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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结果也是死敌袁家所需要的,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张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眼睛转了转,立即向刘宏躬身道:“陛下,仆以为高司马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此时,还是不宜出任汝南都尉一职。等他再有了战功,就说的过去了。”
张让心中知道,此时的刘宏正兴奋当头,不宜明面阻止,于是他采取拖延战术。他作为服侍了刘宏十多年的身边近臣,能够让刘宏亲口对天下人说他是刘宏阿父的人,对刘宏的脾性很是了解,只要等着风头一过,刘宏在后宫游乐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来管高珣这点小事。
到那时候,他在炮制一些理由,把高珣打下去,就顺理成章了。
刘宏正对何进的不作为而恼怒,见张让这个心服近臣也反对,顿时心中一阵郁闷。他身边的大臣,不是拉帮结伙反对他的任命。就是置身事外不管不顾。连他的宠臣也一样跟着反对,难道这任命是错的?
看来还是朕太心急了。也对,高珣这人如今还不及弱冠,就突然被他提拔到两千石的都尉,对其他人来说,确实是会引起嫉妒与打压。
只是大汉朝难得出现一个既不是袁家这些世族出身的人才,而且是在这个大汉已经开始烽烟四起的时候,更是需要这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来为他做事。
刘宏想了想道:“既然诸位大臣不太认可高珣,那好,这汝南都尉一职,就此做罢。”
袁隗,袁逢等人见刘宏松口,不在任命高珣为都尉,心中顿时舒缓了口气。张让等宦官也是同样如此。
“不过,高珣的战功却不能不给他,不然,这传扬出去,还以为朕不识人才。这样,擢升高珣为别部司马,依旧让他隶属于朱儁的右中郎将部。
并赏赐高珣金五十斤,同时,让赵谦与王允两人速度解决掉高珣茂才的身份。这事任何人不得阻扰。因汝南,颍川等地的战事还没有解决,高珣也不需要回朝廷担任郎中。直接让他听命朱儁命令作战即可。杨卿,这事你亲自操办。等会来朕这拿一下圣旨。“
刘宏既然不能让高珣得到都尉一职,那么,他就他帮高珣以后官场的路铺平,你袁家不是嫌弃他不是茂才出身与孝廉出身吗,那行,朕就直接把这给补上,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话说。同时,为了防止袁家人再次作梗,他把这事交给了杨赐来解决。
“诺。”杨赐立即应诺,与马日磾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不由得都露出了欣喜的是神色。虽然高珣没有得到都尉一职,但是,高珣官也好歹往上升了一升。在加上刘宏特意交代解决高珣的出身问题,那高珣以后的官路要通畅了许多。
刘宏这个任命,让前殿上的张让,何进等人嫉妒与吃惊。张让是嫉妒刘宏如此看着高珣,暂时抢去了他在刘宏心中的地位。而何进没有想到刘宏这个大肆卖官换钱的主,为了高珣,既然能拿出五十斤的金来。何进眼神一阵闪烁。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关注一下这个高珣才行。
袁隗,袁逢等人眉头紧皱。他们也没有想到刘宏会如此看重高珣,不惜亲自过问高珣身份的问题。而且还是用圣旨下达。这是容不得更改的啊。看来,高珣这小儿有刘宏庇护,想要找他麻烦,还多费一番手脚了。
于是双眼一转,又向刘宏躬身道:“陛下,南阳,颍川战事,在朱右中郎将手中依旧不能打开局面。反而让娥贼势力不断扩大。
如今颍川郡不仅丢了治所阳翟县,而且,颍川境内,除了长社几个县外,其余的都落入了娥贼的手中。南阳,东郡也是如此。为了不时战局恶化,臣恳请陛下另选贤能,负责这几地的战事。“
刘宏不由一阵意动,他对朱儁在南阳与颍川两地的战事,也很是不满意。朱儁几万兵马所取得的战绩,还不如高珣几千人马。如果更换一个主将,是不是能让这些地方的娥贼快速平定?
