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衙役醒了,说是被嫌疑人打晕的,县太爷气愤不已,本欲捉拿,但想到那三人反正不是凶手,加之李庸的事让他烦躁,便搁下了。
原以为这三人应该走了,不想竟还大摇大摆的在富平县里出现。
柳蔚看着眼前男子,面微微沉着:“我不认识你家老爷!”
“见着自就认识了。”中年男子不卑不亢,似乎她不去,就不让她走一般。
柳蔚皱了皱眉,最后想着反正也要吃饭,有人请也好,点头说:“好,我便见一见。”
中年男子满意,领着她,走向一间包厢。
到了门口,那中年男子敲敲门,唤了一声:“老爷。”
过了会儿,里头传来一道苍老的男音:“都进来。”
等门打开,柳蔚便瞧见里头满桌的饭菜,一位衣着华贵,举止雍容的老人坐在主位,满是皱纹的脸上,却噙着笑意。
“来了。”
柳蔚稍稍点头:“老人家。”
“过来坐。”
柳蔚牵着儿子走进去,柳小黎认得这位老爷爷,昨日在公堂上见过,他粉嫩嫩的小脸上满是不解,似乎不明白,他们与这位老爷爷只是一面之缘,为何老爷爷还这么客气,要请他们吃饭。
“爹……”他细细糯糯的唤了声,拉拉自家娘亲的衣角。
柳蔚握住儿子的手,将他抱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则坐在旁边一张。
老人看他如此从容,毫不客气,眼中笑意深了两分:“贸然请先生来,有些唐突,还望海涵。”
“老人家严重了,可不知您找我,是有何事?”
老人摆摆手:“这个慢慢说,先动筷。”
柳蔚面上礼貌,心中却起了警惕,其实昨日她便决定这位老人有些不对,无论是姿态,气度,亦或者脸上微含的笑意,都显出些微不凡。
就仿佛,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柳蔚却就是觉得,此人很不简单!
这种认为有些没缘由,柳蔚姑且就算作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这老人点的菜都极为名贵,至少在富平县来看,算是拔尖的。
老人却吃的不多,每样菜,都顶多动了三口,有的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而那位中年下人就在他旁边,伺候着夹菜盛汤。
柳蔚一边吃,一边看,看了一会儿,心中惊骇起来。
她指尖微动,捏着筷子的手,有些发麻。
“柳先生怎么不吃了,是饭菜不合口味?”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柳蔚勉强压住心头的波涛,放下筷子,维持镇定:“饭菜很好,只是晚间,在下食得向来不多。”
柳小黎与娘亲心意相通,看娘亲放了筷子,他也放下,乖乖的将双手摆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
老人眼中笑意不减,背靠着圈椅,叹了口气:“先生聪明,想必先生是看出来了。”
柳蔚心想,这多半是要摊牌的意思……
原本还只是猜测,可这下,柳蔚是彻底肯定了。
柳蔚抿了抿唇,沉吟一下方开口道:“老人家恕在下冒昧了,外面的那位都尉大人,是否便是昨日随在您身侧的那位?”
老人笑得更深,对身旁的中年下人示意一眼。
中年下人躬了躬身,打开包厢门,对外面唤了一声:“三公子,老爷请您进来。”
接着,柳蔚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她最不想见的男人,身姿欣长,容颜邪魅,举止稳健地大步走进来。
柳蔚心中最后一点期待破碎,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中年下人关了门,退回老人的身边,柳蔚沉吟一下,看着那中年下人:“不知这位公公,该怎么称呼?”
柳蔚提了“公公”两个字,算是最后的试探。
而对方只是低垂着眼,淡淡回道:“奴才戚福。”
柳蔚心中彻底轰塌,勉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原来是戚公公,有礼了。”
柳蔚说着便站起来,再对首座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下官曲江府仵作柳蔚,见过圣上,事出在外,圣上身着便衣,下官斗胆,未行跪拜之礼,还望圣上恕罪。”
在穷乡僻壤的富平县偶遇皇帝,柳蔚真不知道她这是太倒霉还是太幸运。
老人却只是和气的抬抬手:“无妨,朕微服私访,便是不想声张,先坐下来。”
这下柳蔚是怎么都不会坐了。
她悄悄的看了容棱一眼,心想,这位该不会已经把她是女儿身的事,禀告皇上了?
