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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进才同学唱的白狐比不上陈瑞,但是还是把那种凄美给唱出来了。
“哥哥!我不要胡娘死”小萝莉抱起白狐哭着说。
第五章 杨志卖刀()
进才同学轻轻搂过她,安慰道:“胡娘不会死,刚刚哥哥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白狐,不是狐娘,放心吧!”
离这间青楼不远,有一座桥,桥上有个高大汉子,手里抱着把刀,刀鞘处插了个草标。
站在窗口的进才同学一眼看去,嘿嘿!那一脸的青色胎记,那不是青面兽是谁?
看着他抱着把刀,刀上还插着草标,难道这是到了杨志卖刀杀牛二的那一场戏了?
只是牛二听了自己那句看到卖刀的别凑过去的话,是否会放在心上?
可若是牛二没有被杀,那也就没有后来的杨志押送生辰纲一事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先知先觉会有点乱套的感觉。
不过在看到远处醉得东倒西歪的牛二正行将过来时,进才同学笑了:“走了,我们回去,那个卖刀的汉子就要摊上命案了,王伦,你留下,一会去帮那青面汉子做个证。”
说着掏出几个银饼子放在桌子上说道:“那汉子得发配到北京大名府,你帮我把这几个饼子给那公人张龙赵虎,让他们在路上对这叫杨志的汉子照顾点。”
说完抱着小胡宝儿,带着几个小家伙走了,当然还有那跟屁虫似的云老头。
“一会那个卖刀的汉子真的会摊上命案?”云老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当然!”进才同学一边带着小九几个快步走着,对于死人的事,他觉得还是让这些小孩子少见点的好。
虽然这些小孩看死人已经不算少了,不过能不看还是不看吧!特别是现在怀里还有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小人儿呢!
“是什么样的命案?”云老头还是好奇,不打破砂锅不罢休。
“一会啊!那个喝多了的牛二就会去问那刀咋卖,那卖刀的汉子就会说卖三千贯。”进才同学边走边回忆着说道。
“三千贯?我个老天爷爷,这分明是讹人,甚么刀能值个三千贯啊!”云老头叫道,三千贯可不是小数目,他们云家商队走一趟有时候都没有五百贯。
“那个牛二一会也是这么说的,问他甚么刀能值三千贯!”进才同学说道:
“其实三千贯并不贵,你知道那个汉子是谁?他的祖上可是杨业杨老令公,忠良之后,只是家道中落,再加上前些时候出差误了勾当,让殿帅府给赶出来了。”
“今天早上,应该是没钱住店让人赶了出来了吧!所以才上街卖他的家传宝刀,不过做到这样,这老杨家的确实算是没落了,自杨文广后杨家无人,没落了也是应该。”
“那牛二去了又如何?”云老紧追着问,他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追上带着孩子的进才同学毫不费劲。
“那牛二就说这是甚么刀,值三千贯,那杨志便说了,那刀有三个好处,第一,削铜斩铁刀口不卷。”
“那牛二一听就拿出二十个大钱叠在一起让杨志斩,那杨志一刀下去直直地把铜钱削成两半后刀口真的不卷。”进才同学回想了下,应该是这样没错,然后就说了出来。
云老一听,赞道:“二十个铜钱一刀成两半,好!刀是好刀,人也是好武艺,这等好刀,确实价格比较贵,不过还是不值三千贯。”
进才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只是削铜斩铁当然还不值三千贯,不过杨志又说了第二是啥!”
“他说,第二就是吹毛断发。”
“如何吹毛断发?”如果听这话的是一个现代人,那铁定知道这吹毛断发是个什么玩意,可是云老是个古代人,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看,所以不知道这所谓的吹毛断发是什么东西。
“那牛二也是这般问的,如何吹毛断发,那杨志直接说道,只要把头发放在刀口上,轻一吹,那一吹之力已经够让头发被刀刃割断。那牛二一试,果然如此,锋利之极!”
“削铜斩铁,吹毛断发,这不管是刚的柔的,都可对付,确是好刀,可值五千,那汉子卖三千亏了,而且还是杨老令公传下来的刀,五千卖了都亏!”云老是个商人,很快就估算出宝刀的价值。
“嗯!不止你能看出来那是把好刀,那牛二也看出来了,便问杨志那第三是啥!那杨志就说了句:杀人不沾血!”
“那牛二一听就来劲了,说让他杀个人来看看,不然怎么证明刀不沾血。”
“那杨志当然不肯,只说可以拉条狗来试试。牛二却是不肯,非要杨志杀人。”
“杨志不想理睬他,便拔了草标不想卖,却不料牛二上来就抢,杨志不给他便拳脚相加,于是被打惨的杨志就一刀把牛二给杀了后自首了。”进才同学笑道。
云老将信将疑,再问了声:“当真?”
进才同学停下脚步,认真地对他说:“当真!”
云老也停住脚步后说道:“我想去看看,一会发生的事,是也不是!”
进才同学当然对呆会要发生的事相当有信心,除非这里不是水浒世界,只要是,那刚刚自己说的事就会发生。
云老跌跌撞撞跑到桥头,不是他身手不好,而是他的心神震动太大,导致这个从小就跟着商队出去拼杀的云家族老走路都走不好了。
王伦刚好也在,一看这老头子这样,急忙拦住他问何事让他如此惊慌。
云老赶紧把进才同学刚刚说的话重说了一遍,后问王伦:“他说的,你信不信?”
王伦根本没二话:“信!俺家小官人举手投足间天崩地裂,岂是凡人,他说啥俺都信!”
“天崩地裂?”云老一脸的无语,崇拜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行不行?要是他是现代人,铁定会说王伦是一个脑残粉。
看到云老脸上的不信,王伦无所谓地说道:“是或不是,真或不真,那牛二快走到桥头了,只要稍等片刻就知小官人所说真假!”
