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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转过身,然后大手一揽,叹息着将她搂入怀里,说:“睡。”
柳蔚却仰头看他,又叫了一声:“容棱。”
容棱终于睁开眼睛,透过黑暗,珍惜地看着她的双眼。
柳蔚轻轻的说:“我又有了你的孩子。”
容棱就这么看着她,没做声。
柳蔚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黑夜中,男人的眼睛格外明亮,他看着怀中女子,感受到她的温柔,沉默片刻,道:“容夜。”
“嗯?”柳蔚不懂。
容棱道:“就叫容夜。”
柳蔚啊?。
容棱倾身,倏地将她唇瓣**,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说:“无论是儿是女,都叫这个名字。”
柳蔚:“……”
所以,孩子他爹把名字都想好了?
容夜,若是男孩还好,但若是女孩,叫这个名字怕是粗狂了些。
柳蔚想说什么,又觉得现在商量孩子名字,太早,将脸埋进男人怀里,轻声道:“你说了算。”
现在是你说了算,但将来若是个女儿,名字肯定得令改。
容夜,怎么听都不是女孩的名字。。。。“”,。
第822章 容三柳蔚第N次虐容七……()
第822章 容三柳蔚第n次虐容七……
这一夜,柳蔚睡得很沉,可能是坦白了一些事,心里如释重负,也可能是因为过年,心情尤其轻松。
总之,第二日她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看着窗外头洋洋洒洒的小雪,柳蔚把身子缩在被窝里,想到,昨个儿还是好天气,今个儿竟下起了小雪。
明香听到动静,在外头屋檐下敲门:“公子可是醒了?”
柳蔚懒散的应了声道:“醒了。”
下一刻,房门被轻手轻脚的推开,明香端着面盆,显然是在外面等了有一阵儿了。
“公子新年快乐。”明香嘴甜的道了一句,就把面盆放在架子上,从外面又提了壶热水进来,往面盆里倒。
待将水兑匀了,明香打湿了帕子,过来伺候柳蔚起身。
柳蔚已经从床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个红包,递给明香。
明香笑呵呵的接过,小嘴更甜了:“公子今个儿看着精神气真好,人家说,一年第一日精神好,一整年精神都好,公子今年定然福泽连绵,更甚去年。”
柳蔚被这丫头逗笑了,走到面盆架子前,一边洗脸,一边道:“你这张嘴,树上的鸟儿都哄得下来。”
“奴婢可不是哄公子呢,奴婢说的可都是实在话,公子若是不信,奴婢也无法。”说着,明香还故意摇摇头,一脸很是无奈的模样。
柳蔚失笑,问道:“小黎可醒了?”
“醒了。”明香一边帮柳蔚再兑些热水,一边道:“今个儿一大清早就醒了,让咱们王爷带着出门走亲戚去了。”
“嗯?”柳蔚愣了一下,看向明香:“走亲戚?”
“对啊。”明香脆生生的道:“说是先去七王府,再去五王府,还要去太子府,咱们家王爷还说,公子醒了,您也要过去。”
“我也要去?”柳蔚有些懵然。
明香点点头,道:“看着现在这个时辰,应当还在七王府,公子准备好了,奴婢便陪公子过去。”
容棱像是大过年爱走亲戚的人吗?至少柳蔚觉得不像!
那为何新年第一天,他就带着小黎到处跑?
本还以为,他才刚刚重回镇格门,这两日事务必是繁多,应当无空才是,没想到,他却这么闲。
洗漱妥当后,明香已经备好一切,陪伴着柳蔚一同出府。
三王府府门外头,马车早已备好,柳蔚上了马车,马车驶走,一路往七王府的方向而去。
大年初一,按照本地老人家的规矩,这日是不宜探亲,不宜出行的,也因此,往日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京都大街,今个儿却透着一股子静默的箫凉。
街头下着小雪,纷纷扬扬的细碎雪花让人心中平添了一股冷意。
柳蔚闲适的撩开车帘,往外头看去一眼,这一眼,却正好瞧见街边的药铺里,一道行匆匆的身影正走出来。
那人走的很快,出了药铺还谨慎的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才低着脑袋,快速消失在街尾的拐角处。
柳蔚眼看着那身影消失,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
若是没瞧错,那人,好像有些眼熟?
