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那表哥表妹在耳语,郑鹏也有些吃惊,库罗说自己来自葛逻禄,好像说过父亲是一个小首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强悍的亲戚,从兰朵跟他说话的语气,关系还很不错的那种。
这时兰朵一脸生气地指责库罗:“好啊,库罗阿哈,你知道郑副使有那么厉害的踏踩车,比试的事也有不阻止一下,害我损失那么多,还有,族里那么多人下了赌注,有的把马都卖了赌我赢,现在赔得快要哭,就为了你的兄弟,就全不顾我们死活了,不行,我要告阿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突骑施在这次比试中,输的不仅颜面,最重要还是财产的损失。
兰朵和郑鹏的赌注,比试完了耍赖式处理掉,而其它人下注,全是要现钱下的。
输了,那钱也就成了别人的了。
库罗有些冤枉地说:“兰朵,这事我还真不知情,你们打赌的时候,我正在练武,外事的事真不清楚,等知道,你们的比试都快结束了,更不知姨父他们会对赌局有兴趣,再说了,三弟做脚踏车的事,事先真不知情。”
“真的?”兰朵发问道。
“以天神的名义起誓。”
“那库罗阿哈,那你知道我输了,还输了一大笔钱,你准备怎么办?”
库罗有些不好意思说:“正式结果不是刚出来了吗,本以为大唐会揽下这事,没想到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过来想跟三弟商量一下,让他不要太为难你,没想到刚好碰上。”
“哦,库罗阿哈的意思是,要是不碰上,你也不打算找我们,继续一个人躲在大唐,哦,和大唐的官员称兄道弟,就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对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库罗急得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姨父对我恩重如山,哪有瞧不不起,就是,就是想静下心好好锻炼身体,为明年的武举作准备。”
兰朵楞了一下,看着库罗,吃惊地说:“库罗阿哈,你要参加大唐明年举行的武举,为什么啊,你想带兵,阿爸早就让你来当校尉,嫌官小?”
苏禄可汗是唐朝御封的可汗,可以自行统率本部兵马,也有权任命本部兵马的人事,兰朵想不明白,库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200 兰朵的风光史()
库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绝对没这个意思,本打算游历一圈就回去,没想到在大唐碰到志趣相投的兄弟,他参加明年举行的武举,俺也想试试,看看凭自己的能耐,能不能创一番事业,也想见识一下大唐的高手。”
“有志气”兰朵没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盯着库罗,开口问道:“刚才库罗阿哈说,找你三弟,也就是郑副使商量,不是想替我还上这笔赌注吧?”
库罗老老实实地说:“是有这种想法。”
兰朵眼前一亮,然后装作担心地说:“那么多钱,库罗阿哈也舍得?”
“哪有什么不舍得的,兰朵你是我的乌很度,我们是一家人,作为阿哈,照顾你是应该的。”库罗拍着胸口说。
“可是库罗阿哈,你有这么多钱吗?”
库罗憨厚地说:“没有,不过我跟大哥、三弟合伙做些买卖,兰朵听过三宝号没,就是我们一起弄的,利润很不错呢,俺就想找三弟商量一下,那钱就从分红时扣。”
“就是那个卖凉得快和风来仪的那个三宝号?”
“对,对,就是它。”
表兄表妹聊得开心,一旁的郑鹏有些无奈地掩脸:库罗还真的耿直,别人三言二语,就把他的老底都掏光了。
不知为什么,二人说话的时候,郑鹏总感到兰朵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不时还瞟向自己,嘴边还有若隐若无、难得察觉的笑意,心里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同行啊,郑鹏一打坏主意,通常都是这个表情,所以一看到兰朵这个表情,就知她在心里打着自己小九九。
二人商谈了一会,兰朵突然很骄傲地说:“库罗阿哈,谢谢你的好意,那点小赌注,我已经结清给刘副使,不用你担心啦。”
“一千金,你有这么多?”库罗有些吃惊地说。
“小意思,你别忘了,我阿爸可是苏禄可汗”兰朵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翻身上马,对郑鹏嫣然一笑:“郑副使请留步,谢谢你的美食,不妨你跟我库罗阿哈叙谈了,再会。”
说完,又对库罗摆摆手,然后长鞭一甩,“啪”的一声,那匹马扬开四蹿,飞奔而去,那些突骑施侍卫也连忙跟上,很快,一群人就消失在转弯处。
不得不说,长腿美女就是好,都不用马凳,轻轻一跃,整个人轻身似燕就上了马,好像一只花蝴蝶那么优雅轻盈,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库罗看到兰朵走了,长长呼了一口气,拍拍心口说:“幸好走了,还怕她拉着俺不放呢。”
平日相处,库罗的话最少,总是少说多做,有一种酷酷的感觉,做事是那种很爷们的人,没想到他看到兰朵,画风一变,有老鼠看到猫的即视感。
“二哥,她不是叫你哥哥吗,怎么,好像你有点怕她啊?”
