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日小山传奇-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一小口,就一小口。”老者疼爱地看着孙子,嘴上支唔着,手里又端起面前那铜质的酒壶,一仰脖“滋”地又喝了一口。

    这老者从打上车,那酒壶就始终捏在手里,时不时地喝上一小口,木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放着些许油炸花生米。

    老者的脸已经喝红了,与他那雪白的修理有形的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里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爷爷你别喝了,我爹说酒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那孩子在旁边又劝道。

    “哦。”那老者听了孩子的话,终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酒壶,醉眼向前车厢头里望了一眼,口中却摇头晃脑地吟道:“自小习得唐宋赋,长歌短曲总曾吟。”

    这老者竟还是饱读诗书之人,将那两句诗吟得抑扬顿挫!

    霍小山这面三个人,包括那坐在一边的青年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卓尔不群的老者。

    老者轻捻了一下那雪白的胡须复又吟道:“而今云霾遮日月,唯有此物最解忧啊”

    这两句吟出来后,听者心中都是一惊,这几句可有影射时局的倾向了。

    那老者捊胡须的手的速度却快了,手落到底后却一把抓起了那桌上的酒壶一仰脖猛喝了一口。

    “爷爷,你要喝醉了!”那孩子急忙制止。

    那老者此时却不再理会最宠爱的孙子的劝阻,声音拔高了很多,语音中已充满了不平之气,只听得他大声吟道:“从来武功平天下,百无一用是书生。若有三尺龙泉在,何惧小丑扰清平!”

    这四句诗声音逐渐拔高,最后那“何惧小丑扰清平”七个字竟然仿佛充满了铿锵的金铁之声,直接砸在了那火车的地板上,一瞬间将那火车的哐当声都砸没了,整节车厢里仿佛只有他那两句诗在回荡“若有三尺龙泉在,何惧小丑扰清平!”

    一时间,原本刚有些小声谈论声音的车厢沉寂了下来,车厢内的人表情各异。

    有未曾听懂的站起身来探头向这面张望,脸上一副懵然无知的样子。

    有的抬头看了一眼,忙又匆匆坐下,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有的站起身来,先看了一眼这老者,又把眼光转向车厢两头那持枪而坐的鬼子,眼中却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愤恨之色。

    有三个戴着青灰色礼帽的人猛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却被旁边的一个用手按住了,低语了一声,那三个人就又坐了下去。

    当那老者吟诗之际,和他一排座位上坐着的青年脸上却挂上了笑嘻嘻地走江湖时惯有的笑容,他早已经站起身来,他的眼睛却如同闪电般左顾右盼,将他能看到的人的表情动作尽收眼里。

    当他收回眼神看到就在对面的霍小山时,见这个少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低垂着眼帘,手里依旧抚摸着那个灵位牌,而他身边的那个黄脸少年的手却捏在了这个高个子少年的胳膊上,眼神之中闪动着一丝担心。

    满车厢就这孩子有点意思,这青年心中暗道,复又坐下。

    “老人家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这一声唠家常的话却是李棒槌问出来的,他打内心里可不希望这老者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为他们爷孙俩引来祸事。

    “他滴,说滴什么?”车厢的一头,那个负责押车的鬼子少佐不知何时已经巡视了过来,他进车厢时恰好听到了那老者的大声吟诵,抬腿就要往这霍小山他们这边的座位走来!

    “太君,他做诗呢!”一个人站了起来,迎到了那少佐的身前,只见他哈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那人三十来岁留着大胡子,却正是上车带着大包小裹的人。

    “做诗?什么滴干活?”那鬼子少佐来中国已有几年,已能听懂大半的中国话了。

    “对,太君,做诗,是做诗。”那人依旧用着只有汉奸才会有的表情和鬼子说着话,尽管他也能猜到不知道火车上心中有多少人在骂他的祖宗三代。

    “他说什么?”那少佐接着问道。

    “他为皇军歌功颂德呢,他说‘若有三尺龙泉在,愿随皇军谋太平’”那人依旧一副汉奸相,嘴里却毫不打奔儿地极其流畅地说出了被他换了几个字的诗。

    “哟西!”那少佐听这个人这么一说,哈哈地大笑起来。

    “太君,小的这里有酒还有烧鸡,您老人家要不要咪西咪西?”如果不是刚才他救了那个老者,没有人怀疑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汉奸!

