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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口福了,他们还得去整顿黄巾降卒,筛选精壮。
中军大帐里,苏辰高居上位,举杯道:“子鱼,你立此大功,本侯亲自敬你一杯。”
“多谢主公!”
华歆这一次的表现可圈可点,亲眼见到司马俱连同十万黄巾归顺,他在众将心中都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尤其是张飞,百思不得其解,一颗心犹如猫抓一般,心痒难耐,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当着司马俱这个黄巾降将的面又不好直言想问,只好托辞道:
“华主簿,你是好样的,俺老张之前多有得罪,这一杯薄酒先干为敬,望华主簿大人大量,今后千万别忌恨俺老张。”说罢张飞将一碗酒一欣而尽。
“张校尉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我同为主公效力,怎会忌恨,此言过了。”华歆说完也将一碗酒全都喝了下去。
见场上气氛有些凝重,苏辰开口打趣道:“好你个张翼德,你莫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不过就是为了骗本侯的酒喝而已。”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众将都哈哈大笑。
张飞放下酒碗,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主公慧眼如炬,俺这点小心思都被主公瞧得一清二楚了,不瞒主公,俺肚子里的酒虫早就被勾起来了,今日华主簿立下大功,主公设下酒宴,俺老张也趁此能喝个痛快,说起来俺老张还要多谢华主簿啊,华主簿,大恩不言谢,俺老张再敬你三杯。”
张飞说完,不管不顾地又是三碗酒下肚,看得众将摇头不已,哈哈大笑。
“张校尉真乃性情中人!”华歆心中赞了一句,手里动作也不慢,同样是三碗酒下肚。
既然有张飞珠玉在前,很快鞠义也向华歆敬了一碗酒表示赔罪,他也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华主簿在军中的地位只怕要高过他们这些武将了,尤其是华歆作为苏辰账下目前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军师,今后势必成为苏辰的心腹。
对于这么潜力巨大的人,鞠义即便性子有些莽撞,也知道此人不宜得罪,要不然今后可就要吃苦头了。而且,随着主公麾下能人异士越来越多,他原本享受超国民待遇的心态也要适度发生转变,否则时间长了,很容易被排挤。
不得不说,鞠义的想法是很正确的,张飞张郃这两个后来者现在隐隐有与他并驾驱使的驱使,而年轻一辈张辽,田豫,徐庶的追赶势头又很猛,更何况元老派中还有关羽的存在,与他同时期加入苏辰麾下的也有徐晃,所以他要还抱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肯定不被苏辰所喜。
高顺的事情只有六健将以及关羽知道,其余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们都没有算上高顺这个手握重兵护匈奴中郎将,要是知道高顺才是真正的元老派加实力派的话,或许他们心中那点骄傲也就荡然无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也都喝得尽兴了,这时苏辰突然宣布了一个命令:“众将听令,免去华主簿主簿之职,由陶丘洪担任主簿,华歆今日起为我军军师将军,地位与三大将军等同,负责帮助本侯参议军事,众将可有异议?”
“末将遵命!”众人齐声答道,而后又对着华歆行了一礼,“见过军师!”
