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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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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蔚手一顿,将试管放下,看向珍珠:“说清楚。”

    珍珠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的继续叫着。

    等它叫完,也不敢看柳蔚的脸,就彻底闭上眼睛,一幅生无可恋的摸样。

    柳蔚将它脚下的绳子解开,绳子刚落的下一秒,那只方才还要死不活的鸟儿,猛地蹿起来,翅膀一闪,只见黑影晃过,眼前,哪儿还有半根鸟毛?

    柳蔚没管珍珠,她阖上窗户,继续走到桌前,忙碌着眼前的事。

    证据不足,线索不明的情况下,柳蔚不得不对所有的灯笼,进行皮质检验,检验过程耗时耗力,而得到的成效却杯水车薪。

    若是在现代,只要有皮肤组织,检测dna便是轻而易举的事,再对照资料库,百分之八十,能顺利找到受害者身份。

    但古代并没有这么高端的仪器,柳蔚能做的,也只是尽量还原皮肤上的某些物质,比如肤纹,比如伤口,比如印记。

    从这些特征下手,是唯一的办法,但同时,检测出来后,能找到受害者身份的几率,也不过十不存一。

    首先,这些受害者是否都是古庸府本地人?尚不可知。

    其次,即便是,他们死了多久?是否还有亲人尚存?或者,是否有人发现他们失踪了?同样不知。

    这样一来,失踪人口和检测结果对不上,同样是无用功。

    可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这样做一点算一点,技术受限,科技受限,柳蔚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罢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柳蔚又检验了三只灯笼。

    看着手里的葫芦灯笼,柳蔚盯着试管内慢慢变蓝的液体,指尖,摩挲着皮质上,那尤为明显的红印记。

    会那么巧吗?

    小妞,不就因为这个印记,而非要留下这只灯笼?

    会不会当真是……

    柳蔚没有想下去,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那已经烧制好的试管,将塞子打开,用钳子,从里头夹出那烧过的皮肤,平摊的放在一块小木板上,等它晾干。

    烧治过的皮肤,很快显示出不同痕迹,柳蔚将这些数据记录下来,有些特别的痕迹,还稍微画了一下。

    天越来越晚,房间内也越来越暗。

    柳蔚再坐下来就没从椅子上起身,只随手点了根蜡烛,放在桌前。

    只要确保自己眼前这块范围是亮堂的,其他的,柳蔚不管。

    可柳蔚不管,不代表其他人不管。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突地骤然一亮。

    柳蔚愣了一下,转过头,便瞧见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火折子,正站在门口。

    “天晚了,莫伤了眼睛。”纪奉说道。

    柳蔚没做声,回过头,继续忙自己的。

    纪奉站在那儿没动,他看着柳蔚的背影,眼神,很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上次的事……”。。。“”,。

第499章:你娘,是容棱吗?() 
第499章:你娘,是容棱吗?

    “季师爷有事?”柳蔚打断他的话。

    纪奉顿了一下,声音很轻:“有些事,不知柳大人,可愿倾听?”

    “可是公事?”

    “是。”

    柳蔚眉目动了一下,回过身,看着纪奉:“那便说。”

    纪奉看柳蔚面平常,眼底当真是半点额外感情也没有,叹了口气,这才说:“叶元良之案,已有进展,不知纪邢,可否放了。”

    柳蔚问:“叶元良案,有了何进展?”

    纪奉以为柳蔚是故意为难,也不怕将话说明:“今日钟先生的证供,不是足以证明,案发时候,纪邢已经离开古庸府,且并未回来过吗?”

    这下倒换柳蔚愣了:“钟自羽?”

    纪奉吐了口气:“大人是当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柳蔚是当真不知,因着今日,她一整天都泡在衙门检查这些灯笼,根本没见过任何人。

    但纪奉却不认为柳蔚是不知,他有些无奈的道:“这些话,是钟先生亲自说予容大人听,柳大人,又怎会不知。”

    柳蔚这时起身,问道:“今日容棱见过钟自羽?”