    “哟西!那个老头儿良民大大滴,你的良民大大滴!”那鬼子少佐今天算那个老者连见了两个顺民,极是高兴,竟真地摘下了腰间的东洋刀递给身后跟着的鬼子兵拿着,竟真的要与那人坐在一起喝酒吃鸡!

    他这一举动吓得那人座位旁边的旅客慌不迭地给让地方,普通老百姓可没有人敢和这尊瘟神坐在一起!

    众人本以为那个大胡子会把这老者出卖给RB人,没曾想这个看似奸滑的人却不动声色地将那老者的一场祸事消匿于无形了。

    面对他这公开替那老者的掩饰的行为,车上的人依旧无声,不过若能看到每个人心中所想的话,车上的旅客便会分为两派。

    一派自然是为那老者庆幸,在想原来错怪了这个人,这正是欺负RB人不懂中国话呀!

    另一派却只有三个人,那便是刚才站起来欲要问罪的便衣队,他们上车之前已经被严令不要暴露身份,所以才站起复又坐下,心中暗想,等火车到了奉天,老子再收拾这个老梆子,还有这个敢糊弄大RB皇军的混蛋!

    看着眼前这一幕,坐在霍小山对面的那个青年脸上挂着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心中却在暗自计较着。

第五十六章 一路行来() 
经过刚才的一场虚惊,车厢已经不再沉闷。

    旅客们开始攀谈起来,以打发这枯躁的旅行。

    那脾气暴躁的鬼子少佐已经和那个良民喝得不亦乐乎,他不光把自己吃得满嘴流油,甚至他还把这节车厢的其余三个鬼子兵叫过来一起喝酒。

    那个所谓的良民所带的吃食也是甚多,烧鸡、猪蹄、鸡爪子、干豆腐卷大葱,各式的吃食把那座位中间的小桌子摆得满满的。

    在这个鬼子少佐看来,这次受命押运军火去奉天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不放心的。

    铁道线两侧的树木已经被砍得精光,这是防止抗联隐蔽接近搞破坏,鬼子的装甲列车巡逻时便于发现情况。

    紧挨着这节客车挂着的货车里,还有自己带来的一个小队的士兵。

    客车厢里有自己带着的几名士兵,还有六七名便衣队的特务,坐上车的旅客只许下不许上,虽然从哈尔滨到奉天足有一千多里地,却也不怕抗联混上车来。

    战争虽说让人时时警惕,但人却同样需要放松,鬼子也是如此,这是人的天性,必竟人不是机器不是。

    只有那三个便衣队的特务此时坐在原来鬼子兵所坐的座位上,三个人小声嘀咕着,心中大是愤恨,眼见得鬼子们吃得甘酣畅淋漓,自己三个人却还得替鬼子守车,心中自是不平。

    所有的汉奸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逸恶劳贪生怕死,否则谁愿意顶着骂名当那汉奸?!

    当初自然都是因为没有血性怕死才当上了伪军,再等后来手上又沾上了抗日志士的鲜血,再想下那贼船已是不能,便也只能与这些RB矮子(他们背后也没有不骂RB人的)腌臜一气同流合污了。

    李棒槌一边与那意欲“手持龙泉诛小丑”的老者闲聊着,一边暗自盘算着这节车厢里的情况。

    鬼子算那少佐有四个,还有三个便衣队的特务。

    而与那鬼子喝酒的良民一伙能看到的有三个人,在别的普通人眼里看他们是没有骨气的汉奸,可是在富有地下斗争经验的李棒槌看来,这三个人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们真是抗联同志的话,难道他们真的要搞掉鬼子这列军火车?

