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
“这不是权宜之计吗?”柳蔚烦了,钟自羽一直捣乱,弄得她都没法好好劝岳单笙:“表哥你有武功,长得俊,出了什么事,反应得也快,再说我也见过那呼尔托忍,虽说年纪大些,但并非丑陋之颜,很有些英气,就算逼不得已,实在要有些亲近的接触,放平心态,其实也未尝……”
“未尝什么未尝,她这么好,怎么不让你家容棱纳进门做小,给你端茶倒水,伺候起居?”
钟自羽是真的口无遮拦了,当着容棱的面,还敢点这种雷。
容棱本来还没什么举动,闻言直接起身,雷霆万钧的气势,吓得钟自羽往后站了站。
认怂之后,钟自羽口气也委婉了:“若真要人献这个身,不如我去。”
柳蔚一点看不上他,直言道:“你太瘦了。”
钟自羽皱眉:“与胖瘦何干?”
“本来就长得一般,再瘦得跟竹竿似的,你觉得呼尔托忍能看上你。”
钟自羽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盯着柳蔚。
柳蔚仰着脖子:“怎么,不服气啊,你就是长得一般,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了解一下?”
钟自羽没做声,半晌,嗤笑一声,直接走进里屋。
柳蔚以为他放弃了,拉着岳单笙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表哥,我是真的欣赏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托到你手上,你看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或多或少都有缺陷,只有你最完美,你看我,太娘,魏俦,太老,武鸿,太壮,钟自羽,太瘦,容棱,太冷,而且容棱和呼尔托忍打过仗,没准会被认出来,只有你,你是生面孔,又一表人才,武艺高强,能文能武,多才多艺,我实在想不到比你更好的人选了。”
柳蔚把岳单笙都快吹到天上去了,岳单笙虽然还是冷着脸,但表情里,竟还真有些动容了。
可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又开了,瘦还是瘦,但容貌已经天翻地覆的钟自羽,走了出来。
柳蔚的角度最先看到钟自羽,一瞬间,她滞住了,呆呆的盯着他。
与之前那张平凡斯文的面皮不同,现在的钟自羽,五官清魅,眼角泪痣,看得人倒抽一口凉气。
钟自羽擅易容,但柳蔚一直觉得他审美有问题,既然随时随地都能给自己换脸,为什么不换一张倾城之颜,怎么一张脸比一张脸平凡?他是不知道帅哥应该长什么样吗?
但现在,柳蔚相信了,钟自羽对美丑的认知是没有障碍的,你看他现在,单凭这张脸,瘦点怎么了,虚弱点怎么了,呼尔托忍这样的女流氓,看一眼就能把他扑倒,真好看,连他都要说,真的好看!
魏俦站在离里屋门最近的地方,见到钟自羽进去,他就猜到他估摸想易容,但等他出来,他看着钟自羽这张“新脸”,却沉默了,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岳单笙背对着里屋门,等他发觉周遭的气氛变得古怪后,这才侧身,往后看去。
这一眼,也把他看愣了,顿时,他的神色比之前更显阴郁。
“真是鬼斧神工。”柳蔚不吝赞叹,越过岳单笙,直接走到钟自羽面前,围着他一直转:“就进去了那么一会儿,这就扮上了?保质期多久啊?不会中途穿帮吧?”
话里话外,算是默认了由钟自羽代替岳单笙出战。
岳单笙抿着唇,盯着钟自羽的脸看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出屋子。
魏俦表情也不好,他拉拉钟自羽的衣袖,给他打眼色。
钟自羽没理,没看魏俦,也没看岳单笙,就凝着目光,问柳蔚:“这回行了?”
“行行行。”柳蔚点头如捣蒜:“就你了,必须是你了。”
容棱不怎么满意的在边上咳了一声,柳蔚没听到。
容棱脸都黑了。
得到确切的答案,钟自羽也不说什么,低垂着眉眼,转身又回了里屋。
柳蔚还在兴奋,不停嘟囔:“这张脸的原型是谁啊?真好看,特别好看。”
容棱阴阳怪气的道:“没有男子气概。”
柳蔚觉得容棱是酸,没跟他争。
倒是魏俦,从钟自羽出来就很烦,现在听柳蔚问了,他直接就吼了:“还能是谁,就是他啊,真他妈麻烦!”