“也不是怕,就是难缠”库罗苦知地说:“我们哪里有一名话,不怕地底下的阎罗,就怕天山下的兰朵,兰朵从小长得漂亮、精明,是突骑施的小郡主,又是苏禄叔叔最宠爱的女儿,平日谁都让着她,哄着她,哪个惹她不高兴,那恶梦就来了。”
郑鹏一听,马上来了兴趣,安份守己、彬彬有礼的女子见得多了,听到有一个混世女魔王,觉得很新鲜,闻言马上说:“说得那么夸张,说说她都有些光荣史,说到比阎罗还可怕,还真有些不信,二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说起她的事,多了去”库罗有些苦笑地说:“有一次,他们族里有一个名叫扎卡的小首领,开玩笑说兰朵是一匹野性难驯的小马,以后找不到丈夫,没人要,当时兰朵没说什么,可很快扎卡发现,自家的牛羊怎么也赶不进圈,累了好几天才发现有人偷偷在他的羊圈放了很多狼的粪便”
“三弟你知道,动物的嗅觉很灵的,牛羊最怕就是狼,一闻到狼的气味就害怕,所以赶不进圈,后来才知是兰朵偷偷放的。”
“赛马时给马喂巴豆,睡觉时放蛇,别人摔跤时偷偷把腰带割坏、趁别人醒醉时扔到羊粪堆里等等,太多了,反正不得罪她还好,要是惹了她,总有后悔的时候。”
不会吧,看着那么青春、靓丽,没想到内心是那么的“邪恶”,完全是黑暗系的美女,太有个性了。
前世老爸经常教导郑鹏,做人不能太憨直,有一句俗话叫“忠忠直直,终须乞食;奸奸狡狡,有煎有炒”,郑鹏也是这样做的。
当日离开元城,要是老老实实的话,说不定都要饿死,可郑鹏就不惯郑程,直接把他弄昏,把他洗劫干净再“卖”到青楼,弄了一大笔钱,潇洒上路。
狡猾其实是一个双面词,带有贬义,但也是一种肯定:起码是精明,智商好的人才能骗到别人。
郑鹏有些好奇地说:“这样做,长辈们就不好好教一下她吗?”
“一直有说教,只是兰朵每次捉弄别人,都把握好一个度,不会做得太过份,再说我姨和姨父最疼就是她。”
这时二人到了大厅,库罗一屁股坐下,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说起苏禄姨父,就是他也给兰朵捉弄过呢。”
“哦,怎么捉弄?”郑鹏忍不住八卦起来。
“那时觉得兰朵有些没大没小,就要求兰朵每天傍晚,要在门外迎接苏禄姨父回家,还要她行礼,可只是迎接了几天,苏禄姨父发现,只要兰朵一行礼,那马就显得焦燥不安,有次差点把苏禄姨父从马背上摔下来,还以来是天神来了暗示,也就不用兰朵再到门口迎接、行礼。”
说到这里,库罗忍不住笑着说:“后来兰朵偷偷告诉我,她偷偷去打她阿爸的马,每次都是先行一个礼,然后用马鞭抽,行一次礼就抽一次,抽了几次,当她一行礼,那马就以为要打它,惊慌起来,苏禄可汗一时也想不明白,以为这是天神的警示,于是就不用兰朵再到门口迎接、行礼了。”
想不到,兰朵的花花肠子这么多,和自己实在太像了,郑鹏突然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郑鹏给库罗倒了一杯茶,有些好奇地说:“二哥,看你有点怕她,怎么,你也让她捉弄过?”
