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颇且凰坎宦业慕谧啵醣妇椭溃约旱钠髦孛挥写怼�
几条命令下达,赵云和颜良的部队也缓缓向两翼移动,将己方营寨大门让开,然后,数量众多的步卒踏着整齐划一的步点,从宽广的道路上鱼贯而出,占据了阵型的核心位置。
与白马义从光线明亮的装备不同,这支部队的着装风格延续了汉军一贯的黑甲红衣,等到他们列开阵势之后,两翼的纯白色部队夹着中间的黑色劲旅,带给人无尽的视觉震撼。
从装备上来看,这支幽州步卒比起战场对面的同行来说,具有了更强的攻击倾向,他们没有太多的弓箭手,取而代之的则是身披重甲,双手分持战刀和圆盾的刀盾兵。
放弃远程火力,放弃长枪带来的密集防御,顶住对手一轮乃至数轮攻击,进行贴身肉搏,这就是刀盾手的战斗方式。
队伍最前方是为数不多的大盾兵,紧随其后的则是鞠义的先登营,这支部队在幽州和辽东转悠了半年,搜刮了目光范围内的所有新式武器装备,他们身上是漆黑的半身板甲、手里是小型弩、肩上是战刀,背后是圆盾、腿上还绑着短剑,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库。
在经过渤海郡的小试牛刀,大陆泽周边地区的意犹未尽之后,鞠义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可以真正检验自己部队实力的战场,为了感受战斗的快意,他不顾多方劝阻,穿戴着与其他战士没什么区别的装备,站在整支部队的最前方。
唯一可以体现特殊身份的,就是他那顶特制的尖顶头盔了,足足一尺多高的鲜红色盔缨,足以指引攻击方向,让战士们在激烈的战斗之中找到他们的主将。
当然了,敌人只要不傻,也肯定会集火这个无比张扬,像是大公鸡一样的家伙。
号角声、鼓点声再次响起,幽州步军跟随着鼓点,不断调整着己方的阵型,朝着远处的冀州军迎去。
看见黑压压一片步卒从幽州军大营里面出来,袁绍当时就傻眼了,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谁说的幽州军只有骑兵?”许攸沉寂了半天,这时候终于找到机会插了一嘴,顿时把逢纪给气得够呛。
其实也怪不得许攸,他天生就是这么个脾气,不分时间场合,只要看见别人露脸,自己心里就不痛快,就得憋着一肚子气,非得找个机会讽刺两句,或者是使个坏,心里才能平衡。
在骂跑了荀谌、排挤了郭图等人之后,许攸终于又对南阳老乡逢纪下手了。
逢纪这时候心里这个骂啊,心想着根据高览的消息,幽州军第一天渡河,就过来了上万名步卒,之后才是刘备带着白马义从渡河的。
就是再愚蠢的人,也不会认为那座规模不小的营寨,是吹吹气就能建起来的吧?
再说了,刚才的战场之上,幽州军确实是只派了骑兵部队出场,率先发动进攻的也是骑兵部队,谁能想到他们在骑兵身后还藏了好几千步卒呢?
后方的谋臣们在勾心斗角,前方的冀州将士们却是神情凝重,幽州军这样安排阵型,隐藏步兵的站位,明显就是要引诱己方越过半场,在身后留下巨大的空档。
而且高览看得清楚,在幽州军两翼,之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白马义从主力也开始进行小规模调动,看样子也要出击了,只要自己和身后的张郃被拖住,数量庞大的白马义从就可以从两翼包抄过来,到时候战场一片空阔,他们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是进,还是退?
