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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6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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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被顺毛顺舒服了,才细声细气的把这半个月吃的苦,都吐了出来。

    柳蔚听它说的颠三倒四的,也迷糊了:“你说你看到了海上有艘船,正要飞过去时,却不知为何突然使不上力,一下子便落进了水里?而后再起来,也只能勉力飞到船帆上方,之后更是彻底晕死了过去?”

    珍珠连嘴的答应:“桀桀桀。”

    柳蔚不解:“可,为何会这样?”

    珍珠可怜巴巴的摇头,它也什么都不知道呀……。。。“”,。

第1166章 珍珠好像,小肚子真的有些大() 
第1166章 珍珠好像,小肚子真的有些大

    珍珠身体之事,就像个迷,柳蔚将它前前后后检查了好几遍后,愣是除了体虚,没发现半点不妥。

    但珍珠的样子又的确是大病初愈,可那莫名其妙的病,又始终找不到症结。

    唯一一点,珍珠好像,小肚子真的有些大。

    “你不会真是雌鸟?”柳蔚半信半疑。

    珍珠虽然虚弱得不行,但为了捍卫自己的鸟汉子尊严,还是勉强跳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仰天长鸣:“桀——”

    柳蔚赶紧安抚它:“好好好,我说笑的,你躺下来,别乱动。”

    珍珠又焉巴似的倒回床上,懒洋洋的把自己陷进枕头里。

    珍珠平安归来的消息,没一会儿便传遍了客船,小黎难得的从妹妹身边离开,屁颠屁颠的跑到娘亲的舱房来,当看到珍珠病了时,他吓了一跳,忙上来心疼的摸摸黑鸟的背毛,一个劲的问它难不难受。

    咕咕也跟着扑腾了进来,它一进来就像雷达反射似的,笔直的找到了被小黎挡住的珍珠,而后一言不发,就团团,让自己上了床榻,沉默的躺在珍珠旁边,端直了上半截身子,就这么守着它。

    柳蔚摸摸咕咕的头,咕咕任它摸,自己却低头,用尖隼小心翼翼的刮蹭珍珠脑门的细毛。

    珍珠还没睡,它看看小黎,又看看咕咕,最后身子稍微往咕咕那边靠了靠,才缓缓闭上眼睛。

    体虚气若,加上船只颠簸,小黑鸟现在只要有机会,就想好好睡一觉,不会被吵醒那种。

    等珍珠睡着了,柳蔚就写了张药方,同儿子一起去客船的杂物舱,想找找看,被他们带上船的行李里,有没有符合的药材。

    而同一时刻,客船二层的大厅里,岳单笙同容棱对着而坐。

    容棱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岳单笙,事实上,他同对方的最后一次联系,还是在青州,对方送回来的那封书信,信中提到了玉佩与地图之事,并且点名,钟自羽已死。

    自此之后,他们再无联系。

    应当是岳单笙始终未解出地图之谜,可如今,在这茫茫大海,两人骤然重逢了。

    警惕与防备在空气之中流转,过了不知多久,才听容棱问了一句:“阁下,要去何处?”

    能在偏离海航的水域救到芳鹊与亚石,那说明,岳单笙是要去某个地方,一个,与正统海航,背道而驰的地方。

    容棱对那个地方有一些猜测,但不确定。

    岳单笙知道他在猜什么,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杯,啜了一口,开门见山:“地图之谜,还未解开。”

    容棱挑眉:“地图何在?”

    “三王爷看得懂?”

    “可以看看。”

    “看了便能明白?”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一问一答,仿若试探。

    半晌后,岳单笙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将茶杯搁下,问:“你要一人看,还是同她一起?”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容棱没有犹豫的起身:“一人。”

    岳单笙也起身,神莫名的扫了对面的冷峻男子一眼,转身,朝着容棱为他安排的舱房走去。

    舱房里,小喜子正在铺床,看到公子同另一位器宇轩昂,一身贵气的男子进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老实的站到一边。

    “你先出去。”岳单笙道。

    小喜子乖乖点头,临走前,却又偷偷瞧了那俊逸男子一眼。

    小喜子离开时顺道关上了舱门,房间里有着淡淡的海腥味,并不好闻,但总的来说,比之前那艘破小渔船要好上千万倍。

    岳单笙走到床榻边,将随手搁在那儿的行李打开,从里面找出个牛皮小包。

    再把小包打开,里头是一团皱巴巴的暗黄皮纸。

    说是皮纸,但从材质上来,不像羊皮,也不像猪皮,倒有点像……

    随着那皮纸被慢慢展开,最后铺成一整块,摊放在床上,容棱看着那个形状,眼里露出诧然,不自觉的看向岳单笙:“人皮?”

