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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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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岚平倒也痛快,点头道,“行呀,不过技不如人,换了位置也不见得手气就转向,来,芸娘,咱俩坐那边”

    郑佳思一听,这和没换有什么区别,当下又不动了,鼓着嘴道,“算了,不换了,都抱了这么久了,也不嫌累得慌”

    众女闻声,各自掩面而笑,方菱道,“汉王,王妃其实是想和芸姐姐换换位置,咯咯,她也想在你怀里撒撒娇”

    郑佳思脸一红,“这石凳坐得久了,你们就不难受?”

    芸娘坐在王岚平的腿上,任由着他的手在底下胡来,扬着清秀的下巴道,“我可不像你们,汉王若是不教我,我这点银钱哪够输的”

    杜宁宁摇着骰子道,“我不打紧,反正汉王抱谁也轮不着我,是吧,汉王”

    方菱笑道,“汉王,宁宁姐这是吃醋了,她在怪你一直不和她圆房,对吧,芸姐姐,王妃,要不咱姐三个晚上收拾一下,让汉王纳了她吧”

    杜宁宁马上反驳道,“去去,谁稀罕”

    王岚平被芸娘这左扭右晃的屁股可是撩得隐处凸起,碍于此时人太多不便行事,眯眼看了看杜宁宁那张微红的脸道,“我看这注意不错,晚上去你房里?”

    郑佳思却不失时机的抢道,“还玩不玩了,快,抓牌,轮到谁抓了”

    众人乐成一团。

    这时,花园的石径上走来一名女子,正是杜宁宁的贴身侍女阿香。

    阿香来到亭边,行着礼道,“秉汉王,辅张大人和宋大力将军来访”

    王岚平回头看了一眼,挥挥手道,“知道了,将他们请至书房,我马上到”

    待阿香走开,王岚平却一直在盯着她的背影看,杜宁宁一见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看够了没”

    王岚平瘪瘪嘴,自语道,“这阿香自打来南京后出落得是越水灵了呀,今年也十八了吧”

    杜宁宁道,“她是我的丫鬟,你可别打主意”

    王岚平嘿嘿一笑,“这可说不准,主子不稀罕我,我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哈哈”

    当下他便将芸娘让坐在石凳上,出了亭子,快步朝阿香的背影跟了上去。

    阿香正走着,忽觉腰间有异,侧头一看,满脸通红,却也不敢躲开,怯生生的一声娇羞,“汉王”一边说着还一边偷偷回头朝自家小姐那边看了看,只见亭内的杜宁宁正醋意大地盯着自己,她吓得马上又转回身,低头静静而走。

    这一幅引得众姐妹是咯咯直乐。

    芸娘不太会玩牌,王岚平一走,她连牌都不会码,四人也就不玩了,命人将东西都收了,并取来一些点心,随意聊着天,豪门大户里的女眷几乎就是天天这样打日子。

    平素里芸娘和杜宁宁最要好,趁着刚才的话题,芸娘拉过杜宁宁的手,嘻嘻问道,“宁宁姐,汉王平时对你都是很宠爱,可你们为何一直都没有圆房,到底是你反对,还是他?”

    杜宁宁一挺胸道,“这你得问他去”随即她又泄下气来,一脸沮丧道,“许是我杜家现在家道中落了,他看不上了,还有你们,一个个成天打扮得跟秦淮河边的花娘似的,他那一双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眼里哪有我”

    方菱呵呵一笑,“瞧姐姐说的,汉王平日还不是一直都向着你,前天周管家还从我这支了八万两银子,说是给你爹送去,八万两呀”

    杜宁宁嘴一厥,“那是他在怀宁时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本来就是我爹的,我爹还没给他算利息呢”

    方菱笑道,“也算是汉王念旧,听说刑部要判你爹一个投敌罪,还是汉王去说了情,这才免了你爹的罪,依我看哪,在咱们这些姐妹当中,汉王最疼爱的还是你,是吧,王妃姐姐”

    王岚平在与不在,她们的话题大有不同,在时都是尽量给自己脸上贴金,不在时大多都是吐苦水,都说对方得宠。

    郑佳思虽是大家闺秀,可面对这一屋子和她抢一个男人的女人们,那份矜持好像是多余的,一时也带着醋意道,“那是自然,就宁姐姐这容貌还有和汉王的旧情,哪是我这王妃能比得了的,也就是汉王把持得住,若是让他与姐姐共渡一宿,怕是日后就再也没我这王妃什么事了”

