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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是二十年大牢呢,听说年前镇格门提出过一个新的刑律,非死刑者,于牢中表现良好,可由多方审核后,获准提前出狱,这都关了八年了,不知道能提前不。”
“那大汉的妹妹都嫁人了,他都三十了,喜鹊才十五岁,不配不配。”
“喜鹊也挺喜欢那大汉的,没看昨个儿早晨偷偷给他塞窝头了,哎,我想我玉树临风,翩翩风采,曾经迷倒多少佳人美眷,昨个儿我让喜鹊也给我个窝头,她说我一看就像登徒子,死也不给,还告诉隔壁大汉我坏,那大汉都瞪了我好几眼了,我感觉他一直在找机会揍我。”
“活该,谁让你夸人喜鹊好看的,人家好看还用你说,让你嘴欠。”
大家嘻嘻哈哈的说闹着,半个时辰转瞬即逝,这半个时辰,刘睢一直在给杨泯按手。
半个时辰过后,大家看时辰差不多了,都不需要狱卒催促,麻利的站起来,扛着自己的锄头铲子,往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付家三兄弟是在这个大环境里,是最格格不入的,他们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三人沉默的与其他人共同行动,共同休息,共同用膳,大家也像看不到他们似的,从不过问。
简单的一日,就这么开始,又步向结束。
柳蔚瞧差不多了,回头看向身后三人。
刘大人很生气,跺着脚瞪杨大人:“凭什么我儿子要给你儿子干活?”
杨大人倒是心情不错:“泯儿身子太弱了。”
刘大人不服气:“你这老滑头,告诉你家儿子,不许占我儿子便宜,我儿子往日在家,也是被千娇万捧的,什么时候让人使唤过。”
杨大人含笑着:“多谢令郎照拂。”
一句多谢就完了?
刘大人很不高兴,但又觉得自己儿子很蠢,怎么能让老杨家的小狐狸牵着鼻子走呢,还有那公孙家的儿子,也跟个二傻子似的,让干嘛就干嘛,就没点主见吗?
不过方才看了半晌,刘大人是真看出来了,对蹲大牢,饱受虐待这件事,他家儿子,包括老杨家的儿子,还有其他小辈们,似乎没啥心理阴影,大家都干得挺乐呵,这是怎么回事?往日里一个个上天下地的混不吝,这会儿怎么突然脚踏实地了?
这么疑惑着,他就问出了口。
柳蔚淡淡的道:“劳改、劳教,在下精通此术。”。。。“”,。
第996章 重要之物,失窃()
第996章 重要之物,失窃
劳改是什么,劳教是什么,刘大人听不懂,杨大人也思索起来,柳蔚却没解释。
柳蔚越是不解释,两位大人越是觉得这柳大人高深莫测,心想,不愧是镇格门出来的,三王爷手里的人,花样儿就是多。
原本是来闹事的,但事到这里,杨大人看自己儿子没吃什么亏,心里一下就没那么抵触了。
刘大人倒是觉得自己儿子吃了大亏,但也觉得,儿子在家无法无天惯了,若只是让他收敛收敛,干干活,好好务实一番,似乎也算个不错的历练,有过此经历,以后他想必会更长大一些。
因此,刘大人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付子言倒是想说点什么,但刚要开口,便对上柳蔚瞧过来的视线,他眯了眯眼,突然开始后悔。
他不该找刘大人、杨大人来的,心里原本以为此二人分量最重,却不想,此二人与他并非一条心。
早知如此,就该叫那张大人来,只是痛失爱子后,那张大人对他也格外冷拒,毕竟是个低官,他并不愿纡尊降贵对其示好,双方的关系,一时僵持起来。
不过他暗示过,告诉那张大人,若是想带回他儿子的全尸,需得自个儿去找三王爷,付子言想,若他真敢送上门与三王爷挑衅,到时候触怒其颜,自然也需自己出面中和。
一来二去,那张大人依旧得仰仗他付家。
就是不知,张大人来找过三王爷没有。
从青州衙门离开,付子言这一趟,可谓是白走了。
杨大人与刘大人受邀前往时,收到的消息,就是自家儿子随时会被折磨而死,且已经身负重伤,但方才一看,瞧起来却没什么毛病,因此这会儿,两人对付子言也有些不好想法。
觉得此人危言耸听,当然,危言耸听的目的,他们是可以猜到的,无非就是想拿他们当枪使。
没人想被利用,刘杨两家也是。
如果今天是付家的三位老爷出面,二人必然是会给足面子,但付子言是个晚辈,二人一时便没有遮掩心中所想。
不虞,就是不虞。
等到分开时,付子言是知道了,这回,他又失了一棋。
心中有些愤慨,更多的还是不甘,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另一个消息。
“千喜坊失窃?”付子言盯着前来禀报的小童,眉毛拧的扭曲:“是何时的事?”
