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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还趴进了一旁魏征的怀中。
“孟保长,女人就是过眼云烟,用不着如此伤心!”魏征安慰道。
“去你妈的,想占我便宜是不?”孟获一把将他推开了。
“大哥莫要伤心,儿女情长之事,小弟我最在行了!我教你一招,保管将嫂子手到擒来。”刘射天嘿嘿一笑。
“真的假的?快告诉我,你若让我得手,我一定放你们安然离开,还要奉上厚礼。”
刘射天从怀中摸出一粒黑漆漆的指头大小的药丸,“这药名叫肝肠寸断想忘不能忘,把此药丸掺进二十斤酒中,再把酒灌嫂子全部喝下,然后你再把她强上了,保管以后她对你服服帖帖,言听计从。”
“真的?”孟获大喜,就要从他手中接过药丸。
刘射天手攥紧,躲了开去。
“刘大师尽管放心,只要那祝融从了我,我一定放你们过关。”
刘射天这才把药丸给了孟获,孟获欢喜地去了。
到了城下,孟获谎称与刘射天谈好了暂时的休战协议,明日再战,率众军撤退到三十里外扎营了。
“大师,你给孟获的那个肝肠寸断想忘不能忘药丸真的那么管用吗?”薛丁山问。
“废话,即便不管用,二十斤酒下去,谁能站起来?”魏征说。
刘射天知道此计必成,令众军士当夜收拾东西,准备次日一早东去。
他回到屋内,也好好睡了一觉。
天微微亮,一个士兵高喊着不好了冲进刘射天屋内,“大师,不好了,孟获的大军去而复返,就要攻城了!”
刘射天吃了一惊,心想莫非我那妙计失算了?
二十斤酒都干不倒祝融,这娘们那可真是厉害!
刘射天忙不迭地到了东城城头,只见孟获大军兵临城下,攻城设备已经准备齐当。大军中的野兽吱哇乱叫,气势汹汹。
孟获就在阵前,鼻青脸肿,本来就丑,这一来丑上添丑。
看来是被祝融揍得不轻啊!
“大哥,昨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变故?”刘射天问。
“在西蛮保,老子就是天,我想变就变,你管得着吗?”孟获蛮横地说。
“大哥,不如上来坐坐,咱们再好好叙叙,你想让我死,得让我知道原因不是?”刘射天说。
孟获稍一迟疑,便答应了,独自来到城头。
刘射天提早尿了一壶尿为他准备好,一天没喝水,纯度有点高。
孟获提起酒壶咣咣喝了几口,大赞好酒,更胜昨天。
“大哥,昨晚没得手吗?怎么这般狼狈?”刘射天关切地问。
“唉,别说了。”孟获一脸很无奈的神情。
刘射天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于是让众人退下,再次发问:“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对老弟直言便是,但有所命,在所不辞。”
“老弟的那个想忘不能忘药丸确实管用,我也确实得手了,不过小娘子骂我跟赵云一副德行,丢死人了。”
“哦,七进七出?”刘射天哈哈大笑,又自责道:“怪我怪我,都怪我,昨天没告诉你雄起之法。”
“雄起之法?”孟获一脸诧异。
“我教你几句法诀,用心领悟练习,保管今晚就能派上用场。”刘射天于是将《九阳真精》中的修炼之法给他讲了一段。
孟获大喜,又向他讨了一枚药丸。
“大哥,知道怎么用吧?”
“知道知道,二十斤酒!”孟获大笑着走了。
刘射天清楚地看到,孟获回到城下,被祝融一顿爆揍,最终大军还是撤退了。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刘射天当晚又安排众军士整装待发,只待次日一早东去。
次日一早,有声称是孟获的信使来见刘射天,竟然是孟获手下八大金刚之一的金环三结。
“刘大师,这是您的通关文牒。”金环三结双手奉上,“东路大军已撤退,你们可以通行了。”
刘射天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模原样,“怎么没盖你们西蛮保的印玺?东去再有人阻路怎么办?”
