷地把虫卵散布在被谋害人所在的水井里,各种吃食里,只要是这些从人体中繁衍出来的虫卵会非常适应人体的环境,很快就占领了被害人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凄惨地死去!
这就是下盅!
而现在船老大家的蒋家村,就是可能被人在水井里下了盅,导致一村子的人都中了盅。
这么长时间了,村里的人想来也是死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船老大的家人都死光没?
想到这里,陈进才脑中的神思轻轻探出,不知不觉地对船老大作出暗示,这个地方他觉得处处危机,还是让船老大小心为上!
(。)
第64章 地窖()
船老大在自家门前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他在大门口处往里看,看到院里有人,家里的鸡鸭猪狗都没了,整个家里静悄悄地。
船老大没有大声呼喊,甚至都不敢往里进,他害怕进去后看到的是一地尸骨,更害怕看到像刚刚那样的,那一地尸骨上面有像刚刚狗子肚子里那样的虫子的可怕狰狞。
陈进才趴伏在船老大背后,他背的不好,还跑,能把陈进才背住了已经是万幸,所以姿势不太好,而陈进才没有抬头低头的能力,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他却比船老大还清楚院里面的情况,神思念力能延伸出二十丈的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所以说道:“进去吧!在你们屋后不远地方,应该是猪圈再过去点是不是有个地窑?那里有人!”
船老大刚想嚎叫一声冲进去,还没开口就感觉好像是有人按往他的嘴巴不让张开一样,叫不出来。
是陈进才,陈进才现在唯一还能动的就是自己的精神念力,也就是宋朝老道们所说的神思。
他从进村开始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再用神思观看到那躲在地窖里的老老小小时更感觉到不对了。
这个时候船老大还想嚎叫?这不是想让人知道自己回来了,到时候后果堪忧啊!
陈进才轻声说道:“赶快悄悄地进去,别出声,刚刚没人知道我们进村了,现在更不能让人知道,快点!”
船老大不是笨人,从陈进才口中知道了自己村的人不是得病而是被别人下盅之后他全身就开始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下盅的肯定是想不知不觉地要了自己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的性命,现在听陈进才这么一提醒,哪还不知道悄无声息的重要性。
很快进了门,不过如果有人往那边那边可以通往外面的大河上一看,也知道他们家有人回来了,所以他们被发现的概率只能寄托在没有人去注意那江面。
船老大进了院门,也不去那些屋子里钻,直接朝着陈进才所说的方向走,什么时候自己院里有了一个地窖的?
地窖的入口伪装得很好,甚至不是陈进才说船老大看上十遍都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入口,可能地窖里的老老少少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陈进才的神思念力里能看到里面的四个婆娘拿起了草叉对着地窖入口。
这四个婆娘看不清楚年龄面貌,连陈进才的神思念力都看不出她们的发色,反正就是一头乱糟糟的乱草。
几个大点的孩子很熟练地捂着年纪小点的孩子的嘴,轻轻地往里挪,可能为的只是给大人留下一点可以作战的空间。
一切都很熟练了,看来这个地窖经历的一点也不少。
当陈进才把这些都告诉船老大时,船老大的老泪不停地往下掉,轻轻地扒开地窖口的伪装,低声从缝隙处往里叫:“秀秀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是你们在里面么?我是蒋树啊!”
里面的四个婆娘从船老大蒋树开始扒拉着地窖口处的伪装时开始紧张起来,都举起了手中的草叉,只等着外面的人打开入口时给他来一下子,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幸运的还能活,如果来的人多了,拼完再说吧!
身后有着孩子的女人有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勇气。
不过有三个女人在听到船老大蒋树的声音后身子软了下来,极度紧张后又突然放松的心让她们全身发软,甚至都没有力气回答外面蒋树的呼喊发问。
不过还有一个站着的,那个婆娘听着声音很年轻,她还是握紧了手中的草叉紧紧地看着入口,一边低声地问瘫倒在地上的另三个婆娘:“婶,真的是蒋树叔的声音么?”