“阿棱,那件事你可与柳先生说了?”
柳蔚蓦地心中一紧。。。。“”,。
第23章:嫌弃他了(2)()
第2章:嫌弃他了2
容棱沉稳点头:“说了。”
“那先生的意思?”
容棱看了柳蔚一眼:“京里那桩案子颇为棘手,先生还未答应。”
“我答应了!”柳蔚脱口而出,随即又垂下头,表情诚恳:“回圣上,下官答应了,京里那桩案子,都尉大人已经与下官说了,听着是较为棘手,不过既是大人吩咐,下官自是愿意。”
老人笑呵呵的点头:“既然先生也没意见,那明日一早出发,可有问题?”
“自是没有。”
“好,那先用膳,用了膳,阿棱送先生回衙门。”
容棱点头,坐在了柳蔚身边的位置。
柳蔚却僵硬的道:“不劳都尉大人费心,下官已经吃饱了,不若就先回去,房间里还有些行李要收拾,免得耽误明日行程。”
老人语气和蔼:“那你便去。”
柳蔚如蒙大赦,牵起儿子,赶紧走了。
直到出了菜馆大门,柳蔚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心里却悲戚,遇到小黎亲爹不算,还遇见了皇帝,这富平县简直是个灾祸之地,这次离开,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柳小黎刚才在包厢里就听得迷迷糊糊,这会儿他拽拽娘亲的衣袖:“爹,刚才那位老爷爷……”
“嘘。”按住小家伙的嘴,柳蔚叮咛:“不准叫他老爷爷,要称他老爷。”
柳小黎困惑。
柳蔚叹了口气,揉揉儿子的头发:“总之咱们父子两时运不济,先回去再说。”
柳蔚回去,便是一夜的收拾。
……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婢女来敲门。
“柳先生,先生……”
刚唤了两声,门便开了。
婢女看着已经衣着整齐的清隽男子,忍着脸红,恭敬的道:“先生,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师爷命奴婢来看看您收拾妥当了没。”
“妥当了。”柳蔚说着,走进房间,将榻上还在熟睡的儿子抱起来,搂在怀里。
柳小黎不舒服的睁了睁眼,带着起床气的嘤咛一声。
柳蔚拍着儿子的背,安抚道:“乖些,在爹身上睡。”
闻到娘亲的气息,柳小黎咕哝一声把脑袋埋在娘亲的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柳蔚抱着孩子往外走,那婢女则拿着放在桌上的行李,跟在后头。
到了衙门大门口,那儿果然已经摆好了车,柳蔚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车旁,一身绛紫华袍,正与县太爷说话的男人容棱。
瞧见柳蔚出来,男人偏过头眯起漆黑的眼眸注视向她。
柳蔚不惧地迎着他的视线,慢慢走了过去。
“要赶路,只得早些走,没搅了先生的好梦?”
柳蔚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王爷言重了。”
“若是还困,一会儿就在车上睡。”容棱轻声地道,语气颇冷。
柳蔚理都不想理他,抱着儿子埋头钻进车厢內,不忘伸手迅速的放下马车帘子。
县太爷在旁边看的流汗,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柳先生他……”
“脾气大的人,从来都有真本事。”
县太爷唯有诺诺应着,心想,这柳先生哪里是脾气大,分明是极大!
这普天之下,哪还有这样八品小官不给一品大员面子的。
偏偏这一品大员还求贤若渴,被扫了脸面也无动于衷,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马车在辰时出发,柳蔚搂着儿子,坐在马车里,容棱则骑着马,伴随在外。
直到出了县城,柳小黎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在移动,有些倦的揉揉眼睛:“爹,我们这是去哪儿?”
“京都。”柳蔚随口说,又问:“昨天爹跟你说的话,你都记得了吗?”
“啊?”柳小黎愣了楞,没反应过来。
“你的年纪。”
“哦,我记得,小黎五岁了,乾凌二十八年生。”小家伙机灵的道。
柳蔚松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说:“再睡会儿不?”
