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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担。”唯真解释道。
“嗨,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我真的是很失态。怜儿已经不在了,我却一直不能忘记她,自从到了关北我便想起了和她在陆叶城相遇的情形,这几天经常能梦到她,梦醒后也是泪流满面。没想到我竟然醉酒后竟然全表现出来了。这些年真儿你一直默默陪着我,让我对生活重拾信心。你对我的好我全记在心里,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早就无人可以替代。我失去过了一次心爱的人,所以我不想在失去第二次。真儿我今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魏增说道抱住了唯真。
“魏哥哥你的心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我已经长大了,我一定可以像你以前照顾我一样照顾你的。”唯真依偎在魏增怀里说道。
“好真儿,等回到毅山我们就结婚吧,从此再也不分开,安安静静在毅山过上一辈子,不再理会世间的纷纷扰扰。”魏增说着,忽然想起自己三年前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心中一酸将唯真抱得更紧,暗中立誓一定要用生命护好唯真。
“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温第从外进来看到魏增和唯真抱在一起,满脸惊讶说道。
魏增和唯真听此连忙分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温第这件事你听我解释。我和唯真那晚在丰联城就定情了,只是之后一直处于逃亡中没办法说清楚,后来又不知该怎么讲。”魏增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便率先打破僵局说道。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切都明白的很。李唯真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枉我以前那么信任你,还将对魏增的情感告诉你,请你帮我出主意。原来你一直都在打魏增的主意,我早该想到的。你如此阴险,看我不杀了你。”温第转惊为怒,说着拔剑刺向了唯真。
“温第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但感情事是强求不来的,你不要迁怒唯真。我就是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才没把事情告诉你。”魏增拿起钢杖拦下温第说道。
“温第姐姐以前我真的是真心给你出主意的。因为我没想到魏哥哥会选我,我只希望魏哥哥能幸福。本来我打算魏哥哥拒绝我之后,我便离开他独自一人去游历。只是当魏哥哥说要我时,我实在是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唯真连忙解释道。
“得了便宜又卖乖,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魏增你就这样护着她吧,我要找我爸爸去,我以后跟你恩断义绝。”温第说完哭着跑出了屋子。
“魏哥哥你快劝一劝温第姐姐。”唯真见此说道。
魏增和温第自小便是朋友,自从知道温第对自己的感情之后,虽然尽量保持和她的正常朋友关系,但心中也时有对她的愧疚。魏增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爱的是谁,不可能欺骗温第,但也不想就此和温第变为路人。听到唯真的话魏增立刻追了出去,想和温第将事情解释清楚。
温第骑上红马一路跑出了归芜城,想着是该到江南找父亲。温第想起来自己和魏增在归芜城相识,虞山山道相遇情根深中,京师表白被拒后的坚持,关西和冯怜生争风吃醋时的可笑。本以为经过时间的酝酿,两人之间会日久生情,没想到最终还是一切成空。想到这里温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温第第一次知道伤心原来是这样的难以忍受。温第想要恨魏增,但又恨不起来,他从没有许诺过什么,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温第你没事吧。我知道你现在难过,可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想找个机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可一直不知道怎么讲,事情到今天一切都是我的错。”魏增见到温第停马掩面在路边痛哭上前解释道。
“你跟来干什么?我已经跟你恩断义绝了,我从今以后发生什么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找爸爸去,除了我爸爸,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温第见到魏增跟来,心中一阵怒气生硬的回答道,挥鞭就要远走,但由于精神不振马鞭一下脱手而飞。
“温第你对我的情意我也知道,这些年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份感情。我知道你一定怪我,可我真的没法欺骗自己。你如果心中有气便拿我出气好了,看着你如此伤心难过我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魏增下马拾起马鞭递给温第说道。