    大概因为柳蔚的动作太大了,且眼中神不像装的,纪奉沉默一下,才说:“是,说来也巧,钟先生原先,竟是见过叶元良的。当时是叶元良刚下船,去到客栈,恰巧,钟先生也在那间客栈,钟先生的一位学生,正是那间客栈掌柜的儿子,钟先生那日是去家访……”

    “容棱现在在哪儿?”打断纪奉的解释,柳蔚直接问。

    纪奉不知柳蔚为何如此紧张,迟疑一下,道:“正衙。”

    柳蔚放下手上的试管,对着窗子外头唤了一声:“替我看着这儿,少了一样东西,自个儿看着办。”

    柳蔚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纪奉站在原地,看看空空如也的屋子,眉头慢慢蹙起。

    而在纪奉略微懵然时,就见窗户的狭缝边,伸出一只短短的手,那只手推开窗户,然后凑过来半个脑袋,往里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纪奉一眼辨认出那小脑袋的主人是谁。

    柳小黎确定娘亲真的离开,才对肩膀上,同他一样谨小慎微的珍珠道:“是真的走了,不要怕。”

    珍珠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眨了眨,小身子紧贴着小黎的耳朵。

    小黎看不起它:“你会飞,你有什么好怕的?”

    珍珠不高兴的啄了他耳朵一下。

    小黎捂着耳朵,哼了一声:“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就把我卖了?爹又没打你,只是把你捆了一下,你脚上一个印儿都没有,怎么就全都说了?”

    珍珠扭过鸟头,桀桀桀的叫唤。

    小黎生气了:“你还犟嘴,就是你胆小,就是你出卖我!”

    “桀桀桀!”

    “就算那些是事实,可容叔叔说了,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听。”

    “桀桀桀!”

    “我不管,就是你不对,就是你不对!”

    一人一鸟吵了起来,边吵,小黎还边从窗子翻进来,左右再看看,确定娘亲真的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珍珠和小黎起了争执,它也不认错,可它嘴笨,说不过小黎,最后在他头上叨了一下,就飞走了。

    小黎摸摸自己的脑门,撅了撅嘴,自己爬到桌子前,继续弄那些试管。

    弄了一半,小黎感觉后背方向有人看着,他回过头,就看到还站在门口的纪奉,小黎眨眨眼睛,问:“伯伯,你还有事吗?”

    他用了还这个字,纪奉便知,方才那些话,这孩子也听到了。

    自己的武艺如何,纪奉很清楚,不说太高,但也属难逢敌手,可这窗子外头藏了一人一鸟,他却当真是半分感觉也没有。

    要做到如此高明的隐藏行踪,其武艺,必定在自己之上。

    看着眼前这小豆丁,又想到那受伤过后,便对其心存怨恨的微微,他叹了口气,上前,摸摸小黎的脑袋。

    小黎很乖的没有动,只是提醒道:“伯伯,如果你无事,就先走,我爹不喜欢你,如果我爹回来看到你还在,肯定会不高兴的。”

    不喜欢他吗?

    纪奉苦笑:“你爹是这么说的?”

    小黎摇头:“我爹没说。”

    “那你如何知晓?”

    “容叔叔说的。”小家伙仰着头道:“容叔叔说的,都是对的。”

    纪奉愣了一下,看着小孩天真烂漫的脸,突然想到什么,蹲下身,轻声问道:“你有爹,那你有娘吗?”

    “当然有。”小家伙想也没想就说。

    纪奉一笑:“你娘,是容棱吗?”

    “啊?”小黎顿了一下,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伯伯你笨死了,男的怎么能当娘,男的只能当爹啊……哈哈哈哈……”

    纪奉看着小黎的笑脸,却半点都笑不出来,哪怕一点敷衍的笑,也难以生成。

    容棱,是柳蔚与纪家之间最大的绊脚石,容棱若不碎,纪家,柳蔚便当真回不去了。

    纪奉只盼,小黎,能替他完成这个碎石的任务。

    手掌贴着小豆丁软软的发顶,纪奉低声,在小黎耳边说着话。

    而另一头,正衙内。

    柳蔚匆忙赶去,刚踏进正门,听见里头,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

    柳蔚跨门而入,却看里头,只有孙奇一人,正站在那里,用手挥着袍子一角的水渍。

    看到柳蔚进来,孙奇愣了一下,有些错愕:“柳大人形匆匆,可是案子有了何进展?”

