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才不要,等等,说了半天,到底死的是谁?”
“不就是……”小宫女正想说,突然想到什么,惊愕的目光一下子投向琴儿。
另一个宫女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琴儿的目光,变得莫测极了。
琴儿懵懵懂懂,见两人不说话,蹙了蹙眉。
那宫女这才抖了一下声音,说:“你……你好像,也是与湘儿一起,从璞香宫来的?”
琴儿没做多想的点点头:“是啊,我们都是从璞香宫来的,怎的了?”
两个宫女顿时齐齐后退,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鼓足了勇气才说:“死……死的那个人……就是湘儿……”
琴儿似乎没想到这个答案,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表情惊愕极了,站在原地,仿佛僵直一般。
看琴儿这般惊讶,两个宫女也平静了些,便说:“人让嬷嬷安排着,放到了厨房的二道柴房,你可去看看。”
琴儿顿了顿,然后才抬脚,快步往厨房跑去。
今夜月朦胧,狂风大作。
仿佛是老天在警示,一些不详,正在逼近。
皇宫中最近很是不安宁,不间断的流言蜚语,在宫女太监中口口相传。
不过两日罢了,不止是后宫,便是前庭,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早朝时分,容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因着皇上没来,便听到百官们的窃窃私语。
“是不是又死了一个?”
“好像是,听说已经是第五个了。”
“莫非当真与那位的死有关?”
“嘘,莫要危言耸听,若是传到皇上耳里,怕是要治罪于你。”
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辞,容溯没听懂,便看向身后的李君。
李君自觉的为王爷解惑,小声道:“近两日,后宫中频频有宫女离奇死亡,死因不知道,死状却一致,都是七窍流血,死不瞑目。而且恰好,死的那些,都是璞香宫,玉屏公主生前身边之人,有人猜测,这是玉屏公主亡魂不安,还在作乱,毕竟玉屏公主身前还是佛前玉女,佛缘深厚,指不定,魂魄也不如一般常人,怕是黑白无常,也奈公主不得……”
容溯听着这些鬼神论言,越听越莫名,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将此事抛诸脑后。
没过一会儿,皇上驾到。
那已操劳到满头花白,却神采奕奕的穿龙袍者,在大太监戚福的伴伺下,一步一步进来。
满朝文武,登时齐齐全部跪地,三呼万岁!。。。“”,。
第673章 容溯立刻跪下接旨!()
第67章 容溯立刻跪下接旨!
登了龙椅,皇上睿智的眸子,扫视下头一圈儿,这才威声浅道:“平身。”
“谢皇上。”
所有人齐齐起身,便有早已准备好奏折的朝臣,开始挨个请奏。
早朝时间过得很快,待正事都上奏完毕,已是接近午时。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朝臣们该饿的也都饿了,只等着皇上下令退朝时,却见皇上阖上手中奏本,抬起头道:“今日宫中有些流传,诸卿可有耳闻。”
已经在心里悄悄计较午膳菜单的朝臣们,闻言一愣,却个个低垂着头,不做声响。
这种话,他们实在无法去接。
若说听闻过,那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打听后宫秘事?
若说不知晓,又难免有些撒谎嫌疑,这普通撒谎便是撒谎了,对皇上撒谎,那可是欺君之罪。
一时之间,殿内安静异常,竟是无一人出声。
到最后,还是首位的太子,上前一步,躬身开了口道:“皇上所言,可是今日后宫频频传出闹鬼一事?”
太子母妃便是皇后,后宫中事,太子便是知晓也让人挑不出错。
他开了这个口,却是比任何人开口都好。
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后背靠在那龙椅上,凉凉的问道:“此事,你作何看法?”
太子毕恭毕敬的道:“臣以为,此为大谬,鬼神一论,荒谬绝伦,不过是几个小宫女私下行为不检,染了些毛病,被主子赐死,怎的就闹成了无缘无故而亡?又怎的就与鬼怪攀扯上了?若说当真有鬼,也不可能在宫中出没,这皇城龙气冲天,又有什么妖魔鬼怪,胆敢靠近?”
