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没多久,一声巨大的响声从山谷中传来,这让包拯长长的送了一口气。
但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又是一声巨响,包拯魂飞魄散的就要往里冲,这意味着事情有变!
连一旁的军士也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会不会是云舒也出了什么事情?
担忧的情绪在外面蔓延,包拯已经好几天没回好觉了,每每躺在军帐之中就会被噩梦惊醒。
等待是痛苦的,也是一种煎熬。
此时的包拯只盼望着云舒和王石青能平安归来
“老王你感觉怎么样?”
“体肤烫热,即使这炎炎夏日也感觉有些凉意。快快记下,咳咳。”
云舒含泪写下王石青的话,小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内容,前面的字迹苍劲有力,而后面的逐渐变得松松垮垮,先在换成了云舒的笔迹。
王石青不出意外的感染了天花!
云舒再三警告也不能阻止他偷偷进入木屋内观察。
牛痘病毒已经出现,那头耕牛的体质极为强壮,天花病毒在它体内并未造成多打的破坏,但是王石青却不一样,壮汉都扛不住的天花病毒在老人的体内肆意的破坏着他的身体机能。
发热起脓包都说明他的身体块不行了!
早就让他别来,可是可是当初自己就应该把他绑在军营中!
悔恨的云舒已经不止一次的想把王石青送出去,但是固执的老人大吼:“你想让老夫遗臭万年?!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这是最后的尊严,老人用生命书写出人生的意义。
四周的人望向老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不少死囚在接种过牛痘后,便自发的开始伺候起老人。这让王石青很欣慰:“你们其中不少都是双手沾上鲜血的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却都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当初云舒去挑选死囚的时候用心的筛选过,以后好好做人。”
老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虚弱的闭上眼睛。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要熬过这半个月便能出去。
到现在,死囚只是轻微的发热,并未出现其他的症状,这说明牛痘是有效的,可是却只能起到预防作用,而不能治疗天花。
即使科技手段发达的后世也没有制造出针对牛痘的特效药。
时间有时如乌龟般缓慢的行走,有时却快如奔流,云舒极力的祈求上天让王石青撑过这一阵,可事情往往不遂人愿。
老王走了,同时死掉的还有那个患有虏疮的人,老人走的时候很安详,甚至严令要焚烧尸体后再把他带出去。
所有人都绕过云舒,轻轻的堆放干柴,把老人的尸体放在上面。
他们害怕云舒,同时也害怕对不起老人最后的嘱托。
云舒颤抖的拿起火把,挣扎了许久点燃枯枝,大火熊熊的燃烧着,黑烟慢慢的升起,过了一会就变成一股白色的烟云。
山谷外的包拯在看到第二股烟柱伸起后便软软的摊坐下:“吾兄去矣!驾鹤而游,魂兮归来!”
不用说死的肯定是王石青,那两声巨响就说明王石青被感染了虏疮,那是之前约好的信号,云舒被感染是三声!
现在飘起两道烟柱,不用说就是王石青死了。
看着晕死过去的包拯,四周的军士立刻慌了神,赶紧把他抬起放到军帐中,大胆的人便向山谷中跑去,没办法,山谷中已经死了一个大官,要是包拯在完蛋,这些人全都要玩玩。
军士跑到山谷中后便看见用手抓骨灰的云舒,刚刚熄灭的灰烬还散发这灼人的热力,但云舒仿佛没有察觉,一下一下的捧着灰烬装入瓦罐中,本来他是带了三个瓦罐,其中一个是给自己准备的。
没想到用了俩个,自己的瓦罐却孤零零的站在一边。
用树枝把灰烬扫到一起后,云舒抓起最后一捧放入瓦罐中,用笔在上面写下了王石青三个字,有在另一个瓦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将俩个瓦罐绑在一起后才起身看向军士道:“出了什么事?”
军士看到云舒的眼神后打了颤结巴的说道:“包包龙图晕死过去了!”
“有没有性命之危?”
