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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协,感觉每走一步,身上的帝气便增加一分,内心的自信也随之增强一分。
当走到台上时,便觉得朕乃是天地间唯一的神灵,天上地下的至尊!
不经意间,天子目光瞥过董媛。
“咚!咚!!”
寡妇董媛,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砰砰的乱跳,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在少妇眼中,天子那个眼神,看似冷峻,但是冷意之下,却是隐藏着似火一般的热意。
感到堕入爱河的董媛,脸上也红热起来,像初恋的小女生般害羞的低下头。
面对着台下的军民观众们,再次感受着数万人刷刷的下跪,刘协却没有上次的激动和豪情。
“众位公卿大臣,朕的将士们、子民们,起来吧。”
说着,扶起跪着董卓:“董卿乃朕之肱骨,以后和朕不必有如此之礼。”
而后又对着俏寡妇董媛、粉嫩小萝莉李依道:“陇西董氏、李氏。”
听到爱人喊着自己,董媛忙带着女儿再次下跪,听旨。
“李儒,本为朕之臂膀,数日之前,带军阻击追兵。谁曾想到,文优先生竟会在两军阵中,被人射杀。真是天妒英才,令大汉折损一柱。”
说着,刘协重重地掐了一下右边大腿,阵阵酸楚袭来。
台上、台下的观众们,看到当今天子,说着说着,眼泪就哗哗的下来。
刘协背过去,轻轻擦拭一下。
真是痛煞朕也!
顿了顿,而后又道:“郎中令李儒,为大汉尽忠,追封为定西亭侯,其妻董氏封为居礼夫人。”
“居礼夫人~~~”
少妇董媛想起昨晚的放浪之举,不由得俏脸一红,听到被封为“居礼夫人”,一时间又是羞愧又是害羞,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少年天子,懵懵然而不知其所哉?
天子说着,俯身扶起少妇,两眼神色透彻清明,无昨日之邪意。
而后走到李依身边,看着跪着的小萝莉,继续言道:“汝父李儒,乃朕之柱石。如今汝父已去,唯留下你一女。”
“今日,天地为证,朕收陇西李依为义女,封尔为清河翁主,以慰文优先生在天之灵。”
听到天子的赐封,萝莉李依马上按照此前母亲教的,三跪九叩,高呼三声万岁。
“儿臣清河,见过父皇,谢父皇荣恩。”说完,李依又再次磕头。
父女之礼,落成之后,刘协也上前扶起这个比他略高一点的萝莉李依。
眼前的李依,乌黑的长发轻柔地顺在肩上,皮肤如羊脂般光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激动的光芒,真是活脱脱一个甜美的小萝莉。
“清河,日后你就是朕皇家之人。宫规礼仪,不可忘却。”
刘协收下干女儿,第一件事就是嘱咐,让李依学习大汉皇家之礼。
“儿臣谨遵父皇圣令。”李依恭敬的回道。
台下的大臣们,看到天子的一套组合拳下来,打的无比漂亮。
不过就是一点,让大臣们略感奔溃。
当今天子年仅十三,后宫尚且无人,今日竟然收下一干女儿。而且这个孤女李依貌似和天子年纪相近,甚至可能比天子还大一点,因为此女比天子略高。
不少大臣都觉得,当今天子,年纪轻轻,但是节操却碎了一地。
但是在大部分西凉军士,看到天子追封李儒为亭侯,加封其妻为夫人,甚至是收下李儒孤女为干女儿,不由得两眼湿润润的。
圣上还是非常在乎我等军士,也是真的把我等西凉军看做天子亲军,不然为何西凉军中战死的一文一武,军师李儒和华雄将军都被封侯······
陛下是在昭示我等,为天子尽忠,便可封侯拜将,甚至是妻儿,圣上也会安顿好。
此时的西凉军士,诸多将士都陷入极度的狂热之中。
不少士卒,紧握手中的兵器,就想要立马杀敌报国。
董卓看到麾下的大部分军士,眼中都散发着火热,心里是又叫好,又叫不好!
叫好的是,如果天子把咱家当父亲看,那么天子有此能力,汉室必然会在眼前这位少年天子手中,再度振兴。到时候咱家就可当个太上皇,安享晚年。
不好的就是,若是天子视咱家为仇敌,那么咱家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那么天子,到底是相信咱家,还是咱家想的太多了,疑心太重了呢?
