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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的不堪一击?连辅兵也打不过?
“如果说高家官贼的正兵善战,都还是赞同,毕竟自打高家军进入汝南郡以来,我等义军还没有在他们面前占到任何便宜。不过,要说他们的辅兵也强悍如斯,都不敢苟同。主要的原因还是我等人马因为长途行军,把体力耗了个干净,以至于让那几百辅兵捡了一个便宜。”
龚都摇头道。他在后头看的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将领武艺强悍,把他派去的三千兵马的阵型给搅乱了,也不会有三千兵马那几百辅兵没有办法的事发生。
刘辟听了龚都的分析,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是他们的兵马体力不支的原因就好。如果连高家官军的辅兵都如此强悍,那他也不用在想着怎么去夺定颖县了,直接溜号就行了。
等等,体力不支?坏事了!刘辟突然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的看着龚都,眼神中也带着强烈的恐慌,甚至连他的身躯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龚都见刘辟如此神情,立即向前几步,来到刘辟的身边,扶着刘辟那颤抖的身躯,关心的问道:“刘帅,你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快。。。。。。快!龚帅,立即让何对岸的所有人马退回来。速度让他们回来,不然就来不及。快去啊。”
刘辟用力的抓住龚都的手,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似的,开始时,语气还是很艰难与吃力,后面,见的龚都还依旧呆在他身边,立即向龚都嘶吼道。
这不得不让他火急火燎。得到龚都无意中提醒后,他已经犯了一个军事大忌。开始他还没有感觉到。他的心里全被畅想得到空虚的定颍县城的事,而忽视了潜在的隐患。
他的队伍因为急行军,手下所有的人马,体力已经消耗一空。此时的他们,是经不起任何一场战事的。不然,他们只有被屠杀的命。
如果定颖县的高家官军还没有回来,他还可以趁着机会,鼓励一下士气,一鼓作气的把空虚的县城给拿下。可是如今,高家官军已经回来,定颖县的城防就已经得到完善。
在加上刚才那三千人马没有把那几百辅兵击败,以高家官军那统帅的智力,一定会感觉到他们这支兵马的不正常。等那高珣反应过来,一定会得到他的兵马体力已经耗尽,如此难得的机会,一定会拍兵出城来攻打他那待宰的手下。
所以,现在不是他要率领水下兵马围攻定颍县,还是要他这已经过了河的一万多兵马,趁着高珣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速度的接应回来。他可不想因为他的疏忽,就断送了他与龚都两人有着三分之一实力的兵力,这可是他们在义军中立足的根本。
“咚!咚!咚!”
还未等龚都消化完毕刘辟的话,在河对岸,定颍县城楼上,已经急促而紧急的响起了战鼓声。
雄壮的鼓声,响遍了整个定颖县的上空,同时也敲碎了刘辟心中那颗紧绷的心弦。
“砰!”刘辟一阵失神,他的身躯从龚都手中滑落,摔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的道:“完了!还是晚了一步。”
猛然间,刘辟又像疯了一般。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向身边的亲卫大声吼道:“快敲金锣,让河对岸的兵马快速撤回来,能回来多少是多少。”
“哐!哐!哐!”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急促的金锣声伴随在战鼓声,在整个定颍县上空交相辉映。
(本章完)
第161章 金鼓交响乐()
定颍县东门城楼上,冲天而起的战鼓声,震的城墙上的泥土簌簌直下。
东门紧跟着缓缓打开,黄忠,高江,楚重三人率先策马奔驰而出。紧跟他们身后的,是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一队队士卒,迈着齐整的步伐,不断涌出城门。
三部兵马在城门外稍微整理好阵型后,在黄忠等三人的率领下,在雄壮的战鼓声中,激起出他们身上浓烈的战意与杀意,往黄巾军狂卷而去。
正处在河岸上的一万多黄巾军,趁着龚都不再他们阵中督战的时机,全部一股脑的瘫倒在地上。这两日来,他们紧赶慢赶,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幸好他们都是贫苦出身,对这种费体力的事,他们习以为常,还勉强可以撑住。
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那些机敏的黄巾军士卒,提着武器轱辘的爬了起来,抬头看往定颍县东门城楼。
此时的城门楼上,一面面红底黑字的大汉军旗,在清风中簌簌作响。同时,一面高高竖起的“螅弊执篝睿步艚幼懦鱿衷诔敲怕ド稀S腥献值氖孔洌秸饷创笃欤成偈币槐洹�
“高家官贼的大旗。”
这如同一个轰天炸雷,炸遍了整个汝河沿岸上的黄巾军士卒。即使是那些因为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的士卒,在听到这句话后,像遇到什么可怕事情一般,全部猛的爬了气力啊,带着惊恐看着城门楼上。
他们这段时间虽然都在西华县与召陵县两县之间作战,但是,他们对这面高字大旗已经都不陌生,应该说是如雷贯耳。不管是道听途说也好,还是以讹传讹也罢。他们对这面高字大旗,打心底里感到恐惧。毕竟他们有好几万袍泽已经被战死在这面旗帜下。
又看到城门打开,不断涌出的官军,直往他们所在地扑杀过来后,心中忍不住一阵颤抖与慌乱。
“快跑啊!”
