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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皇宫表演歌舞,那是内教坊和梨园的事,准备铁板烧也得工具和食材,食材可以随时准备,工具一时不好找,好在郑鹏在家里准备了一套,想吃的时候就到,让高力士派人取来就行。
准备需要一些时间,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精心准备的脚踏车献上。
李隆范有些期待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里露出期盼的光。
紫电惊雷是李隆基最好的马,李隆范要了几次都舍不得,有多好李隆范很清楚,输给苏禄可汗的马后,还让突骑的人看轻,想不到郑鹏及时挺身而出,当郑鹏用口袋倒出一堆破木头时,李隆范差点没笑出来,心想大唐还有比自己还装逼的人。
可比试的结果让李隆基大吃一惊,那辆脚踏车以无可争议的绝对优势取胜,当时喜欢新奇玩意的李隆范就动心了,现在听到郑鹏进献,非常心动,可他又有些担心。
进贡的御用之物,肯定是归李隆基所有,以李隆基的个性,有好的会优先给大哥和二哥,自己则轮到最后。。。。。
然而,李隆范的脸色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他看到,五名大内侍卫各扛着一辆造形漂亮的脚踏车大步走来,而这里,正好是兄弟五人。
222 画工张萱()
一共五辆特制的自行车,在御花园的凉亭前一字排开,黄色的车把、紫色的鞍、绿色的脚踏和蓝色的车身,显得很是光彩照人,车轮由红、橙、青三种颜色梅花间般铺满整个车轮,轻轻一踩,整辆车有如一道彩虹般划过,非常漂亮。
郑鹏本想漆成皇室专用的黄色,可黄色也分很多种,做起来效果很一般,也限制了用途,考虑了很久,都终决定用彩虹的七种颜色来修饰车身。
除了用料上乘,工部那些工匠还在车上雕梁画栋、刻鸟剔花,还用像金线、玉器、珍珠等奢侈品装饰,就以车把为例,上面缠了一层细密的金丝,显得奢华高贵。
说是进献,其实就是郑鹏出设计和一些人工,打造都是以工部的那三个大匠为主,所需材料直接去工部仓库调用。
“这就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脚踏车?看起来是很特别,难做吗?”李成义上下打量着脚踏车,有些好奇地说。
郑鹏恭敬地应道:“回王爷的话,这就是脚踏车,看似特别,其实做起来很简单。”
李成器拍了拍车鞍,又推着脚踏车走了一圈,感到很轻便,饶有兴趣地问道:“郑判官,不用人放养、喂料的脚踏车,比马还要好,要是大唐推广用脚踏车,特别是军队,一天省下的粮草都是一大笔钱,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早就想到有人会说这个问题,郑鹏解释道:“脚踏车有优点,也会有缺点,就以跟苏禄可汗战马比试的为例,其实是取了巧,取了马力的巧,人恢复的速度比马快,如果突骑施不断换马,那脚踏车是跑不过马的。”
“脚踏车的速度不快、爆发力不足、撞击力也小等等,这些都是缺点”说到这里,郑鹏斟酌地说:“就是不用能替代军马,只要利用得好,也有不少作用。”
原来是这样,在场的几位王爷、包括李隆基都暗暗点头。
李隆范跃跃欲试地说:“郑判官,这脚踏车怎么骑行,快教教我。”
“对,早就想试试了。”李隆业也一脸期待地说。
看到兄弟们这么踊跃,李隆基也来了兴趣,高兴地说:“这里五辆脚踏车,而我们兄弟五人正好一人一辆,这样吧,看看哪个学得最快,新罗国刚进贡了一件奇珍,学得最快的拿走,要是某胜出,那这件宝贝就留下,尔等谁也别掂记。”
“这个游戏有趣”李成义高兴地说:“光是三皇弟出,有点不公平,不如我们每个人都拿一件宝贝出来,谁最后赢了,一件宝贝就变成五件宝贝,怎么样?”