这番说辞,说的有鼻子有眼,朝臣们听了,不觉暗想,莫非真的是消息来源有问题?
那些宫女,不是离奇而亡,是被赐死的?
皇上看了百官一眼,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才道:“此事说来,虽是无的放矢,但玉屏一案,的确还未侦终,此案,朕本交予三司会审,却不知为何,迟迟未破?”
此言一出,京兆尹林盛第一个满头大汗的扑出来,跪在地上就磕头:“皇上恕罪,此案微臣已竭尽全力,但……线索实在……”
“没有嫌犯?”
林盛心头大惊!
原本想护住柳蔚身份,却听皇上此言,就知皇上必然已经知晓柳蔚涉嫌,顿时不敢遮掩,直言道:“嫌犯已被收押,只,证据尚且……”
“既有嫌犯,为何会无证据?若无证据,又如何确定此人有嫌?”
林盛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人都快要晕过去了。
他磕磕绊绊,张口结舌了好久,才道:“回皇上,此嫌犯并非微臣收押,乃是苏公公与月海郡主带回,此人也并未在京兆尹衙门收监,却是收在镇格门大牢,微臣不敢僭越,迟迟未召人审问。还望皇上恕罪。”
这话说出了林盛的无奈。
虽说皇上下令三司会审,刑部,大理寺,京兆尹都在其中,但嫌犯人现在被搁在镇格门,镇格门又是你皇上的地盘,且人还是宫中一位公公,与一位郡主带去的,这谁敢随便去提审犯人?不怕冲了皇上的晦气?
在场百官听了也有些赞同,觉得是这个理儿。
这么听来,京兆尹也没什么太大的错,但龙椅上那人,却只是嗤了一声,突然厉了声音:“糊涂!”
一语出,林盛顿时双腿颤颤,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他朝臣也意识到皇上的震怒,纷纷躬身,太子也开了口,请求皇上息怒。
皇上却板着面孔,声音冷的冻人:“朕养你们一帮废物,究竟何用!”
这下子,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五体投地,嘴里高声喊着:“皇上恕罪,臣等知罪!”
“知罪,你们知了何罪?人已经抓回来了,不提审,不过问,怎的?朕的女儿,便是让你们这般糟践的,死的不明不白,死后还连个公道都寻不到?”
这话说的太严重了!
竟涉及到亵渎公主的名头上,一下子,林盛只觉得脑袋一懵,身子突然就往旁边一歪,彻底厥了过去。
皇上震怒,吓晕了一官员。
这回,殿上是热闹了。
皇上似也没想到那林盛这般胆小,蹙紧了眉头,最后才说:“将人带下去,朕看了烦!”
很快有小太监将林盛拖了下去。
朝上再次安静下来,这次,皇上却是看向太子与七王,徘徊一下,道:“苏公公到底是后宫中人,并非朝臣,郡主又是女儿家,三司全不作为,朕看,此案,唯有交给他人处置。容霆,容溯,你二人,谁愿接手?”
太子与七王同时站出来,拱手道:“臣愿!”
这便是两个都愿意的意思。
皇上看了两人半晌,最后道:“溯儿,此案便交予你了。”
容溯立刻跪下接旨!
此事到这里,便差不多了。
后宫闹鬼的传言,被皇上与太子一搭一唱,也掠了过去,而玉屏公主一案,则落到了容溯手上。
下朝时,李君愤愤不平:“皇上这明显是故意的,明知太子最近频繁接触朝中老臣,有所动向,而你与太子又诸多枝梧,成为太子的挡路石,皇上便将你从太子身边摘开,为太子扫平障碍,让太子放手去做,将你丢到那后宫女子的案件上,这算什么?当真是半点机会也不给你了?”
容溯知道李君的心情。
容溯心情也不好,但他那位父皇偏心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况且现在,他也不是以前的他,并非只有皇上一个依仗,心中怒气到了心口,不过半晌便又平了下去。
容溯拍拍李君的肩,淡淡的道:“无所谓了,玉屏也算本王的妹妹,还她一个公道,也是应当的。”
容溯正说着,便瞧见殿外柱子旁,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躲在那里探头探脑的。
容溯拧了拧眉,唤了声:“林大人!”
