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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8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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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仅此而已。

    杨九是没有嫌疑的,但是现在看来,之前是他看走眼了。

    如果真是那杨九掳走了柳蔚,他不知该怎么同容棱交代。

    深吸一口气,千孟尧又问岳单笙:“杨九在府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一个人叛变不可怕,只要钳制住他的软肋,不怕他不束手就擒。

    岳单笙黑着脸道:“他如今孤家寡人一个。”

    杨九原本是有老娘与媳妇的,但据说一年前已经回了老家,这一年,杨九都是独身在王府任职,身边除了几个朋友,没有其他人际往来。

    “你也出去找找。”岳单笙对杨九看重,但容棱现在已经快气冒烟了,千孟尧不敢让两人再同处一室,只得先支开一个。

    岳单笙看了容棱一眼,点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容棱沁凉的眸子盯着他,瞳孔一片漆黑。

    “快去快去。”千孟尧又催促两句。

    岳单笙离开后,房中一片寂静。

    容棱起身,迈开长腿便往外走。

    千孟尧不敢喊他,默默的跟在他背后。

    容棱又问了一圈儿下仆,最后有人回说,之前柳先生想去王府右边的小院看看,但他们没放行。

    容棱看向千孟尧。

    千孟尧纳闷:“子阳居?”

    下仆点头:“子阳居已荒废多年,又是那样的地方,小的便没让柳先生靠近……”

    容棱皱眉,问:“哪样的地方?”千孟尧道:“以前我父王有个妾室,年轻时为了救主,落下一身残疾,母亲为报答她,将她安置于王府偏院,可过了几年,她又闹了顽疾,浑身出疮,还破脓水,之后她亡故,虽说院子已经清扫过,但终究

    让人害怕,之后那儿便荒废起来,已过了十多年了。”

    容棱没再作声,沉默的往右边走去。

    千孟尧急忙跟上,给他领路。

    待到了那子阳居,容棱与千孟尧同时瞧出,这里的确来过人,院门被打开过,连内室的屋子里,都点着烛台,烛台蜡芯还没烧尽,屋里破破烂烂,灰尘四起。

    “看来是被带到这儿了。”千孟尧说着,挥手,让后面跟着的侍卫沿着搜找。

    容棱呆在泛霉的屋内查看,仔仔细细的,连桌角床底都没疏漏。

    千孟尧不知他在找什么,便问了。

    容棱只道:“柳蔚会留下线索。”

    千孟尧点头表示理解,柳蔚不是寻常妇人,她有智有谋,聪慧夺人,若当真受人钳制,她绝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他问:“可找到了?”

    容棱皱眉,摇头。

    千孟尧便凝重起来,如果连线索都没留,那说明柳蔚的情况可能不太好,保不齐被打晕了?或者受了别的伤?

    千孟尧正想着,就听远处传来短促的惊呼:“啊——”

    他忙出去,问:“怎么了?找到人了?”回答他的,是个小侍卫,哆哆嗦嗦的声音:“王,王爷,这里有个男人,光着身子,被倒挂在树上,旁边放的是咱们府里的衣裳,好像是杨……杨九……”

    

第1535章 是他!又是他!又是他!() 
片刻之后,容棱与千孟尧站在了院墙后面,看着半空中,摇摇晃晃,赤身露体的男子,一起沉默着。

    千孟尧咳嗽一声,让侍卫把人放下来。

    放下来后,人是晕着的,千孟尧瞧这人容貌不是杨九,但他身旁的衣裳,却是之前岳单笙穿的那套,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也不免困惑:“所以,他在这里,柳蔚呢?”

    容棱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踪迹,他敛眉思忖。

    千孟尧脸颊红了红,小声道:“他,他的衣服,是谁脱的……不会是……”

    容棱眼神一锐,尖刻的目光一扫。

    千孟尧忙摆手:“我什么也没说,我相信嫂夫人不是这样的人!”

    容棱沉眸,指着地上光裸的男人,对侍卫吩咐:“严审!”

