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傅马日磾,司徒王允,司空杨彪携带九卿等诸大臣静候一处石林之旁。
王允微微抬起头,只见石林环合于湖泊两岸,青白润绿,恰香雪花海,绵延不绝。
如此佳景,却让一个国~贼住在里面,王允心中虽然怒火一片烧,但是脸上谦卑之色却愈发恭顺。
“马太傅,王司徒,杨司空,列位大臣,相国有请!”
吕奉先一抱长戟,向着满朝文武百官行了一礼后,单手一抬,指引着众大臣入内。
踏过雪白湖面,众人来到一处凉亭,只见董贼乐呵呵地坐在高位之上。
吕布来到凉亭后,便肃立在门口,静待公卿大臣们入内,王允前脚刚踩过门槛,便看见吕布一直在盯着他看。
“吕将军~~~”
王司徒只是稍稍问候了声,便拉开吕布僵硬的脸。
“王大人,请!”
嘴角微微扬起,吕奉先脸露喜色地抱拳回请。
有戏!!!
王允心中冷笑一声,而后更加谦卑地入内。
“拜见相国~~~”
三公九卿大臣列成两排,熟悉地行揖拜礼。
“哎呀,列位公卿,各位大臣,请坐~~~”
待众臣以官职大小入座后,董卓一拍手,相府内的婢女便将酒樽等饮具端上,依次放在各大臣面前的茶几上,而后退去。
“列位大臣也听说了,陛下从昨日开始,见西迁百姓无田可耕便郁郁绝食,不肯用膳!”
“咱家是得知消息后,那是痛在心头,痛彻心扉,痛得咱家昨晚一夜都没有睡着呐!”
噗呲~~~不少大臣心里都是忍不住一逗,董贼睡不着,恐怕不是为了圣上之事,而是忙着****吧?
道出真心话后,董卓瞬间便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忠臣,随即大拍着桌子道:“三十万户百姓,忠心天子,忠心咱家,舍弃家园随陛下西迁,真乃是汉家良民,可不能让他们无田可耕呀!”
董卓此话一出,来自关中的大臣们,尤其是太傅马日磾,听完之后,心头更是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内心涌起,昨晚得到消息,种辑连夜上蹿下跳,结合一些洛阳本土的大臣,正在密谋什么······
“禀相国,下臣种辑,恳求相国重新丈量三辅及弘农等四郡田土,核实户口,以增国库。”
种辑话没落下,便引发亭内阵阵惊呼。
有些大臣刚想跳出来狂喷,便被一人抢先:“下臣大司农丞张义,同请相国度田关中!”
度田!!!
众大臣心中一抖,满面震惊,不由得皆往大司农张驯方向看去,七十多岁的老臣张驯,感受到投射过来目光中,不解者有之,疑惑者有之,怒者更有之!
老臣张驯历经四朝,已半入黄土之际,哪会在乎这些,轻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后,便眯着眼,打着瞌睡。
张驯老矣,不能节制下属!
位首的马太傅想到这些,打酱油的心立马收起,再也坐待不住:“相国大人,度田之事,乃乱国之举,不可开端口啊!”
“马太傅妄言,当年光武帝,度田天下,方铸大汉强盛之基,何为乱国之举?”
众人看将过去,乃是折冲校尉刘器,洛阳土著,皇室族人。
“光武帝度田天下,却引发青、徐、幽、冀四州叛乱,虽最后镇压之,但也是大伤国本啊!”
“是啊~~~是啊~~~”
“度田之策,有伤国本,望国相甚行!”
看着原本铁板一块的满朝大臣,如今大有分成两派相争之势,让董肥肥心中大乐,胖脸上的肉都要挤成一团了:“种辑啊!咱家不解,度田关中,和三十万户百姓有何有何关系?”
对啊!刚才董贼明明问得就是西迁百姓的安置问题,种辑这厮,扯到为什么度田令上去?
关中世族大臣都在准备措辞,欲喷死那个叛徒之时,却听种辑魔鬼般的声音又响彻大殿:“度田之后,必有余田剩余,如此便可授田给西迁而来的世族和百姓。”
先度田,后授田!
原本大部分的洛阳派大臣只是沉默在一旁,此时听说能够获得大块田地,也微微有些动心。
“相国大人,不可啊!此乃乱国之举,必会引来天下大乱啊!”