    “嗯。”岳单笙回复得很快,似乎并不觉得一张镌刻在人的整块背皮上的地图,有什么不妥。

    他应完,还邀请似的指指自己对面,示意容棱,坐。

    容棱从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手上的鲜血比之岳单笙,只会多不会少,一块人皮罢了,还不至于让他过于惊愕。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坐到了床榻对面的木椅上,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谁的皮?”

    这回岳单笙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过了许久,久到容棱以为他不会说了,才听他吐出一个名字:“钟自羽。”

    容棱一下看向他。

    岳单笙抬起头,对他忽而一笑:“放心,皮是在他死前割的,死后的皮硬,割不到如此轻薄整洁。”他说着,还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般,手指缱绻的摩挲着那块人皮的边角纹络。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对于钟自羽,容棱一千万个没有好感,但对方生前被人剥下整块背皮,这让他不禁想到,世上是否当真有报应一说?

    古庸府案,到现在于他心中,也还蒙着一层阴影,他还记得当时搜查山洞时,看到了多少盏人皮灯笼,也清楚的记得,调查结果显示,钟自羽用这种变态的方法,杀了多少无辜女子。

    那是个不能被任何人原谅的杀人犯,死不足惜,甚至到最后,那人大胆的竟还敢把念头动到柳蔚身上……

    容棱恨不得将其手刃,千刀万剐,而如今,那人死了,且以同样的方式,被人剥皮,他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痛快。

    只觉得,还是太轻了……

    就如柳蔚所言,不该一死解脱,就该让他活着,生不如死,苟延残喘……

    “怎么?”看容棱迟迟不语,岳单笙唤了一声。

    容棱回过神来,对他摇头:“无事。”

    岳单笙也不在意,指着地图上的最中心处,道:“此处,便是目的所在。”

    容棱朝那被特意标出的形状看去,却看不出周围哪一条路,能通往那处。

    岳单笙道:“按图所视,要想前往,必过前头这大片海域,此海域名唤魔鬼海,我已问过两江船家,皆无能抵达之人。”。。。“”,。

第1167章 我说了算,这就是咱们家家规() 
“既有目的,终不会凭空而现。”

    或许这条水路的确不好走。

    魔鬼海,光这名字,便不像是个易过之处,可它既然出现,就说明它存在,既然存在,便总能抵达,只在于,他们能否找到正确道路。

    岳单笙还没找到,虽然他已启程,在海上漂泊许久,但图上线路,他并未参透。

    如今多一个容棱,岳单笙不在乎与他坦白,这张图从意义上而言,也非他一人功劳。

    容棱看了许久,久到岳单笙已经开始无聊,闲适的让他自己看,自己去了外头吹风。

    舱房内只剩容棱一人,他盯着图内所示,就像迷宫游戏般,一条路一条路的试着联通,却都以失败告终。

    这张图一定有问题,上面将前往目的地的中路,全用海水覆盖,可对于海流的描述,又极其古怪,因大部分前进的路线中,海水都显示逆流,逆流又无法靠岸,这使得这张地图,更显扑朔迷离。

    到最后,果然如岳单笙所言,看不懂。

    容棱从舱房出来时,未在甲板上看到岳单笙,没有在意此人去了何处,他拐了脚,下楼,进了自个儿房间。

    房间里,柳蔚同小黎正头挨着头,在满桌子药材里,混乱的核对医书。

    柳蔚不是兽医专业,也没学过兽医,用医人的法子医鸟,总害怕有什么偏颇,因此,在行李里翻到一本禽畜医志后,就对照着上面的药用剂量,更改自己的药方。

    小黎的医术都是娘亲教的,自然也不会兽医,只好帮着娘亲核对,一样一样的把找出来的干药材同医志上的图样对列。

    容棱进来时,两人都未注意,还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直到容棱走过去,拿起一株干百草,递到柳蔚跟前,柳蔚这才眼前一亮的将百草与自己手里的医至核对一下,随即满意的摆到自己跟前。

    做完这一切,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到是容棱,就问:“你方才去哪儿了?”

