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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啸的父亲,也算是青帮最大的元老。
欧阳罪挪动步伐来到庭院里,看着被这夏季的炎热所摧残的花草树木,不禁感慨道:“我们常说破而后立,但这难免是个不智之举。老庄之道讲究无为而治,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果我们一直这样无所作为下去的话,或许我们青帮的百年荣耀最终将毁于一旦,但适当的话倒也是可以的”
中年人走上前来,问道:“欧阳长老,对于那些无意义的挑衅,我们是否进行适当的打击?”
欧阳罪捋了捋自己那并不太长的胡须,说道:“你是说台湾那边的动作吧?或者是指上海的局势?”
“两者都有。”中年人回答道。
欧阳罪看着庭院里那几颗青松翠柏,缓缓地说道:“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我们常常觉得要做些什么才好,但却时常忽视了无为之用。台湾的竹联帮最近虽然屡次骚扰我们青帮,但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或许是陈水强那老家伙的欲擒故纵之计,不必去理会;至于上海那边,御天门跟八爷之间的争斗我们不去管他,让他们去闹就行,毕竟让八爷的势力做大也不好。”
“竹联帮那边放着不管不太好吧?”中年人试探着问道。
欧阳罪轻笑一声,说道:“陈水强的性格我知道,优柔寡断,这只是试探而已,如今我们大陆和台湾的关系敏感,不宜出手,时机到了他们自动就会退出的。”
听了欧阳罪的解释,中年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他不太同意这一观点,但身为下属的他,也只好保持沉默。
“对了,王贵那家伙的事情该怎么去处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中年人问道。
说到王贵,欧阳罪脸上阴狠闪现,说道:“他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省得早晚给我们惹出一系列的麻烦,这也正好给那些蠢蠢欲动的蠢材一个警告,帮主的威信不可撼动。”
“明白了。”中年人说道,他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曾经单枪匹马杀进当地一个黑帮的总部,并且生擒了他们的帮主,此事震动了全省的**!被道上的人赋予杀戮机器的称号,真名已经被人给遗忘了,所有人都叫他为“死神的右手”!
……
此时在腾龙集团,陈御风正在和叶宽商讨着对策。
“根据情报来看,此刻的情况并不乐观,虽然我们通过大肆的炒作来提高我们集团的知名度。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件正确的事,我们集团这几天来市场利润提升了不少,也算是填补了前几次因为林氏的进攻而遭到削减的利润。但我们如今面对林氏大半以上的子公司的围攻,终归是独臂难支。”叶宽面色凝重地说道。
陈御风边翻看着《读者》边说道:“确实是不容乐观,但我们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是说凤凰集团?”叶宽有些诧异地说道。
陈御风点了点头,放下《读者》说道:“曲玉颜近几天来已经在暗地里搞了不少的小动作,纵使林氏财大气粗,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吞掉我们这块肥肉不是?再说,刚刚你来的时候,我正好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赫然是关于林氏这次行动的具体情况,你觉得掌握这一切的我们会有输的可能吗?”
叶宽有些愣神,他没想到陈御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安排了这么多,看来自己还真是老了。
“呵呵,林沧向来自负,但他却忽视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位什么样的可怕对手!看来这场战争已经没有悬念了。”叶宽轻笑道。
陈御风站了起来,来到书架旁,取下一本《厚黑学》,说道:“林沧的狂妄自大注定了他的失败,我们就好好看着吧,这个不可一世的南方霸主会是怎么样的灰头灰脸。”
……
在一家不起眼的饭店里,虽然还是下午,但已经打烊了!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此时饭店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比斗。
孤剑站立在一张桌子上,用砍刀将黄安佑的攻势击退,身下的木桌也顿时碎裂开来。
黄安佑喘了口气,然后轻笑道:“看来谁先以悲剧收场还是一个未知数。”
孤剑看着砍刀上参差不齐的断口,然后冷声道:“你的力气还真大,但我对于我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哼!”
黄安佑冷哼一声,说道:“大话谁都会说,但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死的早,我希望你能够例外,不然那也太无趣了。”
孤剑面色一凝,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来到黄安佑跟前,然后举起砍刀就朝着他的脑袋砍下。
黄安佑大喝一声,紧握双拳,用军中指虎直接砸向砍刀。只听见“当”的一声,砍刀竟然断裂开来,孤剑被强大的力量给震退。
“还真是把破刀啊,你不说要用刀杀我吗?现在你的刀断了,我看你拿什么取我的性命!”黄安佑嘲讽道。
孤剑平复了一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深吸一口气,取出湛卢,说道:“不管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麻烦了点罢了。也好,就让我用这把仁道湛卢,一剑将你杀死吧!”
第六十八章:我或许是个好人()
不知为何,欧菲莱茵最近总是感到右眼一直跳,似乎在预示着什么。民间常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所以欧菲莱茵这反常的现象也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怎么了欧菲姐姐,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精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欧菲莱茵心情烦躁的时候,怜星梦走了进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担忧。欧菲莱茵微微一笑,说道:“我哪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想起我母亲大人罢了。”
“哦,想必欧菲姐姐的母亲肯定也像您这样倾国倾城吧!”怜星梦顿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坐在欧菲莱茵身边,调皮地说道。
欧菲莱茵含笑着摸了摸怜星梦的小脑袋,柔声道:“我母亲大人啊,她当年可是欧洲最美的女人,听我父亲大人说起,当年我母亲大人她可是风华绝代,仅仅凭借一场上流社会的舞会,就俘获了那些贵族子弟的芳心,名动整个欧洲。”
“天啊,如果我也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别无所求了!”听到这里,怜星梦不禁惊叫出声,她也是挺向往这种生活的。
看着怜星梦一脸的希冀,欧菲莱茵心中不禁叹息,在她看来,自己的母亲无论是谁,纵使是一介平民,也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只可惜,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当看到欧菲莱茵脸上流露出莫名的感伤,怜星梦就立即保持了沉默,欧菲莱茵的凄婉与落寞不禁让她想起了自己,自己也经历过这种事,不过好在自己遇上了对的的人,这就足够了。
“这或许就是感同身受吧。”怜星梦如此想到。
……
此时在饭店里,当黄安佑听到孤剑这番话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一剑杀了自己?开玩笑也不是这样的吧!