来自关中的大臣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下拜,乞求董卓不能开度田之举,还要杖毙种辑、张义、刘器等小人。
“哎呀,列为这是何意?”董肥肥先是紧锁着眉,而后瞬间舒张:“度田之时,没有田契的土地便回收国库;之后授田,咱家便再赏赐给各位西迁而来的世族,族出三公者万亩,九卿者五千亩,余者千亩~~~”
说完,哈哈大笑,自得起来。
不少被强迫西迁的大臣心中大喜,起身一鞠而谢:“相国圣明!”
满朝大臣,就这样被压下去了!
哼!哪有这么简单!司空杨彪一甩袖子,看着伏地不起的太傅马日磾、廷尉宣У热耍闹新杂斜墒樱徘渲还蛱熳樱蹩晒虺甲樱』奶疲。。�
“杨某,绝不认同董相之举!”
杨彪目光炯炯,吐气而声如洪钟。
“哦~~~司空大人,有何请教!”
董卓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出,两只胖眼睛,杀气凸起。
“关中不少大族,已经迁往别处,田契也被一并带走;度田之时,那些大族的田地该如何算之?”
“嘿嘿~~~知道咱家要来长安,那些个世家还跑路,肯定是乱臣贼子,把他们的田地收回,乃是对他们的惩罚!”
杨彪眼中忽然闪烁起一股再也无法遏止的怒火,长袖在秋风之中,鼓鼓作响,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其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世族逃遁,是有贼子乱国也!”
“啪~~~”
董卓猛地一摔酒樽,吕奉先听到暗号,大步迈开,方天画戟若苍龙出海,直指杨彪首级。
“奉先将军,还请住手,三公者,不可擅杀也。”
此刻王允,终于忍耐不住,出口劝道。
“刷~~~”
杨彪耳尖一垂白发被挑断,戟刃锵锵抵着他的下颌处。
“哼!”
杨司空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你~~~”
吕布此时真想一戟刺死这顽固的老头,可是却见王司徒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所以便忍下心中的杀意。
本想杀人立威,而后强力推行度田令的董卓,看到停在一旁的吕布,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有些不太好办,可一想到那个还在饿肚子的少年天子,心中便大定:“司空杨彪言行无礼,擅阻国策,废司空位,幽静在家!”
说完,便让吕布强行拖走杨彪。
“哎呀呀,列为大人,还有谁啊?”
第十一章:作秀(一)()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耀眼金黄,从格窗间走进来,明亮而温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睁开眼,一张俏丽的面颊映入眼帘,香唇点点粉嫩,下颔娇巧,盈腮粉凝,一双澄澈的美目流转波动。
“伺候朕洗漱吧。”
一刮鼻尖,拥妮子而起,刘协便开始了一天新的征程!
“夫君,请洗漱!”
妮子端来一个金盆,同时挤出一坨红色的糊状物,放在一个龙形器物上,这龙形金器,一端是圆圆的细长,用作耳挖勺;一端椭圆扁平,用于刷牙。
不错,这就是大汉牙刷,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牙刷毛。
而妮子挤出的糊状物,就是牙膏,宫廷用品,用沉香、龙脑香、麝香等香料捣成粉末,再用熟蜜调制而成。
手持那柄多用途牙刷,刘协心中大叹,古人的智慧,果然深不可测!
刷完牙,掏完耳,在稍微清洗后便穿上龙袍,然后歪坐在龙椅之上,45度仰望天花板,满脸是明媚的忧郁。
夫君好能装!
妮子轻笑一声,走到那堆竹简之下,拾起数个小包,打开一看,糊饼已经结成硬块,这估计会咬坏天子的龙齿;在拔开一个竹筒,凉气扑鼻,这想必会凉坏夫君的小肚子。
把那几包东西都装进袖子后,妮子回过头巧笑焉然:“夫君,这些都结块了,妾身给您换些热食。”
说完,妮子拉开殿们下去取食。
一刻钟没到,便急忙忙地奔入殿内,细密的汗珠沁满她的额头,胸口捂住一包热气腾腾的美好。
拉上殿门,妮子美目流盼,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夫君请看,这是什么?”
