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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比如今37岁的孔兴明还年长了10多岁。
一直以来,余明月虽不会向对孔兴刚那样,在心底里时常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长辈。但在对待孔兴明这个大舅时,她真的时常是把自己摆在了姐姐的位置。
要不然,当年牛桂枝与人跑后孔兴明那般颓废时,她不会,也不该对孔兴明说出那翻话。
但自从看着孔兴明年纪一天大过一天,却还光棍一条,又多多少少从孔兴刚那听说了孔兴明的一些花心事时,余明月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当年其实只是为了激励而说的那些话,把这个大舅舅给教歪了。
特别是这次来孔兴明这住了几天,更加了解了孔兴明如今的情况后,余明月已经不是担心,而是真正开始后悔了。
在余明月看来,孔兴明如今这生活态度,准确来说是在对感情或说是女人的态度上,可不就是跟她当年发狠刺激他时说的那样嘛。
。。。。。。。。。。。。。。。。。。。
余明月穿戴利落到客厅时,已经快到8:30了。
孔小玉正在厨房里擦洗打扫,与客厅相连的饭厅餐桌上,已经摆着一盆绿白相间的菜叶粥,一大盘冒着热气张口就能吃下一整个的小包子。
一小碟子鲜脆可口的仔姜、红辣椒、豇豆混合在一起的泡菜,和一小碟子腌辣萝卜条,都是四川人很爱用来就着稀饭吃的开胃小菜。
“妈妈,你歇会儿我来收拾。”余明月有些心虚的走进厨房,边说边留意孔小玉的神色。
孔小玉闻声回头,一如往常般笑拦道:“哟,这点事我几下就完了,你别来掺和当心弄油了手。你去把稀饭乘出来,你大舅到楼下买油条也快回来了。”
余明月虽不挑食,但如今家里人都子这类的面食。而桌上这包子,余明月从住进来那天就猜到,是那个神秘女人包好了冻在冰箱里的,用的是孔兴明爱吃但市场上几乎没有卖的芹菜牛肉馅。
想到孔兴明下楼买油打的原因,余明月心里一暖。见对自己破天荒晚起一事,孔小玉神情并无异样而且半句没问,余明月虽然心里生疑,但倒是松了口气。
应了声后,开始麻利的摆碗乘饭。
饭乘好孔小玉还没收整完厨房,孔兴明已经提着两根油条进门了,脸色却不好。
不是没睡好那种,而是臭臭的。
“大舅?”
“嗯。”孔兴明只应了一声,直接把油条递到余明月手上,“拿去让你妈给你切切。”
竟然装没听懂。余明月有些傻眼,什么事竟然不能说说。
余明月没往厨房走,想想后直接道:“怎么了,这大清早的谁就惹你了?”
孔小玉这时已经从厨房出来,边伸手去接余明月手上的油条,边盯了孔兴江打量。
“要有事你可别瞒着,一家人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孔小玉脸上透着担忧,她太了解这个大弟,越大的事他越爱自己藏着。
见孔兴明直接坐回沙发上,一副根本没打算开口的样,孔小玉有些急了。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一早起来不都好好的,怎么出趟门几分钟就这副模样了?”
见大姐发了威,孔兴明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看孔小玉,又看了看同样盯着他的余明月,嘴张了又张,但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反而还一脸的难为情。
见孔兴明这样的反应时,再联想到孔小玉提到的“出门后”这个重点,余明月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当场愣住。
不会这么背吧,自己之前才想到那个神秘的。。。。。。。
“刚才在楼下,我看到那个死婆娘了!”
耳中传来孔兴明恨恨的这么一句话,正在震惊中而且心思五味陈杂的余明月有些回不过神。
“死婆娘?”余明月傻愣愣的问了出来。
这称呼似乎与她刚才联想到手神秘女人划不上等号啊。就算不让别人出现在她们这些亲人眼前,但她大舅也不应该这么称呼对方吧?
孔小玉此时也是蒙得很,不单没心思去留意余明月口出“脏语”的事,:“什么死婆娘啊,哪个婆娘啊?你倒是说清楚点啊。”
“还能有哪个。”孔兴明这时也顾不上侄女在场的尴尬了,狠声道:“不就姓牛那死婆娘!”