是真是假,就在此一探了!
董卓跨步上前,降下猪头,对着李依:“咱家年近花甲,坐下却无儿孙环绕。”
说着,肥头大耳猛地冲向萝莉李依,吓得小萝莉花容失色:“你父李儒,本为咱家爱婿,如今一去,咱家也是痛不欲生。”
说着说着,董贼捶胸顿足,一副苍天无眼,让我伤心断肠的可怜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演技啊!以后朕可要好好的学学!
不过这个董跑跑,想要干什么呢?刘协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董卓痛哭一会,把萝莉小依,吓得不知所措后,才止住泪,声音梗咽:“文优在世时,多次向咱家提过,要把你过继道咱家门下。为了安慰文优在天之灵,咱家今日便收你为孙女。”
董卓此言一出,不仅把小萝莉李依吓得半死,更是在台下惊起了一片巨浪。
当今天子刚刚收下李依为干女儿,董相便马上要收她为孙女。相国这不是在预示着,当今相国乃天子之父吗?
这不是在**裸地打天子的脸,硬生生的扇汉室耳光吗!
看到董卓欲打天子之脸,台下的众人,咬牙切齿的有之,纠结的有之,甚至是暗喜的也有之。
大部分百姓,心向天子,都对董卓暗恨不已。
众大臣,虽然一直看董卓不爽,但是身为当今大汉的政客,起码的容忍还是有的,所以大部分都是沉默着,沉默着。
最纠结的恐怕是西凉军士,一边是新崛起的当今天子,甚对将士们胃口;一边是老主公董相,对众人恩情不断。
“哼!”
台下的盖勋双嘴大开,眼看就要开启吐槽狂喷模式。
皇甫嵩急忙拉住,快要爆发的盖猛人,摇了摇头,对着台上的天子,呶了呶嘴,示意猛人兄冷静一下,看看天子怎么说?
而点将台上的刘协,看着一脸期盼和痛苦之色的董卓,还有台下沉默的众臣,愤怒的百姓,纠结的将士,茫然的萝莉。
心里真是阵阵冷笑,董肥肥将朕叫过来,就是为了打朕的脸吗?
当然不是了,要是董卓对朕起了杀意,根本不用上演眼前这一幕,只要随便找个借口掉换朕的士卒,将朕再次囚禁,朕就会束手就擒!
如此的话,结合贾诩早晨的传讯来看,董卓又是在试探!
既然是试探,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一个成熟的男人的标志,不是为了梦想,可以抛弃生命;而是可以为了理想,卑微的活着!
董卓打了朕的左脸,那朕就把右脸伸过去!!!
“清河,还不快认董卿,不要违背你父在世之愿。”刘协轻轻地笑着说道,好似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似得,更好像对于董卓强加的这层关系,无比满意!
“孙女李依,见过祖父。”萝莉也是聪敏,马上按照父皇要求,对着董卓鞠躬一下,也算完成了这个时代荒唐的爷孙之礼。
可是天子似乎觉得还不够,略带点怒意地喝道:“爷孙之礼,一鞠哪成,还不跪下!”
“哎呀,陛下,清河乃是翁主,只跪天家贵人。咱家只是相国,当不得清河一跪。”
说着,董卓急拉住要跪下的李依。
第五十九章:晨光徐徐(四)()
(明天回校啦,要赶一天的路,争取能够两更!)
待董卓扶起李依后,眼神变化急剧,先前的冷漠和猜忌尽数散去,留下的只有无比的爱怜。
果然,这真是一次试探,而且还可能是一次终极的试探。
既然朕过关了,再次获得董卓的信任,那么以后,朕又可以肆无忌惮了!
此后,朕挖董卓墙角,可以光明正大;朕展现贤明,也无需躲躲藏藏!
这个“儿子”装的不冤,以后还要继续,还要深入的装下去。
就像宫女陈珊说的那样,只要常常如此,天下人皆会被蒙蔽!
尤其是刚才在台下冷笑、自乐的一些西凉军,唯有蒙蔽住董卓的亲随,方不会让这些小人物坏了朕的大事!
今日早晨就这样过去了,刘协回到辇中,再次驾着龙辇前行!
