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
“呀!”
两人大声高叫,手中骑枪平举,在疾如烈风般快奔跑的马蹄中,瞄准对方猛冲过来。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李啸手中锋锐的骑枪,大半个枪身,从阿山背后直透而出。而阿山的骑枪,则堪堪从李啸肩头划过。
“叮当。”
阿山手中骑枪,掉落于地。
这时,李啸看到,阿山脸上,竟带着一丝满足与解脱的笑容,他从鞍鞯上无声地翻滚落地,再无动弹。
风声萧萧,草浪翻涌,有如一苍凉悠远的歌谣。
“传本将军令,将这阿山尸,以及那个莫洛浑的尸,皆留全尸,就在这小山坡处,好生掩埋了吧。”李啸翻身下马,轻声向一旁的赤凤总副总长李定国传令。
“得令!”
见李啸宁可不要级战功,也要好生安葬自已的叔叔与兄弟,查塔心下感慨万千,他膝行上前,向着李啸连连磕头,大声说道“李大人,从今之后,我伊尔根觉罗。查塔,愿全心全意为大人效忠。”
没想到李啸听了他这句话,脸上却并未有多少动容之色。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查塔,淡淡地说一句“本官答应过阿山,自会留你们性命。只不过,若要本官从此就信任你们,却是不能。”
查塔一急,忙大声说道“那大人如何才能信任我等?”
“先把辫子割了,以后再换成我明国装束,然后再去山东劳改一年左右,若你们能忠心效力,本官方可再起用尔等。”李啸的话语,毫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查塔脸上的横肉,一阵哆嗦。
割掉辫子,岂不是与祖先的风俗作最彻底的告别?
不过,他立刻想到,现在自已除了投效李啸外,已再无其他道路可走,况且自已都已下跪投降了,大节已无,还在乎留这条辫子不成。
“请大人给我等割辫,我等全听大人裁处!”
查塔咬着牙,大声地喊出了这句话。
李啸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人,给他们割了辫,日后,这些鞑子,无论型还是装束,皆着我明国式样。”李啸微笑说道。
轻微的嚓嚓声响起,在李啸军兵的嘲笑辱骂声中,一根又一根细小的辫被割掉,扔在地上。
“入他娘,你们这些狗入的鞑子,总是强迫我大汉男儿剃穿胡服,弄得我汉家男儿毁弃了上国型衣冠,跟你们一样留根猪尾巴人不人鬼不鬼,连死了都无颜见祖宗!哼哼,现在尝到了被人羞辱的滋味吧。”
“哼,他娘的,以老子看,这些鞑子却该感激咱们还来不及呢,要不了李大人心怀仁善,饶他们的狗命,此时莫说只是割辫,怕是早就砍了他们的狗头报功了。”
“就是,咱们把他们从那副丑到极点的鬼样子,重新改回成正常人的模样,说起来,倒是莫大功德一件呢,哈哈。”
李啸军兵指指点点的笑骂声中,有不少的鞑子军兵开始轻声哀泣起来,还有人手捧割下的辫子,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却没人胆敢反抗。
不多时,李啸军给这些鞑子全部割完了辫子,李啸下令,把除了查塔外的鞑子全部捆起来,由后队的辅兵押送。
查塔本人,则按李啸的命令,被分在横行哨三队五甲,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横行队员。
与其他的横行队员一样,身着三层盔甲,手执一柄锋利虎刀的查塔,站在那些横行队员中间,听着那意气昂昂的年轻甲长号施令,他心里头,种种滋味杂陈,莫可言说。
半小时前,自已还是一名后金的精锐拔什库,一心要击败明军立下军功,而现在,自已却已成了明军的一名重甲步兵,转头要拿后金军兵的级来为自已打拼前程,这上天,竟给自已开了一个残酷却真实的玩笑。
查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罢罢罢,前缘种种,尽成过往,孰可再说。今后,自已就好好在明军中,为自已搏个前程吧,查塔在心中无奈地勉励自已。
而望着那些被捆成数队的鞑子,那一排排光溜溜的脑袋,李啸心下,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可恶的鞑子,今天就让你们好好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李啸这样做,是有长远考虑的。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的战斗中,李啸还会得到更多的投降鞑子,而有了今天的例子,以后所得的鞑子,都可如此办理。