思绪乱了一下,待柳蔚再想深思时,便听身边的明香道:“今个儿可真冷,按理说,去年冬天分明比往年冬天暖和许多,怎的过了年关,反倒还下起雪来了呢。”
年关刚过,天气是突然又冷回来了。
柳蔚之前不在京都,并不知京里的具体气候,听明香感叹,柳蔚就顺嘴问一句:“往年很冷吗?”
“那是自然。”明香看着马车外的雪花,搓了搓手臂,道:“公子有所不知,别时不说,就说前年腊月的京都城,就冻死了二十来流浪的人。那冻死的人,一个个都浑身发红,满手满脚是化脓的冻疮,看着别提多渗人了。”
柳蔚看了明香一眼:“你亲眼见过?”
明香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不止见过,还碰过呢,公子快别说了,说起来,奴婢这心口又泛凉了。”
柳蔚见明香是真的害怕,也就不多问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很快便到了七王府正门。
柳蔚下了马车,七王府的门房显然是认得柳蔚,见柳蔚过来,当即迎出来,笑呵呵的唤着:“柳大人,新年好啊!”
柳蔚对其笑了一下,低头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红封。
门房喜不自胜的点头哈腰着接下,嘴里接连又说了两句吉祥好话,才领着柳蔚往里头走去。
因为提前知晓柳蔚会来,容溯便早已吩咐了门房,出来等着接人,接到了人,直接领到他的院子。
柳蔚过去主人院子时,就看到细雪张扬的庭院,容棱与容溯正坐在亭子里,手边放了两个炉子,神严肃的两人似是在说着什么话。
不远处的花圃地里,蒙上了浅浅一层半融化的雪粒子。惜香带着几个小孩正嘻嘻哈哈的闹腾着,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尖叫声。
柳蔚看孩子们玩的开心,也没多过问,直接就朝亭子走去。
容棱看到她来,抬头便对身边的丫鬟说了句什么。
丫鬟应声离开,柳蔚此时也进了亭子。
“都说三王七王针锋相对,关系不睦,这若是让旁人瞧见了,你二人大年初一便凑在一起说小话,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了。”
柳蔚调侃一句,便要在容棱旁边的石凳坐下。
容棱却极快拖住她的手,不让她坐,说了一句:“等等。”
柳蔚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刚才被吩咐走的丫鬟气喘喘的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厚厚软软的垫子。
容棱接过,将软垫放在石凳上,才松开柳蔚的手,道:“坐。”
柳蔚看看软垫,又看看面无表情,一脸平常表情的容棱,有些想笑,但还是坐下了。
从大门口走到这儿,吹了一路的冷风,虽然柳蔚有功夫底子,不觉得多冷,但手脚也的确凉了起来。
容棱在刚才拖她手时便发现了,所以她坐下后,容棱便自然的将摆在容溯手边的小炉子拖过来,摆到柳蔚面前。
柳蔚明悟一下,就把手放上去,瞅着炉子便烘手。
被夺取暖源的容溯:“……”。。。“”,。
第823章 被容七柳蔚醋泡的容棱……()
第82章 被容七柳蔚醋泡的容棱……
容溯毕竟是成年人,又是一位尊贵的王爷,在暗暗瞥了容棱一眼后,顾忌着身份,倒是也没说什么。
容溯身边的丫鬟机灵,赶紧转头,去吩咐人再端个暖炉过来。
没一会儿,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炉子就被送了过来,容溯将手放在旁边,烤了烤,才看着柳蔚,问道:“你身子不适?”