小童回禀:“一刻钟前,姑娘让小的立即禀报大人。”
付子言没有多言,直接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往流连巷。
流连巷。
白心坐在房间里,旁边四个丫鬟,正在为她梳妆。
镜子里的女子,云鬓花里,娇艳无双,一颦一笑,皆胜繁花缀放,又如千华盛开。
小丫鬟看她的模样看痴了,轻轻的说了句:“姑娘不愧为青州第一美人,女子看了,都怕要沉溺其中。”
白心一双水眸弯了弯,拿了两颗白珍珠,赏了下去:“就你嘴甜。”
小丫鬟接过,嘴里还是一连串的赌咒发誓:“奴婢说的可是真的,若有一句虚言,奴婢要天打雷劈。”
白心不知信了没有,只是笑笑,片刻,就有人通报,大人来了。
遣走了丫鬟,她在房内等了会儿,一身风尘的冷严男子来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屈了屈身,请安:“大人。”
男子没有看她,只瞧向屋内其他地方,问:“何物失窃?”
白心看他如此紧张,慢慢走过去,手附在他的腰上:“多日未见,大人就丁点不想白心吗?”她说着,手指在男人后腰处绕圈儿。
男子握住她作乱的手,拧紧眉宇:“你骗我?”
白心无辜的望着他,楚楚可怜。
男子将她甩开,力道有些大,白心吃疼,眼角浮出了泪珠,男子动容了一下,到底美当前,他终究缓下语气:“这几日在忙,你安分些,东西看好,不会亏待你。”
白心只趴在男子胸前,云云的道;“白心,只是想大人了。”
美人在怀,只怕是个男子都会把持不住。
付子言本也不是君子,他顺手揽住白心的腰,手上用了些力,迫使娇俏佳人更依附于他,淡淡的说:“你乖一点,莫要让我操心。”
白心娇笑一声,仰着头,温顺的眨眼:“大人倒是说说,白心何时不乖了?大人想如何便如何,我不是一贯都依着您吗?”
付子言知道她说的是那档子事,捏了捏她的鼻尖:“小东西。”
白心顺势咬住他的手指,眼神欲拒还迎。
千喜坊的头牌,青州第一美人,与这青州最有权势的年轻人,怎么看,都是匹配的。
但实则,青州城内,知晓这二人有这种关系的,不超过五个人。
就是付子言的发妻苏氏,虽说听过些流言,但也从未得到证实。
不过知不知晓也无所谓,苏氏那个软糯的脾气,怕知晓了,也不会闹,说不准还会主动示好,为白心赎身,给相公纳了这房小妾。
可付子言就是要瞒着,尽管他用了些手段,令白心除了他之外,已经不再接客,但就是不愿允诺她一个身份,哪怕一个外室的名头,都不愿意给。
白心为此,表面看来平静,心中,却是有想法。
这一日,付子言在千喜坊留到晚上,离开时,上午那不悦的情绪,终于得到舒展。
白心目送他走远后,没有回房,反而绕到了前厅,堂而皇之的从大堂走过。
因刚得过一身滋润,如今的她,比之平日,更显媚骨千艳,引得大厅的客人纷纷叹手,一个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瞧见众人的丑态,白心心里总算舒服了些,不禁走得也更慢了些。
最后是老鸨将她拉走的,出了大堂就责骂:“你这是做什么?明知大人不喜你抛头露面,不是刚送他离开吗,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白心抚了抚自己的鬓角,哼了一声,眉眼轻挑:“他在意我吗?反正我瞧不出。”
老鸨看出了意思,问:“又提赎身的事了?他还是不肯?”