柳蔚一愣。
容棱也顿了下。
魏俦恶声恶气的道:“岳单笙俊美无俦,岳重茗千娇百媚,钟自羽何德何能,能让岳重茗芳心暗许,不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岳重茗死后,他不肯用自己的脸,这么多年,都没露过本来面目……啧,今天这算什么事儿啊!”
钟自羽就连当初被柳蔚抓住,弄掉了半条命,柳蔚撕开的,也不是他的真实容颜。
精通易容之人,对深谙其道之人,危急关头,亦能弄出稀奇古怪的障眼法来,何况钟自羽从不是一个人,他易容的药粉,多数都来自于魏俦这个丹邪老祖的友情支持,魏俦的货,还是很有质量保证的。
钟自羽再出来时,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斯文书生,柳蔚看着他,又看看门外还没进来的岳单笙,抿了抿唇。
不管过去多久,不管表面上多么和睦,岳重茗的死,始终是一根针,扎在与之相关的所有人心底,哪怕没有腐烂,也不会愈合。
第1680章 你还是不是男人?()
决定让钟自羽出战,色诱呼尔托忍,到实施计划,接近呼尔托忍,前后仅仅只隔了一天。
柳蔚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她有了决定后,就拉着钟自羽,一字一句的,悉心教导。
“你没成过亲,按理说,实战经验是缺乏一点,你有心上人吗?知道男人面对女人,该用什么方式吗?”
钟自羽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声,缓慢的靠近柳蔚的耳畔,嘀咕一句:“我差点把你强上了,忘了?”
柳蔚反手就是一巴掌,不敢扇脸,扇的头。
钟自羽吃痛,捂着脑袋,“嘶”了一声。
柳蔚板着脸道:“我问的是心上人,我是你心上人吗?你也说强了,你对你心上人,会用强的吗?”
钟自羽抿着唇,眼睛看向别处。
柳蔚追问:“有没有。”
“没有。”半天,钟自羽才硬邦邦的回。
“嗤。”柳蔚嘲笑他一声,抱着双臂,像个老鸨似的,上下打量他:“缺乏男女关系经验,怎么才能无形的把呼尔托忍这个阅男无数,流连草丛多年的浪*勾住呢,你自己有没有策略?”
钟自羽态度不好,还是硬邦邦的那句:“没有。”
柳蔚“啧”了声:“我跟雷尔朗说好了,到时候就让他,把你进献给呼尔托忍,但哪怕是在青州城,呼尔托忍身边也有不少男人,她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享受派,争分夺秒的要让自己过得舒服,她的那些男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虽空有一张脸,但如果你不能勾得她神魂颠倒,为你意乱情迷,那你想从她眼皮底下偷兵符,一样难上加难,所以到了床上,你得主动点。”
钟自羽越听越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怎么主动?”
“首先,不能让她看到你的背。”
钟自羽的背上,布满疤痕,沟壑满满,那是岳单笙的杰作,只要看一眼,多大的情绪,都能烟消云散,太煞风景,所以不能看。
“不能看背,那就要熄蜡烛,熄了蜡烛,人的眼睛看不见,听觉,嗅觉,就会被无限放大,我推荐你喷香水。”
“什么?”钟自羽没明白。
“香粉,擦香粉。”
钟自羽脸色很不好,盯着柳蔚,不太信任的样子。
柳蔚继续道:“香喷喷的,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动,然后,你要先碰她。”
钟自羽:“……”
钟自羽是真不知道,容棱为什么放心让他媳妇,跟自己说这些,这些床弟之事,他们这些人里,就没有一个比柳蔚更懂了吗?
钟自羽错怪容棱了,不是容棱不约束柳蔚,而是容棱今早出门,压根不知道柳蔚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所以,钟自羽现在不得不继续听柳蔚跟他传道授业。
“触觉也是关键,你看过小黄书吗?”
钟自羽表情已经很难看了:“没有!”
柳蔚震惊:“你居然没有看过小黄书,春宫图呢?也没看过?”
钟自羽理都不想理她了:“没有。”
柳蔚一脸嫌弃:“你还是不是男人?”