    ……

    这个夜里,六王府中灯火通明。

    国师饮过两杯茶,才见姗姗来迟的六王由远而近。

    国师起身,朝王爷拱手示礼。

    六王爷走近,路过他身边时,重重“哼!”了声。

    国师蹙了蹙眉,回身,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放肆。

    六王爷迟迟没说话,他似故意折辱人般,直到国师素净的面上染出一丝恼色,他才抬了抬手,随意往旁边一指:“坐吧。”

    国师默不作声的坐下,沉默片刻,方道:“您吩咐之事,恐怕……”

    “办不好?”六王爷身子往后一靠,一手端起桌上的茶盏:“筹谋了五年,本王还真当你是个有勇有谋的能士,没成想事到临头,又临阵退缩了?”

    国师捏了捏手指,板着脸道:“鲛人珠好制,但汪嫔不配合,王爷恐还不知晓,她已擅自怀了龙种。”

    六王爷一顿,将茶盏重重搁下,溅了一桌的茶水:“没有汪嫔还没别人?后宫佳丽数十,找一个好拿捏的女人都找不到?你大国师的本事,可不止如此吧!”

    国师抿了抿唇,一时没有吭声。

    六王爷冷笑一声,哪里猜不到:“前几日听闻京城闹了轶事,你国象监进了成群苍鹰,还有人听到你内殿,传出什么伴月翼犬的流言……”

    国师眸子一紧,顿时看向六王,他可不知,国象监里还有六王的眼线。

    六王笑的更加有深意:“仙雀降世,非同小可,怎么,你卜算出什么天机了吗?不能告知本王?”

    国师将目光垂下,轻声道:“没有天机,只是鹰雀太多,下官看花了眼。”

    六王似笑非笑的又将那杯盏端回来,饮了一口,道:“本王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总之,限你七日之内,将鲛人珠制出,至于给谁吃,汪嫔不行,辛贵妃却是个不错的人选。”

    国师拧了拧眉,不赞成:“早于五年前,下官已想过贵妃娘娘,只下官最终并未开口,因,下官瞧出辛氏并非我等同道中人。”后宫二凰相争,皇后已诞下太子,辛贵妃无论如何得宠,终身也仅仅是个贵妃,无法母仪天下,因想培养一个傀儡皇储,国师一开始便把目标定在了辛贵妃身上,原以为宫闱侵轧,自己能为辛贵妃带来子

    嗣,辛贵妃该是全力配合,求之不得才对,可不想,一番探查后,他竟发现辛贵妃空有其表,实则完全不堪大用,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辛贵妃出宫祭祖,竟把文欣公主放到了青凰殿去!

    国师从未见过这么傻的宫妃。

    文欣公主是辛贵妃的独女,那时她还未诞下文清公主,文欣公主年纪小,才十岁不到,可一连需出宫半月,辛贵妃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唯一的女儿放到了皇后膝下去。

    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是所有皇子公主的母后,但文欣公主是你亲生的,你带不走,把她放在太后寝宫也好,有必要放皇后眼皮底下去吗,万一回来时孩子就出了个三长两短……

    反正那次之后,国师就将辛贵妃从他计划中剔除了,不管明面上贵妃皇后之争多么如火如荼,但私底下,贵妃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六王爷却不这么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接连生了两个女儿,自个儿身子又不好,能白得一个皇子,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只要不是憨子,没人会拒绝。”

    国师还是不看好:“辛贵妃乃是左丞独女,左丞为人刚正,深受皇恩,贵妃更是自小受教其父,下官只怕,此女不是憨人,却胜是憨人。”

    六王爷皱起眉来:“本王已拿定主意,你只管将鲛人珠制出便是。”

    国师绷紧了脸,沉默片刻,又道:“下官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让王爷插手此事,如今王爷是将下官当做您麾下的卒子了吗?”六王爷大笑一声,化解尴尬:“国师人才出众,神通广大,你怎会是小卒子?本王方才也是急了,若言语之中有甚冒犯,还请莫怪,只是从本王勘破国师大计时,你我二人,已是同坐一条船,既然荣辱与共

    ,合该有商有量才好。”

    国师道:“是也非也都让您说全了,下官岂敢抗命。”

    六王也无所谓国师的气恼,他看看窗外的天色,此时群星闪烁,夜已深沉,他面上露出几许餍足的笑意:“国师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国师硬邦邦的回:“不知。”