毕竟生野女真的后金鞑子加起来,也有数十万之众,自已自然不可能把他们都杀光,如果能收伏这些身经百战的骠悍之辈,消磨他们的民族特征,让他们踏实为自已效力的话,对于李啸军来说,也是一种难得助力。
比如,将来自已如果要征服东南亚的蛮族,这样骠悍勇猛又没有退路的投降鞑子,无疑是冲锋陷阵的最佳炮灰。
这时,战场已全部打扫完毕,823颗尚是完好的鞑子级,被李啸军斩下,统一放于一辆四轮马车上带走,全部的鞑子军兵的盔甲与武器也全部收拾好,分别装运车辆之中。另外,总共缴获了三百多匹完好战马。
此时,赤凤总副总长李定国来报,自家战死与受伤的军兵,已全部分别处理好,那阿山与莫洛浑的尸体,也全部掩埋完毕。
李啸注意到,李定国看向自已的眼神,满是钦敬之意。
方才的战斗,李啸一直让李定国跟随在自已身边,没有亲自参加作战,也是希望他能好好看看李啸是如何指挥作战的,让他可以好生观摩领悟。现在看来,刚才自已指挥的这场战斗所获得的完胜,对李定国的触动与启,应当是相当之大。
也许,在自已的精心培养下,李定国将会成为一名比原先历史中,更加杰出能干的英雄人物。
李啸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忍不住举头眺望了一下。看到远处的山坡下,那两个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小土丘,李啸心下一阵莫名的感叹。
李啸回转头来,开始命令全军开始下一步行动。
刚才,李啸通过查塔的介绍,已了解到,锦州城下,只有汉军三等总兵官石廷柱的三千汉军尚在围城,而多铎本人,则是率领了五千女真兵马前往了宁远地界掳掠。听了查塔的情报,李啸的双眼中,立刻跳起如狼一般凶狠闪亮的光芒。
这股战力比女真鞑子差了许多的三千汉军,在李啸看来,几乎与一只待宰的肥羊无异,自已手下的五千多兵马,自然要他们全部吞入肚中。
“传我军令,全军立刻赶往锦州城,定要全灭石廷柱部!”
“得令!”。
第一百六十四章 平妻之请()
“报!石大人,据我等哨探,现在这部五千余人明军,已灭阿山大人部兵马,正向锦州全速开来!”
听了哨探骑兵的报告,总兵官石廷柱不觉张大嘴巴,他脸上,霎时一片苍白。
这股来历不明的五千多人的明军,竟把大金悍将阿山所统领的二千名女真兵马,给全部消灭了,这怎么可能?!
“尔等可曾哨探仔细了?阿山大人所统这二千人的女真军兵,乃是百战精锐,悍勇非常,如何会让这股五千人的明军给全部消灭?”
“禀大人,小的们确已哨探清楚,阿山大人所部,被明军击溃后,余众皆降,阿山大人亦被明军所杀,明军随后便全军向锦州城方向开进,小的们不敢担搁,乃即刻返回禀报。”
石廷柱面如死灰,他艰难地挥了挥手,让哨骑们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锦州城。
怎么办?
战力远在自已手下兵马之上的女真军兵,都被这股明军彻底消灭,凭自已这三千汉军,能抵挡住这股气势如虹的明军么?
久历战阵的石廷柱,立刻做出了决定。
“传我军令,全军放弃俘虏缴获,丢掉辎重器仗,立刻全力北撤,尽快返回广宁地界,保全我军兵马要紧。”石廷柱嘴唇嗡动着,艰难地传达指令“另外,速派精干哨骑,前往宁远,通知多铎主子,告诉他我军已败,请他速速自作安排。”
“嗻!”
很快,在锦州城头,正密切关注城下围城敌军动静的前锋营总兵祖大寿,副将祖大弼等人,见到极为奇异的一幕。
他们惊讶地看到,城下不远处的后金军,突然全军骚动,随即放弃了所获的俘虏、财货、辎重以及攻城器仗之类物品,转而全军迅速北撤而去。
“大哥,鞑子这是做甚,怎地放弃俘虏辎重向北撤退了,他娘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啊?”见得后金军这般异状,祖大弼瞪大了眼睛,瓮声瓮气地向祖大寿问道。
祖大寿亦是满脸疑惑,他低声回道“鞑子行动怪异,吾疑其为诱兵之计,故意撤退而引我军出城,以便聚而歼之。”
祖大弼摇了摇头“大哥,我看这股金军撤退这般匆忙,俘虏辎重器仗等皆乱弃一地,倒不象是诱兵之状,却仿佛突遇了重大敌情一般,莫非,金朝发生了甚么大事,要他们这般匆忙赶回?”