    容棱道:“二层。”柳蔚没问他去二层做什么,只问:“芳鹊与亚石回来了,你见到他们了?”

    “嗯。”慢条斯理的坐下,容棱捻起一根枯槁的牧草,随意捏着。

    柳蔚看看那牧草,又看看医志上的图样,把牧草也拿走,才说:“芳鹊把珍珠带回来了,也不知怎的,珍珠好像生病了,我给安置在隔壁舱房,咕咕正守着,真是,我之前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八成就因这个,也不知珍珠到底是什么毛病”

    云云吞吞的念叨一会儿,容棱却没接话,柳蔚这就又抬眉看他一眼。

    这一看,才发现容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愣了一下,她问:“我脸脏了?”

    容棱没做声,只继续看着她,一瞬不瞬。

    柳蔚莫名其妙,嘴里咕哝了一句“古古怪怪”,又把注意力投放在药材上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辛勤捣药的小黎累了,黏黏糊糊的抱着捣钟坐到地上小歇,容棱才突然开口:“按如今海线,十日内,便会靠岸青州。”

    柳蔚“嗯”了声,大船的进度,她也每日过问。

    “届时,你带着小黎丑丑,先上船。”

    柳蔚下意识的又要应一声,却在开口时顿住,不解的望向容棱:“先?”

    容棱点头:“我有些事”

    柳蔚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你有些事,你不下船?”

    容棱沉默。

    柳蔚将手里的医志“啪”的一放,来了火气:“容棱,你别逼我生气,我气起来什么样子,你清楚得很,”

    容棱皱了皱眉,解释:“事情并非”

    “并非什么?”柳蔚到底忍不住发火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凝重的环起双臂:“今天我就把话撂下了,你想撇开我,想都别想,要不一起上岸,要不一起在这船上耗着。经过这次的事,你以为我还会让你一个人去我看不到,瞧不见,只能等你生死未卜消息的地方呆着?我跟你说,容棱,你要真敢瞒着我又跑去以身犯险,这日子也别过了,我这就带着小黎丑丑回江南,咱们往后也别见了。”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

    容棱立刻起身,过去攥住她的手。

    柳蔚把他手甩开,又侧头去看坐在地上,一脸怯怯瞧着他们的儿子。

    容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对儿子轻声的道:“先出去。”

    小黎怀里还抱着那捣药钟,闻言木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出了舱房。

    房门关上,容棱还在同柳蔚解释。

    但柳蔚显然是让这回之事吓着了,她不想重蹈覆辙,不想过阵子再有人禀告她,容棱失踪了,受伤了,或是更严重的

    她不想带着孩子,在远远的地方,整日整日为这个男人担惊受怕,她宁愿陪在他身边,和他祸福与共。

    两夫妻在狭小的舱房里闹了一通矛盾,容棱显然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作为男人,他在有事需出外处理时,自然下意识的想将妻儿安置在最妥当的地方,可柳蔚与他的想法相悖。

    争论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事情一度僵持不下。

    半晌,柳蔚也不说了,深吸一口气:“意见一致,你说了算,意见不一致,我说了算,这就是咱们家家规,你听不听?”

    容棱动作一滞,犹豫的看着她:“我不知家里有这条家规。”

    “那你听不听?”柳蔚语气不改,摆明了以势压人。

    容棱:“”

    最后容棱还是听了,有些争执,跟讲不讲道理没关系,但跟你晚上是睡床,还是睡甲板有密切关系。

    看他妥协了,柳蔚又软下声音,采取打一棍给个甜枣的策略,贴到男人身上,轻轻拥着他:“你可知,他们说你失踪时,我多担心,那几夜,我每晚都做恶梦,浑浑噩噩的,脑子里都是你”

    柳蔚不擅长说甜言蜜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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