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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着脸那叫冷艳。挣钱的叫追求独立,不挣钱的叫牺牲为家。天天在家不出门的那叫贤惠,天天出去不回来的那叫女权。长的像女人那叫女人味,长的不像女人更好啦,那叫超女,他娘的两个字——贼火!
可是话又说回来,做个现代的女人有时也挺难的:漂亮点吧,太惹眼;不漂亮吧,拿不出手;学问高了,没人敢娶;学问低了,没人要;活泼点吧,说你招蜂引蝶;矜持点吧,说你装腔作势;会打扮吧,说你像个妖精;不会打扮吧,说你没女人味;自己挣钱吧,男人望而止步;让男人养吧,说你傍大款;生孩子吧,怕被老板炒鱿鱼,不生吧,怕被老公炒鱿鱼。嗤嗤
“只要娘满意就行了!”赵子成嘿嘿一笑,脸上一幅标准的伪君子模样,明显受了刚才在大街上遇到的孔孟弟子的传染。
“人我早就相过了,都是本分人家的孩子,老实巴交又勤快能干。刘妈妈说她们老家都是西蜀的,前些年蜀地一个叫王什么、李什么的造反,闹起兵灾。你看我这记性,刘妈妈刚说过的!”赵氏拍拍大腿。
“叫王小波、李顺。”刘妈妈接过话头。她一指旁边的两个姑娘说,“我这也是听她们的爹娘说的。她们的爹娘为躲避战乱,跟很多难民从西蜀逃出来。这些年,靠给人家打点短工、缝缝补补养家糊口,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还勉强过得去。唉!也是菩萨保佑不到。前些日子,一个爹生病没了,一个娘”
“刘妈妈,您别说了!”两个姑娘早已潸然泪下。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刘妈妈的脸顿时阴转晴,“能给你们找个好人家,也算我积了阴德。”
“唉!苦命的孩子!”赵氏一声叹息,“成儿,你看?”
“娘看好就行了!有他们侍候娘,我也安心了。”赵子成陪着掉了几点眼泪。世道维艰,再难也得活着。但有一口饭吃,谁会舍得把闺女卖给人家!
“既然你没什么说的,那就都留下吧!怪可怜的。”赵氏过了多年穷日子,对二人的遭遇体会最深。
“说了半天,你俩叫什么名字?”秀儿忽闪着泪眼问。
“回夫人、公子。我叫三丫。”那个鹅蛋脸的姑娘羞涩地答道。
“我叫小兰。”那个瓜子脸的姑娘大方些,回答的声音比较响亮。
“三丫,小兰。”赵子成觉得这两个名字太俗,沉吟片刻后,蓦然笑道,“芙蓉如面柳如眉,二位姑娘人比花娇,不如换个名字怎么样?”赵子成发了花痴,伪君子转脸变成了贾宝玉。
两个姑娘拘谨地看了他一眼,躬身施了一礼,柔声细气地说道:“谨遵公子吩咐!”
“哪有这么多讲究,叫得顺口就行了!”赵氏笑咪咪地看了儿子一眼,忽然发现他平添了几分情调。
“公子出口成章,我看一定能为两位姑娘取个好听名字,也不亏了她们的好模样!”刘妈妈咯咯一笑,不失时机地在旁边附和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赵子成低头吟诵这李白的诗句,蓦然抬头笑道,“有了,有了!三丫就叫云凤,小兰就叫月瑶。你们看怎么样?”赵子成蛤蟆打立正——露一小手。
“少爷真是偏心,给她们都起了好听的名字!我却‘秀儿’、‘秀儿’地叫了十多年。夫人”还没等别人说话,秀儿撅起红嘟嘟的小嘴,满脸的不快。
“江山稳泰俊才事,邻里安居秀女功。秀儿,你的名字好大气,一般人恐怕难望向背呢!”“大气”一词赵子成说得有些夸张,不过后面一句用在秀儿身上倒也贴切。
“什么‘难望向背’,竟说些不懂的话!秀儿没读过书,少不了被少爷糊弄!”秀儿嘴里不满,心里却美滋滋的。给两个新来的丫头取名只用了一首诗,而她自己却独占了一首。而且同“俊才”齐名,也不辜负自己对他的一番情意。
“好,好,好!”赵氏脸上笑出花来。真没想到儿子进步神速,诗词歌赋居然信手拈来。以前谈到儿子的学业,那就是一个脑袋疼。读书取功名,简直比女人生孩子还难。生孩子毕竟肚子了有嘛!
