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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站可就站了一上午了,站得久了每个人的那小腿肚子自然是胀胀的,但他们可是最下层的狱警,那连个座位可都是捞不着的。
终于盼到中午了,好家伙这下可累坏了,眼福已经大饱,腿肚子却已站得快转筋了,总可以歇歇了吧。
可这时上峰来命令了,不许休息,一人两个馒头边吃边看!
其实那上峰也在叫屈呢,心说不是我不体谅你们这些当差的,可是一下子抓回来这些女子要是不验完,我们监狱里哪有地方关啊?
再说,也不能关啊!
你把人抓来到监狱里溜达一圈人家就当参观了,可你要是敢把成百上千或者成千近万的人留在这儿那民怨可就大了!
好吧,那就接着看吧!
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个人自然是有座位的,可总坐着也累啊,一上午两个人的脖子也都看直了。
细妹子也是累得受不了,就悄悄地对慕容沛耳语说,丫丫姐,咱俩站着看会儿吧。
慕容沛也是累极了,两个人刚一抬身却又坐回去了,说啥也不站了。
为什么,因为她俩听到那些狱警开始说话了。
这个低声说:“这个一定大,看起来象西瓜!”
旁边的那个就说了:“啥眼神,我看顶天也就是哈蜜瓜!”
话音未落第三个又掺和进来了:“啥哈蜜瓜,我感觉象新疆的马*******第四个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净特么扯犊子,马**是葡萄直道不?啊(á)你直道不?要我看也就是小金桔!”
他们话音说得低离那些抓进来的鉴别的女子远,那些女子自然听不清,可慕容沛和细妹子却离他们很近那,自然听得清,这还咋站?这一站起来还不连她俩给一块品评了?!
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个相对苦笑,别站了挺着吧。
终于一天时间就快过去了,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却又出了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眼见得一个被抓回来做鉴别的年轻女子从进屋到一直从慕容沛面前走过时脸上就怒气冲冲的,回来时候走到慕容沛的面前的时候竟然张嘴说话了:“你给我看清了,我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慕容沛心想这位姐姐脾气挺大啊,你又不是我抓回来的,可没等她吭声呢,那女子就大声说道:“你们这些警察是吃干饭的啊?我都被抓进来两回了!我家娃儿还等我喂奶呢!”说完气得直接就呜呜哭了起来!
慕容沛与细妹子两个人面面相觑,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个女子运气也是太衰,真正的南云织子没有抓到,她却已经是“二进宫”了!
可没等她俩安慰这个年轻女子呢,偏偏身后一个嘴贱且快一脸轻浮相的狱警嘟哝道:“我特么也饿,我也想吃奶呢!”
慕容沛和细妹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转过身狠狠地拿眼睛瞪着这个轻薄之徒。
但凡轻薄之人那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实在是机关枪也打不透的,他见前面这两个女子都在瞪自己,也不害怕,反而用那幽幽的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两个自己已是看了一天背影的年轻女子。
慕容沛冷静的快,既然已经站起来了,也没必要坐着了,却是一转身走到了那个正在哭的女子面前,将自己的一个手绢儿递了上去,安慰道:“姐姐,快回家吧,生气也没用,快去管孩子吧。”
那女子抹着眼泪儿就走了。
慕容沛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明白,这种抓南云织子的方法那就是用高射炮打蚊子,却还未呢打得着,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等她转过身来时,却见那个轻薄的狱警仍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细妹子则是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慕容沛看着那狱警突然笑了,问道:“看够没有?”
那狱警脸皮那是真厚,依然嘻皮笑脸的回道:“还没呢。”然后却又把脸转向旁边那些一直在看热闹的狱警说道:“我看她这身材比咱们今天看到的所有人都好!”
举止轻浮的人终究只是少数,那些狱警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对,脸上的神色却是默认了的样子,此时心中都想,可惜了,身材这样好的一个女子怎么偏偏脸色不好显得病歪歪黄怏怏的呢?
