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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好气又好笑的说着,旁边的孙渊良也是闻声苦笑,坐在床边默默的看着秦渊,然后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将旁边的木匣子打开,然后对着秦渊说道:
“秦门主,收好吧,这等神物不是我们这种天赋平淡之人所能参悟透的,一人自有一人的活法,一人自有一人的使命,老夫的使命就是要让孙家的香火不能断绝,秦门主的使命,定然比老夫的使命大得多啊!”
“老先生过谦了!”
秦渊皮笑肉不笑的恭维孙渊良一句,拿起孙渊良递到眼前的古书,看着这装潢精美,修补精湛的《内侍禁书》秦渊的心中不禁澎湃起来,李继迁屡扑屡起的秘密就在眼前,西夏立国二百年的秘密就在自己的手中!
“秦门主且看着,老夫出去给您倒杯茶!”
孙渊良看着秦渊满脸沉迷的样子,微微颔首,挪着步子走出房间,秦渊沉迷于眼前奇书佳境当中,自然没有空闲拒绝,“嗯”了一声,便由着孙渊良从房间中离开去了。
秦渊》,虽然从西夏翻译成汉语看着多少有些别扭,但是秦渊还是感觉自己的精力完全被眼前这本奇书所吸引了,整个人的精神都沉浸在其中,仿佛在心寒一个美丽女子曼妙的身材一样,怎么看都看不厌烦!
“着火了!救火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猛然间打破了秦渊的心神,抬头看着窗外,秦渊忽然间看到滚滚浓烟从窗口涌入,大片大片的浓烟仿佛波涛一样将秦渊席卷其中,四周满是高温的烟雾,秦渊捂着口鼻,反身将身边装着宝书的木匣子端在手中,紧接着就冲了出去,从房间中冲出来,秦渊才发现眼前情况的危机,不知道火从何处起,只知道眼前的烟雾已经将整个孙家堡笼罩住了,剧烈的火焰肆意的蔓延着,西北方刮来的大风也很快让这巨大的火焰将整个孙家堡包裹了起来,秦渊一个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燃烧的孙家堡,抱着手中的书匣子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孙家堡完了!”
秦渊看着一群妇孺艰难的救着眼前的大火,顿时感觉一阵无奈,抱着手中的书匣子,秦渊指挥着所剩不多的妇孺在孙家堡的四周烧出了防火带,将能够燃烧的东西燃烧殆尽,然后默默的看着肆虐的火焰将纯木建筑的孙家堡烧毁!
“这老人寻思的念想如此之深,何苦呢?”
秦渊看着燃烧的孙家堡,一个人坐在马上,让胯下的良驹安静下来,烈火熊熊,还是引燃了附近的几家房屋,但是群人合力之下,也很快扑灭,等到第二天天色微明,当初建筑时候用最好的木料建造的孙家堡已经化成了一片灰烬,秦渊骑着么走在满是炭火的地面上,将自己遗留在房间中的双面开山斧拿起来,然后就吩咐剩下的村民们将已经被烧成黑炭孙渊良的尸身收敛,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往固原城走去。
一路风光无从欣赏,秦渊一脸落寞的回到了固原城中,将表面满是碳粉的双面开山斧交给手下清洗,秦渊很快见到了刚刚起来的钱苏子,交代她将孙渊良死去的消息告诉给孙威平,并且允许孙威平回去奔丧,秦渊回到房间,一头栽在了床上,大口的呼着气,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总是那么的压抑难受,难以控制!
“秦门主啊,不好了!”
一声尖锐的叫喊声猛然间从秦渊的耳旁响起,秦渊“呼”的一下站起身来,转身一看,只看到多日不见的吴澄玉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的泪水淅沥沥的如同下雨一样,秦渊一脸愕然的看着吴澄玉,低声问道:
“吴财长,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翠花她的病情恶化了?”
“不……不是翠花!!”
吴澄玉夸张的摆动着自己的手臂,对着秦渊哭喊道:
“是我家翠莲啊,那死姑娘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今早起来就没有见到她,刚才去她房间准备让她起来去给翠花送饭的时候,竟然看到她房间里面的石箱子好几个都不见了啊啊,剩下的箱子里面也有东西不见了,这定然是歹人进入到了我家翠莲房间中大肆掳掠了一番啊!”