“你确定自己没有装逼?想要一剑杀了我?就算是陈御风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黄安佑嘲讽道。
孤剑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是一名剑客,比任何人都要理智得多。我不是危言耸听,古往今来,讲究的都是一个情字,无论是谁,纵使是那些自称是绝情的人,也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远离了那些所谓的情感,但当我遇见我们门主后,我就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兄弟之间的情义等,都将会让我的实力大增!”
孤剑不禁想起了那晚,那个被火光所笼罩的夜晚。在火海中所传出的,令人心头一热的呐喊,孤剑至今都难以忘怀。
黄安佑微微一愣,然后说道:“可能你说的是对的,但凡事都要量力而行,话说的太满可不是一件好事。”
黄安佑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双拳,怒喝道:“先吃下我的攻击再说吧。”
面对朝着自己攻击而来的黄安佑,孤剑轻叹一声,一个空翻就躲过了黄安佑的进攻。攻击落空的黄安佑,由于惯性作用,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竟然造成了几道裂痕!可见其力道之大。
黄安佑步步紧逼,双拳不停地进攻,而孤剑则一味地闪避,看上去丝毫没有和黄安佑正面交锋的意思。军中指虎可是一种强力的杀伤利器,它在黄安佑的使用下,变得更加具有杀伤力。
孤剑眉头紧皱,他也必须承认黄安佑的实力,如果再这样缠斗下去的话,那么受伤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有破绽!”
就在这时,黄安佑抓住了孤剑在思索的片刻,军中指虎果断出击,直接将孤剑的腹部给刺伤。
孤剑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手上还是紧紧握着仁道湛卢。
“哼,你为什么一直不出手,难道是怕为自己刚才那由于头脑发热所说出的可笑的话而负责吗?”黄安佑冷笑道。
孤剑默不作声,手上运气,将内力源源不断地灌入湛卢中,身上的气势也是越来越盛。
“就要结束了,你做好准备吧。”孤剑深吸一口气,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身形像是一只苍鹰,朝着黄安佑飞射而来。
黄安佑面色凝重,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军中指虎迎上了孤剑这一击。
“嘭!”
强力的气流掀翻了周围早已被摧残过的木桌,那用特殊金属所打造的军中指虎竟然碎裂开来!孤剑被余bobo及了肺腑,一口浓郁的鲜血喷出,但却紧咬牙关,反手一剑,对着受伤更重的黄安佑的脖颈就是凌厉一剑。
“扑哧!”
黄安佑感觉到死神正在朝着自己招手,下意识身体微倾,湛卢剑刚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避免了一剑封喉。
“呕!”黄安佑无力地躺在地板上,嘴里不停地冒着鲜血,他伤到了五脏六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呼!”孤剑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感到十分疲惫,他已经好久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伤了,看来自己刚才的确是夸大了。
“呵呵,真乃天意,想不到我最终的归宿竟然会是在这个饭店里!你叫孤剑吧,你的确是一名很强大的剑客,陈御风他并没有选错人。”黄安佑面色惨白,无力地说道。
孤剑此时心情有些复杂,他看着已经命不久矣的黄安佑,心中竟然涌现出丝丝的不忍。
“门主要我捎给你一句话:昔时把酒言欢,今日兵戎相见。纵使当初亲如兄弟,但一旦成为敌人,有的只会是冷漠与决然。”孤剑说道。
黄安佑沉默了,他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似乎都在生与死之间度过,在寂寥的时间中独自一人悲悯,貌似没有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哦,对了,自己貌似还帮助过摔倒的老奶奶呢!虽然自己最后被坑了数万,但好歹做过好事不是?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陈御风的确是越来越有帝皇的气势了,虽然我们只有那一晚的相识与相知。”黄安佑忍不住叹息道。
孤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达成吗?”
“心愿?”
黄安佑微微愣神,然后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我哪有什么心愿啊,那些所谓的心愿都是有梦想的人才有的!而我就算了!”
看着孤剑那诧异的眼神,黄安佑闭上了双眼,轻笑道:“我或许是个好人呢!”
落日的余晖洒在了这间狼藉的包房内,暖暖的,似乎挺在意这里,带来了光和热。
孤剑躺在墙壁上,将湛卢放在自己身旁,嘴中自言自语:“是吗,那还真是好啊!”
……
夜幕的降临代表着忙碌的一天将要过去,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位壮硕的男子正躺在一辆黑色奔驰车里睡觉,他那体格就算是世界举重冠军也要自行惭愧!
“砰砰砰!”
忽然,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青年猛地敲打着车窗,嘴里还不停地咒骂:“妈的,快给老子起开,这可是老子的车!”
壮硕男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一脸的不爽,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搅他睡觉。
壮硕男子打开车门,然后鄙视地对红毛说道:“你算个屁,这可是老子的车,老子睡在这里关你屁事!”
受到对方一通臭骂的红毛怒火中烧,他立马就叫来了自己的兄弟,一群染着不同颜色的小混混,然后咒骂道:“操,老子说是老子的就是老子的,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给老子磕头,老子就考虑放你一马!”
听到这话,壮硕男子不禁哈哈大笑,说道:“你是不是白痴,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