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见司马衷如此态度还以为皇帝原谅了他们上次做了墙头草,高兴得慌忙举杯。司马衷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劳资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么?你们那区区几百护卫还不够塞牙缝的。
那些公主王妃贵族夫人则在另一殿陪杨芷等人饮宴,除了先帝的女儿对太后是真的恭敬外,其她一些人少不得又是一片恭维和奉承,司马衷与她们会面时也暗道,难怪那几个女子相处起来很有亲切感,原来是他的亲生姐妹。
石崇、王恺、王济等人又生出了攀比的心思,他们不好挖皇帝的墙角,便召集府中的厨师研究新式菜肴,虽然较之以前有很大的改进,却怎么也做不出御膳房那种滋味。
十几度的粮酒味道甘醇,不似后世一些勾兑酒那样让人头疼,大厅里觥筹交错,醉酒的客人案几上一片狼藉,他们纷纷找到皇帝敬酒,架不住他们的盛情,两大壶下来司马衷也忍不住头晕目眩,这还是好些宾客只顾着吃菜的情况下,否则现在能不能站稳还两说。
一顿午宴被这群宾客一直吃到下午,御膳房也不停地加菜,这才没有出现尴尬的局面,可在座都是大晋顶尖的贵族,竟还有人偷偷地把美食藏进袖袋里,司马衷忍不住笑骂这群吃货没出息,可他们却毫意,依旧该吃的吃该拿的拿。
拉过司马亮让他招待客人,司马衷踉踉跄跄地一个人去了御膳房,黄千正在催促厨子快些做菜,见到皇帝吓了一跳,还以为司马衷对他有什么意见,赶忙请罪。
“今日宴席做的很好,朕很满意,你不必紧张。”司马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司马衷在御膳房转了一圈,见还有不少炖好的羊肉汤,便对黄千说道:“有没有活好的精面?”
“回陛下,做面点时还剩下一些。”黄千拿出一个盆子说道。
“嗯,生火煮一锅水,朕有用。”司马衷看了看面团,捏了捏后说道。
面团加点水,再加点蓬灰,使劲揉致均匀,如此三次之后,盖上盖子醒面约一盏茶时间,将大团软面取出反复捣、揉、抻、摔后,将面团放在面板上搓成条。
司马衷撸起袖子两手握住条的两端,抬起在案板上用力摔打,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看得御膳房里的厨子宫女目瞪口呆,黄千也不明白皇帝对一团面发什么火。
条拉长后两端对折,握住两端摔打,然后搓成长条,揪成一寸粗、筷子长的一条条面节,将溜好的面节放在案板上,撒上清油,拉成粗细均匀的条状,下进沸水里煮熟,盛在大碗里浇上香浓的羊肉汤,撒上蒜苗香菜末,一碗拉面大功告成。
第四十一章 新婚之夜()
司马衷在后世最爱吃的面食就是拉面,跟着做厨师的二叔学了两手,可是怎么也做不到粗细均匀,面前这一碗里就是粗的粗细的细,可他还是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对一边的黄千说道:
“此面名叫拉面,是朕偶然间想出的美食,你可学会了?”