姓牛的?余明月只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
她知道那人是谁了。想到的同时,瞬间就吼出了今早才被她想起过的一个名字。
“牛桂枝!”
余明月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吼出的这声太响亮,近40平的客厅里似乎都有了回音。
“是碰巧遇上的还是找上门来的?”孔小玉一回神就问重点,神情阴郁,语气中更是透着对被提到这人的厌恶,“难道这死婆娘就不要脸到这地步,还敢蹿到你跟前来?”
她一问完,半响没人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出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应该不是。”孔兴明一顿,皱了皱眉后,有些犹豫地道:“不过。我看她那样子,似乎还真,还真tm想上前来跟我打招呼呢!”
一想到当时见那女人认出自己后,自己竟落跑一般转身就快步回来,气恨交加之余,是尴尬之下的恼怒,最后那句咬着牙脏话都骂了出来时,一口气堵在心口,有些喘不上气。
当年听到牛桂枝把野男人带回出租房里干那档子事时,一直自以为自己的小家庭很幸福,夫妻两更是恩爱的孔兴明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
可亲眼目睹那场面的人是他的亲老娘,他的亲娘就算再不待见牛桂枝这个儿媳妇,也绝不会在这事上造谣。
他信了,而且还亲自证实了不但装在衣柜里的五万多块钱没了踪影,牛桂枝的几件金首饰没了踪影不算,连她最喜爱的几身好衣服也打包带走了。
可当一样样得到证实时,他却又不敢让自己去面对这样的事实了。
心里的那种痛,那种怒,那种恨,如果那两个人当时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提刀砍了他们。
可终究,不管是那种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打击,还是就这么失去了属于男人最基本的尊严得活在耻辱中的事实,他都不敢面对这样的真相,所以只能终日用酒精麻醉自己。
就算被侄女骂了一通他振作起来后的很多年里,虽然没了那种心痛的感觉,但心底的恨怒依然未消。
如果那时候让他遇上那对奸。夫淫。妇,他就算有理智不杀人,但也定会忍不住冲上去打得一对狗。男女脱形。
可都快十年了,当他快能遗忘掉当年的耻辱时,那贱人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更可气的是,在认出她时,他不是如多年前一心所想那样冲上去爆揍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一顿,而是在看出她认出他时,他先落荒而逃。
真的无法接受,到了也算事业有成的今天,到了可以直面并且洗刷当年耻辱的今天,自己竟然又一次成了不敢面对而逃跑的懦夫!
这些说起来长,但其实都是孔兴明心思百转千回的一瞬间,这一幕幕往事和这些年的心历过程争相回旋在他心头,让他越想脑子越乱,越想越无法接受更是鄙夷自己刚刚的反应。
余明月并不知道孔兴明此时所想,但光看孔兴明这一脸懊恼却明显越来越颓废的神色,余明月恨铁不成钢之下,心头努火轰轰就冒了起来,越烧越盛。
“大舅你。。。。。”最终还是一顿,改而吼道:“她不要脸,那老子今天也犯不着给她脸!”
余明月吼着就往大门走,完全就是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未完待续。)
第298章 离婚留下的隐患()
气怒交加的余明月头顶都快冒烟了,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就奔出门,压根就忘了自己身在八楼,完全忽略了斜一侧数米外正显示着红字为‘8’的电梯,径直就往楼下冲。
“哎呦,小月啊,怎么跑楼梯。。。。。。”孔小玉的喊声直接被她啪嗒啪嗒往楼下跑的急响声盖过。
像她女儿这么笨的傻妞也真是没谁了吧?孔小玉有些无奈的苦笑,随即拉了神情带着几分愕然的孔兴明上了电梯。
等余明月气喘如牛跑到一楼时,孔小玉和孔兴明两人已经气定神闲的等在大厅楼梯出口处了。
虽然这时候发笑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宜,但孔兴明在看到余明月那累惨了的小模样时,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阴郁的心情随着这声笑似乎都一扫而空。
孔兴明这不着调的嗤笑声,惹得之前还很担心,此时其实却也很想笑却极力忍着的孔小玉斜瞪了他一眼。
孔兴明讪讪的摸鼻子时,神情显得有些古怪的孔小玉已经拉过了一脸呆样的余明月,帮她理了理散落后因汗水而沾在脸侧的几丝长发。
“看你这急火火的性子~”戳了戳余明月的脑袋后,孔小玉还是忍不住露出丝苦笑:“以后可别再干这么犯傻的事了,那姓牛了要真有心找来,你还怕晚一步她就会跑了不成?”