“印玺在马保长那里,此事我就爱莫能助了。你们还是尽快走吧,等夫人醒了,你们想跑都不行。”金环三结离开了。
刘射天哪敢怠慢,忙让人喊来西门的程咬金,一行人出了东门,踏上新的征程。
只要尽快出了西蛮保,谅她祝融有天大神通也追不上。
“大师,你得表扬我!”程咬金跟在一旁喜滋滋地说。
“为何?”刘射天问。
“原来那孟获之弟孟优也对祝融一往情深。我带兵回来的时候,挑唆那孟优去杀孟获了。”程咬金笑道。
“你……”
啪!
刘射天狠狠甩了他一耳光,骂道:“老子费这么大心思逃出狼窝,你又把咱们推进虎穴!”
“怎么会?我这不是替您报仇了吗?”程咬金一脸委屈道。
“西蛮人最重情义,孟获兄弟骨肉情深,必定和好如初,一定会来追杀咱们的。他们的行军速度是咱们的十倍不止,你等着死吧你!”魏征骂道。
“就你还当正队长,李村长是真瞎眼了!”薛丁山也责备道。
程咬金恍然大悟,捶胸捣足,暗暗自责。
“少废话,加速前进,等到了西蛮保城池,见到保长马腾咱们就没事了。”刘射天催军前行。
行了半日,隐隐听得身后传来隆隆的声音。
刘射天视力敏锐,登高望远,只见身后果真是孟获铁骑,在十公里外。
而西蛮保城池就在前方,约莫一公里处。
第134章 挑唆()
“兄弟们,加速前进,前面就是西蛮保城池,进城则活,进不去就要被那身后的铁骑活活踩死!”刘射天高声喊道。
众军士发了疯一般,赶马的赶马,推车的推车,载着那满车的经书,极速奔行。
在这生死档口,四十车经书确是极大的累赘,然而这是任务,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落下的。
身后,马嘶长鸣,隆隆的马蹄声如地震一般,奔袭而来。
薛丁山率先奔到城下,高声喊道:“如来镇长委派西天取经特使西游村大德高僧刘射天驾到,快开城门!”
城楼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不能做主。
魏征飞速而至,高喊道:“我们是镇里特使,这四十车金银珠宝是送给马保长的,那孟获要强占,正追杀我们,快放我们进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城楼上一将官问。
那将官膀大腰圆,手持大刀,正是庞德。
“千真万确!再不开城门,送给马保长的宝贝没了可就不能怪我们了。”魏征说。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宝贝被劫,那就会怪到守城将士的头上,庞德还是主责。
孟获大军将至,来不及盘问清楚。
况且区区四百人,放他们进城又如何?还能反了天不成?
庞德于是下令开城门,待刘射天等人进入,又迅速关上了城门。与此同时,他已差人将此事禀报马腾去了。
“打开箱子看看,到底是不是金银珠宝。”庞德吩咐道。
“哎等等,这可是送给马保长的,你小小个城头官有这权利吗?”薛丁山顶了上去,与他针锋相对。
“操,你敢对我们大哥无理!”一个城头兵指着他说。
薛丁山一把掰断了他的手指,鲜血滋一下飚了出来。
城头兵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
庞德一方的守城将士大怒,纷纷指责薛丁山,还要揍他。
薛丁山这边的人不甘示弱,针锋相对。
两伙人吵吵着就挤在一起,开始暗暗发狠,动起手来。
阵势太大,刘射天也阻止不了。
“都干什么,想造反吗?”
伴随着一声吆喝,一队人飞马而至,为首正是西蛮保保长马腾,左右分别是他的两个儿子马岱和马超。
马超果然如书中所写,生得很是俊朗风流,无愧锦马超的美誉。
“庞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有人送四十箱珠宝,是这些吗?”马腾指着旁边的马车问。
“马保长好,在下西游村村长李世民驾下魏征……”
魏征还没说完,马腾即接道:“原来是九州神算榜第三名的神算子,失敬失敬!”说着连连抱拳作礼。
“马保长,这位是如来镇长指派往西天取经的大德高僧刘射天大师。”魏征说。
“哎呀!”马腾一跃而至地上,连连向刘射天作揖,“失敬失敬,不知刘大师到来,未曾远迎,某之罪也!”
