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趺醋虐竟穸秃谩!�
杨彦呵呵一笑:”崔公多虑了,抢粮这等事,可一而不可再,一待荀将军破去泰山,今冬我将兵发濮阳,但是在这之前,需要筹措些军粮,我打算去海外就食。“
”海外?“
崔访和于药大眼瞪小眼。
杨彦点了点头:”百济国力虚弱,料难挡我大军,且他也种黍,此去就食,最为恰当。“
百济位于朝鲜半岛的西南部,新罗当时名斯卢斯罗,靠着日本那面,而在汉江以北,原是汉四郡,现被高句丽吞并,百济的饮食习惯和华夏相似,一季麦一季黍,杨彦去百济,正是抢些黍子,同时朝鲜半岛的矿产资源极其丰富,金银铜的储量远超华夏大陆,根据现代韩国资料,北朝鲜的探明矿藏,价值6万亿美元,杨彦也存了洗劫一番的打算,用以铸造更多的铜炮。
由于生产力水平落后,粮食产出有限,朝鲜半岛自古以来都是中国的负担,但杨彦不这么认为,这就是一座家门口的金矿,不取朝鲜,天理难容,哪怕粮食不能自给,但只是产矿,粮食可以通过海路外运,也值了,相对而言,日本的价值较低,没有攻取的必要。
“这”
崔访捋着胡须,劝道:“将军,去百济须渡海,海上风浪难测,还望将军慎重啊。”
杨彦微微笑道:“这个时节,飓风已过,冬季偏北大风尚未到来,正是出海的最佳时机,崔公放心,本将不至于自寻死路。”
崔访不再劝了,反是蒋钊蒋炎等水军将领得知要出海的消息,个个兴奋异常,摩拳擦掌,毕竟身为水军,最担心的就是窝在港口无所事事,最终被裁撤掉。
不过在临行之前,杨彦还要把罗盘搞出来。
杨彦向蒋钊问道:“请问蒋公,于海上行船如何辩识方向?”
蒋钊寻思道:“一般来说,以观星定位,齐俗训(淮南王刘安著)有云:夫乘舟而惑者,不知东西,见斗极则悟矣,葛稚川对此也有研究,曾云:夫群迷乎云梦者,必须指南以知道,并乎沧海者,须仰辰极以得反,因此在茫茫大海中航行,必须熟识星象,否则会有迷航之厄。”
杨彦又问道:“阴雨天如何定位?”
“这”
蒋炎无奈的两手一摊:“无法可想,要么是照着大概的方向行进,天晴重新定位,要么于原地等候,风雨消散再做启航。”
杨彦从怀里取出张图纸,递过去道:“图中所绘为航海罗盘,蒋公请看一下,能否制造出来?”
蒋钊接来图纸,定睛一看,不禁惊呼出声:“咦?怎与八卦盘如此相似?”
杨彦摇摇头道:“八卦盘将天干、八卦与十二地支分为三层,所占份额不等,而图中所绘的航海罗盘,把罗盘均分为二十四等份,每一等分间,有一小缝,相当于把罗盘均分为四十八等份,中央又有指针,可用于定位。”
航海罗盘最早出现在宋代,四十八向每向间隔七点五度,比西方同期的三十二向罗盘更加精确,一般来说,船上有针房专用于放置罗盘,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须由有经验的水手掌管。
其实按照杨彦的原意,是想把六分仪也搞出来,六分仪是航海定位的利器,科学原理也很简单,即光线的反射角等于入射角,但难点在于反射玻璃,必须光线透过之后强度减少一半,显然,以目前的技术条件,不可能研制出反射玻璃,只能留待将来整体技术进步了再去摸索。
迎上蒋钊不解的目光,杨彦解释道:“罗盘中心的指针为指南针,以磁石磨制,原理等同于司南,可凭之定住正南方位,再对照罗盘刻度,从此航海不会迷途。
不过罗盘的刻度好画,指南针制做却颇为麻烦,针体要尽量轻巧,与罗盘中心轴承接触要尽量平滑,以减少不必要的阻力,否则,或会转不动,或是不能充分转动,影响定位精度,在这方面,要多劳蒋公费心了。”
蒋钊沉吟道:“老夫听明白了,此图老夫还须研究一下,当尽力而为。“
从水军营寨回来,已是深夜,巧娘和崔玲、郗璇正坐在屋中闲聊,三个小娘子并成一排,打扮的花枝招展,身形由单薄,到苗条,再到饱满,个头也矮到高,争奇斗研,各显美态,待得过个两三年,身形脸模彻底长开,皆可称为绝色。
在这三女身后,兮香、菱香和怜香静坐着,俏面都带着些黯然。
不过更让杨彦惊奇的是,好久不见的陆蕙芷与靳月华也坐在另一头,陆蕙芷一如往昔,见着杨彦神色非常不自然,就象背叛了深爱的情郎一样,靳月华则是美眸秋波流转,仿佛对杨彦的冷落没有任何怨愤,展现出了最美丽的笑容。
杨彦凭着本能感觉到,这都是巧娘搞的花样,刚到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把所有,甚至与自己有些暧昧的女子全叫来了,这是要做啥?