那个狱警见无人反对,就又转过来对着慕容沛和细妹子洋洋自得地笑。
“你——”这一下真把一向乖巧温柔的细妹子都气坏了,她恨不得冲那张贱得无法再贱的脸上直接就放上一枪。
慕容沛忽然笑了,就问那狱警:“这位大哥,你成家了吧!”
那狱警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黄脸女子会这么问,不过声音还是蛮好听的,便答道:“那是自然,你看我这貌若潘安的长相象娶不到婆姨之人吗?”
他这比喻让旁边站着的其他狱警那都是一咧嘴。
慕容沛却神色未变地点了一下头,“哦”了一声,然后又问“这位大哥你知道我们是哪个部门的吗?”
这个那个狱警还真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早晨只是见上司恭恭敬敬地把这两个女子请到了上座,于是,他自然是晃了一下脑袋。
慕容沛把身子凑到了那个狱警的身前,用近乎耳语的音调说了一句话。
那轻薄的狱警闻着幽幽的处子之香,听着慕容沛那与天籁无异的声音,但耳边却宛如炸响了一个巨雷,他脸色大变“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了!
因为慕容沛说的是:“我是军统的,现在我怀疑你的婆姨就是那个日本女间谍!”(未完待续。)
第二八六章 二哈出现了()
房间很小,此时已被细妹子那咯咯咯的笑声充满了。
“姐姐你可真有办法,我说你把那个人吓成那个熊样呢!”细妹子趴在慕容沛的怀里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不吓他都对不起他那张欠抽的贱嘴。”慕容沛也笑。
在回来的路上,细妹子就问慕容沛说了什么会把那个狱警直接吓跪了。
当时细妹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个狱警是真的害怕了,鬓角上的汗都下来了,看他那样子就差给她两个磕头了。
慕容就说回家再告诉她,她是怕自己说了细妹子当场就笑出来,毕竟由于特工的身份两个人都学会了慎言,细妹子也没再细问。
“好了,别笑了,看你都笑咳嗽了。”慕容沛伸出的轻轻地在细妹子的后背上拍着。
两个人坐了一天真是累坏了,所以回来就直接扑倒在床上,先直直腰板抻个懒腰再说。
细妹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上特工,现在也只是才适应不久这个特殊的行业,而慕容沛进入角色则比她快了很多。
细妹子想起丫丫姐对自己说过什么时候都要学会控制自己,于是便不再想那件事情,让自己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已经心平气和了,才细声细气地对慕容沛说道:“丫丫姐,我觉得你现在变化好大哦”
“唔”慕容沛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然后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变不行啊,不变早晚会被别人吃掉。“
“嗯。“细妹子也是心领神会地嗯了一声,她自然明白丫丫姐所说的不变早晚会被别人吃掉的含义。
如果不变,慕容沛在假扮那个大学生穆蓉时就会被那对令人恶心的黄氏父子吃掉!
如果不变,慕容沛就会被那个一直对她心怀不轨的罗林吃掉!
如果不变,慕容沛就会被那些远渡重洋而来的侵略者吃掉!
如果不变,以他俩双重特工的身份就会被中国的另一个政党吃掉!虽然现在是抗日统一战线了,但国共理念不同,那种矛盾只是由于外敌入侵而被雪藏起来罢了,就象文萱姐姐所说“阶级矛盾不可调和,注定了你不吃掉我我就要吃掉你!”
慕容沛自然知道自己是变了的,自打离开了学校这座象牙塔,自打离开了自家小山子这把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大伞。
她想起了两人分别前的那夜自家小山子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小山子说“人这辈子注定有些事有些人要学会一个人去面对,再亲再近的人也帮不上你”
既然生在了这个时代,该面对的就去面对吧,该变的就变吧,只要不改初心!