“那不知道袁司徒可有合适人选?“刘宏问道。
袁隗心中一阵大喜,看来刘宏也有动朱儁的心思。他心中虽有人选,但是,却不能说不出来,不然,会让人捉到把柄。
“回禀陛下,臣无能,一时寻不到可靠人选。”袁隗地下头,象很是惭愧一样。同时,不动声色的斜眼看了下身边的张温。并在他的笏板上,悄悄的写了个‘绍’字。
张温正仔细打量袁隗,见袁隗在笏板上写的那个绍字,顿时焕然大悟。同时,心中也立即一阵决然。如今袁家声势滔天,他南阳张家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利益,就必须投靠一方。
一个是朝廷,另一个是袁家。以当今陛下的荒诞与荒淫行为,早早的因为酒色掏空了身体,以及皇子辩,皇子协还很幼小,在加上何进等外戚不断抬头,作为久******的他来说,这是乱起的源头。所以,他不看好朝廷。
而袁家不同,在朝廷上的势力就不说了,两个袁家人都是已经位列三公九卿。在加上其他尾翼的人,形成了很大一股势力。在加上,袁家爱在汝南郡,颍川郡,南阳郡,冀州等地长久经营。使得袁家已经成为能左右朝廷局势的家族。
为了他家族的长久利益,他心中定然偏向了袁家。于是起身道:“陛下,臣倒是有一人举荐。“
“哦。张卿所举荐的人是?”刘宏没有看到袁隗的动作,顿时来了欣喜的问道。
“就是袁家袁本初。此子不仅清正能干。同时,在天下世族中名声显赫,士人皆以结交他为荣。如果有他代替朱右中郎将,定会能起到不错效果。”张温直言道。
这也是他的心中真实的想法,袁绍虽然还没有出仕,但是,名声在大汉已经是显赫非常,不管是哪些成名的文士,还是世族子弟,都以能结交袁绍为荣耀。这主要原因还是以袁绍为首的人,对反抗宦官最激烈。同时又不断救下被宦官迫害的文士与士族,让袁绍的名声与威望很高。
这也是张温在袁隗暗示他提名袁绍后,毫不犹豫的出声的原因之一。
(本章完)
第188章 雒阳闻讯()
“不可。”杨赐立即来到刘宏身前不远处道:“陛下,袁本初名声显赫不假,但是,他从来没有带兵上过战场,岂能轻易把几万大军交给一个战场新手。
何况。朱右中郎将虽然有兵马三万,但是,陛下也知道,他们全是刚刚从京兆,河东招募过来的新兵,在面对南阳,颍川郡娥贼好几倍兵马前,一时陷入胶着状态,也很是正常。
而且,战场上,临场换将,也是军中大忌。这不仅会让这几万兵马失去军心,也会给娥贼有趁之机。所以。还请陛下让朱右中郎将继续负责这几地战事。”
“嗯,杨卿这是老成之言,说的在理。朕虽然不通军事,但也知道不能把几万将士的性命,交付给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新人手中。所以,举荐袁绍的事还是算了吧。嗯,既然各位臣工不能选出一个好的人选,那还是让朱儁继续担当吧。不过,也顺便催一下他,不要军中无所作为。”
刘宏完全忘记了他想要换主将的心思,见张温举荐袁家之人,而且还是天下士人楷模的人物,本来他就忌惮袁家的势力,怎么可能再让袁家的人统帅一方的兵马。这不是在给他早不自在吗。
同时,刘宏瞟了眼张温,这个老是帮着袁家说话,看来新已经不在他皇室刘家了。必须要找个机会把这人弄出朝廷去。不然,这会让袁家的在朝廷给他的掣肘会更进一步。
在刘宏身边伺候的张让,见杨赐否决了张温的提议,本已经向前迈出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也见不得袁家这个死敌掌管兵权,不然,这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而袁隗见刘宏立即否认人选,顿时感到可惜。本想借机让袁家掌握一部分朝廷的兵权,可刘宏对他袁家的防备太深。同时,袁隗看了眼杨赐,心中也是一阵恼怒,这个能与他袁家比肩的杨家,实在是碍眼。不过,幸好,看这杨赐的模样,也活不了几年了。不然,在这样下去,对他袁家的谋划,定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变数。
“诺。”杨赐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也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希望朱儁能感到陛下对他失去了耐心,能够抓紧时间打上一场胜仗。
袁隗退去,袁逢顶上,既然抓不到军权,那就让袁家人参与进去。他就不信以袁家在大汉的影响力,只要多得到几个拿的出手的战功,他还愁得不到军队的拥护?