“嗯?”柳蔚自觉身子好好的,走也行,跑也行,不觉得有哪儿不适。
但听容溯特地这么问了,柳蔚就看向身边心安理得的容棱,容棱却只是低头喝着热茶。
柳蔚就点点头,道:“开春儿了,天气忽而又转冷,确是有些不适。”
容溯道:“我让下人备了些姜汤,你先喝着,若是还不好,再让太医来瞧瞧。”
柳蔚随意的嗯了声,就见容溯转头示意身边围着的丫鬟小厮。
这些丫鬟小厮都格外懂事,见状,立刻退下,去备姜汤。
等周遭闲杂人等都被清了,容溯才开始说正事:“三桩案子,眼下都统归镇格门发落处置,内务府与京兆尹算是逃过一劫。只是,这太妃之事,你们待如何处理?”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不管太妃是不是真凶,这桩案子,能定太妃罪的,都只有乾凌帝。
但乾凌帝如今口不能言,手不能提,无法宣召。
太妃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一定会选择安静一阵子。在没人有缉捕审问的情况下,只要拖上一两个月,这件事大抵就会淡下去。
到那时,再借由探望皇上的名义回京。
回皇宫后,太妃许是会说:“你们说的这些,哀家一个字都听不懂,如今皇上缠绵病榻,若是有真凭实据,你们,便让皇上处置哀家。”
如何处置?不说乾凌帝已经瘫了,就说乾凌帝若是好端端的,柳蔚也相信,凭着太妃手里的大把柄,乾凌帝根本也不敢对太妃下手,充其量,就是派人再次暗杀太妃罢了。
可若是太妃如此容易被暗杀,那乾凌帝也不会使劲浑身解数,只为阻止太妃回京。
若能将人灭口,那自然是杀了一了百了,乾凌帝这样的人,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如今这个局势分析来看,那只能说明,乾凌帝曾经暗杀过太妃,但没成功,所以,灭口,便变成了暂堵,一劳永逸,也变成了后患无穷。
太妃与乾凌帝那些事,柳蔚不想插手,乾凌帝现在这生不如死的模样,她看得很爽,便让狗皇帝多过一过这种废人般的日子好了。
而太妃……
不是柳蔚瞧不起,但太妃,是真没本事动摇青云朝根基。
仅凭那副善妒自私的面孔,便想动摇朝野,扶持新帝,重掌后宫?她是当真以为,她的敌人只有乾凌帝一个?那太子算什么?容溯算什么?权王算什么?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太妃还欠缺着,欠缺了一个由她一手培养的新帝人选。
经过这些日子对太妃的调查,柳蔚已经很清楚,太妃的确是打着皇位的主意,如今在乾凌帝的子嗣中,年纪最小的十六王爷容耘,手无缚鸡之力,母族在朝中人脉极好,在太子病逝,乾凌帝安危不保的时候,太妃仅凭一人之口,说不定真的就能定下皇储人选。
容耘也就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没有人,比这容耘更容易掌控了,而原本明白容耘绝不可能荣登大宝的容耘母妃一族,怕是在太妃的哄骗下,会甘愿为其所用。
但太妃只怕想破天也没想到,她这计划,竟从一开始便胎死腹中,甚至,有西域势力,已经研究透了她的打算,并在背后推波助澜,助长她这计划,让其表面看似成功,等到最后关键一步,江山社稷,都要让她玩脱,落入别人之手。
在柳蔚看来,太妃的举动简直不能理解,一把年纪,大可安享晚年了。就算你计划成功,乾凌帝死了,容耘登基了,你携新帝以令诸侯,把持朝政,统领后宫。
但这种万万人之上的日子,你还能过几年?
这世上,不乏有喜欢权利的,喜欢至上尊荣的,但柳蔚想,像太妃这么执着的,怕是真的不多。
想到这些细节,再看容溯蹙着眉头,似是忧心的表情,柳蔚烘着手道:“杀人偿命,若镇格门愿出动兵力,前往缉捕,自是再好不过,只是此事,却免不了……”
柳蔚看向容棱。
若是太妃真的被容棱派人以连环杀人与教唆杀人图谋不轨的罪名带走,可就真的热闹了,还没听说过皇室里,孙子缉拿奶奶的。
虽然,并不是亲的奶奶。
听她么说,容溯也看向容棱。
容棱只将手边的糕点稍微往柳蔚那边推了推,才慢条斯理的道:“镇格门不管。”
“嗯?”容溯心说,你镇格门为何不管。
柳蔚低头捏了块糕点送到嘴边吃了一口,觉得酸酸的,很开胃,就又咬了一口。
“后宫之事,镇格门向来不管。”容棱说完,看柳蔚吃得开心,他便从盘子里,将她正在吃的那种糕点都挑出来,摆到她顺手拿的盘子一角。
柳蔚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一边又拿了一块。
这糕点挺不错的,不知道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