“随军的郎中说是因为悲伤过度,怕是难过此关!”
云舒脸色一变:“所有人都经历了一场劫难,这次不死便会涅磐重生,你们将会被任命为防疫人员,听候朝廷差遣,如果不愿去东京城外十里坡领钱走人。”
说完就向外走去,冷静的有些吓人。
来到军帐外,看着郎中问道:“包希仁死了没有?”
“包龙图暂时昏迷,何时醒来不好说。”
“你们都走开!”
随着云舒的暴喝声所有人都急速的推走,云舒走进军帐道:“别装了行吗?你无颜见我也不用这样装死!还装是不是?”
云舒拿起水壶就准备往包拯身上浇水。
“你这小子对老人家一点尊敬都没有!”包拯喃喃的说道。
“我对老人是很尊敬的,但是对老贼却没必要!说吧,你拿了两仪二圣阁多少的好处!”
包拯无力的做起道:“老夫如果说没有一个铜板你信吗?”
“什么肮脏的条件!”
“支持王相公的改革!”
“笑话!他们的话你也相信?”
“信!在规则之内谁也不能违反,否则将有灭顶之灾!”
“为什么要这样,这对两仪二圣阁一点好处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你好好想想!”
云舒被包拯的话提醒了,王石青死去之后,现在唯一知道牛痘之法的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难道他们打起了疫苗的主意?!
包拯看着两眼充血,手已经搭在腰间的军刃上的云舒笑道:“你这匕首乃是杀人利器,莫要侮辱它,老夫不值得!”
“给我一个理由,万事皆有因果。”
“老夫只答应不阻挠王石青进山谷,但是却没答应他们取得种痘之法!”
云舒长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好受些,两仪二圣阁我是要铲除的,他们打起牛痘的主意就注定他们要被抹去!”
“抹去两仪二圣阁?老夫不妨告诉你,外面的军士就有他们的人!”
云舒微微一笑道:“那就都杀了!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把自己置身于险境!所有接触两仪二圣阁的人,杀无赦!当然要除了你!”
包拯脸色一变,骇然道:“你密调黑甲军!”
“我的格言是不走寻常路!”
云舒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显得更加森然狰狞。
清脆的哨声响起,无数的弩箭就如漫天的飞蝗,从密林中射出,笃笃的钉在树干上,当然还挂着一具具失去生命的肢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一章黑甲军的实力!()
包拯愤怒的浑身颤抖着,云舒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作为一个准外戚的云舒,练兵已经是文臣给予的最大权利,但是现在的他却偷偷调动黑家军,更为可怕的是没有任何人知道!
枢密院不知道,政事堂也不知道,作为国家枢纽的两府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云舒却不以为然,他本是不想过早的暴露黑家军这一事实,但王石青的死刺激了他,两仪二圣阁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看着气愤的直发抖的包拯,云舒微微一笑道:“包龙图你在生气什么?相对于我的所为,你难道不应该更加愤怒两仪二圣阁嘛?”
包拯不以为然道:“两仪二圣阁皆是世家大族,他们即使想用种痘之术发财,也不可能太过分,况且他们拥有这样的人力物力,就算是要交给朝堂区推广,也需要两仪二圣阁的支持!”
“你们就是喜欢这样的政治交换,也对,屁股决定脑袋是你们文臣的习惯嘛!”
“你生在炎宋就要按照这里的规矩来,任何人都不能脱离规则的约束!”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将会像你刚刚所说那样,被抹去!”
“是吗?一个不合理的规则因为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就变成正确的?呵呵哒老子就要打破它,把他敲得粉碎!”
包拯看着目露凶光的云舒摇头道:“莫要说些笑话让老夫发笑,王石青才走”
“你以为我在说笑?我有办法的,我云舒说到做到,但是你却失去了我的信任!要知道信任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现在你在我眼中和两仪二圣阁的禽兽是一样的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包拯并不在意而是耷拉着眼皮道:“石青兄留下什么话吗?”