云老看着不远处四散叫着“大虫来也”的人群,还有那不远处倚在桥栏杆处的青面汉子。
但他们却没有看到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蒙着脸的姑娘,她的身边是刚刚在青楼时侍候在边上的那个烹茶姑娘。
她们把他们的话都听进去了。
第6章 与衙内抢女人()
“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个原来给进才同学他们烹茶的女子跟那个戴着面巾蒙着脸的女子说道,与其是说,还不如说是问。
“真与不真,再过片刻便会知晓,只是若是真的,那他刚刚在厢房里讲的那个故事,怕也是真的,那只白狐,以前怕还真是一只狐狸精,而那个婴儿,怕还真是某一个聚了丞相女儿的负心汉的女儿”那个蒙面女子冷然说道。
看着冷意弥漫的同伴,烹茶姑娘没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同伴在人前笑靥如花,人后冷若冰霜。
只是她还是叹了口气道:“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我等人生本就凄苦,哪还有余力去管他人闲事!”
看着渐行渐近的牛二,蒙面女子眼中冷意越盛:“如若眼前一切真如那少年说的,那他于厢房中说的便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我便不能视而不见。
我等身入青楼,不过是家里实在养不起了,送入青楼求个活命,这我不怨家里。
可如果那人聚了丞相女儿,却又由得自己亲生骨肉在外流浪,那我便给他安上一个负心薄幸,遗弃子女的名头,我看他又怎么能好好享福。”
说话间牛二真的上了桥头看到还傻站在那里抱着把插着草标的刀。
说实话,牛二就算是喝醉了都觉得奇怪,往日只要是自己走在这大路之上,往来人群只要看到自己远来身影都避之不及,而今突然出现一个不避他的,他还觉得有些奇怪。
看着那刀上的草标,他突然醒悟到这人是在卖这把刀,于是水浒里经典的杨志卖刀的一段开始了。
哪怕是前几日进才同学已经提醒过牛二看到卖刀的不要凑上去,会死人的。
不过,后世有句话叫做,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
哪怕是进才同学提醒了,也无济于事,谁叫牛二喝多了呢!喝多了的人只会靠本性行事。
而牛二靠本性行事的后果就是让忍无可忍的杨志一刀给结果了,果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好刀!
心里一阵惊涛骇浪的不是杀了人的杨志,而是心里早有准备的王伦,云老头和那两个姑娘。
王伦听到杨志在喊,让围观的乡亲随他一起去自首,为他作证之时,第一个走到杨志跟前说道:“那好汉,学生第一个为你作证,却是那牛二喝醉了对你厮打。”
杨志看对方是个书生,却又腰悬配剑,看那身上隐有阵阵杀气,不由得喜道:“谢过这位先生,不知贵姓?”
王伦笑道:“在下王伦,我家小官人给俺取了个名号叫白衣秀士。”
杨志眼一瞪:“却又来唬弄与我,你当洒家没见过王伦怎的,白衣秀士王伦还在山东梁山落草,莫不是假借名头来赚我?”
王伦又笑道:“梁山那个王伦怕是没有几天活头了,俺家小官人断他活不到下一个今天。
既然活不下去了,他那个白衣秀士的名号就是俺的了,不过,今天说的不应是这个,应是杨兄弟去自首,俺去做证才是。”
杨志连声称是,云老作为一个精似鬼的人,已经用言语唤得众人一起,只等杨志前去自首时求情保他一命。
只为平日里受那牛二煎迫太甚,实是牛二背靠驸马都尉王诜,官府动他不得,想私底下结果了他,这厮却又一身武艺,今日见死在这卖刀好汉手中,一齐观声雷动。
又岂会不去替杨志做保。
最后只得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开封府衙。
因是自首,又是牛二撩拨于他,罪行太轻,再加上众人求情,且那牛二又是个恶名累累之物,府尹便判了个配北京大名府。
王伦与云老对望一眼,眼中尽是骇然,这一切都让小官人给说中了,不管是那牛二与杨志的对话与试刀的勾当,还是后来县衙里府尹的判决,刺配北京大名府,这也让小官人给说中了。
其实还有比他们更吃惊的,那便是他们身后不远的两个女子。
不过她们在得到了府尹的判决之后便转身离去,离去时那蒙面女子身上的冷意越发浓郁了。
“怜儿,我要让这首白狐一夜间传唱整个东京城,回去帮我去给翠玉楼的苏暮姑娘发帖子,还有倚柳楼的”
现在进才同学没有去想杨志的事,他想的是那个林家娘子的事。
书上说林冲火并了王伦之后派人回来接林家娘子时却发现林家娘子受不了衙内骚扰上吊死了。
而后他老丈人张教头也忧惧而亡。
火并王伦是晃盖等人上梁山那天的事,也就是他们劫了生辰纲之后的事,还不急。
可是其实进才同学挺可怜那林冲的,水浒里谁都有各种各样自己的原因投了梁山,可怜的除了扈三娘外就是他了。
虽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对于一个就算是被判配沧州了还不放弃自身做人准则的人来说,别的都是可以原谅的。
到头来他也不过是被上官逼到绝路上的汉子罢了。可惜了林冲的那一身本领。
虽然在自己面前不够看,不过进才同学已经打算好了,以后自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况且自己就算是全身上铁又能打多少钉子?
所以有一个好手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其实,林冲到上了梁山已经有点疯魔了,短短时间内从天堂到地狱的刺激不是他一个没经历过逆境的人可以克服的。
而能让他远离那些个疯魔状态的当然就是他的老婆,林家娘子张贞娘。
所以为了自己能得到一个可用的手下,一个可用的人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