库罗楞了一下,然后有些沉重地点点头:“不瞒三弟,俺到大唐游历,多少跟兰朵有些关系。”
说完,库罗苦笑地说:“那次突骑施部和葛罗禄部联欢,其中有一个赛马比赛,奖品是一匹红色的、很漂亮的小马,那次比赛是我赢了,兰朵很喜欢,可我喜欢的幽兰也喜欢,于是就把小红马送给幽兰,没想到惹兰朵不高兴,说我重色轻妹,那时候起,我的苦日子就来了,算了,总之就一言难尽。”
一看库罗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就知他被整得老惨了。
郑鹏猜测道:“二哥一个人到大唐游历,这么久也没见回去,你跟那个幽兰,不是散了吧?”
要是有喜欢的女人,哪里还舍得那么久不回家,不怕别人挖墙脚?戴绿帽?
库罗苦笑地说:“三弟真是聪明,一猜就中,算了,不提也罢。”
说不提,十有八九跟兰朵有关。
突然间,库罗有些敬佩地看着郑鹏说:“三弟,你太厉害了,不仅赢了兰朵,还让她乖乖把赌注送过来,厉害。”
郑鹏笑容一滞,指着桌面那个锦盒说:“诺,都在这里,一千金,分文不少。”
“不会吧,这里有一千金?放得下吗?”库罗一边说一边打开,刚打开,吃惊地说:“哪有一千金,这不是一堆铜钱吗?”
201 不如趁早归去()
郑鹏苦笑一下,有些无奈把兰朵的理论说了一遍,然后问库罗地说:“二哥,你怎么看?”
“这个嘛,也不会全怪云朵,可能她觉得这就是千金,说起这事,那得找大唐的皇帝说道,对吧?”库罗有些帮亲不帮理地说。
说完,又开口安慰郑鹏道:“皇帝赏赐的东西,上面沾了贵气,三弟也不缺钱,收下也好,说不定多沾了贵气,哪天就飞黄腾达呢。”
郑鹏撇撇嘴地说:“二哥说得这么好,到时三宝号分红,就把这些沾了贵气的金给二哥好了,小弟有了官身,不急,反而二哥明年参加武举,这贵气对二哥更重要。”
库罗闻言笑容一滞,很快一脸正色地说:“俺一向帮理不帮亲,依事论事,赏赐是赏赐,赌注是赌注,不能混为一谈,云朵这样不好,回头俺要好好批评她。”
转变得太快了,郑鹏有些鄙视地瞄了库罗一眼,然后拍了拍库罗的肩膀哈哈一笑,也不再为难他。
库罗只是呆了一会,说一会还约了同道中人切搓,骑上马又飞奔回去,郑鹏看到没事,继续前往三宝号。
看看那批自行车准备得怎么样,答应给高力士一辆,还要给李隆基献上几辆,得抓紧进度。
到了三宝号,老胡一看到郑鹏,马上笑容满面地说:“恭喜少爷旗开得胜,声名大振,以一辆脚踩车就赢了苏禄可汗的宝马。”
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刚刚被兰朵那小妞气得不轻,郑鹏也没了庆祝的兴致,闻言摆摆手说:“这些都是虚名,不提也罢,对了,老胡,这些天准备得怎么样?”
听到郑鹏问话,作为工匠队队正的老胡,恭恭敬敬地说:“回少爷的话,这些天一直在测试各种木头的优劣,发现花梨木、檀木、枣木、桃木都很不错,我们准备在不同的部位可以用不同的木头,估计还要多花点时间。”
“不错,这些事不能马虎,三宝号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的,质量一定不能差”
顿了一下,郑鹏马上说:“一边研究一边赶制,一边赶制一边改良,抓紧时间先做十辆,就用檀木和花梨,选最好的木材和最好工匠,因为这批是要送进宫的。”
别的能拖,高力士哪里不能拖,听说李隆基对它也很感兴趣,送一批进宫,在李隆基面前露露脸也不错。
老胡连忙应下。
犹豫了一下,老胡小声地说:“少爷,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事只管说。”
“有工匠说,木做的车轮,容易坏、散,现在很多车都有铁铸的轮子,整辆车用车太奢侈,轮子用铁铸坚固很多,少爷你说这事。。。”
脚踏车是郑鹏一手设计,有些人不喜欢别人修改自己的设计,问话的时候,老胡可以说小心翼翼。
“好事啊”郑鹏肯定地说:“参加比试用到木轮,那是时间太短,来不及铸注,脚踏车没人规定一定要木头做,你们可以大方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