随着她这重回主题的话一出口,三人的心情都又变得沉闷阴郁起来。
没人再说话,孔小玉瞄了孔兴明一眼后,拉着余明月先一步往楼外走,孔兴明稍一迟疑后也沉着脸跟上。
但等三人走到大马路边时,因一早摆摊的人太多而显得像赶集一样的街边上,除了那些个往日清晨都会在这里摆早餐摊、摆小菜摊,在三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眼熟的小摊贩外,哪里有牛桂枝那婆娘的身影。
余明月有些不死心的四下仔细扫视了一圈后,目光带着些怀疑的看孔兴明。
孔兴明自然知道余明月的意思,有些尴尬的嘀咕道:“我可没眼花。”
见不光是余明月,连孔小玉都盯着自己,只得一咬牙又指了指马路对面一个小摊,“我刚就在马路对面那摊子买的油条,刚过了马路回到这边路边,就听到车子急刹车那种响声,一看过去,就见是姓牛那婆娘乱穿马路搞出的动静。”
说到这撇了撇嘴,才又道:“其实我先也不确定,所以就多打量了一眼,谁想呢,可不就是那死婆娘嘛。见我看过去了,先还鬼鬼祟祟的转身想躲呢,但后来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竟然又转回身往我这边来了。”
孔兴明一说完,余明月就忍不住想翻白眼。虽然他说得还不够清楚,但余明月自动脑补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后,也弄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无外乎,肯定是牛桂枝先看到了买油打的孔兴明,但又不太确定,所以在孔兴明买完油条后追在了孔兴明后边过马路,结果只顾着盯了孔兴明的背影想确定人,却没留意马路上的车子,所以差点被车撞上。
然后吧,孔兴明听到刹车声的大响动寻声看过去时,就看到了牛桂枝。
但令余明月想翻白眼的不是这些,而是孔兴明的反应。他竟然在发现牛桂枝要找上他时,跑了?
他可是整个事件最大的苦主呢,他跑什么啊?怎么说也应该是牛桂枝调头逃跑才对吧!
余明月心里憋闷得不行,静默了快一分钟,正有了主意要开口时,孔小玉先一步拉住了她。
“既然现在也找不着人,我看就算了,先回去以后再说吧。”孔小玉说时,拉了余明月就要往回走。
“妈,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刚才你可都听到了,姓牛那死婆娘明显是认出了我大舅,竟然还不要脸的想往我大舅。。。。。。”
孔小玉一指头戳余明月脑袋上:“小姑娘家家的哪来那么难听的话把子。”
“再说了,这是长辈的事情也不到你小孩子插手管,就算她牛桂枝敢厚着脸皮找来又怎么样,你大舅自己知道怎么应对。”
孔小玉这话到后边是盯着孔兴明说的,神情严肃,很有长姐的气势,但眼中却有一丝明显的担忧。
毕竟孔小玉心里清楚,至少在当年孔兴明对牛桂枝是很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那女人给拿捏住,几乎让孔兴明连爹娘兄弟都快不顾了,只一心对那女人好。
孔小玉虽没说出心里的感想,但孔兴明却从她眼中那抹担忧想到了自己当年的荒唐,和很多至今都没有处理清楚的事情。
“大姐和小月你们就放心吧,我之前也只是太意外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好才没理会就回去了。她往后要真敢找上我倒也好,有此事情拖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清楚明白的把解决了。”
孔兴明这话一出,余明月也醒过了神,之前被气怒冲昏的头脑也漫漫冷静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孔兴明所说的拖了多年的事情,倒不是他和牛桂枝的婚姻关系。
毕竟如今从法律上讲,孔兴明和牛桂枝已经离婚。
当年牛桂枝跟人私奔数月未归后,振作起来的孔兴明就在有心人的指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