    芸娘见这火药味越来越浓,忙道,“你们就别逗她了,还是赶紧布置去吧,晚上汉王指不定要把那阿香纳了”

    这哪里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一旁的方菱和郑佳思乐得香肩直颤,却见那杜宁宁柳眉紧蹙,一叉腰道,“芸娘,枉我当你是好姐妹,没想到连你也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下她便伸手去挠她的腋下,芸娘吃痒不住,起身便躲到了方菱身后,俏皮着道,“让我想想汉王晚上会如此对待阿香呢”

    郑佳思忙接口道,“我那还有些南洋来的香料,汉王最喜欢那味道,要不晚上借给阿香使使,保管能把汉王迷得神魂颠倒”

    一旁的方菱也不放过这逗乐的机会,插口道,“说的是呢,明日一早那阿香一准起不来床,汉王最近是越粗野,渍渍,阿香晚上有得受了”

    众女一吹一捧,直着杜宁宁是气得酥|胸高挺,涨红着脸,指指众女道,“你们都取笑我”

    方菱一愣道,“有嘛,姐妹们,我们说的好像是阿香吧”众女又是一阵咯咯直笑。

    杜宁宁却一改怒容,背起了手,昂挺胸在亭子里走着,自信道,“随你们怎么取笑我,我不在乎,看看你们,在这王府后|宫中,可就只有我还是清白之身,汉王一天得不到我,他就会一直馋着,我就让他馋,呵呵,你们不行吧”

    众女一愣,突然朝亭子外面侍立的侍女喊道,“去,拿绳子来”

    郑佳思忙问,“拿绳子作甚?”

    芸娘一把从后面将杜宁宁给搂住,笑道,“咱三个将她给绑到汉王床上去,看她以后还拿什么在我们面前炫耀”

    “对对,快拿绳子来”二女连忙附和。

    杜宁宁当即挣脱,并不停的在芸娘身上挠着痒,“就你心眼多,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位王妃救命哪”

    四美当下便嘻嘻哈哈的抱成一团,你挠一下,我挠一下,一个个直弄得衣衫不整,好在是这里没有别的男人能进得来。(。)

215 惊天噩耗() 
王府就是大,出了王府后|宫转了好半天才来到了书房,刚到书房门口,他习惯性的喊了声,“方法,把……”话说了

    书房位于存心殿和王府后|宫的宫墙之间,其实也不算是书房,王岚平也不怎么读书,只是觉得在这间堆满书的房间里会客多少会有些书卷气,尽管那堆满半壁墙的藏书他一本都没有看过。

    之所以叫书房,只是因为存心殿实在是太大,几乎和朝廷的奉天殿一样,每每有人来访,王岚平坐在高高的殿堂之上,离着下的客人好几丈远,说起话来太费劲,非得扯脖子喊才听得清,这样一来那几乎就没什么私秘事可谈,所以,他便选了这么一处小些的地方用来会见一些比较特殊的客人,虽然没有高高在上的权威,至少能说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

    既然是书房,少不得文房四宝和书桌,只是现在也没有多少公文要他亲自批了,临窗的书桌上那砚台中的墨都有些干涸。

    离着书桌不远便是一排太师椅,椅边想有茶几,此时早有府里管事给奉上茶。

    屋中三人,见王岚平进来,忙都轻身相迎,拱手齐道,“汉王”三人之中唯有一人跪下行礼。

    这也是王岚平新近立下的规矩,既是书房私交,就用不着俗套了,一见下跪之人,王岚平立时喜出望外,上前将他搀起,“马宣慰使,你几时回来的?”

    来人正是刚刚从四川石砫返回南京的四川宣慰使马祥麟,四川总兵秦良玉之子,只见他一脸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寻常百姓装,破破烂烂,跟个叫花子差不多,甚是憔悴,看样子一路是没少遭罪呀。

    马祥麟见到王岚平也是眼圈一热,似有腥腥相惜之感,“汉王,下官刚刚到京,这一路,哎!”马祥麟说着话一时哽咽,连连叹气摇头。

    “好,平安到京比什么都好,坐,大家都坐,大力,把门关上”王岚平拍拍他的肩膀,“令堂可安好?”

    马祥麟却依旧是一脸沮丧,不敢直面王岚平的眼睛,“蒙汉王惦记,家母幸不负朝廷之重托,白甲兵仍有数千勇士在和献匪周旋,料一时无事,只是,只是……”

    马祥麟欲言又止。

    王岚平顿觉有意,看了边上的宋大力和张煌言一眼,二人俱是一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马祥麟想说什么。

    “马大人,你我私交虽是不厚,可也算是一心为公,有什么话用不着吞吞吐吐,我西征在即,也一直在等你给我送来最精确的军报,你到底打听到什么了?”