林盛这才快步走出来,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
容溯道:“皇上圣旨,你想必也听到了,这便走。路上,将此案与本王说道清楚。”
林盛连忙应着,却又在临头,补了一句:“若是王爷急于想见那嫌犯,微臣可为王爷引路,说来,那嫌犯王爷怕是还有些印象,就是前些日子,京都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末了被三王爷收为己用的那位破了幼儿失踪案的神探,柳先生,柳大人。”。。。“”,。
第674章 柳小黎错愕的看着“家门口”的几人()
第674章 柳小黎错愕的看着“家门口”的几人
容溯的表情显得很沉稳,而旁边的李君却愣了一下,继而想到什么,有些不可思议:“那位柳先生?人回来了?”
林盛这便点头,将柳蔚之事说道了一遍。
李君听了,看向容溯,压低了声音道;“若是那人回来了,三王爷会不会也……”
容溯想说,容棱早便回来了,且他早已从小妞口中知晓这几人与玉屏公主一案的牵扯。
容溯的表情没甚不同,语气也只是淡淡:“京中不平,他回不回,又如何。”说着,便往前走:“便去镇格门瞧一瞧。”
三人一路出了皇宫,马车平平缓缓的朝镇格门驶去。
抵达的时候,已是午时二刻。
便是不显山露水的容溯,也感觉腹中微饥。
李君看看附近的铺子,道:“这会儿审问怕也不是时候,不若先随便吃点,免得到时候耽搁。”
容溯“嗯”了一声,并没意见。
王爷都没意见,林盛更是没意见。
三人一切从简,在镇格门对面的小酒楼吃了些寻常菜,因菜普通,吃的也快。
一餐用完,三人离开酒楼,直接进了镇格门大门。
表明了身份,出示了令牌,守门的侍卫进去请示一番,便恭恭敬敬的将三人迎了进来。
在正厅迎接他们的是魏副将,如今对外,镇格门的一切事宜,都是这位副将大人在统筹。
“见过七王爷。”先朝容溯请了安,魏副将才对李君与林盛拱拱手,语气平阶:“李大人,林大人。”
李君、林盛对魏副将回了礼。
林盛之后便麻溜的将皇上把此案交托七王爷一事说了,末了又道:“皇上嫌我等办案拖沓,故,派七王爷接手,如此一来,怕是便要加快破案速度才行,免得圣上再次发怒。”
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我不愿意得罪柳大人,但是现在皇上盯着,而且动手的还是七王爷,所以,我也没办法,咱们快将柳大人叫出来审问一番。
魏副将听懂了,但没表态,只是看向容溯,面为难:“七王爷既是为了公事而来,末将自该全力配合,只是,现在是午膳时候……对了,王爷可用了午膳,不若咱们先用了午膳,迟些时候再审?”
此言一出,不等容溯回答,李君已道:“我们已经吃了,魏副将不要拖延时间,还请领路,此案事关公主之死,拖沓一时,便是对公主不敬多一时,你我都想尽快破案,便莫要再罗嗦了。”
话虽这么说,但魏副将还是很为难。
容溯看出魏副将的不对,问:“可是嫌犯有异?”
“不不不。”魏副将立刻道:“嫌犯就好好的关在大牢里,绝对无异。”
“那便带路。”容溯冷漠的命令。
魏副将满心不愿意,但现在情况又由不得他推脱,最后,他也只能走得很快的在前头领路。
进了大牢,一路穿梭,期间路过通道时,容溯不经意的看了看左右牢房里的犯人,瞧见一个个臭气熏天,目光阴鸷,难免不舒服。
又一想到那人白衣纤尘,不沾世俗的模样,一时,无法想象,姓柳的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下去?
穿过普通监牢,上了楼,才到单人间那层。
这层与方才那层截然不同。
方才那层牢门都是普通的铁栅栏,人能从外面看到里头情景,这层,用的却都是铸铁厚门,隔着那隔绝一切的厚重铁门,里面的情景,谁也看不到。
穿过一间间单人间,通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终于,四人站定到最里头那间斑驳的大门前。
魏副将拿着钥匙的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