第438章 杀进去()
“如果敌军倾巢出动,我们这边能顶住吗?”看着一触即发的战局,刘备忽然开口询问起来。
沮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万步军,一万白马义从,面对任何敌手都没问题。”
“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吧。”刘备继续问道。
“不急,杀招要在激战正酣的时候再放。”沮授摇了摇头,再次挥动了手中的令旗。
命令被一层层转达到两翼的白马义从,赵云和颜良同时面露喜色,命令士卒加快脚步,看那架势,他们是要从战场外围整整绕一个大圈。
“给身后友军发信号,让他们补上两翼,我军变阵。”冀州军紧密厚实的军阵之中,高览也紧跟着见招拆招,发布了新的命令。
他这支部队的阵型原本极度收缩,像是无坚不摧的巨拳一般,如今随着命令下达,两翼的盾兵迅速向前移动,将阵型从数阵变为了普通的方阵。
摆出这样的阵型,说明高览是把背后和侧面交给张郃,自己则要专心对付正面袭来,气势汹汹的幽州步卒了。
而这样的阵型变幻,也引发了远处幽州军高台上众人的赞叹。
“这高览能够将麾下士卒操练的如臂使指,真是不简单。”刘备摸着下巴,心中又升起了爱才之心。
步兵是人类战争史上最早出现的兵种,同时也被许多人认为是最容易操练,最容易形成战力的部队,其实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的。
在懂行人的眼里,一支真正能打仗的步兵部队,不是随便拉些人过来,给他们套上装备,武器,就可以拉出去砍人了,那种不叫步兵,而是乌合之众。
想要训练出一支真正的步卒,不要说骁勇善战,单单把要求降低到“阵列而战”这个级别,就需要至少半年时间的严格训练。
如今天下大乱,割据各地的诸侯们纷纷招兵买马组建军队,但他们的部队基本都是列队行进十几二十步就变得散乱不堪,需要重新整队,能够连续前行三四十步才整队一次,那就是绝对意义上训练有素的强军了。
而此时的高览和张郃两支部队,竟然是可以前进得行云流水,即便是三四十步之后停下一次,重整队列的时间也极其之短,在数里长宽的战场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能够做到这样的纪律性,那战斗力也不用质疑,肯定是能打的。
“我听说高览这支部队的主力是原本赵浮和程奂麾下的冀州老卒,他们原本就训练有素,这两年又没怎么损耗,都是在紧锣密鼓地操练,战斗力绝对不弱。”沮授也顺着刘备的话头说了几句,但更多的,则是对那两位老友的惋惜。
倘若赵浮和程奂没有被荀谌设计杀死,而是赶回邺城与张郃联手,袁绍就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夺取冀州,在那个时间段,只要韩馥拖上几个月时间,幽州军就可以大举南下,将袁绍赶出黄河北岸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眼下他能做的,就只有帮助刘备,击败这支曾经的友军。
这个时候,位居中路的两个步兵方阵已经越拉越近,冀州军仗着充足的远程武器配备,一上手就是两轮齐射,纵然幽州军这边的刀盾手纷纷将圆盾顶在侧前方,却也不断有人发出闷哼或是惨叫,被身后的战友拖向后方。
遭受远程火力打击,幽州军却是丝毫不乱,继续按照之前的节奏前进,他们深知步兵对战比的就是阵列,一旦在接战之前就心浮气躁乱了阵型,这仗都不用打,就可以宣布失败了。
“稳住,稳住,不要急。”鞠义半伏着身子,紧跟在大盾手身后,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在告诫部下,还是在告诫自己。
直到双方的距离接近到三四十步,这时候两边部队的速度才越来越快,相对而言,冀州军那边的速度就要慢上许多,因为他们已经摸清了对手的兵力配备,没有远程武器、没有如林的枪阵,自己只需要稳住阵型,利用坚固的前排防御,就可以凭借数量众多的弓弩手,不断对对手造成杀伤。
终于,双方最前排的盾手重重撞在一起,令冀州军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幽州军队列正中的盾手不顾对面层层叠叠的长枪,同时测过身体,把整个身体藏在高大厚重的盾牌后面,肩胯腿同时发力,重重撞向敌阵,遭受如此巨大的冲击,他们对面的敌军前排盾墙就稍稍有些松散了。
两三次毫不惜命的冲击过后,幽州军这边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伤亡,但他们的牺牲,却已经给身后的主攻部队创造出了机会——冀州军中部的盾手也伤了几个,有的甚至把盾牌都扔在了地上。
“跟我杀敌!”看见对手盾墙出现破绽,蛰伏了半天的鞠义一跃而起,抬手就是一弩,将早就上好了弦,一直出于激发状态的弩箭射向对面毫无防备的长枪阵。
“嘣!”