”郎君回来啦!“
巧娘笑吟吟的起身,替杨彦解开外套,虽然分别了很久,却依然很熟练。
“巧娘,为何摆这般阵仗?“
杨彦问道。
巧娘不答,反问道:“郎君吃过了么?”
“嗯”
杨彦点了点头:“和蒋公用了晚膳。”
巧娘转头道:“兮香、怜香,菱香,扶将军去沐浴,不许偷吃噢。”
“诺!”
三女低眉顺眼,如老鼠见了猫,以往在杨彦面前尽显的媚态全都收了起来,温驯的如同婢女,向杨彦施了一礼,便扶着去往浴堂。
杨彦总觉得今晚有事发生,该不是巧娘想立威罢?
别看巧娘总是笑吟吟,但是内宅的女子都怕她,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把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治的服服贴贴。
果然,在洗浴的过程中,兮香、怜香和菱香均是老老实实,那些小动作不见了,洗澡就是单纯的洗澡,不片刻,杨彦换了新衣出来,发现气氛越来越不正常。
巧娘神秘的笑了笑,便道:“把慧娘请来。”
“诺!”
兮香、菱香和怜香向外走去,没多久,扶来了慧娘。
杨彦大吃一惊,慧娘头梳飞天髻,饰以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钗,身着金黄色绣凤云烟衫,肩披碧霞罗牡丹薄雾纱,逶迤着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足踏石青缎绣凤头厚底鞋,那秀美的脸庞娥眉淡扫,绛点朱唇,既显得高贵典雅,又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新娘子的装束啊。
在宋代以前,成亲并不时兴用红色,尤其魏晋时期,很多高门士族穿着白衣成亲,东宫旧事记:太子纳妃,有白毂,白纱,白绢衫,并紫结缨。
中国人真正尚红色,还是与蒙元有关,元朝是中国的一个黑暗时期,来自于北方,属于黑色,属水,属阴,而中国相对在南方,属于红色,属火,属阳,与明教契合,反蒙义军也称为红巾军,因此在驱逐蒙人,建立明朝之后,红色成为了吉祥色,明朝从官服到百姓婚庆礼服,皆以红色为基准。
慧娘不敢看杨彦,玉面含羞,半低着脑袋。
“巧娘,这是?”
杨彦惊讶的看着巧娘。
巧娘笑道:“郎君,大中正揽了你和慧娘的婚事,但慧娘年岁渐长,等不起,今晚你就和慧娘拜堂成亲罢,咱们这么多姊妹都作为见证。“
杨彦连忙推辞:”婚娶事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匆匆行事,岂非唐突了慧娘?再说世叔又怎能同意,慧娘你放心,给我点时间,早晚我要让陆晔那家伙给我们证婚!“
巧娘看了眼陆蕙芷,陆蕙芷不安的低下了脑袋。
杨彦也意识到了失言,揉了揉后脑壳,尴尬的笑着。
巧娘摇了摇头:“郎君,世叔与世叔母乃世外高人,不为俗礼所拘,妾实话和你说吧,是世叔母授意慧娘与你及早成亲,缺的礼,将来有条件再补回来就是了,抓紧吧,春宵苦短,别让慧娘久等噢!”
慧娘俏面通红,偷偷瞥了眼杨彦。
事己至此,杨彦还能说什么呢?
