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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等他把自己所在日军的翻号报出来却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报告太君,那里刚才摔下去了一名你们的兵!”
那名日军小队长一楞,他这才想起自己小队可是有四名士兵背着物资走在前面的,刚才让这该死却又暂时不能杀的中国民夫一打岔儿却是给忘了。
于是,日军小队长忙抬头向前望去,却是看到前方有几名官兵正站在那里向自己这边望来,还有士兵正探头向山崖下望去。
日军小队长顿时已经不再问小石头是哪部分的了。
怎么又有人摔下去山崖了呢?这一路自己这队已经有士兵摔下去过了啊!
日军小队长忙一边用手扶着指挥刀一边向前跑去。
总算对付过去了,小石头表面仍是一副波澜不惊,他向前走去可内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多亏身后那名民夫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把时间耽误了下来从而让后面那五十多名扮成日军的直属团士兵赶了上来。
否则,要没有这一打岔儿,那名日军小队长直接问自己前面那四名日军士兵哪去了他都没法撒谎!
这里是山道啊!
说那四名日军士兵已经爬过坡去了那名日军小队长根本不可能信肯定会起疑心的!
那坡有近一百米呢,明显那四名日军士兵与后队日军更近一些。
后队一转弯见前面的人没了说是已经过坡了,难道那前面的人不是人而是长着翅膀会飞的鸟儿!
说那四名士兵拉肚子钻路边的树林里去了?
可这路边哪有树林?一面是山体一面是山崖。
这地方就是那真拉肚子都得在这只有四五米宽的山路上脱裤露腚啊!
第一二一八章 山道上的肉搏战(二)()
难关已过,小石头不再管那名日军小队长而是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直属团士兵在后面连忙跟上。
既然不想弄出枪响,能够对日军进行人盯人那自然是最好的!
当小石头走过那山体的拐弯处时恰恰与这支日军辎重部队剩下的最后两名端着枪押解着民夫的日军士兵相遇了。
见日军的队伍到头了,小石头略放下心来,这支日军一共七十多人,押解着的中国民夫也有七十多人。
由于日军抓的民夫有限,那七十多名日军中倒是有一半也是或扛或背各种物资的。
“借个火!”心中已定的小石头很自然的就拦在了那两名日军士兵的面前,他还真的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盒卷烟来。
特务连的这些尖兵与下面各营的尖兵可不一样,他们现在那都算是职业尖兵了,为了应付有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他们在执行任务时的打扮所携带的物品和日军那都是一样一样的。
两名日军士兵不疑有他,便有一名日军士兵伸手掏出了打火机,而小石头也已经从烟盒中抽出三支烟来。
小石头自己叼上烟那名日军士兵自然要给他点,两个人正低头点烟这功夫,却是听到山那头刚才那四名日军士兵被摔下悬崖处突然又有“日本兵”用日语大喊了起来:“你们队长掉山崖下去了!”
那两名日军士兵听到都是一惊,没来得及点烟的那个就往公路那头跑。
而刚点燃香烟的那名日军却不防备小石头伸双手掐着他脖子一甩直接就给甩下了悬崖!
那名日军在即将落崖之际到底是在临死之前发出了一声“啊”,前面刚转过山体的日军听到了同伴的惨叫一楞端枪扭身就往回跑。
只是他未及拉动枪栓,迎上来的小石头已是伸左手攥住了枪杆用力向前一拉,迎面一拳就直接捣在了这名日军的心窝处。
“噗”的一声,那日军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可是小石头又怎能让那口喷到自己的脸上?
此时的他矮山一记偏踹又踹在了那名日军士兵的裆上,那名日军向后踉跄了两步捂着自己的下体直接就跌下了悬崖!
而此时这条百米来长的山路上已是发力时的“哈”声与日军跌下悬崖的惨叫声连成片了。
后面那些扮成日军的直属团士兵下来时明知道要在这只有四五米宽的山路上打肉搏战的,他们如何会在贴近悬崖的那面站着?一个个自然是贴着山体跑下来的!