云舒走出军帐头也不回的低声道:“希仁代我尽王事!”
这时候的包拯才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如老鸦悲鸣杜鹃啼血!
云舒长叹一声,这些人都能说得上是正人君子,最起码人品算得上,即使政见不一也不妨碍他们的正直,说实话王石青并不是包拯害死的,也不是两仪二圣阁,即使包拯极力阻止也没用。
对于牛痘狂热的王石青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朝闻道夕可死矣,这恐怕就是被人理解错的原因吧!
一路上云舒都没和包拯说一句话,包拯几次想开口都被云舒没有雨感情的眼神制止了。
烈日炎炎之下,黑家军全数换成短袖衫,整齐的步伐就像鼓点一样敲打着人心,没有一丝的林乱。
他们已经得到牛痘,云舒的办法极为有效,只要这头牛不死,把它和其他牛放在一起,牛痘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这意味着所有人都能接种牛痘疫苗。
面对包拯的大骂,云舒充耳不闻,现在来说这批牛痘是极为珍贵的,不能有一点闪失,已经清理了那帮军士,说不定还会有不怕死的人前来抢夺,在百分之二百的利益面前,法律就是个狗屁!
包拯的大骂是在指责云舒杀人,他知道云舒有能力擒住那些歹人,但是云舒却格杀勿论,一个活口都不留下,这就说明了他的决心,也准备和两仪二圣阁撕破脸。
他是真的怕了,刚刚军士的尸体就像风铃一般挂在树上,但是云舒经过的时候面色如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云舒变成这番模样让包拯心中开始担忧,这支军队好像只听命于云舒,如果他要利用这支虎狼之师四处打击两仪二圣阁会怎么样?
包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但是最让他害怕的还是幕后的人,什么人会给予云舒这么大的权利,只有一个答案炎宋的主宰者,官家赵祯!
队伍依然在按照着开始的速度前进着,没有快也没有慢,整齐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
云舒高高的坐在马上,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现在这头牛就是炎宋最宝贵的东西。
五百的黑甲军带着最先进的棘轮弩和破甲箭,云舒相信只要不是正规军就不可能从他手中抢走那头牛,当然即使正规军也不能保证全部绞杀所有人,只要有一个漏走,整件事情就会被暴露出来,到时候暴怒的官家会把某些人撕得粉碎!
但是世界上飞蛾扑火的人大有人在,队伍在行进的时候,四周窜出无数的黑衣人,漫山遍野,云舒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忍耐力,大夏天的穿着黑衣服是什么鬼?
难道不知道黑色最吸热嘛?
身穿短袖的青衫黑家军迅速变换队形,来人连弩箭都没有,一看就不是正规军,这些人还不够黑家军塞牙缝的!
队伍变成了三排,从容的上弦,寒光闪闪的破甲箭被黑家军收起来,对付这些人根本就没必要用这么昂贵的破甲箭,普通的弩箭就够了。
黑衣人在一个领头的人的带领下向五百人的黑甲军飞扑而来,人数虽然众多却三三两两的分散开,看来指挥的人也是一个熟读兵法的,但是显然他也是个死读书的人。
遇到弩箭齐射应该分散没错,但是面对黑甲军这样的高素质军队,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捏成一个拳头出击才是上策!
云舒挥了挥手,黑甲军中立刻有哨声响起,包拯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黑甲军的军令与禁军完全不一样。
但所有的军士却知道哨声的意义,从容的搅动着棘轮,待到黑衣人靠近后便射出,在射出的同时头也不回的向后走,这样已经上好弦的同伴立刻补上,这一切仿佛是排练好的一样,一**的攻击就如海浪一般,连续不断,即使有一两个空缺也会被第三排的士兵补上。
抛射在这种短兵相接中根本就用不上,平射才是王道。
每两人之间有一盾牌手,左手持盾右手握刀,在漏网之鱼靠近的一瞬间就冲出击毙他,绝不会让一人靠近弩箭手。
狼三发誓从没见过如此有秩序的军队,炎宋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