几位亲王俸禄丰厚,有田地店铺封户供养,李隆基一年到头赏赐不断,一个个身家丰厚,谁也不在意那点东西,兄弟几个玩高兴比什么都强,李成义一提议,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李成器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才算掌握呢,怎么也得划个道吧。”
“这个简单,练好后,只要骑在脚踏车上绕着凉亭转一圈没有掉地,就算掌握,怎么样?”李成义开口问道。
众人纷纷说好,然后让郑鹏开始现场教导。
教的方法和兰朵一样,就是先演示一遍,然后把重点和技巧传授,都让护卫先帮忙保持平衡,再慢慢松手等,很快,李隆基和他的四个兄弟一起学得不亦乐乎。
给这群大唐最尊贵的人上完骑行的基础课后,这时御膳处派人把郑鹏需要的东西送来了,教坊的伎女艺俐也到了,在凉亭边上架设乐器、整理队伍。
乐官们各施其职,而歌姬艺伎们也没有惊惶的模样,看得出他们经常在这里表演,郑鹏还没有开始,内教坊的人已经在一旁载歌载舞了。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郑鹏就惊呆了,内教坊弹唱的,正是自己所写的《送别》。
“嘿嘿,郑判官,惊讶吧。”这是一股香风袭来,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高力士。
郑鹏借着清理铁板,不着痕迹地拉开二步距离,边忙边说:“是啊,高公公,陛下跟他的兄弟一起,怎么不演奏一些轻快的曲子,倒是奏起《送别》,有些不应景啊。”
太监进宫前,都要进行阉割,虽说不至于丧命,但阉割后对尿液的控制没以前好,有时一激动就尿酒裤裆,做太监的偶尔有一股尿臊味,不好闻,于是太监佩戴一个香囊成为惯例,用香气掩盖身上的怪味。
只是那股香气和美女身上香风有明显的区别。
郑鹏还真闻不惯。
高力士又是嘿嘿一笑:“没什么,是申王爷点的曲,几位王爷对应景不应景兴趣不大,就是想听新曲,郑判官你还真了不得,陛下和几位王爷,听着你写的歌,玩着你献上的脚踏车,一会还吃你做的铁板烧,在大唐,郑判官可以说是独一份了。”
“能得到陛下和诸位王爷看重,真是愧不敢当,说到底,多亏高公公的举荐和提携,公公大恩,郑鹏没齿难忘。”郑鹏很识趣地说。
顿了一下,郑鹏又笑着恭维:“说到底,这些都难登大雅之堂,不像高公公,对陛下忠心耿耿又有能力,为大唐的百姓办了不少实事、好事,说到功劳,高公公才是独一份,以后还要高公公多多指教。”
高力士虽说只是一名宦官,可他深得皇帝信任,小事可以自行决定,可以说他权力很大,郑鹏知道高力士很有做官智慧,也喜欢提携新人,对他的态度也软化很多。
“郑判官真是谦虚,很好。”高力士笑逐颜开地说。
那话说到高力士的心坎上,能不高兴吗?
清洗完铁板,不能马上做铁板烧,因为食材都要先清洗、腌制一下,这样吃起来才松软可口。
处理完食材,郑鹏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一边和高力士聊天,一边好奇地四处打量。
李隆基和他几个兄弟,在御花园练得不亦乐乎,一个个连练边笑,郑鹏看得出他们练脚踏车时,不仅和平共处,彼此间没有分高低辈份,好像回到青春少年时那样,笑得很真诚。
铁板烧讲求的新鲜、锅气,刚出锅就吃最香,放久味道就要减分,只好看他们练习的进度,等他们差不多分出胜负再做。
大约也就一刻钟左右就能出锅,没必要提前太多。
御花园内,除了练习脚踏车的李隆基和他们四个兄弟,然后就是宫女、侍卫、内教坊弹奏的乐官女伎,郑鹏看了一会李隆基他们练脚踏车的情况,就开始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
突然间,郑鹏的目光角落里一个奇怪的人身上: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人,穿着有些随便,躲在角落里,一会打量着场上的李隆基等人,一会用毛笔在纸上画写着什么,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不会是刺客吧?
郑鹏轻轻拉了一下旁边的高力士,小声地说:“高公公,左上角的那个人是谁,形迹有些可疑。”
高力士顺着郑鹏所指的方向望去,很快收回目光,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那是宫廷画师,和那些起居郎一样,都有点不可理喻,不足为奇,郑判官就当看不到他们、无视即可。”
起居郎是记载皇帝每天言行举止的书,每天的记录都送去史馆,以便为日后作传,而宫廷画师,则是用画的形式记载宫廷生活,无论是起居郎还是画师,都是历史的见证者。
就在郑鹏想放下这个问题时,高力士一句话,很快引起郑鹏的注意:“这个张萱,画功还是很不错的。”
什么,张萱?