说完,小跑到龙椅处,从怀中掏出几个散发着热气的肉夹馍。
“桂香味的,很好吃!”
滚烫的美食入腹,让刘协全身为之一暖,忽的又反应过来,如此高温,还不把妮子的胸口给烫坏?
一把拉过依然沉醉在“桂香味的,很好吃!”中的妮子,轻轻掀开上衣,只见原本白皙的双峰被烫地发红。
伸手一摸,余温依旧······
“刚才妾身走得急,怕夫君饿坏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包裹~~~”
轻轻一点妮子额头,刘协心头涌出阵阵感动:“果然是朕的好细君!”
就在小两口在殿中温存的时候,紫阳殿外,依旧风起云涌。
段煨焦急地立在殿门口,想要进去面圣,却被张辽拦阻在外头,不得入内。
“张校尉,段某得董相令,有事禀报天子!”
张辽一拍手中长剑,肃立而道:“天子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扰驾!”
“不错,大汉天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昨天不是徐晃值班,所以没有亲眼见到段煨无视天子的一幕,不然凭他的暴脾气,直接就拿着巨斧砍过去了。
在丑时三刻,段煨急冲冲进宫,嚷嚷地要见圣驾,徐晃听说后,立马披上战袍,手持巨斧,趁着黑夜,在宫门口堵住段煨。
要不是董承拉着,估计徐晃和段煨便会上演一场龙争虎斗。
直到天亮之后,徐晃才放他进来,但是死都不让他进殿,而是联合张辽,把它拦在紫阳殿百米开外。
“段某看到紫阳殿门开,有宫女进出,想必圣上是醒了。两位将军皆是爱国之士,也不想让陛下饿肚子吧?”
就在三人争闹之时,只见数百名宫女、太监,拥着三人往紫阳殿而来,为首乃是一老太太,一身雪白的孝服遮不住全身的贵气,身旁的一大一小也是一袭孝服。
“拜见冯太后~~~”
如今冯氏最为宫中唯一的老人,自然加冠而成太后,这还是这几天的事情,老太太一抬手,语气温和:“诸位将军,平身吧!”
“本宫听闻天子已有一天未用膳,心急如焚,诸位和本宫一同劝圣吧。”
说完,带着万年公主和清河翁主,步入殿内。
挤开拦路的徐晃,段煨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再次面圣。
“太后缘何来此,还身披孝袍?”
“拜见天子!”老太太只是微微一施礼,而后便坐到刘协的左手边:“今日乃是孝仁穆成长定安德皇后之祭日,本宫是在祭奠先后。”
说完,老太太抬起头,面容上眼角纹骤起:“当年先后临终前,拉着本宫的手,将陛下交给本宫,就是希望圣上不要受丝毫委屈~~~”
“而今陛下却绝食一天,本宫愧对先后的在天之灵啊!”
说着,老太太轻拍着胸口,满面凄凉。
这剧本!不太对吧······
刘协紧锁着眉,孝仁穆成长定安德皇后,其实就是董太后,当年董太后在世时,可没少对冯氏使白眼啊!
如今冯氏这么一说,好像昔日她和董太后,情同姐妹一般······
不管剧情再怎么离奇,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大汉,冯太后身为长辈,刘协可不能让老太太伤心欲绝,否则就是大不孝了。
“不瞒太后,这几日,朕思绪不宁,善无胃口,让太后担心,朕心难安。”
老太太哪有那么好打发:“念在先后在天之灵,还请陛下用膳!”
说着,就带着万年和清河跪请。
此时的刘协,立马慌了神,连忙上前扶住冯氏,完后心里大呼,好厉害的老太太!
竟然想借用手把手养大朕的董太后,来劝朕用膳,怪不得要一袭孝袍!
眼前的老太太,让刘协心中极度纠结,吃,还是不吃?
吃,便破坏了授田关中的大计;不吃,那就是大不孝啊!
到时候老太太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朕这个贤君之名,便会彻底崩塌溃散!
就在刘协纠结之际,段煨立马出列拜道:“陛下,微臣有事相告!”
“昨夜八百里加急来信,董相言:三十万户百姓已然有策可安顿好,叫陛下勿忧!”
段煨本想原话转达,奈何今日是董太后祭日,如果说些让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