“诸位将军万万不可!”华歆激动时竟然用上了真气,众将只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无形之力阻挡他几人拜下去,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军师竟然还有这么高的修为,一时间再无半点小觑之心。
回过神来,华歆也感觉到了不妥,赶紧收起了真气,说道:“诸位将军言重了,今后我等同为主公效力,不分彼此,何须行此大礼,所以万万不可。”
苏辰虽然说华歆这个军师将军地位与三大将军等同,但众将都清楚,华歆今后的话语权极大,肯定超过了三大将军,所以才会对他敬重有加。
华歆对众人拱手一礼之后,又对着上首的苏辰拜道:“主公如此恩遇,属下内心惶恐,今后定当为主公尽心谋划,也难报万一。”
听到这话,他知道,从今日起,华歆是真正地效忠他了,想到这里,一时间心情大悦:“子鱼,你我相遇也是缘分,多余的话本侯也不说了,今后本侯的前程就多仰仗你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请主公拭目以待!”华歆也没有说别的话,仅此一句。
酒宴散去之后,因为高兴,又被张飞这个酒葫芦灌了几碗酒,苏辰躺在床上,因为头疼无法入眠,不由得想起了从穿越而来到今日的一路艰辛。
他知道自己智谋不足,虽然有领先的意识,也略微知道大势,但也仅此而已,随着他的加入,所谓的历史早变了模样,这也让他心中有些惶恐,迫切需要寻求一位真正的谋士为他谋划。
阎忠加入之后,他如鱼得水,归化城之所以能有今日规模,阎忠功不可没,要是没有对方忠心耿耿地执行,和他多次商议,也不会有今日之景象。
可一个阎忠还不够,为了归化城的稳定,为了大本营的安全,他必须把阎忠留在那里,而这一路过来,虽然遇到几场小仗,但也都靠着强劲的兵锋杀了过来,眼下到了青州,局势复杂,青州之后还有广宗,那里更复杂,以他一人之力已经感觉有些捉襟见肘了,恰好这时候华歆加入,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不怕有才能有野心的人,只要够忠心,他就敢任用。
迷迷糊糊的想了半晌,这才沉沉睡去,第二日大军顺利往齐国进军,至于押送俘虏以及搬迁之事,他交给了徐庶和周仓去办,以他两人的才能,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骑在马上,他向华歆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这才知道,原来华歆很早之前就打探过济南黄巾首领,为的不过是怕有遭一日这些人打到平原来,届时能够自保罢了。
徐和和司马俱乃是管亥手下颇受重视的将领,所以才能够率军攻打济南国,只是外人不知道的事,徐和与司马俱两人仇隙很深,徐和和司马俱本是同村人,但徐和为人霸道,抢了司马俱的定亲之人占为己有,无奈对方势力很大,司马俱报不了仇,只能装作不知。
后来黄巾起义后,徐和回乡中裹挟百姓,司马俱脱颖而出,徐和不知道司马俱就是他曾经抢过的一个女子的未婚夫,所以向管亥举荐了司马俱,司马俱因此成为了徐和的副手。
华歆当初查探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暗暗留了心,本来想的是要是这两人杀到平原来,他就来一出挑拨离间,让二人自相残杀,不曾想他加入了苏辰麾下,而后又遇到了此事,所以才以官位引诱,并送上金珠宝马,而且把消息透露给了徐和。
这时候司马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只有杀了徐和,而杀掉徐和之后,管亥那里肯定是回不去了,华歆再以苏辰大军威胁他,一手萝卜,一手大棒,区区司马俱心悦诚服,十万黄巾流民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听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苏辰心说,果然,这些谋士的脑子里全都是阴谋诡计,看似小小一出挑拨离间,却是算准了司马俱的贪心与仇恨,从他放华歆进入军营那一刻起,对方就没有了回头之路,怪就怪在他心中的仇恨,仇恨让人迷住了眼睛。
一个小小的华歆都这么厉害,那么郭嘉,荀攸,甚至那位毒士贾诩又是何等人物呢?没来由地,他竟然对这些人升起了一股忌惮之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31章 这是一场硬仗()
广县,青州刺史府。
龚景正在府衙之中左右徘徊,额头上布满了细汗,面对城外叫嚣的黄巾叛军以及城中人心惶惶的局面,只能束手无策。
“使君,管亥又来叫战了,城中粮食饮水只能坚持三天,若三天没有援军赶到,只怕不用敌军攻城,这广县就已经毁了。”
听到这个长史的话,龚景除了垂头叹气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敌军为了逼死他们,将整个县城围得水泄不通,饮水已经被污染,粮食也即将耗尽,原本繁华的县城已经变成哀嚎一片。
好在这里毕竟是刺史府所在,城墙高大坚固,再加上城中百姓在官府的宣传下,对黄巾视若洪水猛兽,所以能够众志成城,拆了房屋,瓦舍,将滚木礌石源源不断地运上城楼,广县才得以保存。
只是区区一个广县已经无足轻重了,齐国乃是齐顷王刘喜的封国,下辖六个县,共有人口两百余万,可是除广县外,其余五个县城全都被管亥攻破了,所以才裹挟了百万黄巾之众,威逼广县。
即便是广县之围得解,龚景也难逃罪责,就算朝廷不追究他的失职。刘喜也不会放过他的。
长史的这一番话让龚景心中的阴影面积越发加大了,不过有些事却不得不过问,“王爷那边还有粮食吗?”