黄巾军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尖叫一声,为这些被这些被吓得惊慌失措的人,给提了个醒。顿时间,整个汝河沿岸,都是逃窜的黄巾军士卒。都向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河对岸,突然响起的金锣声,如同给他们指明了一个方向,这股黄巾军一窝蜂的往河岸涌去。然而,因为他们人数太多,而河岸空地太小,以至于使得这狭窄的河岸边堆满了人群。
也因为拥挤与恐慌,或者都不想死,河岸上,不断有黄巾军士卒,融通下饺子般,被推挤的掉下了河,有水性的,也不管这汝河是否宽敞,亮起他们的双手,不管不顾的直往河中心游去。
没有水性的,在水中折腾两下,发出凄惨与绝望的喊叫声,像秤砣般,带起一片水花,直接沉入了水中。
那些停靠在河岸边的船只,也突然间挤满了人群,即使是船只已经装不下人了,还依旧有人拼尽力气直往船只上挤。有的凭借着力气大,把已经上了船的人,直接挤入何种,他们就趁机占住留下来的空位。
还没有等这些人从劫后余生的心境中下来,他们有的又被后来的人推进了河中。
“快开船!快开船!你他娘的快开船啦,等死呢!”
一只只船只,在船上人不断的呼喝声中,以及从那快要与河水齐平的甲板上,不断噗通噗通掉下人影中,晃晃荡荡的离开岸边。
那些还为等上船只的黄巾军士卒,见河岸的船只全部离岸,带着满脸的泪水与认命,直接摔倒在岸上。对已经围拢了过来的黄忠等人,也像没有看见一般。痴痴的望着布满整个河段的船只。
“放。。。。。。”高江正要下令手下士卒放箭,黄忠顿时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无声的摇了摇头。
“贼厮鸟,老高我还想为战刀见见血腥味呢,这群鸟人倒好,全部在这等死。看他们这幅丢了魂的鸟样,一点血性也没有。还不如死了干净。”
黄忠见高江骂骂咧咧,叹了一声道:“难道这种不需动用刀剑,就能打胜仗的事,难道不好!还非要这些娥贼与我等拼个你死我活后,你高显明才满意?你可知道,如今我等从扬州带出来的江东子弟,已经折损了一千多人了。
如果要是以后的战事,次次都是这般,那我等就有福了。好了,你嗓门大,让这些娥贼放下武器投降吧!“
“这种鸟事我不干!”高江顿时头摇的像拨浪鼓,见黄忠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嘴咧了咧,眼睛转了转,顿时捂住肚子,哎呦一声,转头向身边的楚重道:“哎呦,今日早食时,有可能吃坏了肚子,江先去解决一下,修能,还是你来吧。”
话一说完,高江人直接闪入人群,消失不见。
“嘘!”在城楼上的高珣,在刚听闻河对岸响起的金锣声时,顿时一愣,紧接着又长长的出了口气。向身边的高珙道:“大局已定!”
“五兄,你就不担心这些上岸的娥贼临死反扑?在前有大河阻断,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以这些娥贼的秉性,有可能就决死反击!”