    六王笑着:“傍晚时,有人传话,说恰见了本王的仇敌正孤身一人,手无缚鸡,本王让他将人带来,此时,他应已在路途,不过片刻,那仇敌,便会被带进王府。”

    国师对六王爷的私事不感兴趣,他起身道:“既是如此,下官先行告退,免得扰了王爷的兴致。”

    六王又看向他:“那人坏了本王大事,本王容他不得,不过原本本王与他只是私怨,现在,却又多了一桩。”

    国师未语。

    六王身子往前倾了倾:“今晨有二人去了你国象监,你们私谈甚久,你们说了什么?”

    国师一愣,再次皱眉。

    六王站起身来:“数日前你内殿传出伴月翼犬流言,当日汝降王府的编兵曾大批前往,伴月翼犬与汝降王府有何关系?今晨见你的二人,那日是否也在现场?他们又知道什么?”

    国师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六王又再次坐下:“你不说也无妨,人就快被带来了,到时候,问他也是一样。”

    国师瞬间明白了:“王爷的仇敌,是那二人?”随后眼珠一转,又确切的点出:“那个白面书生?”

    六王提到“手无缚鸡”,国师却知那二人中,一个书生模样,一个腰佩长剑,腰佩长剑那人显然身怀武艺,既是手无缚鸡,自然说的是那书生男子。

    好像,姓柳。

    不过国师今晨是看到那两名男子手牵手,还十指紧扣的,想来抓走那个书生,另一位气势生冷的悍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国师犹豫了一下,问:“人何时能带到?”

    六王也不怕说明,看看天色道:“须臾。”

    国师沉默下来,半晌未动。

    六王正沾沾自喜时,门外突然急急忙忙跑进个侍卫。

    那侍卫满头大汗的看了看国师,又看看六王。

    六王挥手,让人过来,覆在他耳边说话。

    侍卫忙一一回禀,回禀完,六王已脸色大变,霍然起身:“什么叫不见了!”侍卫吓得哆哆嗦嗦的道:“那,那人穿着黑色斗篷,我等未瞧见其容貌,可他手上拿的,的确是柯大人的令牌,他说要进库房,小的言明要向上通禀,他也说好,可哪知小的走到半路,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再回头来看,库房门已大开,里头究竟丢了什么,还在清点……”“柯岩的令牌?不可能,柯岩替本王办事,正押解逆贼回府听训,他不……”说到这里,六王爷又猛地一震,反应过来,一拍案几:“是他!又是他!又是他!”

    

第1536章 都算计到我头上了,还不许我反抗?() 
六王爷已经快气死了,他青着脸,急忙去向库房。

    王府的库房建在后院,比邻书房,六王爷一进去,先就冲向右边,翻开书柜,随即眼前一黑。

    只见书柜里干干净净,空空如也,一样东西都没有!

    身后的侍卫们见状腿都软了,忙七零八落的跪下,抖着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六王爷愤然转身,瞪向一众下人,发狂似的道:“找!将那奸贼找出来!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侍卫们忙蹬蹬蹬的散了下去,国师跟在后面,迟一步来到,可看着库房中满满当当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他却有些楞。

    丢了什么吗?看起来没丢。

    那整半箱的金块不是都码得整整齐齐的?

    六王回头看到了国师,他压着火,指着一无所有的书柜道:“八大州府上供账册,周边四国进贡名单,包括你的鲛人胎,全放于此处!”

    国师这下才意识到事情严重,别的他不管,那培养了五年的胞胎若是不在,他是制不出鲛人珠的。

    想到之前六王爷曾说“又是他”,国师皱眉问:“您说的‘他’,是谁?”

    “还能是谁!”六王声音都气变调了:“那个可恶的白脸书生!”

    国师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诧异:“王爷不是说,命了人将他缉来?”

    六王头都大了:“指定是他趁机脱逃,还偷了柯岩的令牌!至于他为何知晓库房所在,本王不知,但不要紧,将人抓来,严刑拷问,自然便知了!”

    六王说着,脸上已露狰狞,接连两次败在此人之手,这让心高气傲的男人深觉耻辱。

    尤其是两份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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