第024章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我就说公子高才吗?考个举人、进士的绰绰有余!三丫和小兰,不!是云凤和月瑶。(手打小说)你们能到书香门第,也是极大的福分呢!吃喝不愁不说,说不定受了赵府的熏陶,将来也能吟诗作对,成个才女呢!”好马长在腿上,好人长在嘴上。刘妈妈果然牙侩中的翘楚,伶牙俐齿,句句熨帖心窝。
赵氏一家哈哈大笑,两个姑娘羞涩地低头浅笑。
“你这张嘴呀!”赵氏指着刘妈妈笑道,“没影的事都能说出花来!”
“哎呦呦,这是夫人的福气!要说人不能跟命争,啥人啥命,自古就是这理儿!”刘妈妈笑道,“既然夫人、公子都满意,两个丫头的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些旁的事,就不再打搅了。您看这”
别看说得热乎,银子才是硬道理!刘牙侩刚进老赵家大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心里直打鼓。这样的人家,也配得上丫鬟仆妇的伺候?但既然来了,就先看看再说。如果抠抠嗦嗦拿不出钱来,二话不说,立马走人。
“秀儿,赶紧谢谢刘妈妈!”赵氏对秀儿一使眼色。秀儿立即拿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足足的十两。
“夫人!您看看是不是有点太”刘妈妈顿时眼前一亮,眉眼笑开。意外,真的有点意外!
“两位姑娘的钱就按您说的已经备好,另外每人再加十两。麻烦您交到她们家里。”赵氏微微一笑,“这点辛苦钱不成敬意,您不挑剔就成。以后有事还要劳烦妈妈!”
“哎呦呦,夫人说的哪里话,有事尽管吩咐!”刘妈妈春风拂面,惊喜异常。真他娘的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她喜滋滋地对两位姑娘说,“你们俩真是好福气,遇上这么个体贴的人家。要好好伺候夫人、公子,以后有的是福享!咯咯”
“谢谢夫人,谢谢刘妈妈!”云凤和月瑶感激得泪眼婆娑,躬身道了个万福。
送走刘妈妈,秀儿咯咯一笑:“夫人,还是您心疼秀儿!二十五扫房土,我正发愁打扫不过来呢?这下好了,一下来了两个帮手。”
“傻丫头!你到老赵家来,福没享几天,罪可没少跟着受!在我们最为难的时候,你还是不离不弃的。我心里早把你当亲闺女看待!”赵氏一把拉过她的手,笑道,“现在总算熬出点头儿,更不能亏待了我的秀儿。我看这样吧,以后你就专门伺候少爷。厨房的事已经托付刘妈妈请了人,我这边有这两个丫头就足够了。”
“夫人,您是不是嫌弃秀儿粗手笨脚?”秀儿晃着赵氏的胳膊,嘴上说着不满,一颗芳心却猛然“突突”狂跳。什么事都瞒不过夫人,一句话就捅到心窝里。她偷偷瞟了一眼少爷,粉脸蓦地通红,急忙低下头去。
赵子成也偷偷地在看她,脸上那幅招牌式的微笑渗透到眼神里,又平添了几许惬意。
“在老赵家,攀上了少爷就等于有了靠山。虽然不敢奢望做什么夫人、太太的,能做个妾侍,后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更何况少爷性情随和、知冷知热的,绝不会亏了自己。”秀儿越想越美,时不时地瞄上赵子成几眼。
“夫人、少爷、秀儿姐姐,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有什么事敬请吩咐!”月瑶和云凤羞涩地看着他们。
“一看就是懂事的丫头!”赵氏笑得合不拢嘴,“赶上年节,家家都要忙上一阵子。不过,我这门户还小,没有多少活计,大家一齐动手,用不了多会儿就干完了。外面的事有老管家照看着,一大早他就把门神、钟馗请了回来,又置办好了桃板、桃符和财门钝驴、回头鹿马、天行帖子。下午,他又上街置办酒肉、果蔬和干瓜瓠、马牙菜、胶牙糖、鞭炮等一应物品,尽够这些日子用的了!”