“啊?”
秦渊微微一愣,猛然间从床上跳起来,对着吴澄玉招手道:
“走!带我去看看!”
说完,秦渊就拉着吴澄玉到了小院里面,一头扎进了吴翠莲的房间当中,看着房间里面的箱子几乎都没有动过,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少了七八件之多,而且吴翠莲的房间除了这些异常之外,剩下的东西几乎没有动过,显然对方很清楚此次潜入的目的!
“看来对方是知道吴翠莲房间中的秘密的人!”
秦渊坐在吴翠莲的床上,轻轻摸了摸床上的温度,对着身边一脸焦急的吴澄玉说道:
“翠莲从晚上到刚刚,你可曾见过她从房间中出去过?”
“没有!我昨晚一直在核对账本,外面如果有人进来的话,我肯定会发现的,那些贼人不用说,定然是夜半之后进来的,当时我已经睡下了,翠莲肯定是在睡梦中被这些人绑走的,那些贼人见到我女儿肯定心生歹意,意欲胡来,我可就这一个女儿啊,秦门主啊,你要替我做主啊,我老吴给你当牛做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就看在我还算配合您的份上救救我那苦命的女儿吧!”
“您放心!”
秦渊微微耸肩,从床上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吴澄玉淡然说道:
“我已经猜到是什么人过来掳走了令爱,您放心,今天晚上之前,我一定会找到令爱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
吴澄玉激动的看着秦渊,两只手抱着秦渊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摇晃,秦渊默默点头,走到那些石箱子前面,随便打开了一口未开封的石箱子,将里面一柄唐刀拿在手中,对着空中挥舞了一番,感觉十分趁手,就把这把横版唐刀插入到了刀鞘里面,然后走出房间,命令人马好好看护吴澄玉居住的小院,自己到门口找到钱苏子,说明原因就准备背上朔州城找回吴秀莲!
“你可要想好了!”
钱苏子看着秦渊坚定的表情,颇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李平举可不是旁人,那可是岳丞相的乘龙快婿,你把他女婿的府治占了都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要是打上门去要人,不管吴秀莲在不在李平举的手中,你都算是和岳丞相开战了啊!”
“迟早也是要开战的,早开早了!”
秦渊坚定的点点头,看着钱苏子有些吃惊的双眼,沉声说道:
“苏子,你不用瞒我,其实我都知道,朝廷批的事情后面就是李平举在捣鬼,现在我这个固原城城主还不被朝廷承认,也是那岳勐榭捣的鬼,就算是我们心存善念,以岳丞相锱铢必较的性格,我们秦皇门也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顾忌的了,况且和东瀛武士团混在一起,我早就看不起李平举的为人了!”
说完,秦渊也不等钱苏子答应,自己一骑当千,冲出了固原城主府,朝着更加遥远的朔州城逼近,此时的钱苏子尚不知道,自己悉心看护的林萧志一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众人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一夜未合眼的林萧志一个人坐在一处草垛上,看着面前已经烧成焦炭的萧关官衙,无奈的摇着头,不住对着四周看看,希望能够看到爱仁亲王那娇小的身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整个上午,林萧志都坐在这草垛山,唯恐潜入萧关城的爱仁亲王发现不了自己的身影,同时他也在默默的祈祷,祈祷自己能够和自己的家人重新团聚!
“丁丁!”
一片铁片猛然间打在林萧志身后的房檐上,正在草垛上打盹的林萧志猛然间一愣,抬起头来,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的围墙处闪了一下,激动莫名的林萧志赶忙对着四周看了看,然后趁着没人发现的机会,一溜烟从草垛上跳了下来,然后一个翻身跳过围墙,紧接着就出现在了萧关城西边的一处旷野上!
“爸爸!”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狂野的寂静,正在寻找爱仁亲王身影的林萧志猛然间一回头,眼泪夺眶而出……
(本章完)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372章救人()
“潜伏萧关城,今夜动手!”
看着儿子手臂上绑着的字条上留下的字迹,林萧志的神情猛然间严肃起来,看着孤身一人出现在旷野中的儿子,林萧志明白,除非自己能够帮助李平举将眼前的萧关城拿下,不然的话,自己想要和妻子团聚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没了妈啊!
