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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家的特权,只要是飞鹰大队来了,那肯定是报纸来了,那个小宦官就会第一时间到报社处拿到皇宫的一份报纸而不是像别人那样等人送进城里再拿。
今天朱顺虽然拿到信,不过那是独自来的信,而不是随着报纸来的,所以等到了现在,想来这报纸是到了。
那个小宦官看来不知道今天是他最后一次拿报纸了,明天也许就再也没有报社这个地方的存在了。
朱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脚步没有停上半分,认命地往皇城大门走去,这路很长,但也走不了多久了!
那小宦官手里拿着报纸,像往常那样来到殿外,对门外的内侍行礼道:“见过李大伴,今天的报纸来了!”
然后双手送上,那内侍是一直跟在赵佶身边的那位老太监,他轻拿过那报纸瞟了一眼后对小宦官说:“伶利的小人儿,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份活计了!下去吧!”
然后推门进去,把也许是东京城的最后一份报纸交给赵佶。
然后殿内就是一片沉寂,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去把那朱顺给放了!”
(再次晚点,再次致歉!不好意思哈!!!!)(。)
第79章 凡人也可以飞天()
朱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刚被押出皇城正往开封府衙走,却被一个侍卫从后面追上来,让押的人把他给放了,接着就策马匆匆地往城外跑。
朱顺就这样傻傻地站在大街之上愣了好久?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峰回路转了?
说好的打入开封府大狱,说好的大刑侍候,三木之下也要他把所有一切与陈白牛所有联系都说一遍的皇命呢?
然后,他再傻也知道,肯定是今天的那份报纸上出了问题了,那上面肯定是有让官家改主意决定的东西或者说事!
也就是说,今天救了自己的,是那张报纸!
不行!朱顺觉得,他一定要先搞清楚那报纸上到底报道了什么,让大宋的皇帝马上就放了自己。
这能让到一个皇帝朝令夕改的,必然不是什么小事,好奇心让朱顺再也等不下去。
他要去樊楼,那里有读书台,也就是原来的读报台,只是有人觉得读报台不好听,便改了叫读书台。
樊楼很近,哪怕是步行的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随手扔出十几个钱,那站在门口的闲汉马上娴熟地一抖自己那无师自通的无影手,那天女散花一般的大钱一个不落地摞在他的手掌。
“谢这位相公赏,请问想雅间听曲还是阁楼赏花?虽说这东京城花间头魁因为师师娘子之故已经三年无有新人出,但除头魁之外,当有榜眼探花,这樊楼虽不怎么样,但今年却侥幸评得榜眼一名。”
闲汉收了钱,那便要办事,十几个钱的赏,在现代那叫小费,一个钱能买炊饼三五个,三个钱能买碟小菜,五个钱能估两碗好酒,不小的一笔了!
但他介绍的却不是朱顺想要的,他只问一两句话再:“今天的报纸送到了没?可曾开读了?”
那闲汉赶紧说道:“哪有如此之快,刚刚那小报童才发卖完报纸离去,想要听读报,还得请客人上到楼上,开一雅间,估上几角好酒,且吃着,一会那读报博士准备好了,便会开始读,且不用心焦!”
朱顺当然是从善如流,手中又抛出十几钱:“好!赏你,去给在下开一雅间,要听那读报声清楚的!”
“得勒!”闲汉二话没说便带着朱顺上了二楼,请他进了有一个正对着那读书台窗口的雅间,再让侍女们上了几个小菜与酒,问清了朱顺不用招花服侍之后便退了出去。
那闲汉对朱顺之事一点也不奇怪,不外乎是一些公子哥,家里没抢到报纸,于是来开一雅间听听那报上有何奇趣之事,这样的人一天有好多,雅间都不够,大多是只好坐在底下大厅。
朱顺坐下,先倒了一杯酒,斟倒在地板上,这是敬给祖先的,今天的一切,大起大落,能在皇帝面前赐座,接着马上就要被打下大牢,可转眼间又把自己给放了。
这等精彩,别人一辈子怕也是没有机会遇见罢!可是他朱顺有,这一刻他想哈哈狂笑。
在准备好了之后,底下的读报博士已经站到读书台上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的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老儒生。
这个人他认识,这个老儒生来这里读报纸,说起来还是自己安排的,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让他来读报。
其实也不是他的主意,而是白牛先生陈进才的意思,自古以来,武力征服也许是很可怕,但文化侵略却更可怕。
而报纸,则是陈进才影响这个世界的重要途径之一,宣读报纸的这个人,则是陈进才的终端。
“好!既然大家来齐了,那么牛某就读一读今天的报纸,告诉大家一些奇闻趣事!”