223 走进宫廷的铁板烧()
后世有一幅名为《五王归醉图》的画,拍了三亿多,当时让不少国人震惊,都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这幅画是元代任仁发的作品,任仁发用绘华丽唯美的画风,描绘玄宗李隆基与几兄弟寻欢作乐后各自归去的情景,很多人都说任仁发的画作,是模仿了唐代张萱的画风,甚至《五王归醉图》都是临摹张萱的作品。
张萱是大唐开元年间一位很有名的宫廷画师,以善绘贵族仕女、宫苑鞍马著称,他的画结构匀称、布局精当,画中的每个细节都能各尽其态、各归其位,画风细腻流畅,意境深远悠长,历史上很多画家、名家都喜欢临摹他的作品。
不夸张地说,张萱画风影响了晚唐五代。
据文献记载,张萱的作品有《明皇斗鸡射鸟图》《明皇纳凉图》《明皇击梧桐图》《太真教鹦鹉图》《虢国夫人夜游图》《虢国夫人踏青图》《午后行从图》《贵公子夜游图》《宫中七夕乞巧图》《安乐仕女图》等,都是书画届难得一见的珍品。
当然,现在他有很多名作还没画出来,不过从高力士说话的语气,现在的张萱已经证明了自己。
没有过硬的的功底和天赋,也做不了宫廷画师,这里可不是来锻练的地方。
前世郑鹏无意中看到这个新闻,心里还幻想要是自己也有一幅这样的画,到时要什么就有什么,一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要是有张萱的真迹,那更了不得,能开创影响一个朝代和后世的画风,这叫开山鼻祖,画作肯定更值钱。
一听到是张萱本人,郑鹏当场就心动了:要是弄一幅他的画,不对,多弄几幅,到时传承给后人,几幅画就是几个金库。
原来他就是张萱,郑鹏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打定主意,郑鹏把注意力放回李隆基和他兄弟身上,没想到看到几个人已经能摇摇晃晃骑了起来,看样子再过一会就能熟练骑行,学习的速度还真快。
听说李隆基和几兄弟都喜欢玩马球,平衡力肯定很不错,而男子学起东西也比女性快,看他们学习的速度比兰朵快多了。
说是比赛,每个人都拿出了一件珍宝,可几个人都不看重输赢,边练边说笑,有时还相互分享经验,场面满满的基情,不对,应是兄弟情谊。
感觉练得差不多了,申王李成义哈哈一笑:“兄弟们,那五件宝贝向我招手,先走了。”
说完,骑着脚踏车向前走,李成器和李隆基看到,不甘落败的两人也赶紧骑上脚踏车向前赶,作为大哥的李成器,有心先拨头筹,加紧向前骑,不知是太紧张还是一时忘了,踩着踩着,只见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猛地往后一拍,大叫一声“笃”。
骑的是车,可李成器一急,把它当成马了,本来车技就不够好,突然乱了节奏,也就失去了平衡,一旁的高力士看到,连忙大声喊道:“快去扶王爷。”
离李成器最近的侍卫也有几丈远,眼看李成器快要掉下来,说时慢那时快,一旁的李隆基猛地从车上跳下,眼疾手快扶住李成器。
“皇兄,你没事吧?”李隆基焦急地问道。
李成器回过神,在赶来侍卫的搀扶下了脚踏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有劳三皇弟了。”
“这是哪的话,我们兄弟之间不用客气。”李隆基一脸直诚地说。
“哈哈,皇兄,三皇兄,你们悠着点,我去追二皇兄,不能让他一个人专美。”
“就是,二位皇兄,你们悠着点,我也要去追二皇兄了。”
李隆业和李隆范一边笑,一边骑车在一旁走过。
“三皇弟,不能让他们太得意,我们追。”李成器重新振作起来,不服输地说。
“好,不能轻易让二皇兄把宝贝拿走。”李隆基闻言马上骑上脚踏车,准备去追,还没用力,那脚踏车突然向前猛地一动,然后快速地向前进。
扭头一看,只见李成器正卖力向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