    马祥麟颤颤巍巍伸手将那凌乱不堪的髻上的树枝作的簪子给抽了下来,立时一头灰暗的头散落在他瘦弱的肩头,那夹杂着草径的枯纠缠不清,马祥麟在里面这捏捏那捏捏,一会,脸上闪出一个欣慰,竟从头丛中摸出一个小指粗细的东西,并递到了王岚平面前。

    “汉王,这是家母为配合朝廷西征所画的整个献贼兵力布防图,按汉王的要求,只要是人走过的路这上面就都有标示”

    王岚平赶紧接了过来,这小小的东西能藏下那许多资料,当下就迫不急待的揉搓开,一捻之下,上面竟然裹着一层薄薄的蜡,不容易呀,四川到南京,遥遥几千里,一路还要经过多处战场和关隘,马家母子真是有心人哪。

    有了这东西那进军四川就更是如虎添翼了,王岚平喜上眉梢,一边拆着打眼看了马祥麟一眼,却见他还是一脸痛哭流涕的样子,便停了下来。

    “马大人,你立此大功,将来本王平定四川之日,一定为给向皇上请功,你应当高兴才是,怎的这般伤心?”

    马祥麟却是扑通一下跪倒在王岚平面前,伏地便拜,“汉王,下官无能,汉王”

    王岚平都愣了,怎么回事,一旁的张煌言也是一头雾水,忙伸手搀起他,好言慰道,“马宣慰使,有话起来说吧”

    马祥麟在那酝酿了半天情绪,才幽幽开口道,“下官到四川后,心里一直记挂着汉王的嘱托,请家母派人入成都打探汉王高堂之事”

    王岚平闻声脸色大变,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我老娘如何?”

    马祥麟神色黯然,耷拉着脑袋,“老夫人几个月前便在献贼的牢狱之中归天了”

    这话一出,张煌言和宋大力都是大为吃惊,一齐瞪大了眼盯着王岚平那煞白的脸。

    “你说什么?”王岚平咬牙切齿,揪住马祥临那破烂的衣领,摇晃着,“你打探清楚了没?”

    马祥麟哭丧着脸,“下官使了些银子,问过当时看管老夫人关押的地牢,去年十月初,成都大雨连月不开,城中积水数尺,老夫人所在的那处地牢全都被水淹了,据那牢头说,当时里面关着百余人,无一幸存,事后,那里直接被土填平,下官无难,不能将老夫的的遗骨带回,请汉王责罚”

    边上宋大力一听,钢咬咯咯作响,那厚实而有力的手掌狠狠的击打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叮当作响,“操|蛋的张献忠,老子这就点兵去将成都全城屠尽,给老夫人报仇”

    王岚平却是一言不,脸上的表情已经呆滞得凝固了,想他自出生那天起便没了爹,是老娘一手将他抚养大,因为自己前世是世界散打冠军,从小就好打架斗殴,没少惹老娘生气,十五岁给杜家作帮工,十九岁便离家远行,至今八年了,一共就见过母亲三回,每次都是匆匆一别,老娘何曾受过一天儿子的孝心。

    张煌言怕他一时心中郁结不出,忙上前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汉王,老夫人故去,我等也是痛心不已,只是人已不在,汉王切莫太过悲伤,朝中大局还需您来操持呀”

    王岚平直觉眼前阵阵黑,腿下也不听使唤,几个失重后退,跌坐在椅子上,嘴中只是喃喃说了句,“子欲养而亲不在,娘”最后那一声娘只喊得撕心裂肺。

    “汉王,节哀呀”张煌言也是扼腕痛惜,这消息来的真不是时候,西征就在眼前,丧母可是大事,按大明律,但凡官员父母故去,应解职回乡守制三年,不近女|色,不食荤,如此三年后可再回朝任事,但还是不是原来的官职就不一定了。

    王岚平心里倒没想到这一层,只是由于悲痛,一时心中怒火、悲痛、失望的心情交织,怎么老娘的命那么苦,儿子还想着接您来南京享福呀,都怪当时儿子一念之差没将您从怀宁一并接来,一念之差竟成永别。

    宋大力娘死的早,见了老年纪的老妇人就恨不得上去搀一把,没办法,想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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