三个瘫倒的婆娘中间那个点了点头,用哭腔说道:“是这个杀千刀的,蒋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本来很坚强的妇人这一刻哭得稀里哗啦,前一刻还瘫在地上的她马上跳起来,往入口处扒拉:“蒋树你个杀千刀的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蒋树把陈进才放在一边,这样方便自己打开地窖的门,猛拽了几下没能把地窖门给拽开,却听到里面老妻的怒喝:“松开,里面横栓都没松你拽甚么拽!”
地窖门从里面往外打开的,一个肮脏得跟鬼一样的妇人冲里面往外冲,带着一身刺鼻的气味冲到船老大蒋树怀里。
蒋树没有在意妇人身上的气味,只是把冲过来的妇人紧紧地搂在怀里,紧紧的。
妇人被蒋树搂到怀里之后,正想扯开嗓子哭嚎,却突然松开蒋树,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把他直往地窖里拽。
“不用往里面进了,我在这里,保你们无忧!”陈进才很害怕船老大蒋树也把自己背进那个地窖里。
他刚才用神思念力观看的时候没有注意细看里面的环境,现在更不敢看了,那个妇人身上的味道隔着这么远都能把自己给呛着,这把自己背进里了,那还不把自己活活给熏死?
那妇人却被突然而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但她反应很迅速,听到声音的同时就低头抱起脚边的一块脑袋大的石头就往声音发出处扑了过去。
没有在生死边缘处煎熬过的人是理解不到那时时感受生死边缘那些人的疯狂,特别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人。
从妇人的反应看来,她已经有点野兽化了,这是一个超级护犊子的人,看来地窖里的那几个孩子使本来一个柔弱的妇人进化成这样,足以看出她对孩子的爱能胜过一切。
无法想象一个老妇人手里抱着脑袋大的石头也能动作如此快速,蒋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老妻已经把那脑袋大的石头往一颗脑袋上砸去。
不过,谁都知道,老妇人这一砸是砸不中的,石头已经被她扔到一边去了,在陈进才的神思念力之下,能伤到他的东西很少了。
“没有必要再进地窖去了,有我在,保你们平安无事,当然,要对方没有弓箭手才行!”陈进才再次说道。
船老大连忙应是,一把拉过老妻,招呼着地窖里的所有人出来。
他的两个儿媳,他的孙儿!
不对!
不管是自己的老妻,还是儿媳,还有孙儿,肚子都没有鼓起来,一点都不像犯病模样。
还有最后一个爬出来的看不出来模样的女子,她是谁?
。。。
。。。
第65章 大夫的女儿也是大夫()
陈进才被放在正堂里的的椅子上,看到这些人在忙活。
地窖里面的人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在得知烧开过的水里面的虫子会杀死掉之后,她们一个个放水都烧开洗了个澡。
没有人敢不听陈进才的话,因为刚刚陈进才叫她们去烧水洗澡。
说烧开了的水里面没有虫子或者虫子已经被杀死,结果没人信,然后陈俊材一生气就给她们一点精神暗示。
然后一个个赶紧烧水洗澡去了,哪怕心里再不愿意,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肢体居然不由自己控制了。
那她自己着急的满头大汗,该烧水还是烧水,该洗澡还得洗澡。
所有东西该拿开水泡的拿开水泡,喝的水全部烧开。
没有生石灰,于是草木灰就被当成了消毒的东西,洒得院里各个角落都是。
院里炊烟起时,陈进才就知道会有人来,二十丈的感知距离让他可以在别人没来到之前,知道对方的来意以便及时反应。
陈进才问站在自己边上的船老大蒋树:“如果你已经被全村抛弃,会不会离开?”
蒋树不明所以,不过现在坐在边上的一个女孩开口了:“叔,这位先生说得没错,我们被全村人都给抛弃了!”
蒋树更是不明白了,陈进才看到外面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有二三十个,看着装束形态还有那鼓起的肚子就知道那是村民,不过走在最前面黑衣斗篷盖住了脸的几个人又是谁?