而且他们在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的提醒之下,都是先奔着那些端着枪的日军找的。
而就在小石头给后面那两名日军士兵“敬烟”的功夫,那名日军军官自然已经跑到了粪球子那里。
他听小石头说自己的人跌下悬崖了自然就探头去看,却哪曾想到刚刚还跟他用日语说着“那几个人在那呢”的粪球子在他后腰上就推了一把!
那日军军官本就站在了悬崖的边上,粪球子都只用了个半劲那日军军官便已是惨叫着掉了下去。
而以这名日军军官被推落悬崖为信号,直属团的士兵自然齐齐出手向没有防备或者刚起警戒心的日军士兵推打而去。
一共就四五米宽的山路双方连拼刺刀都免了!
大多数日军士兵被早有准备的直属团用枪托或者用脚踹或者用军刺或者用匕首一击命中,相继掉下了悬崖!
虽然说日军人多了那么二十来人,现在多的可就只剩下背运物资的日军士兵了。
这些日军一见事发突然刚放下手中的物资时那些持枪押运毫无准备的的日军士兵却已经被直属团的士兵打下悬崖了!
“别让他们开枪!”粪球子这些老兵已是大声喊道。
一名日军士兵放下自己背着的粮食袋子刚要摸枪却不料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民夫已是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刻那名民夫一耸肩膀就将自己扛的一箱子弹用力砸了过去,却正是砸在了那名日军士兵的后背上。
那名日军士兵哪想到这一路被他们连打带骂欺负的如同绵羊的民夫会动手,直接就被砸倒在了山路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麻烦就麻烦在这多出来的二十多名日军士兵身上了。
总是有日军防住了中国军民的一击双方就扭打了起来。
一名直属团的新兵扑击猛了,固然他把那名日军士兵扑下了悬崖,却未料那名日军士兵临死前拼死一抓却是抓到了那名直属团新兵的胳膊上。
那名直属团新兵大惊直接就扑倒在了山路上而他的上半身却是已经探出了悬崖。
离那名士兵最近的一名民夫现在也搞明白了,原来对面来的这伙日军竟然是国军假扮的!
谁都知道让日本人抓来干活那是没个好的!
眼见生机已现现而扮成日本兵的那名国军要被拖下山崖情急之下他就猛的往前一扑,恰恰正好按住了那名士兵的双腿。
这时,另外一名直属团士兵已是抢上前来,将手中倒持的三八大盖狠狠的就向下面那名抓着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撒手的日军士兵捣去!
那一枪托正捣在了日军士兵的头顶骨上,于是那名日军士兵惨叫一声撒手跌下了悬崖。
这名差一点就被日军拖下悬崖的直属团新兵无疑是幸运的。
但直属团四小矮之一的钱小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刚干掉一名日军,眼见身边另一名日军士兵摆脱了民夫的纠缠已经拉过了枪栓就要鸣枪的时候直接就扑了上去。
他知道不能让这声枪响,如果这声枪响起来,麻烦事会有很多,所以他用力一扑之下是如此之猛!
到底,那名日军士兵没有来得扣动扳机,但是钱小贯却是由于心切扑得过猛便与那名日军士兵一起摔下了山崖!
随着钱小贯与日军士兵一起摔下了山崖,战斗竟然结束了!
日军全部被推下了山崖,民夫摔下去了六个,直属团摔下去唯一的一个,那就是钱小贯。
那山崖得有四十多米高呢,直属团众人当时心都凉了。
可是现在这里却又哪是停留的地方?
尽管粪球子和钱小贯因为这直属团四小矮的关系很是投契但毕竟现在是当营长的人了总是要以大局为重的。
于是他留了一个班的人,叫一名擅长攀岩的老兵下去。
粪球子分派这个任务的时候只是让老兵下去看看,至于下去干什么他都没说。
其实他不说大家也都懂,若是下面有土就把钱小贯埋了吧,若是下面是岩石连土都没有那就直接爬上来吧。
战争年代只要是当兵的都要有曝尸荒野的准备,就别说薄皮棺材了有时中国人民俗中的入土为安都成为了奢望!