老儒生用镇纸把报纸轻轻摊开,平铺在桌面上,然后拿起一块惊堂木,猛地往案上一拍,响起震天价一声,像足了当初陈进才在说书茶寮时的做派。
“好!现在来说说这头版头条,从今天起,凡人也可飞天,什么”
本来,老儒生把报纸摊开在桌面上时,便习惯性地端起茶杯,然后把要读之题目念出来后准备用茶水润润喉后再读正文,这也是学的陈进才的作派,现在所有的读报人都快把陈进才当成了这一行业的创派祖师了,基本上每一个说书人的作派都尽量地学那陈进才的,甚是好笑!
可就在老儒生举起杯子在读完后正想喝,却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念的是啥,反应过来的他吓得居然连杯子都拿不稳了,直接就把整杯热茶都倒到自己的裤裆上了。
“嗷!”这不是狼嚎,而是被烫到了裤裆后的老儒生发出来的惨嚎,可他只是惨嚎了一声就没有再发出别的声音。
因为底下的人都叫开了:“老学究,回家再去看你那鸟,现在先读一下那凡人如何上天!”
“是啊!我也想知道凡人是如何能上得了天的,那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不是神仙,便是佛陀,凡人又如何能上得了天!
学究莫叫了,你先读着,一会儿某家必将奉上花红让你包起这樊楼的榜眼探花一起帮你吹鸟,现下里还是帮我们把报纸给读了,某家还想听听,这凡人又是如何能上得了天!”
叫出这话的是一个行商,家不在东京,入得东京城里也不租买宅院,只是住在这樊楼边上那客栈处,天天来樊楼处听报纸与找姑娘,快活得不行,谁叫他有钱呢!
好像这每次行商过后若不犒劳一下自己,那人生就太苦了,于是现在夜夜笙歌。
现在一听说这世上还有凡人可上天的法子,不由得激动起来。
没有人能不激动,在这世界,对于一切都是感觉到未知,既然未知,那就想象。
于是那天上有神仙,月亮上有宫殿,殿里有仙子,玉兔,还有那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还在砍树的吴刚。
也有传说有人找到了那连接天地的建木,然后就在建木上往上爬,到了天上的世界之后就变成了神仙。
现在听到居然有让凡人也可以飞上天的法子,所有人都激动起来,要不是读书台建在二楼,怕这些家伙就可冲上来抢这报纸来看了。
群情汹涌,老儒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好好好!这就读这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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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谁家后院没有葡萄架()
“人从出生到死,或许有人羡慕猿猴之在参天大树之上纵横跳跃,或许有人会羡慕鱼在水里淹不死遨游四洋,但最多人羡慕者,怕是只有那鸟儿有翅,于空中自在飞翔,朝游苍梧暮归东海那是神仙,当然也有可能是鸟!
那么,能飞天的只能是鸟儿或者神仙乎?怕不是吧!春秋时,据说有人做一木鸟,可自在飞翔天际一天。
又有汉末诸葛,作孔明灯,可使灯自飞,油尽灯方毁,现如今,有西北和平谷陈进才,号白牛,观诸葛孔明灯,悟出热气球之物事,能载人飞天,更可载人还有武器于空中对敌作出打击!
今天,陈白牛驾热气球飞出和平谷,至城外旧战场处,于空中扔下二十个轰天雷,顿时把一处三丈高之土丘炸为一个两丈之大坑。
更无意间炸中地下水脉,那大坑现在被几千降兵扩挖成湖,可在湖中泛小舟,如此城外作物水源再也不差!”