他顿了顿,然后大声对祖大寿说道“大哥,不如让俺率六百精骑,前去追击一番,若金军真是因事慌乱而退,我军必然能追袭成功。若白白失了这般追杀良机,岂不可惜?”
祖大寿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跃跃请战的祖大弼,长叹一声道“赞宇,我前锋营军兵,因派了祖宽率军出兵西援大同,现在守城兵力,不过区区数千人,凡事却需谨慎为要,断不可轻易出城浪战。万一真是敌兵诱敌之计,我军损了出击兵马事要是因此导致锦州有失,麻烦可就大了。朝廷将来严厉追责下来,你我都担贷不起啊。”
祖大弼脸色黑沉下来,他嘿地长叹了一声,狠狠一拳砸在城墙的堞垛上。
一个半时辰后,李啸军终于赶到锦州城下。
他们惊讶地发现,石廷柱部汉军已全部撤走,只留下一地的捆成一团的俘虏,散乱的辎重,以及东倒西歪的各类攻城器仗。
李啸看了看依然城门紧闭,军兵依然只在城墙上坚守的锦州城,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可恨啊,这石廷柱倒是逃得快,让咱们没得追上。可惜这守城军兵,怕是被鞑子吓破胆了,竟不敢派兵马追击,失此良机,实实可惜啊。”
李啸感叹了一番,立刻下令,就地释放这些被后金抛弃的俘虏,然后收拾敌军丢弃的各类辎重。
很快,俘虏全部释放,其中既有锦州当地的村民百姓,也有被敌军俘获的明军士卒,让李啸有些遗憾的是,包括游击曹得功之类的明军将领,却被后金军带走了,没有解救到。
这时,各类缴获的物资辎重也被统计上来,共缴获粮食13万石,另有马匹豆料2万多石,缴获耕牛、驮马、羊、猪之类牲畜总共八千余头,来不及带走的散碎银子2万多两。
这些统计数字,倒是让李啸十分满意。尤其是有了这大笔的粮食,对于粮食紧缺的李啸军帮助极大。
可叹这些鞑子大肆掳掠锦州地界,所获得的大批粮食与牲畜,现在,全部便宜了黄雀在后的李啸军。
“砰!”的一声,锦州城门大开,祖大寿、祖大弼等人,率着大批军兵,从城中涌出。
“李啸,俺祖大弼真没想到,竟是你这厮率军前来,解了俺锦州之围!”祖大弼远远地看到李啸过来,便大叫着向李啸挥手。
李啸大笑向他远远地拱了拱手,算是还礼。
很快,祖大寿等人快步走近,祖大寿一脸感激之色地说道“李指挥使急公好义,千里入援我锦州,实让我等感愧之至。”
李啸笑道“大家都是大明官军,守望相助,本是自然。祖总兵不必客气。”
祖大寿亲热地拍拍李啸的肩膀,热情邀请道“城外风大,不是说话之地,本兵恳请李指挥使随我等入城,我已令人杀牛宰羊摆下酒宴,好好犒劳贵军将士!”
李啸刚点头称谢,祖大弼便大步过来,拉着李啸的手说道“李兄弟,啥也别说了,且随我等入城吃酒,老哥今天舍命陪君子,与你斗酒三百碗!”
“好,祖大哥豪气,小弟岂敢稍辞,今天便与祖大哥喝个痛快。”李啸大笑回道。
不多时,李啸全军入城,锦州全城百姓,挤在街道的两边,纷纷前来观看李啸军那壮盛的军容。
“没想到啊,竟是当日咱们锦州的少年英雄李啸李大人回来了,若非李大人及时出兵,咱们锦州可就危险了。”
“咳,咱们锦州可是李大人的发迹地,这锦州有难,李大人出兵救援,却是应当呢。”
“得了吧,听说李大人现在在山东风生水起,当了赤凤卫的指挥使呢,过得可比在锦州时强太多。人家能来救咱们,那是情份,是李大人的念旧之情,就是不来,也是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