“微臣愚钝,步骤都记住了,不过还得练习。”黄千又不知道标准的拉面是什么样的,心里对皇帝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
一路哼着小调,司马衷晕晕乎乎地端着一碗拉面就来到了后殿,对守门的侍女轻嘘一下示意她们别出声,他悄悄地打开门溜了进去。
“秀儿快看,朕给你做了什么?呃……”绕过帷幔想要给李秀一个惊喜的司马衷顿时噎住,只见杨芷三女正在里面陪着李秀,此时都奇怪地看着他。
杨芷更是戏谑地说道:“哟,还没到入新房的时辰呢,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咳咳,朕……朕只是给秀儿送点吃的。”司马衷大窘,只好说道。
“陛下又做了什么佳肴吗?”司马衷一阵头大,果然见蘭儿这个小馋猫双眼放光地盯着他手里的碗。
“我们似乎也没吃饱呢,怎么不见你给我们也算上?”杨芷却不放过他,追问道。
“哎,你们都吃了午宴好吧,秀儿一大早就要起来肯定没吃饭,来来来,秀儿快尝一尝朕的手艺。”司马衷朝杨芷扔过去一个白眼,转过头把碗捧到李秀面前露出个自认为温柔笑容道。
“劳陛下亲自下厨,臣妾之过也。”李秀眼眶微红,对司马衷躬身一礼。
“哎,一家人怎么心疼都不过分,你以后习惯就好,趁面还筋道快吃吧。”司马衷把碗放在桌上,拉她坐下后轻声说道。
“臣妾谢陛下。”李秀拿起筷子,挑起了一小撮,入口香滑,爽口有嚼劲,比之传统的手擀面别有一番滋味,司马衷则在一边给她倒水摇扇子。
“皇后,你看咱们在此是不是有点碍眼啊,去哀家殿里坐坐如何?”杨芷故意提高了嗓音说道。
“妾身正有此意。”谢玖对司马衷和李秀一笑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杨芷拉着蘭儿带着谢玖离开,只见她边走边小声的说:“你个小妮子这次可不准叛变,大不了哀家做给你吃……”
李秀施礼目送她们出门,被司马衷按着肩膀又坐了下去:“不用管她们,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太后她们好生有趣,平日里也是如此吗?”李秀好奇的问道。
“以前见她挺端庄的,最近这是怎么了……”司马衷嘟囔道。
“陛下说什么?”李秀没听清,疑惑道。
“哦,朕是说太后可能是因为后宫要来一个美貌女将,高兴所致。”司马衷打了个哈哈,冲她挤了挤眼。
“陛下又调笑臣妾。”
“以后这就是自己家,秀儿你也随意些,不用拘谨……呃……”司马衷话没说完,便见李秀扯起袖子,三下五除二一碗拉面就见了底,吃完她还用手抹了一下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臣妾确实是饿了。”
“爱妃也是性情中人嘛,朕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哈哈哈。”司马衷乐道。
“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就放心了,在军中粗野惯了,陛下不要见怪。”李秀见司马衷一直这么温柔,心里也放松下来。
“爱妃受苦啦。”司马衷有些心疼李秀,军伍生活多少男人都受不了,他一个女子更是不易,揽过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宠溺地说:
“以后就在宫里好好享福吧。”
“可是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李秀身子有些僵硬,不过还是顺势把头靠在司马衷肩上。
“爱妃请讲。”
“若是能够再上战场陛下准许臣妾重回军伍。”李秀看着他的眼里,认真地说。
“那怎么行?朕岂能让爱妃以身犯险。”司马衷还以为她是想要点什么礼物,听此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臣妾就这一个愿望嘛……陛下都不答应。”李秀抓着司马衷的胳膊使劲晃,不觉间力气大了些。
“好好好,朕答应便是。”司马衷疼得龇牙咧嘴,转念一想应该没这样的机会,便答应了她。
饱暖思***吃饱了喝足了,孤男寡女肯定少不了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司马衷不怀好意地赏了几个侍女一贯喜钱,她们也都明白皇帝的意思,一个个偷笑着关了门在外候着。
男人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司马衷不需要金榜题名,看着怀里婚衣红妆的女子,他便有了莫大的成就感,从今以后她是他司马衷的女人。
那英气的面庞,略带着些倔强的眼神,以及那最惹人注目的胸器,都让司马衷喜爱,缓缓凑过去想品尝这新婚的滋味,却被怀里的女子轻轻推开。
“陛下,你的折扇杵到臣妾了。”李秀扭了扭身子,伸手向下摸了两把,还以为是司马衷配的扇子硌住了她。
“爱妃可喜欢朕送你的那把扇子?”司马衷被摸得暗爽,不由自主地双手搂紧她的腰肢,微微往下按去,他的下身也更加挺立。