抱着自己的儿子回到了萧关城,林萧志对着前来询问的人辩称自己在门口见到了这个孩子,就让他给自己当了儿子,知道林萧志家人还在固原城受苦的众人也都没有多想,纷纷对林萧志表示祝贺,没有了刘昊的监督,整个萧关城的秦皇门成员已经隐隐以林萧志为头目了,各项工作也都在林萧志的指点下展开——毕竟没有林萧志的拼死血战,苏飞樱一个人没准儿就能够击溃秦皇门这些人数并不多的偷袭部队。
回到房间中给饿了一晚上的儿子找了些吃的,林萧志静静的等待着夜晚的到来,虽然身边的秦皇门人都和自己相处的不错,但是想想自己惨死的父亲,再想想自己离散的妻儿,林萧志无论如何,都只能按照爱仁亲王的指挥走。
不过林萧志不知道的是,他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妻子了!
日头刚刚过了头顶,秦渊就飞奔到了朔州城的城下,随便找了点东西掩盖一下自己的面容,秦渊对着守门的衙役们递上几分碎银子就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朔州城的中心区域,随便找了一家冷清无比的客栈坐下,秦渊直接和满脸愁苦的店老板聊起了天,也是到这个时候,秦渊才知道为什么朔州城比自己上次来萧条了更多,原来东瀛武士团为了供养更多的打手,对着朔州城原本就贫困的居民们又征收了更高的赋税,结果竭泽而渔,弄的人人都没有钱花,自然也不可能到这家还算高档的酒店里面进行消费了!
随口编了个幌子说自己是过来寻找药材的商人,秦渊就打发了烦人的店老板,直接握着唐刀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了下来,也让原本打算在秦渊身上痛宰一顿的黑店老板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能够让秦渊从二楼直接跳下来的原因,就是朔州城的城门忽然洞开,一辆精美的出现在了秦渊的面前,看着坐在马车前面驾车的女人,秦渊的眼神顿时发冷起来,不用说,能够让秦渊如此在乎的,自然是东瀛武士团的大团长佐佐木幽晴,而轮胎深陷地面的马车也让秦渊的脸色更加不善,不用说,这辆马车当中装载的一定是最贵重的货物,而这些货物,秦渊用脚趾头都可以想明白,一定是这些混蛋从吴翠莲房中抢来的神兵利刃!
“杀!”
秦渊虎吼一声,径直朝着马车冲了过去,正在驾车的佐佐木幽晴微微一愣,猛然间勒住马脖子,自己从马车边上抓起一根三尖枪,踩着前面的马鞍,对着秦渊就冲了过来!
“当!”
秦渊手中的唐刀对着佐佐木幽晴手中的三尖枪横劈下去,佐佐木幽晴只觉得虎口一疼,抬眼看去,自己手中的三尖枪竟然出现了一刀明显的凹槽,显然是被秦渊手中的唐刀砍出来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近乎报废的三尖枪,佐佐木幽晴惊叫一声,猛然间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马车大喊一声:
“拿刀来!”
紧接着就看到一柄雪花腰刀已经被扔了出来,佐佐木幽晴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中的爱仁亲王,当空接住雪花腰刀,紧接着一转神,对着身后扑上来的秦渊挥刀砍去,两柄样式迥异的刀刃在空中相遇,除了发出令人震撼的响声之外,就是遏制住了秦渊疯狂的攻势!
“杀!”
秦渊猛然间拔回手中的唐刀,对着佐佐木幽晴手中的雪花腰刀再来一刀,后者微微一愣,猛然间向后退去,并不和秦渊缠斗,而是跳到马车顶上,对着脚下还在悠然观战的爱仁亲王吼道:
“快来帮忙!”
“好嘞!”
将手中一块烤野兔恋恋不舍的扔出去,坐在马车中的爱仁亲王随手抓起一根九节鞭,对着跃到空中的秦渊就甩了出去,正在一心追击佐佐木幽晴的秦渊猝不及防,慌忙向后转身,就看到爱仁亲王已经一脸邪笑的冲到了自己的身后,挥舞着手中长长的九节鞭,对着秦渊的勃颈处甩来!
“哼!”
秦渊回身一看,望着爱仁亲王满不在乎的笑容,顿时心中一怒,转过身来,对着空中催动体内的古武之力,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