钟自羽都要烦死了,他拍桌而起,下逐客令了:“到时候我随机应变,你别教了,我听你那些样样不靠谱。”
柳蔚冷笑一声,自豪的仰着脖子:“我生过两个孩子。”
已婚妇人的身份,在此刻,为她镀上了一层无形的光环。
钟自羽败下阵来,重新坐回去,打着商量:“我回头去问容棱行不行?”
柳蔚咂咂嘴:“别想了,容棱根本不会理你。”
因为以前的事,容棱现在偶尔看钟自羽的表情,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要让这两人和平共处?梦里吧。
钟自羽没办法了,条条逃生路都被堵死,只能继续听柳蔚畅所欲言。
紧急培训了一个下午,到晚上时,总算有了些成绩,钟自羽肯擦香粉了!
当众人都回到大杂院,柳蔚迫不及待的将穿着红色露胸敞衫,浑身香喷喷的钟自羽推了出来,众人闻到空气中呛人的香气,又看眼前种自羽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造型,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哈哈齐笑起来。
就连一贯冷硬的岳单笙,都不禁偏了偏眸,眼角轻轻弯了下。
钟自羽就像个小丑,被柳蔚包装得不伦不类,偏偏柳蔚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干了件大事。
当天夜里,钟自羽就被送到了布政司衙门,忽略雷尔朗来接人时的复杂眼神,柳蔚踌躇满志的等着第二天的喜讯。
结果当天半夜,雷尔朗就把钟自羽送回来了,他忍着气,语气尽量委婉,但还是露出了愤怒的情绪:“呼尔托忍是个女人,她喜欢男人,不是小倌,她看到这位钟公子的背影,就吓得命人把他撵走了,还训我了一顿,差点没赏我板子!”
雷尔朗的语气中,怨气太重,而钟自羽遭遇退货,除了柳蔚,其他人竟都毫不意外。
柳蔚陷入自我沉思,整个人大受打击。
容棱陪着她,正想安慰两句,就听身后,岳单笙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去洗个澡。”
他这话是对钟自羽说的,柳蔚委屈的转过头,就见钟自羽老老实实的去外面打水洗澡。
冲完澡回来,香气没了,岳单笙进屋拿了件自己的衣裳,玄黑色的,尺码有点大,但钟自羽也能穿。
“套上。”
钟自羽将那件属于岳单笙的衣衫穿上,抿了抿唇,等着他继续安排。
“进来。”
岳单笙把钟自羽带进了自己房间,房门关上,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雷尔朗还在等着,今晚还未结束,现在才子时,如果那位钟公子能装扮好,今晚他们还有一次机会。
不过第二次机会有些困难,因为现在呼尔托忍的床上,应该已经有另一个男人了,这位钟公子如果想要取而代之,需要用魅力,先把那个男人挤走。
又过了会儿,房间门开了,岳单笙先出来,他表情冷凛,手里拿着条布巾,一边擦手,一边出来。
他身后是已经装扮妥当的钟自羽,钟自羽的表情有些紧张,一直在扯自己的衣衫下摆,他这套衣服是岳单笙的,头发也绑得跟岳单笙相似,除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他现在,就像岳单笙的复刻版。
钟自羽咽了咽唾沫,耳根跟血染了一样红,岳单笙没看他,对雷尔朗点点头。
雷尔朗觉得这位钟公子比之前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内秀,但大概是容貌太过清魅了,便带着人要离开。
却不妨,那位岳公子拿了长剑,竟也跟出了院子。
雷尔朗不解:“你?”
岳单笙道:“我一起去。”
雷尔朗点点头,猜测他应该是给这位钟公子接应,毕竟柳司佐说了,这位钟公子不会武功,怕是真要吃亏的。
而等三人结伴离开后,魏俦满脸好奇的凑去岳单笙房间里看了一眼,却看到他的床榻凌乱无章,房中,弥漫出一股麝香之气。
魏俦吓得赶紧将房门阖上,脸都白了。
柳蔚这会儿也走了过来,问魏俦:“里面有什么?”
魏俦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柳蔚狐疑,越过魏俦,强行将门推开,然后,她也愣了。
武鸿是最后一个过来看的,都是男人,屋里的味道,床上的动静,他几乎瞬时懂,不过大概是三王爷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