“嘣嘣!”
“嘣嘣嘣!”
弩机发射的声音骤然响起,几乎同时响起的,则是冀州长枪手们的惨呼。
一击得手,鞠义毫不犹豫,将手弩往腰间一挂,反手抽刀摘盾,几个大步跨出,硬是踩着友军和敌军的身体就冲进了敌阵,剩余的将士则是紧随其后,迅速涌入了冀州军的阵列内部。
“不要恋战,杀进去!”鞠义一边高喊,一边格开几支追击而来的长枪,朝着惊慌失措,不知道应该重新给弩上弦还是跑路的冀州弩手奔去。
他在辽东曾经吃过一种巨大的龙虾,那东西通体都是坚硬的甲壳,但外壳包裹之下的肉却是无比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这时候的战况,让鞠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餐桌上,他已经冲破了冀州军坚固厚实,并且布满了利刺的外壳,接下来,就是尽情享用美味的时候了。
“马延、张凯,你们两个带着我的亲卫队过去,务必斩杀此獠,堵住缺口。”见到一小股敌军冲杀进来,高览也不是过于在意,随手点了两名副将,让他们去解决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
第439章 那是鞠义!()
马延张凯二人是冀州本土派,早在韩馥当政时期就是小有名气的低层军官,他们两个再加上焦触张南,在袁绍执掌冀州这两年期间异军突起,俨然成为了几颗军中新星。
在这关键时刻派出马延张凯两个,高览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大材小用,他的注意重点,还是在两翼不断高速穿插的白马义从。
一万多人的骑兵部队,而且装备极其精良,若是处理不好,对战局的影响将是决定性的。
但是,不到半柱香的工夫,马延就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要求再给他增派兵力,否则没法对付杀进来的幽州军,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张凯此时也已经陷入苦战,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在自己的军阵当中,居然打不过孤军深入的敌人?”高览又惊又怒,一把抓起马延的肩甲,对他大声吼叫起来。
“那是鞠义!还有他的先登营!”马延也愤怒了,毫不畏惧地跟高览对喷起来。
但凡是冀州军旧部的将领,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听说过鞠义的名头?这家伙能打又不怕死,麾下八百壮士更是号称扔到其他部队都能当百人将的使,甚至连自己部队的名字,都被他起名为先登营。
先登就是率先登城的意思,原本不是什么固定的军队编制,而是占据陷入僵持,或是在攻打地方城池的时候,专门召集起来的敢死队,通常都是年轻力壮且职位低下的下层军官,加上一大帮愿意用性命换取荣耀地位的亡命徒组成。
这样临时组成的部队,在一场战斗结束之后也就散了,运气好的活下来了,该升官发财就升官发财,运气差的就缺胳膊少腿,甚至连命都丢了,那也各安天命,怨不得别人。
鞠义敢把自己的部队堂而皇之地命名为先登营,在当初的冀州官方眼里,他也确实是个为了打仗,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亡命之徒。
可是军中的将校却不这么看,他们知道打仗就是拼命,对能打的前辈一向是抱有崇高的敬意,尤其是鞠义这样心无杂念的战斗狂人,更是让他们由衷的钦佩。
如今对上鞠义和他那群疯子,马延觉得自己能够坚持半柱香时间,阵型没有崩溃,并且勉强维持住了战线,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所以他理直气壮,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个意思:有本事你去跟他打啊。
高览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真的扔下指挥军阵的重任,去跟一个自己听说过,却从未见过面的敌将拼命。
他可是掌握着近万人的部队,担负着全军的屏障,怎能舍弃大局?
“韩猛,你带右营过去,务必斩杀鞠义!”高览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派出自己手下最厉害的大将,亲自去会会那个鞠义。
这韩猛本是冀州豪强出身,练得一身好武艺,在袁绍来到冀州之后才加入军中,随后就一路扶摇直上,做到了高览的副将,若是单单从武勇来讲,冀州军中或许只有文丑、高览和张郃三人可以稳压他一头。
对付个鞠义,派出韩猛应该足够了吧。
“末将领命!”韩猛兴奋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