由于钱小贯出了意外,尽管又缴获了一批日军物资可是再次上路的众人心情都不好所以那路上就是一个沉默。
可是在半小时后,那名本是下去给钱小贯收尸的老兵却兴高采烈的从后面追了上来给大家传来了喜讯。
钱小贯竟然没死!
非但没死也只是把一个脚脖子扭伤了!
原来钱小贯掉下去之时就被那崖壁上长的一棵小树挡了一下,他把那树砸断掉下去之后,偏偏就是双脚在下落地时恰又正踩到了被他推下山崖摔死的那名日军的肚子上!
结果是他的脚脖子扭了却是把那名已经摔死了日军士兵的肠子从肚子里砸了出来弄了一脚鬼?hǐ!
第一二一九章 卖糕的()
一个生硬的舌头不会打卷儿的显然在汉语中绝对算得上语法不通但还能让人听懂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密斯特贺,你,我,就在这嘎达,呆着?”
贺正勇的声音很客气的响了起来:“嗯哪,就在这嘎达呆着。”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声音又在树林里另外一个地方响了起来:“密斯特李,你,我,就在这嘎达,呆着?”
李向白的声音同样有礼貌的响了起来:“嗯哪,就在这嘎达呆着。”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声音又在树林里第三个地方响了起来:“密斯特郑,你,我,我们,就在这嘎达,呆着?”
郑由俭的声音便出现了,但郑由俭说话可没那么客气,就听郑由俭说道:“我说你个卖槽子糕的,你不在这嘎达呆着,你要上哪的瑟去呢?”
郑由俭的话在树林里引起一片低笑声。
“我再次郑重声明,我叫约翰我不叫卖糕的!”一名穿着飞行员服装的金发碧眼的美空军上尉胀红着脸向郑由申辩道。
“别特么犟嘴!说你是卖糕的就是卖糕的,我管你是卖枣糕还是卖槽子糟呢!”郑由俭训斥道,“还特么你不叫卖糕的,你叫约翰,你骗谁呢,你特么的长着一个大公鸡的老爷们你约什么汉?!”
树林中的笑声又起来了,有的士兵憋不住已经是憋得吭吃吭吃的,那都快憋出内伤来了,就叫一个痛并快乐着!
“郑,你慢点说,我不懂!”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军官说道,“的瑟是什么意思?”
直属团的士兵们再也憋不住了,哄的一声就都笑了起来。
“保持纪律!”李向白不干了,站起来说道。
这是隐藏在山林之中呢,几个人说说话闹闹也就算了,这好几百人一块儿起哄,就不怕小鬼子的斥侯听到吗?
士兵们忙又都把嘴闭上了。
李向白无奈的看了一眼郑由俭又看了一眼那个叫约翰的美军飞行员,他也实在是拿这两个活宝没办法。
他也只能走到郑由俭跟着说道:“督导大人哪,你别什么话都说,咱们现在可是在隐蔽呢!”
“是,副团长大人,你先让这个约汉的把嘴闭上。”郑由俭不好意思说自己又犯规耍贫嘴了却是把责任往那个美军飞行员身上推。
“密斯特李——”卖糕的美军飞行员见李向白来了就又要和李向白说话。
李向白这回为了让这个家伙闭上嘴却是有备而来,他直接伸手一比划先引起这个家伙的注意,却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了自己的从军官服上撕下来的衔章。
直属团军官们为了保障在敌后作战的安全都换成普通士兵的服装了。
这样的好处固然是安全了,但却也同样让外人无法识别这几百人之中哪个是做主的军官了。
李向白见这卖糕的友军总“破坏”军纪此时是终于想起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
于是他一手托着自己的衔章又用另外一只手一指那卖糕的领口上的衔章。
“我的,大大的,你的,小小的,听长官的命令!明白?”李向白说道。
他也不会英语,却是把这个美国友军当成日本鬼子来说话了。
卖糕的美军飞行员多少还是懂得一些简单中文的,因为他们的飞机就是在中国机场起飞的,也和机场上的中国地勤人员打过交道。
李向白这大大小小一比划,他终于是明白了。
人家是说人家军衔比他的大,自己得听人家的!
于是,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