樊楼里,所有人都惊呼,锤胸顿足者有之,哀嚎叹息者有之,不一而足。
“那陈白牛暴殄天物,想既然有那飞天之物,那当然是马上去那天外天看看,天宫在何处,入得天宫便是神仙,怎还恋凡间事?竟用此等神物去作那刀兵杀伐之事,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就是,有此物事,啊不!有此神物,某家哪里还会留恋凡间种种,当是直上云宵,寻那天上宫厥重楼才是,却还来做刀兵杀伐之物,却也是浪费了,浪费了!”
“不行!我要去那和平谷看,是否真的会有如此神物,若那陈白牛贪恋人间事,便用身家换他一个唤做热气球之神物又何妨!”
“就是就是,同去同去,若能换了,那成仙路上我俩一起,哈哈哈哈!”
“也是啊!不行,老夫也得去看看,那神物是否真的!”
“王某人也去看看,若真的,成仙路上怎么能没有我王某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更有甚者已经快步离去,想来是收拾行装要去看看,和平谷那是否真的有这神乎其神,能带人上天的热气球。
若有,求之,求之不得,再求之,再三求不得,那便抢之,当然,这只是他们以前的行事,在和平谷,想来他们除了求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什么想法。
于是一下子樊楼里的人瞬间清空,只留那读报的老儒生神情萧瑟地坐在那里,手抚报纸:“今天的报纸还没读完唉!飞天神器”
朱顺没有管那台上的老儒生,径直出了樊楼,此刻他只想哈哈大笑,连他都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后台有那么硬!
且不管那飞天神器热气球,是不是可以把人带到天宫去,但那报纸上说了,就算别的不说,用来做军事神器,那也是可以的。
那土炸弹被叫做轰天雷已经是人所周知的事情,那土炸弹的威力更是世人所知,一万余西夏骑兵的覆灭已经为这图炸弹的威力做出了很好的解释和证明。
谁也不知道和平谷的热气球有多少,更没有人知道,和平谷的土炸弹有多少。
其实从头到尾朱顺都不知道,陈进才给官家的信里到底说的是什么,居然让官家,发如此怒气。
但他知道得很清楚的就是,热气球加上轰天雷,能让官家对自己这个本该打入大牢,严刑拷问之后菜市口砍头的人高抬贵手。
这粗腿得抱啊!而且还得死死的抱!审时度势求利本是商家的本色,而自小跟着自己父亲学那商家本事的朱顺觉得,或许,和平谷会是一个好的效忠对象!
车马行,是东京城租用马车的地方,这里出城回报社还很远,他要租了个车才行,要是用走的,怕是得走上小半天。
刚坐上马车出到城门口,就看到一队禁军从城外回来,他也不以为意。
不过回到报社之后,才听到书生兵们的汇报,说是刚刚来了一队禁军,刚说了要封禁这里所有一切,人全部要抓了,可他们刚要行动却让后面一个快马急脚给叫停了,然后就撤了。
他才知道刚刚在城门口处看到的那队禁军原来是来封自己的报社的,哈哈哈哈!抹了一把子汗之后,他才庆幸地哈哈大笑!
和平谷。
城主府后宅,月姬正泪眼婆娑地死命地哭,盯着陈进才死命地哭,眼泪不要钱似的,陈进才头都大了。
“有话就说嘛!你这一回来就哭,连话也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
陈进才是超级不会哄女人的主儿,月姬就是知道他的这个毛病,反正回来就哭,哭到陈进才手忙脚乱了才说道:“我是你妻子对不?”
“嗯!没错,你是我妻子,这个还用说吗?”陈进才哪还不知道月姬是为的啥来的,不就是为了自己写的那封信让他给知道了嘛!
“那我爹是你岳父对不?”月姬紧接着就如陈进才所料的那样,直接说到她爹身上去了。
一说到这个,陈进才就不好说话了,她说的也没错那是她爹,当然也是他岳父,如果真论这个这么跟他岳父说话,那确实有点不对了。
“是是是,当时不是一时愤怒过头了嘛!你想啊,那是为夫的部下被凌迟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