何况,大兄袁平给他们发来了紧急求援信,汝阳县老家危在旦夕。他袁家有一半的财力放在了老家,这容不得有失,不然这对他们以后的谋划有很大的影响。
本来还想通过朝廷给高珣下达命令,让那小儿去解救汝阳县。但是,从那小儿果断拒绝他袁家来看,也一定会找到借口拖延。既然那小儿靠不住,那只能袁家亲自上阵了。
于是出列道:“陛下,如今颍川,汝南,南阳等地娥贼猖狂,朱右中郎将的兵力恐有不足。而袁家身为朝廷中的一员,有责任为朝廷分担一下压力。
所以,臣愿意出一千万钱,与一万石粮食招募兵卒,并让袁本初率领他们去朱右中郎将那听候差遣。还请陛下成全。“
刘宏很是意外的看着袁逢,袁家什么时候这么为朝廷着想了。不过又很快释然,汝南的战事还没有解决,听闻还有几万娥贼正在围攻汝阳县。显然是袁家对老家着急了。
同时,对袁家出钱,又出粮的去平定娥贼,他也乐见其成。正好国库中的钱粮不多,有袁家出点力也不错。至于袁家招募的兵马,反正有朱儁在那压着,他也不愁那个袁绍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于是点头道:“那让袁绍为骑都尉,让他率军去朱儁军中听候差遣。”
“谢陛下。”
“好了,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就退朝吧。”
刘宏睡意又开始来袭,也不顾什么天子礼仪,站起身,拔腿就往后宫走去。生怕还有什么事耽搁他睡觉,脚步不由的加快许多。
而袁逢,袁隗等人,下了早朝后,也不回家门,直接来了长安城外的庄园。把早就准备妥当的钱粮拿了出来。又立即叫来袁绍,让他与投靠袁家的武将与文士,立即开始招募士卒。
因为袁家在大汉的声望与关系,仅仅一日的时间不到,又加上袁家拿出来的钱粮,就已经招满一万人。为了控制好这支队伍,袁家还特意拿出了三千的私兵投入了进来。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袁绍也来不及好好整治队伍,率着这一万多人,直往武关扑去。至于刘宏让他袁家去朱儁军营的事,袁绍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先把汝阳县保住。
在袁绍还在长安招募士兵的时,在长安正东面的雒阳,崇德殿。
自打张角进入雒阳,入主皇宫后,为了凸显他黄巾军的功绩,把这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大汉政令中心崇德殿,改成了太平殿。同时,也把整个大殿上密布的青丝帘帐也更换成了黄色。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那些雕栏玉砌,以及三十六根龙柱。偌大的崇德殿,被张角弄成了一片黄色海洋。
此时的大殿上,两座成人高的香炉,正青烟弥漫。张角头戴黄玉冠,身穿通体黄色锦衣袍服,盘坐在刻有龙形的案几后,正悠闲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光。
一手缕着让那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三寸长灰须。一手抚摸着挂在他腰间一个碗口大的翠绿环玉佩。以前在他传太平道时,那些麻布粗衣,黄巾草鞋布腰带,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弃在什么地方了。张角的这副装束,如果不是他那略显沧桑的脸,以及盘坐的姿态,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士族豪门出来,有着极大修养与风采的人。
“嘭!嘭!嘭!”
一阵脚步在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正从大殿门口传入了张角的耳中。
一个神色疲惫,背着竹筒的黄巾军士卒,快速的迈入大殿中,在看到张角后,立即单膝跪地,把背上的竹筒拿了下来,高举过头,声音沙哑的道:“禀报天公将军,颍川波渠帅特遣小卒前来,送上十万火急的告急文书。”
张角听到告急文书,也顾不上什么修养,嘭的一声站了起来,急速的来到黄巾军小卒面前,抓起竹筒,性急的打开,倒出里面的绵帛看了起来。
张角越往下看,双手就不断的发抖,双目也渐渐血红带起浓浓的怒火。
“啪!”
绵帛被张角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同时响起在大殿中响起一阵咆哮声:“彭脱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犬豕,你误我大事。”
张角在大殿上咆哮一会后,看向正在噤若寒蝉的前来报信的小卒,厉声的道:“说,波才他身在颍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