第416章 去往百济()
(谢谢好友飞鹰狂战的月票)
事急从简,婚礼的仪式非常简单,那时也没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说法,杨彦只与慧娘互相拜了拜,就由兮香和菱香把慧娘先行送入了洞房。
众女则一一向杨彦敬酒,巧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丝毫不为慧娘成了正妻而有任何失落,杨彦清楚,巧娘是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好,哪怕有时手段不大地道,却不改初心。
崔玲冷着脸,与杨彦干了一杯。
郗璇的面容则有些黯然,笑容一看就很勉强。
靳月华把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不过杨彦隐约觉察,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的。
最后轮到陆蕙芷,神色异常复杂,杨彦仔细观察着,能分辩出失落,愧疚,迷茫,逃避等诸多情绪,于是笑道:“蕙芷娘子,改天我写一本红楼梦,希望你能帮我润润色。“
”嗯“
陆蕙芷轻点螓道:”那我等着杨郎。“
杨彦转头道:“怜香你也来吧,我们一起喝了这杯。”
“嗯”
怜香倒是没什么不适,毕竟她是姬妾,清楚自己不可能做杨彦的正妻,她们只盼望被杨彦宠爱的时间尽量久一点,最好再能为杨彦生个孩子。
“妾恭喜将军了。”
怜香盈盈上前,两手捧盅瞥了眼陆蕙芷,又努了努嘴,才一口饮尽盅中的酒液。
陆蕙芷也留意到了怜香的神色,刹那之间,俏面绯红,变得极度不自然,很明显,怜香至少和她暗示过什么,端着酒盅的玉手都是一阵轻颤,晶莹的酒液泼洒了几滴。
杨彦有些无语,尼玛的,自己就要入洞房了,这狐狸精还在撩拨自己,不过别说,自己居然心动了,接下来就看巧娘的安排吧。
“蕙芷娘子,请!”
杨彦一饮而尽。
蕙芷也以袖掩面,轻轻抿了一小口。
“好了,郎君快去吧,别让慧娘久等了。”
巧娘嘻嘻一笑,把杨彦推出小院。
杨彦暂时把怜香和陆蕙芷抛到了脑后,向着不远处的一座院落走去。
“吱呀!”
当杨彦推门入屋时候,正见慧娘坐在案前,微红着脸颊,以扇半却着面,案上放着一把酒壶和一只酒盅,杨彦突然挪不动脚步了,怔怔打量着慧娘,这个十六岁的女子,今晚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头有些沉重。
”郎君为何不来?“
慧娘见着杨彦久久不动,以细如蚊蚋的声音问道。
杨彦依然没动,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了张宇曾唱过的一首歌,轻轻哼唱起来。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莫名的,杨彦竟然有了种神圣的感觉。
慧娘轻声道:”郎君唱的什么呢?“
”呵呵“
杨彦呵呵一笑,大步迈了过去,在慧娘身前坐下,打量着自己的妻子。
是的,虽然他与慧娘交集不多,可妻子两个字天然神圣,与别的女子不同,杨彦就觉得一种责任从天而降,压在了自己的肩头。
“郎君,请饮合卺酒。”
慧娘的手略有些颤抖,持着酒壶倒了大半杯,持了起来,不敢去看杨彦。
按习俗,合卺酒要夫妻同饮,象征同心同德,不离不弃,否则不详。
杨彦不由赞道:“新莲映多浦,迢递绿塘东,静影摇波月,寒香映水风,金尘飘落蕊,玉露洗残红,看著余芳少,无人问的中。”
慧娘顿时一颤,那光洁的面庞现出了羞喜之色。
杨彦也伸出手,持着酒盅的那一边,缓缓把脑袋贴前,慧娘猛一咬牙,微眯起双眸,凑上了嫣红的双唇。
一男一女,鼻子贴着鼻子,气息彼此相连,嘴唇含着盅壁,绒毛都几乎靠贴在了一起,那清澈的酒液入喉,心灵也是阵阵悸动。
杨彦终于忍无可忍,扳住慧娘,吻了过去。
“唔”
慧娘软倒在了杨彦怀里!
天色渐渐亮了,慧娘谨记母亲的教导,虽然昨夜被折腾的浑身瘫软,恨不能一觉睡到大中午,但还是早早起来,服侍杨彦洗漱穿衣,因为对于她来说,一生中可能只有这一次,以后都会由婢女服侍,所以异常细心。
不片刻,二人出得屋子,慧娘接受了兮香、菱香、怜香和靳月华的拜见,从此之后,她就是杨家的主母了。
巧娘、崔玲、郗璇和陆蕙芷在名份上还不是杨彦的什么人,也没有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目前只是慧娘的闺蜜,不用拜见。
待拜见完毕后,巧笑道:“慧娘,你身边没人服伺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