“当然喜欢,那是陛下对臣妾的情谊。”李秀如实说道,昨晚卫乐只是想看看,她都急忙抢了回来。
“那今日就让爱妃看看朕自己的这把折扇。”司马衷看着她呆萌的模样,一脸坏笑道,说着一把抱起了她,就往铺的满是红色的婚床走去。
第一次都应该被温柔对待,司马衷慢慢解开她的衣衽,目光始终和她的眸子对视着,隔着肚兜抚上了那对柔软,暗赞如此之大的胸器竟丝毫不见下垂,两边饱满圆润,中间沟壑凹显,目测起来夹个七完全没问题。
李秀的如健身房锻炼过一般匀称,肚兜下更是显出了让人羡慕的马甲线,司马衷低头吻去,一路直上,越过了山丘,品过了樱桃,直到那娇艳红唇,呼出的清香都让他沉醉。
第四十二章 自己撞的()
虽然前几日有府中的奶娘教育过她新婚之夜会经历这些,可李秀仍然显得有些木讷,这个伏在她身上的男子总共也就见了三回面,她虽然在心里接受了司马衷,可****的她却不知怎么迎合。
司马衷也不介意,现在已是老司机的他也曾从那个青涩的时候走过,这还是个在军中见惯了杀伐的女子,不懂情爱既是理所当然,也更应该让男人怜惜。
“秀儿,朕会和你共度余生,永不相负。”
“臣妾也愿陪陛下到地老天荒。”
春宵一刻值千金,二人融合一起时,便什么话也不用多说了,最初的一点胀痛,比之练武时的伤痛可差得远,李秀双手环着司马衷,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耸动,没有出声,随后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门外的侍女听着里面的动静,一个个都是面红耳赤,她们也都是相貌中上的女子,虽然司马衷准许她们自行婚配,而且做过皇家侍女这个身份,在外也是被人们争抢的对象,可她们心里期盼的却是引起皇帝的注意。
只要是皇帝能够宠幸一回,哪怕是只给个才人美人的名分,那也值了,在她们眼里蘭夫人就是励志的榜样。可是皇帝却不像以前帝王那样把美貌侍女也都收下,司马衷平日里虽然爱调笑她们,态度也很温和,却好像并没有要吃了她们的意思。
司马衷不知道这些侍女的心思,在他看来这些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女子本就应该被善待,她们大多是从民间挑选的良家女,十几岁开始就为皇家服务,时间长了司马衷对她们也都有了感情。
见面打个招呼,关心关心生活情况,发一些福利,偶尔逗弄两句,在他看来都是很正常的事,他觉得她们是来工作的,劳动人民得到应有的尊重。
不只是侍女,那些在外被人看不起的小宦官,司马衷也没有丝毫歧视,要不是家境贫寒,谁愿意挨那一刀呢?都是命苦的人,若是自己这个大晋皇帝能使国富民强,他们也不会走上这一条满是辛酸的路。
别看他总是对万莅等人骂骂咧咧,可是实在的惩戒却没有一次,宦官们心里也都清楚,皇帝是真的拿他们当人看。
点着红烛的新房内,司马衷也没想到局势会这么快就被逆转,李秀把他按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她已经明白了如何去做,像是与敌军战斗一样,她习惯性的奋力一搏占了上风。
司马衷悲哀的发现他竟然翻不过身来,堂堂八尺男儿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双手撑着床板,一咬牙坐起身来,抱着她的柳腰,反身扑了过去,二人就这样反复争夺制高点,床板被震得咚咚作响,直到都筋疲力竭,这才沉沉睡去。
“皇帝这是怎么啦?莫非昨晚又去跟侍卫练了拳脚?”杨芷接过李秀敬过来的茶水,有些不解地问道,侍卫也不会这么莽撞敢打伤皇帝啊。
李秀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昨晚战斗太过激烈,她不小心一肘子怼在了司马衷脸上,当时不见什么反应,今天早上却在嘴角显出了一块青紫。
“哦,朕昨日不是喝多了嘛,半夜出恭的时候不慎撞到了门框罢了。”司马衷拿着蘭儿取来的冰块敷在嘴角,一本正经地掩饰道。
五个人吃饭就有些挤,于是四方桌换成了圆桌,司马衷还让工匠制作了一个铜质转盘,几女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创意,这样想吃什么菜转动转盘就可以,不用担心伸长了手有损淑女形象。
酒足饭饱之后,三女就拉着李秀做一些女红,聊一些闺房中事,司马衷也插不进话,便去了财政部和民政部的公署转了转,找蒯钦司马玮谈谈人生。
然后慰问慰问各部中基层官吏万莅给几部上班的官吏每日一碗冰镇酸梅汤,虽然是一些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很有作用的举措,并不是每个官员都喝得起酸梅汤,一些真正的清流名士家境并不宽裕。
司马衷还是太子时,太子太师和峤就是一个真正的名士,他是名门之后,也继承了先辈勤俭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