“丫丫姐,现在还总想山子哥吗?”细妹子现在也只有在单独慕容沛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原来那种纯净无瑕的眼神。
“忙起来时候不想,就睡觉前会想,不知道他又在哪里打鬼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打鬼子出名了没有,到时候咱们又到哪里去找他。”慕容沛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地说道。
细妹子正要接话,这时她俩的房门却被啪啪地敲响了。
慕容沛和细妹子刷地一下不再相拥,而是起身下地,抻平了压皱的衣裳,然后才分别走到那门的两侧问道:“谁?”
“是我。”答话的是刘云卓。
慕容沛刚要开门,门外的刘云卓却道:“你俩带上枪跟我走,有线索了。”
……
夜色中,一群人正站在码头上,有几束手电筒的光柱闪亮着,却是同时照向了地上的几具尸首。
慕容沛细妹子刘云卓此时也已站在了人群之中。
那死者里竟然有六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是身份未定的人。
“当时是有人想要从这里坐船离开时被我们发现的,我们喊话要检查时,对方也说话同意了,可等我们的人过来的时候,对方就突然发动了袭击。
我当时正在系鞋带,所以过来的就晚了,我听到了咱们人不断的惨叫声,对方肯定没有用枪,用什么我也没有看清,我就开枪了。
一共打了三枪,等咱们的人听枪声增援过来,对方已经趁黑撤走了,他们没有坐船,可能是坐船的企图被发现了,就又从陆上溜走了。
等我们冲过来看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介绍情况的是一个警察,也是按排巡视这个偏僻的码头的唯一的还活着的警察,他头上依旧冒着虚汗,此时正为自己鞋带松了感到庆幸,否则此时自己肯定也如同这六个同伴一样,变成冰凉的尸体躺在这里了。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个军统特务上前,将那个唯一不是警察的死者翻转了过来,那是一张至少看上去与中国人并无二至的脸,长相普通打扮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色。
他的胸口已被血渍染红了,显然那个唯一活着的警察黑暗之中竟然有一枪奇迹般地击中了敌人。
再看那些殉职的警察则是惨不忍睹的,有的是胸有的是颈都是要害部位被利器扎了进去或者割透了。
刘云卓走上前去,仔细勘验了起来,过了十多分钟后才对慕容沛说道:“慕容你过来看看这个人,能不能确定是日本人。”
由于此时夜已深了,手电筒的光柱外看不出众人的表情。
细妹子看着那地上的尸首虽然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还是觉得恶心欲吐,战乱年代死人并不少见,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如此多的死人。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手被别另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丫丫姐告诉自己要挺住,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做起了深呼吸。
而慕容沛已经是走上前去蹲下身来看向那名非警察的死者了。
慕容沛也觉得恶心,但明显比细妹子的承受力要大的多,因为她和霍小山从东北一路行来,见过了太多的死人,而自己也曾经在小山子遇到危险时开枪打死过日本士兵。
手电筒的光柱之下,慕容沛接过了刘云卓递过来的一副手套,在黑暗之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尽管对方未必就能看得清。
慕容沛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是看向那死者的右手。
“电筒再近点!”她说道。
于是在电筒的照射下,那死者的右手被慕容沛用手托起,于是那手就在雪亮的灯柱下纤毫毕现,那人的右手虎口处明显有着老茧。
慕容沛松手就站了起来,说道:“验验他里面穿了什么,再在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刀什么的。”
自己却退后一拉细妹子转过了头去。
不一会儿功夫,身后的男特工们传来一声低叫:“是日本人,他穿着兜档布!”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拿着手电的特工大声说道:“找到了,原来掉到草里了,是日本人的短刀!”
慕容沛不用看却也知道,那个东西日本人不叫短刀,要么是“胁差”要么就是“忍刀”。
作为日本人行走江湖的的二哈出现了!(未完待续。)
第二八七章 夜半有盗()
黑夜过去白天开始,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个人又是坐到了监狱里来鉴别有嫌疑的女子了。
昨天因为那枪击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