“恩。”小家伙软软的应着,又缩回了娘亲怀里。
马车直到出了郊外,停了下来,柳蔚狐疑,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就见那戚福公公正骑着一匹黑大马,停在了容棱面前,与他在说话。
两人说了一会儿,同时转头,看向马车方向。
柳蔚忙放下车帘,心里有种不祥预感。
果然,没一会儿,帘子被撩开,容棱高大英挺的伟岸身影,伫立在外。
“有事?”柳蔚警惕的问。
容棱没言语,只是利索坐进了马车。
柳蔚眼睛一瞪:“在下以为,大人骑马就成!”
男人尽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冷冷瞧着她道:“出了郊外,山匪横行,低调行事为好。”
柳蔚暗暗地将儿子搂紧了些,小黎有些不舒服的嘤咛一声,她忙又放松,眼睛却盯着容棱的方向,丝毫都不敢松懈。
马车重新开始走,柳蔚透过车窗往外头看了一眼,那戚福公公已经不见了,想来戚福与皇上,应该不与王爷一道。
这样也好,若是与皇上同行,她光紧张就得紧张死。
所谓伴君如伴虎,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稍微行差踏错就是灭顶之灾,她可不敢拿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出了郊外,马车行驶的速度明显快了,柳小黎虽然靠在娘亲怀里,但到底太颠簸,最后还是醒了。
柳小黎一醒来,就看到对面坐着的俊美男人,愣了一下,顿时涨红了脸的抓着娘亲衣襟。
“怎么了?”柳蔚低头问。
柳小黎悄悄瞥一眼容棱,细声细气的说:“我想下车。”
“现在不能下车,坐的不舒服吗?爹抱着你。”
“不是……”小家伙别扭的鼓着腮帮子,坚持道:“我想下车。”
柳蔚皱眉,儿子向来不会这么不懂事才对。
奈何小家伙见她不答应,脸越来越红,眼里越来越着急:“爹,我想下车,让我下车,我要下车嘛……”
“小黎,不要任性!”柳蔚沉声警告。
柳小黎却一下子红了眼眶,眼睛一眨,一颗泪珠就滚了出来。
柳蔚着急了,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来带他下车。”坐在一侧的冷脸容棱突然说道。
柳蔚不悦地看着他,柳小黎也忙缩回娘亲的怀里,显然对这位与他们同行的讨厌叔叔,同样不喜。
容棱不理这对母子对他的嫌弃态度,叫了车夫停车,对柳小黎伸出手:“叔叔带你去如厕。”
柳小黎脸蛋彻底滚烫了,他双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憋得脑袋顶都要冒烟了。
容棱索性直接伸手要抱孩子。
柳小黎有些不适应,柳蔚抱紧儿子,这才恍然大悟的低头问儿子:“你想如厕?”
小家伙耳朵根发烫的点点头。
“那怎么不告诉爹?”
小家伙眨着眼睛瘪着小嘴,就是不说话。
容棱说道:“马车上有外人,你儿子想是不好意思。”
柳蔚心慌地抬头瞥了面前的容棱一眼,心想,原来您还知道您是外人,那您出去骑马成不?。。。“”,。
第24章:容小黎()
第24章:容小黎
最后到底还是由柳蔚自己抱着儿子下了马车。
一到地上,柳小黎急忙跑到了草丛里,转头瞧见大人们都看着他,不自在的又跑远了些。
等柳小黎回来,马车继续行驶,柳小黎对容棱的态度,却因为刚才一事明显好多了。
“叔叔,我能看看你的剑吗?”小家伙一脸向往的盯着他放在身侧的佩剑,眼睛亮晶晶的。
容棱点头:“可以,只是小心。”
柳小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想抱起剑鞘,却怎么都抱不起来!
容棱眸中带些许笑意,把剑提前来,递到小孩子的面前。
柳小黎搂住,可是太沉了,刚抱住,就压到了自己的身体,压得他小脸直发苦。
容棱很快又把剑拿开,对孩子道:“这剑对你来说太重了,晚上给你做个小木剑。”
“真的?”小家伙眼睛更亮了。
柳蔚在旁边看着,很明显很不乐意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