白心咬咬牙,没有回答。。。。“”,。
第997章 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第997章 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对于这件事,老鸨也很是疑惑,她开的价钱绝对不高,白心可是千喜坊的大红人,两千万两这个价钱要是说出去,不知道多少富家公子捧着黄金,排队排到护城河去。
可付家那位大人,也不是个缺钱的,就偏偏不肯。
要说起来,他给白心的赏赐,加起来也有一千多万两了,怎么就不肯替白心赎身呢?
“还是估计家里那位,毕竟那位,可是他母亲的亲侄女,他又惯是个名声好在外的。”
白心蹙蹙眉:“他家那位,我是打听过,上个月在庵堂还偶遇过一次,是个温润的人,我不信她会不同意,说来说去,还是他自个儿不愿意,我就弄不懂他在想什么。”
老鸨也弄不懂,但她不敢得罪付家,因此也只能叮嘱自己的女儿:“你乖乖的,别出去转悠,今个儿你也忙了一日,快回房去。”
白心没有法子,抱怨了一通后,心里舒服了些,“嗯”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一半,又听老鸨唤她:“听说今晨你发现屋子遭窃了?”
白心滞了一下,回头道:“看错了,没掉什么。”
老鸨道:“小心一些,将你的贵重物品存去钱庄的好,咱们这儿,来来往往的人多,有人顺手牵羊,你也找不到贼。”
白心含糊的应了声,加快了步伐离开。
回到房间,白心将门反锁,就走到梳妆台前,确定周围没有人,她倾身到台子后面,翻开一个小小的锁扣,将整面镜子,卸了下来,镜子后面,是个不大的扁形空间,里头,放了许多银票,以及两枚玉佩,如今,玉佩少了一枚,银票倒是都在。
玉佩,是付子言送给她的,说是稀有的美玉,世上难求。
她一直格外珍藏,今晨起来,发现镜面有被打开的痕迹,查探后,果然发现,遭窃了。
她命人去找付子言时,本是打算如实相告,只是中途,又改了主意。
她隐约觉得,付子言对那枚玉佩格外在意。
一开始她未觉得不妥,只以为付子言在意玉佩,是不舍得送她,直到他来送给她第二枚,其后每次来,他都会亲自确认两枚玉佩的完好才肯罢休,其上心程度,比对她更在意。
今日遭窃的就是那第二枚,比之第一枚,无论泽还是雕刻都更好看。
下意识地,她不敢说实话了。
心里也不知在担心什么,就是觉得不安。
索性,付子言今个儿心情似乎不好,她软语温存一番,他也没有闲心查看玉佩。
否则,这谎也兜不过去。
其实白心不懂,那玉佩若如此稀有,付子言又怎会送了一枚又一枚,若真这么舍得,给她了,又何必次次确认?
就好像,好像只是暂时放在她这儿似的。
柳叶般的细眉拧了拧,想不通这些,她索性也不想了,玉佩是找不到了,但为防下次付子言来发现,趁着这几日功夫,她需得找一枚差不多的,好浑水摸鱼。
心里有了计较,她也没顾得上休息,谴了贴身婢女来,耳语交代起来。
而同一时刻,青州城郊客栈内。
星义听着手下人的禀报,眉头狠狠的蹙在一起:“还没找到?当真找仔细了?”
手下人点头:“可以确定姚广去京前,是在青州呆过,城里的富贵客栈有他的住客登记,也找到了线索,证实那人在青州歇脚的三日,与付家大少爷付子言,有过两次相见。只是这十日下来,付家也好,付子言的别院也好,都找遍了,的确什么都没找到,且昨夜有同伴夜潜时还露了马脚,幸亏付子言这两日诸事烦杂,心不在焉,未发现不妥,否则,怕更不好找。”
星义抿着唇叮嘱:“万事小心,主子吩咐,不可打草惊蛇。”
手下人应了,又提到:“今日付子言去了流连巷。”
星义一愣:“烟花巷?”
手下人点头:“付子言的别院,外室都查了,毫无所获,有否可能,他有女人在烟花之地,那东西,放在了那儿?”
“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