“魏增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对失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在乎,将来有更好的等着我呢。不就是一只破马鞭嘛,没它我照样可以可以纵马驰骋。”温第强忍泪水气冲冲说道,但说完后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温第内心暗骂自己不争气,别过头不再看魏增。
“温第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能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这就给你出气。”魏增见到以前一直欢笑活泼的温第如此流泪,心中一痛,对自己也不能原谅,挥起马鞭就在自己身上抽了起来,一鞭打在了脸上一条血痕便留在了那里。
“你疯了吗?快住手!”温第见此下马拦住魏增,一只手摸到魏增脸上的血痕忍不住颤抖,心也软了下来说道:“你何必如此,你不就是要我原谅你吗?我原谅你就是了。你要我像以前一样生活,我尽力去这样做就好了。你就是我的冤家,我又能拿你怎么样。”
“温第我不能给你幸福,但我也不想给你带来不幸福。自小我便没有什么亲人。你,唯真和查一我谁也不想失去,我希望你们都能幸福。在感情问题上是不可两全的,如果谁要付出代价,那个人是我就好了。你和唯真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温第你不必因为我的错而伤心。你没错,那你就应该快乐。”魏增站直身体一动不动,对温第真诚的说道。
“傻瓜,你还是爱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不过你不许在作践自己了,我看到这些可不会快乐。”温第锤了魏增一下,沾着泪水的脸上浮出了一个笑容。
温第把头转过去看着关北清秋湛蓝的天和远方碧绿的上,深深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知道吗?自小我就和爸爸一起游历四方,从来也没有交到很好的朋友。当初来到归芜城,和你们相处的那些日子是我记忆里最欢快的时光。可能你们应该觉得痛苦吧。嘿嘿。在虞山山道相遇时,我没想到当初的一件小事,你竟然一直挂念在心上。虽然只是一只小小的珠,但在不知何时能再见到我,你会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我当时真的很感动。虽然我说那珠又丑又破但我真的好喜欢。我觉得一个能将一个小小的诺言记在心上的人,一定是个可靠的人,以后一定会像爸爸一样对我好,迁就我,惯着我,替我收拾烂摊子。那我就永远可以不用操心了。呵呵。从那以后我便一直想着你,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情意,但我想时间久了一定可以让你爱上我的。当初我知道冯怜生的存在,心里可难受了,我从没有那样害怕过,我害怕哪一天你会为了她来杀我。在离开关西的那些日子我一直担心着,从没睡过一次好觉。后来她死了,我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我虽然也为你们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我还感谢命运给我这次机会。我是不是很自私。现在终于我还是失去了你,你的诺言给了别人,你的坚守也不会再我这里。魏增我好爱你,可我又好恨你,为什么你让我感受到这样的痛苦。既然我们是在归芜城相识的,那我们就在归芜城了解这段缘分吧。”温第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只破损的珠,抛到空中,然后扬剑将它击碎。
魏增听着温第的话心中,心中也是波澜不断,他好想上前将温第抱住说爱她,要和她相守一生,但魏增不能。
温第闭目叹了一口气,收剑入鞘,从魏增手上拿回马鞭说道:“好了,以前的那些不愉快我全忘掉了,我以后会快乐的生活的。我要到江南找我爸爸去了,你也回去吧。”
温第说完粲然一笑,便扬鞭远去了。
温第笑着走了,但魏增明明在温第的眼中看到了那一丝痛苦闪过。魏增摸了摸脸上的鞭痕,看着温第的背影心中暗道:“比起温第现在的痛,这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温第忘记我吧。在新的生活里,你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魏增在温第的身影消失后也转身纵马回城。
第八十三章横生险恶()
魏增回到了古宅,唯真连忙上前探问。
“我和温第已经说清楚了,我想误会已经解除了。温第到江南找刘师伯去了。”魏增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温第姐姐因此怪罪我,我会于心不安的。可魏哥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唯真注意到魏增脸上的伤说道。
“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没什么大碍。过几天我们就回毅山吧,这次出行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的心也累了。头痛呀,看来昨夜的酒还没完全醒,我先回屋再睡一会。”魏增说完回屋躺在床上就睡了。
唯真见魏增面有愁色,知道他现在有了心事也不打扰。只悄悄拿了药酒,坐在魏增身边替他擦拭伤口。
魏增只觉脸上微微刺痛,然后凉飕飕舒服得很,不多时便入了梦乡。
梦里魏增回到了西山,几位师兄师姐在各自干着自己的事。魏增独自一人离开居所,行步在西山山谷之中,看到一朵娇艳的朵开放。魏增信手就将朵采下,心中一惊记起已无人再能佩戴它。
“人已不在,你又何必独开?既然开了,又何必让我看到?”魏增说完就要将朵丢弃,但对着阳光一道七彩光辉闪过,一颗晶莹露珠便滴了下来。
魏增心有所感,环顾四周,只见一瘦弱的小女孩,拿着一容器在草叶之上接着一滴滴的露水。
魏增走过去问道:“你为什么还在接露水,是谁又生病了吗?”