“马保长客气!”刘射天呵呵一笑,暗想这马腾还挺会做人,不像那孟获有眼无珠,不识上差。他不由得大喜,“马保长治下如此繁荣,下次见了如来镇长,我一定要替你多多美言几句。”
“如此就先谢过大师了!”马腾作了一礼。
“父亲大人,这刘射天不就是吃屎天下第一那个吗,为什么对他如此客气!”马超不屑道。
“你……找打是不是?”薛丁山怒道。
“打就打,怕你怎的?”马超举枪道。
“混账!”马腾大怒,吓得他收敛了许多。
“马保长莫要动怒,公子说的没错,我确实有过这个名号。”刘射天呵呵一笑,又说:“然而,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大智若愚,若不以这种方式自嘲,怎能被四大镇长叹服!如来镇长又怎能将西天取经重任交给我。”
马超恍然大悟,“大师果真有大智慧,是我小人之心了!”
马腾盯着那四十个大车,叹道:“大师出趟远门也真不容易,这行礼也是够重的。”
“没什么,都是沿途大家送的小礼物,金银珠宝之类的,都不值钱。我要不说把它们送给你,这位将军还不开门放我进呢!”刘射天笑道。
“大师言重了,这都是大家孝敬您的,我怎么敢承受!”马腾忙对马岱说:“西天路途遥远,快去准备二十车黄金,让大师带着路上盘缠。”
薛丁山、程咬金等吃了一惊,互相对望,暗暗窃喜。
刘射天呵呵一笑,“马保长深明大义,不愧为我四方镇栋梁之才。我准备即刻便走,有劳公子尽快准备啊!”
“大师,你好容易来我这一趟,干嘛不多住些天,好让我表示表示仰慕之情,却急着要走!”马腾说。
“公事要紧!等我功成归来,必定亲自登门造访!”刘射天说。
“对对对,大师说得有理,公务要紧。”马腾又催促马岱快去准备金子。
这时,城外忽然响起了战鼓号角之声。
马腾吃了一惊,惊问怎么回事。
庞德气气吭吭,瞧着刘射天,不敢说话。
“马保长,所谓无功不受禄,恰好我有一件重大军情要告诉你。”刘射天接着道:“途中经过孟获的地盘,我暗中探得他要造反,想对你取而代之。”
“什么?”马腾表现得很震惊。
“孟获也知道我是一个正直的人,当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毕竟敢承认自己吃屎这种事除了我没有别人。他知道我要将此事告知于你,于是对我一路追杀至此。”
“父亲,孟获拥兵自重,我早就对你说过其中厉害,今日果然应验了吧!”马超说。
马腾一脸怒色,没有多言,而是疾步上了城楼。
刘射天等紧随而上。
此处地势平坦,城下广阔的场地上,纵横绵延数公里,全是孟获的大军,黑压压一片。
“刘射天,我好心好意对你,你胆敢挑唆我兄弟内斗,你还是不是人?”孟获喝道。
刘射天给马腾解释道:“我发现孟获有谋反之心后,于是说服他兄弟孟优与其相斗,打了个两败俱伤。”
“大师此计甚妙!”马超赞道。
“马腾,快开城门,我要杀了这恶贼!”孟获喊道。
“孟获,你的谋反之心路人皆知,想拿我父亲当傻瓜吗?”马超说。
“什么?我谋反?”孟获大怒:“是不是又是这个小鬼告诉你们的?”
“是我说的又怎样?”刘射天质问道:“孟获,你若不是想谋反,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抓我这区区几百人,用得了数万大军?”
“你……你强词夺理!”孟获无言以对。
“那我再问你,咱两之前对饮之时,你有没有说过‘在西蛮保,老子就是天!’这句话?”刘射天又问。
“你……你……你……说过又怎样?我那是因为……”
孟获还没说完,刘射天打断道:“说过就行,不用再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啊!”孟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