“现在不会!”高珣摇了摇头道:“如果河对岸的金锣声不响,这些娥贼在绝望下还真有可能决死反击。这也是为兄让我等手中最精锐的三步人马出击的原因。可是,这娥贼的撤退金锣声一响,就把这些上岸的娥贼的士气顿时间就弄没了。他们逃命还来不及,哪里还去想那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的事。”
“这么说,还是河对岸的刘辟帮了我等哦。那这刘辟也不怎么样嘛!在战场上接连出错,害的小弟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有场硬仗要打了呢。“高珙有点心意阑珊,同时,也有带点轻蔑的口吻道。
高珣闻言,直直的看着高珙,脸色严肃的道:“六郎,你想打硬仗的心思,为兄我甚是赞同,但是,到了战场上,你就决不能看不起敌方。即使那敌方统帅确实不怎么样,你也必须拿出你最强的实力来应对。
这不仅能让你减少放错误的机会,也能让你吸取经验。向这次娥贼的刘辟,就给了一个很好的前车之鉴,不能急于求成。同时,在战场上,下达作战命令之前,要先想好后果,不要因为慌乱,而忙中出错,这样就会让你错上加错,从而损失最大。“
“诺。”高珙慎重的点头。
趁着这个空闲的机会,高珣又向高珙传授一些战场临阵,以及捕捉战机的经验。
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战鼓声从河对岸响起,同时,一阵阵呼喊也从那边传了过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巨大的呼喊声,即使是高珣在这几里外的地方,也能清晰的听到。因为高珣身处高墙。能清楚的看到,在汝河对岸,一面面高高竖起的黄色旌旗,由远而近,不断靠近河岸。
虽然因为距离,在看人上,已经是有点看不清楚,但是,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挪动的影子,如同黄云压境一样,把远处的整个天际,映成了一片黄色。
“应该是彭贼来了。”高珙伸长脖颈看着河对岸道。
“恩。也该来了。“高珣转身向高珙道:”通知传令兵,鸣金收兵!“
“为何?这有大河阻挡,娥贼一时半会也过不来,汉升兄他们还是很安全的。“高珙顿时不解的问道。
“示弱!”高珣眯起双眼,看着河对岸道,“快去!”
“诺!”在高珙的不解中,转身离开。
“哐!哐!哐!”
定颍县城楼,在战鼓掩熄一段时间后,突然响起金锣声。
(本章完)
第162章 要兵权()
在金锣声响起不久,一阵脚步声从远而近,赵谦与阎象几人长袖飘飘的来到高珣的身边。
“高兵曹,贵部不趁机过河,反而鸣金收兵,君不是错失了战机吗?虽然娥贼已有援兵抵达,但是,也正是因为他们刚到,阵脚不稳。如果贵部突然渡河冲杀,一定可以重创娥贼。”阎象还未等赵谦开口,立即急切的向高珣问道。
高珣眉头微微的皱了下,他心中对阎象有点不满,阎象虽然明里是在为他出谋划策,但是,他的潜台意思是在说他高珣贻误战机。高珣瞟了下赵谦,见赵谦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赵谦的眼神中,显然是带着一些不解与疑惑。
如果他不说清楚,弄不好赵谦就会对他心生不满。高珣很是困惑的看了眼阎象,他与阎象无冤无仇,反而对他有解救之恩,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阎君觉得凭珣手中这几千兵马能重创汝河对岸的娥贼?从娥贼这来援的兵马来看,人数起码在三到四万之间。而且,从娥贼的来援方向,定是彭贼部。君与彭贼在召陵打交道这么久,他手下人马的战力不用珣说,君也知道吧。
这汝河刚才是帮了我等的大忙,让娥贼部损失了许多的兵马,但是,此时,却从了我等头疼的问题。即使是珣的兵马过河,也需要一段时间,以彭贼兵马的素质,要稳住阵脚不难。
何况,过河要的船只也没有,难道君要珣部兵马飞过去?“
如今彭脱率兵已经抵达河对岸,虽然他用计伏击过彭脱一次,并且还斩杀了他的手下大将周仓。但是,彭脱手下精锐的战力,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