“小毅,去把万年公主和清河叫来,朕有事嘱咐。”唤太监小毅上前,刘协觉得也是时候见见朕唯一的妹妹,先皇唯一的女儿,年仅八岁的万年公主。
朕这个妹妹,也是可怜,被那些所谓的联军,各地的诸侯们,喷的一身臭水!
什么董卓夜卧龙床,把公主一个一个的叫来,淫了个遍!!!
呵呵哒,恒帝最小的女儿今年都已经五十多了,而便宜老爸的女儿只有一个,年仅八岁!
董卓虽然禽兽,但还是一个有原则的,比如老的不要,小的不要,丑的不要,嫁人的不要······
况且董卓那jj这么小,还能玩多少个美女。这两天没见到董卓淫乐,莫非这货真的被白洁吓得痿了。
这个还是很有可能的,不然为什么这几天,董卓每次看到白洁,眼中都布满畏惧和杀意!
一会儿后,九岁的万年蹦蹦跳跳的,带着十二岁的清河,来到辇中。
“哎呀,万年姑姑,小心点。”两个粉嫩萝莉相互挤着,差点被绊了一脚。
万年那管如此多,一把扑入刘协的怀抱,撒娇地蹭道:“万年好想皇兄啊,皇兄这几天都不理万年,万年生气了!”
“好、好、好,是朕的错,以后每晚你便来朕这,一起晚膳吧。”刘协摸着这个可怜的女娃,无比怜爱。
此时小依也到了跟前,莹莹地跪下:“清河见过父皇圣安。”
“嗯,起来吧,这是朕的皇妹万年公主,你们刚才认识了吧。”这只小萝莉,貌似只有十二岁,但是发育真不错,李依发育的如此之早,该不会也是吃了雌激素超标东西,就像大中华地区特产的三聚氰胺奶粉······
李依羞羞地晗下头,躲开父皇异样的眼光,而后对着万年,轻轻一礼,问安道:“清河见过万年姑姑。”
万年倒是“哼”的一声,撇过头去,不理这个董氏贼人。
小孩子始终还是小屁孩,没点心机的,活的潇潇洒洒。
不过在忽悠董卓方面,眼前这个萝莉小依和其母寡妇董媛,都是一大助力,可不能让万年给坏了。
“啪、啪”的两声,刘协不轻不重的打了万年的屁~屁两下:“这是你的侄女,朕的女儿,有什么好哼的。”
惊呼了一声,小屁孩万年捂住受伤的小屁~屁,不情愿地对着李依,硬生生地道:“起来吧,你是我的侄女,以后你都要听我的!”
傲娇的萝莉万年,仰着头,一脸你敢拒绝就揍你的表情。
没等刘协发话,李依就恭敬笑道:“姑姑是长辈,清河以后一切听从父皇和姑姑的吩咐。”
真是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啊!
“好了,清河暂时会和你作伴,不过若是敢欺负清河,朕可不饶你!”对于小屁孩的顽皮,吓吓就好了,若较真的话,你就输了。
“清河,等下容嬷嬷会教你宫中礼仪。这容嬷嬷,乃是先皇的乳母,你可不能失了礼数。”刘协吩咐的道。
李依领了命,就带着傲娇萝莉万年下去了。
单独呆在辇中的刘协,此时又陷入深思之中。
没想到,朕今日能够忍得了董贼的侮辱。
看来,朕是愈发的成熟,也愈发的不要脸起来。
但是这样可不好,一味追求老练的政治手腕,只会让朕陷入权利的游戏之中,被权利所制,而不是能制住掌控天下的权利。
其实权利,既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
权利是天下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这是天下所有男儿梦寐以求的向往,能让人为之疯狂,为之抛妻弃子。
所以权利,是一个矛盾的存在,它是让整个社会稳定的基石,也是天下祸乱的源泉。
故朕和权利的关系,也是充满矛盾的,一方面朕极度渴望获得天下的归属权,一方面又会陷入权利的漩涡中,迷失自我。
中华浩荡的五千年历史中,有多少雄主在权利之中,一度迷失。前有先祖汉武帝,几乎一生都是挣扎在权利的游戏之中;后又有唐太宗为了皇位杀兄囚父,再有朱元璋为了废除丞相制度,容忍胡庸上蹿下跳,结党营私,最后利用胡庸案,尽诛天下功臣和豪强,把权利抓的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