“我说怎么一回来就没看见老管家?原来是娘差遣出去了。”赵子成微微一笑。
“还劳我差遣?这些事他都想着呢?别看老管家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办事却是越来越仔细呢!”赵氏一脸的舒泰。
“娘,年货已经置办齐备。可您看是不是还缺点什么?”赵子成笑道。
“缺什么?”赵氏一愣。
“谁过年还不穿件新衣裳?前几天您和秀儿都置办了,现在月瑶和云凤来了,您看”赵子成笑眯眯地看着赵氏。
“还是成儿心细,知道心疼人!”赵氏满面含笑,“就依你,趁这机会给她们多置办几件,大家伙都图个喜庆!”
“谢谢夫人,谢谢少爷!”云凤和月瑶盈盈下拜。
“咳,咳!”秀儿瞄了赵子成一眼,“这时节天短儿,我们先打扫去了,免得天一黑看不清楚。”说着招呼云凤和月瑶去了。
“娘,您先歇着。我到矿上转转,看看许三他们。”两天没去,赵子成有些放心不下。
“许三他们真是不易,大过年的还守在那里。成儿,我们老赵家做生意讲究个实在,你可不能亏待人家!”赵氏殷殷地嘱咐了一句。
“娘,您就放心吧!”赵子成应了一句,转身从屋中出来。还没走出大门,就见老管家带着两个拎包拿箱的伙计进来。
“把东西放这儿就行了。”老管家赵良打发走两个伙计后,眉开眼笑地对赵子成说道,“少爷,刚才我在街上听说老王家的大少爷被人打啦!”
从古到今,都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王家大少爷被打的事刚刚发生不久,立即成了这小小县城的头号新闻。不过这新闻在赵子成这儿已不新了。
“我知道了。”赵子成淡淡回了一句,“我还知道老王家的家丁也被人打了!”
“啊!”老管家更加惊奇,少爷真是神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竟然什么知道!其实,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根本不知道赵子成已经到老王家走了一遭。“谁打的?”
“我!”赵子成微微一笑。
第025章 儒者、佛教徒和强盗()
第025章儒者、佛教徒和强盗
老管家赵良昏花的老眼瞪得老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真邪门子了!以前少爷是以挨揍闻名三街四邻的,每次都是“哎呦、妈呦”地伏在自己背上回家。(手打小说)这回怎么着?竟然学会打人啦?而且一出手打的就是老王家的人!我的天啊!这些日子少爷怕不是鬼神附体了吧?这一出出的我这老头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苍天在上,老爷在上,少爷终于出息了!苍天啊,佛祖啊,老爷啊!保佑老赵家吧!
“赵叔,您嘟囔什么呢?”看着老管家大睁着的老眼和翕动的嘴唇,赵子成笑眯眯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没什么!”老管家赶紧岔开话头,不无担心地说,“少爷,您说那老王家会不会”结局不敢想象,老管家咽下了后面的话。
“会不会报复,是不是?”赵子成微微一笑,“您就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呢!”他自信得很:老王家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求他,怎么敢这节骨眼上翻脸?
“不出事敢情最好!”老管家还有些放心不下,继续叨咕着,“王家大少仗着家里有两骚钱,不知怎么显摆好!这不在舒翠楼喝花酒的时候被人打啦?”
“舒翠楼?喝花酒?”赵子成只知道王大少被打,至于什么原因当时他没兴趣打听。
“舒翠楼”、“喝花酒”、“王大少”,这几个词在阳翟县可是最抓眼球的,更何况再加上“打架”这个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娱乐,这条消息真是不想插上翅膀都难!
“赵叔,您能不能详细说说?”赵子成顿时来了精神。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中午,王大少和一帮狐朋狗友在舒翠楼喝花酒,不是什么原因和另一拨人起了争执。王大少的狗怂脾气谁不知道?一言不合就动了手。他那一帮狐朋狗友平日里吃他喝他行,真遇见事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俗话说一人难敌四手,光棍一条的王大少只有挨打的份了。听说幸亏几个县衙的差役来得及时,要不然他小命都要撇那呢!”
“下手这么重!谁干的?”赵子成追问了一句。
“谁干的就不知道了。听说几个衙役一来,打人的蹿窗越墙,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衙役询问在场的人,一个个摇头拨愣脑的,都说不认识!再问老鸨子,她也是这个调调。”老管家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番,不时露出笑意,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我还听说当时旁边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但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劝解!老王家也是老虎掉到山涧里——伤人太重!报应啊,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