“没有人生病。只是我忘不了这露水的美丽,我怕太阳出来之后,它们立刻就会蒸发掉。所以我想把它们接到容器里,好好保存下来。”小女孩瑶瑶头说道。
“不必如此的,每天都会有新的露水出现,每日都会有旧的露水蒸发。这就是露水的一生。把它们装在容器里,便和其他凡水有何区别。你想要见到这美丽,我以后每天都陪你来这里好了。”魏增对小女孩说道。
“可你会离开的,就像这露水一样。到时候我一定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小女孩说着哭了出来。
“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也不喜欢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把这朵戴在你头上好吗?”魏增说着用手擦干小女孩眼泪,就要将朵插在她头上。
但魏增发现,鲜艳的朵变为了一支残破的珠,心中一惊便将它丢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珠摔成碎片消失不见。
魏增被这一声惊醒,睁眼借着月光就看到一人鬼鬼祟祟潜到窗前,一只瓷碗碎在地上。
这人见魏增醒来,先是一愣然后一刀砍向魏增。魏增惊醒后立刻翻身躲过这一刀,拿起床头的钢杖,一杖将这人打翻在地。
随着此人一声惨嚎,数枚飞镖从窗外射进,魏增先翻身躲避,然后拿起盾牌冲出了屋子。
院子里数人见魏增冲出,又是一阵飞镖乱射,然后拔出短刀杀向魏增。
魏增毫不畏惧,持盾冲入人群与敌周旋,有节奏的反击不多时便杀伤数人。
古查一和萨佳丽听到打斗声便出来帮忙,来袭刺客见势不妙便要撤退。
闫秀秀睡眼惺忪也出来探看,却见到一人向自己抛来一把短剑。闫秀秀惊得后退,却见古查一在危急时刻挡在了她的身前。
“查一你没事吧?我替你报仇”闫秀秀见古查一受伤惊怒下便要上前攻敌。
“秀秀你武功不好就不要去添乱了。不是,我现在受了伤需要人照顾,你还是留下来照顾我好了。”古查一强忍着伤口的痛楚,拉住闫秀秀说道。
“真儿在哪里?你们有没有看到她?”魏增见中刺客退走,却不见了唯真的影子,连忙问道。
“刚才我见那些刺客扛着一人离开了,唯真会不会被他们掳走了。”萨佳丽说道。
“追!我一定要把真儿救回来。”魏增说着便紧追着刺客而去。
萨佳丽随魏增一起追了出去。闫秀秀则留在古宅照顾受伤的古查一。
魏增和萨佳丽一路追到了西城一处荒僻处,失去了刺客的踪影。二人小心翼翼的前往探查,寻找刺客的踪迹。
魏增走到一处拐角,树上跳下一人,拐角窜出一人,分前后夹击魏增。魏增早就警惕着,在身后短刀刺来时,急速前冲用盾将前面袭击的人撞得后退几步,随即挥杖后扫,打飞刺客手中短刀。
前面刺客吃痛发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