    李棒槌思来想去也不得其解,还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小心观察着这车厢里情况的微妙变化。

    霍小山上车后一直都未曾说话,脸上还上带着那种同龄孩子少有的淡然,眼帘低垂,其实他心中是在默念佛号。

    这些日子的奔波,霍小山从未停止过念佛,甚至在赶那毛驴车时也要念,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空灵的境界,一种无所知而又无所不知的状态,佛号清晰不受外界干扰而却又偏与外界合二为一了。

    怪不得佛祖会说“不可说不可说”,却并不是佛故弄玄虚,而是这种境界全在个人体悟,语言无法表达思维不能达到。所谓起心即错动念即乖,更何况还要用言语行为表达出来,那就更不可能了。

    “离世觅菩提,如同觅兔角”,霍小山想起了六祖慧能在《坛经》中所说的两句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虽然没有象李棒槌和那个对面的青年那样刻意地去观察这车厢中的人之百态,所感觉到的却并不见就得就比他们少,正所谓道在平常中啊。

    对面的那个自称是变戏法的青年已经观察霍小山很长时间了,他自觉对车上所有的一切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却唯独这个坐在他对面的半大孩子给他一种谜一样的感觉。

    慕容沛自打上车依旧还在装哑巴,但眼见着很多旅客都开始吃午饭,她抑制住张嘴说话的冲动,却拿手握住霍小山的胳膊,轻轻地摇了摇。

    霍小山从对禅境的体悟中清醒过来,看了慕容沛一眼,见慕容沛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仰望着自己,不仅心中一动,“咋了?”

    慕容沛没有说话,却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明净的眼神中带出一丝羞意。

    “呵呵,原来是饿了呀,我都忘了!”霍小山一拍自己的脑袋。

    他随即低下身,从车座位下面拿出了上车时背着的包袱,放到木桌上打开,里面用纸包着的几个白面馒头,一大堆红肠,还有洗干净的黄瓜西红柿,还有一个长条形的匣子,那匣子正是没有打开的飞翼弩。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是注意到也不会认识,唯有当那变戏法的青年见到那长条匣子时眼睛一亮!

    慕容沛脸带笑意地先拿起一根红肠,用手掰开,却先把半根红肠递到了霍小山的嘴边,霍小山也不矫情,直接用嘴咬住,却又拿了一根递给李棒槌,说道:“棒槌,吃饭了。”

    李棒槌却又将接过来的红肠分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到了那老者的孙子的手里,那孩子忙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向前倾身双手接过,嘴里说了声“谢谢叔!”

    “到底是书香之家呀,这孩子就是懂礼,几个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股哈尔滨红肠特有的香味在这几个人身前弥漫开来。

    眼见得这几个人吃得正香,那变戏法的青年也拿出来自己的吃食。

    他吃东西竟然也如同变戏法一般,先是拿出来一个圆咕隆冬的大咧巴,然后竟拿出了一个足有五六斤重的煮熟的狗大腿!紧接着又掏出一个小瓶来,倒在一个小盘里,竟然是韭菜花!

    但见他左手撕着大咧巴,又手拿着整条狗大腿蘸着那韭菜花,交替地往嘴里塞着,吃得不亦乐乎!

    他那滑稽的样子一下子把跟前这几个人弄楞了,然后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一顿午饭过后,这几个人已经不再生疏。

    那青年笑嘻嘻地向霍小山搭讪道:“两位小兄弟你这是打哪来到哪去呀?”

    “从北面来要到奉天去。”霍小山答道。

    “哦。”那青年脸上的笑容显得有点莫测高深,他有点神秘地低声说道:“我看这位小兄弟咋象小妹妹呢?”他用眼神示意着慕容沛。

    慕容沛和李棒槌都是一惊!

    “哦,呵呵,我们奔丧头一回出远路,我妹妹一个女孩子家的打扮不方便,所以才……嘿嘿,还希望这位大哥要给保密哦”

    霍小山倒显得很平静,也低声地答道。

    慕容沛的女扮男装骗骗一般人倒还可以,可如果碰到这青年这样总走在江湖之上的人便骗不过去了,这也是正常的事。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那青年小声答着,复又用正常的声音对霍小山说道:“不知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沈,大哥你呢?”霍小山虽然久在深山,但家教有方,谈吐倒也很是自然,之所以他自称姓沈,那是因为抱着的那个灵牌上的不存在的老爹姓沈。

    “贵字不敢当了,一个流落江湖的混混罢了,你就叫我李三儿吧。”那青年呵呵一笑。

    这李三仿佛亲和力极强,接下来便与霍小山李棒槌加上那老者,天南地北地神侃起来。

    什么泸沟晓月,什么雪域XC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