从精神状态上还有他们的体态上,看不出已经患了病的特征,由此可以知道这些人不简单。
而且而且他们抬了一个担架,上面有一个人,看上去是被利器削断了胳膊。
“看来刚刚他们已经发现江面上那艘船了,应该要派人想摸上去,结果就被我留在船上的那位道人给削断了胳膊,现在正抬着那人往这边来呢!”
陈进才笑着说,让蒋树做好准备。
蒋树连忙应是,然后做准备去,结果被旁边那个女孩拉住:“叔,怎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呀?你能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嘛?”
其实说做准备也就是做个心理准备,因为再做准备也没什么用!
他一个人对上几十个人再做准备又能怎么样?所以一切都还得看陈进才的。
其实他心里还有担心,他担心的船上自己的两个儿子,不过想到留在船上的那位道人的恐怖,他就放下心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是留在船上那个道人都没用的话,就算自己再着急也没有什么用!
对于这位女孩的问话,蒋树没有半点烦躁,指了指外头说:“丫头,你到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吱溜一下跑到外头看去的那个女孩,陈进才问了一下:“她是你侄女啊?”
蒋树苦笑了声:“她就是那个魏大夫的女儿魏心,小小年纪学得她父亲的一身医术,我们把魏大夫给接来,不止害了他的性命也害了魏心的一生!”
害了她的一生,这话怎么说?
陈进才探究的看着蒋树,等他说出怎么就害了这个女孩的一生。
“这是那位魏大夫的女儿,魏大夫还有一个徒弟,是这个丫头的未婚夫,可是也跟魏大夫一样死在村子里面了!”
说到这里蒋树抹了下眼睛,他感觉太对不起这个女孩了。
他们这里正说着话,魏心跑进来大叫:“叔,他们真的来了,来了好多人!我们要不要躲一下?”
陈进才笑道:“你出去看到他们是怎么样子的?冲进来了吗?”
魏心没好气地冲着他说:“都到门口打转了,怎么还不着急?赶紧把孩子都藏起来,女人们都拿起家伙等着干仗!”
看的出来,以前蒋树他们家里那几个女人当中,就是这个小丫头在拿主意,想不到她还是个花木兰的性格。
陈进才笑的问她:“你出去再看看,他们是不是还在门外打转!”
魏心疑惑的重新到院子里看了看大门外,发现外面的人真的是拿了棍棒在大门外打转,好像不得其门而入似的都不会去推那个大门。
这就是那位先生的本事吗?小丫头魏心肚子里面满是疑惑。
回头看到蒋树搬着个椅子来到院里放下,就知道他是想把那个木头一样的先生背过来。
她不知道蒋树是如何把这位神秘莫测的先生请来,不过有了救星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看到那三个女人带着孩子穿着用滚水泡过在火堆上烘干的衣服走出来,她满心欢喜过去:“婶!嫂子!”
四个女人站在一起,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在对方两上见过笑容了。
以前就算对方脸上有笑容也看不出来,当天天躲在地窖里面污垢满脸了谁能看的出谁笑了?
现在知道自家请来了一位神秘莫测的先生,虽然感觉像木头一样有点古怪但是本事不小就行。
看着在外面围栏,是木做的围栏并没有围墙,到处转圈可是却进不来的那几十个人不得其门而入。
在从小丫头魏心嘴里听到这是那位坐在椅子上木头一样的先生本事时,一伙人赶紧趴在陈进才面前跪拜,像跪拜神佛一般。
从来没有人把陈进才当过神来拜,可是现在有了!
而且当她们想拜却拜不下去,一个个向他要跪下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腿脚,不受控制的站直,腰杆挺直之后,更是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眼前的这位先生就是一个神仙!
这一刻她们感觉到了什么是安心,看一下院墙外大门外,那些肚子鼓鼓的村民,那些曾经的叔伯们,眼里再也没有那么的惊慌。
“村口二叔公又来要灌我们吃那些虫虫的蛋蛋吗?”
最小的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