“这”长史有些为难地答道:“使君,据属下所知,王府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若是拿出来供应守城军士以及城中百姓,或许还能支撑半个月。”
“嗯。”龚景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吩咐道:“你去王府那边一趟,稍后本官亲自去给王爷借粮,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王爷舍不得拿出粮食来,只怕大家都要跟着完蛋,就算要秋后算账,那也得等眼前这一关过了才行,你先去把。”
“诺!”
等长史走后,龚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城中的世家豪族早就被他掏空了,而且闻到风声的大家族很早之前就逃离了此地,留下来的不过是些小家族,能有多少油水,坚持到现在,他已经尽了这个刺史最大的职责。
不提龚景忧心忡忡地去齐王府借粮,就说城外的管亥,也同样为粮食的问题心烦。
管亥为什么能够在短短几个月内聚众百万黄巾流民?
不靠别的,靠的就是接连攻破齐国数个县城掳掠来的人口和粮食。只是百万人人吃马嚼,时间一长,哪怕是座粮山都给吃完了,所以他才派遣徐和司马俱二人别攻州郡,抢夺粮食来支援大军。
管亥倒不是没想过放弃广县,转而进军别的郡,但此地乃是刺史府所在,而且齐王也在这里,若攻下了这里,青州其它州郡必定望风归降,所以他选择了先打最难的地方,而后逐渐壮大实力。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派出去的十万精锐,竟然毫无声息地投靠了官军,这让他如遭雷击,眼下官军顷刻便至,而广县迟迟无法攻破,若是被官军前后夹击,届时他就陷入了被动,所以趁着眼下官军还未到来,他决定倾尽全力,先一步攻破县城,而后据城而守,以逸待劳。
“卞喜何在?”卞喜乃是他麾下头号大将,武力值不凡,善使一对流星锤,绰号汜水流星锤,在青州黄巾之中威望甚高,前几次攻城拔寨,卞喜每战先登,立下无数大功,被管亥倚为心腹将领。
其实卞喜之所以擅长攻城,倒不是说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擅长飞檐走壁,说白了就是个飞贼,一般的城墙根本挡不住他,所以打开城门,来个里应外合,不过是吃饭喝水这般简单,只是这能力一般人不知道罢了。
“末将在!”
“令你率领五万精锐,强攻东门,本将军要在日落时分坐在城内的王府里喝茶,你可能做到?”管亥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这”卞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墙,心说这城墙高十丈有余,即便他擅长飞檐走壁,也无法爬上这么高的城墙,更何况连日大战,城墙上满是火油,滑不溜秋的,想要爬上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不过面对管亥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管亥如今手握重兵,威严一日胜过一日,即便是他,面对管亥,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只好答应道:“末将遵命!”
“去吧!本将军静待你的好消息。”
待卞喜下去之后,管亥又吩咐其余三位将领,猛攻其它三门,一条突围的路都没有给城里的官兵百姓留下,看来他对于此城已经是志在必得了。
只可惜,他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一直到了日落时分,城墙虽然被砸出了几个大洞,可很快就被城内的守军堵上了,想要攻破城墙,没那么容易。
管亥别的不多,就是人数多,车轮战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地猛攻,照这个速度下去,只怕坚持不到明天晚上,这县城迟早会被他攻破。
只是管亥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第二天天亮,苏辰带着麾下大军已经距离广县不足五里。
“启禀主公,黄巾大军正在猛攻广县四门,县城守军死伤惨重,城防已经岌岌可危。”
“嗯,知道了。”早在昨晚他就知道黄巾猛攻县城的事情了,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行军,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