    柳蔚直问:“容棱呢?”

    “容大人?”孙奇后知后觉的道:“方才钟先生相邀,容大人,与其已经走了……”

    “走去哪儿?”

    “这便不知了,柳大人这是……唉,柳大人,柳大人……”

    眼瞧着柳蔚二话不说的离开,孙奇抓抓头,懵了一下,才回头,朝着侧旁的小门里唤道:“容大人,柳大人已经走了。”

    容棱冷硬的面孔,从侧门内出来,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孙奇不明白:“容大人,您何故躲着柳大人?”

    容棱没有说话,就在孙奇以为,容棱不会回答时,却听容棱淡淡的道了句:“柳大人套到了话。”

    “什么?”孙奇没听清。

    这次,容棱却一字不说了。。。。“”,。

第500章:钟公子就对柳某这般有信心?() 
第500章:钟公子就对柳某这般有信心?

    柳蔚追出衙门,而衙门外早已天黑,虽说还有人烟,却也寥寥无几。

    柳蔚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周遭经过的陌生的面孔,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容棱与钟自羽见过面了,且一同离开,这本不算什么特别之事,因为柳蔚一直认定,钟自羽是知道案件内情的,柳蔚也一直想套钟自羽的话,但都没成功,若是容棱今日能代劳,实在再好不过。

    但柳蔚在听到珍珠的那句话后,却不敢这么乐观了。

    纤细的手指慢慢攥成一团,柳蔚皱着眉,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街道上游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两边挂着灯笼,还未打烊的各店铺。

    夜晚的古庸府城,有些冷清,通常,这里都是冷清的,除非有花灯会,或许会热闹一些,若是平时,便是如此寂寂寥寥。

    柳蔚走了很久,没有找到钟自羽,也没找到容棱。

    这种无目的的寻找,有点傻,能找到的几率,百不存一,但柳蔚就是没回头,没回衙门,也没回客栈,只是继续的找。

    冷风吹灌而来,柳蔚觉得鼻尖有些痒,揉了揉,抬头,恰好经过旁边一间酒楼,她隐约,听到酒楼里传出喧闹的声。

    柳蔚随意侧头看了一眼,本不上心,却在正要离开时,听到一句愤怒的咆哮:“钟自羽,今日你究竟是何意?给本公子说清楚!说不清楚,你哪儿也不准走!”

    钟自羽这三个字,令柳蔚眼眸一亮,她快速判定方向,随即,走进那间喧嚣的酒楼。

    酒楼里,席客并不多,柳蔚一眼,便瞧见了角落某张桌子前,那正对峙而站的三人。

    两个陌生人,另一个,正是柳蔚遍寻不到的钟自羽。

    柳蔚又看了看左右,却分明,没看到容棱的身影。

    而此时,那边已经闹开了。

    “我说什么来着,有些人,就是白眼狼,亏我与他称兄道弟,到头来,被卖了还不知晓,钟自羽,你就这么点良心?本公子怎么就对不起你了,以至于你要这般害我?害我全家?”

    柳蔚站在原地,听着这莫名其妙的争吵,蹙了蹙眉。

    却听那边,那挡在钟自羽与那咆哮公子哥儿中间的一人,打着圆场:“好了,有话好好说,有什么好吵的?”

    “如何好好说?你问问这人,今日去衙门说了什么,他说我们家当铺收了贼赃,说我们家是黑店,我去趟净房的功夫,就有衙役来我家抓人,将我爹给带走了!我就问问你钟自羽,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如此诋毁于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之事,令你如此处心积虑,也要害我?”

    “是不是一场误会?”调和之人拍拍那咆哮之人,转头看向钟自羽:“钟兄,赶紧解释一下。”

    钟自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两人,无趣的勾了勾唇,淡淡道:“照实直言,何谈误会。”

    “钟兄你……”调和之人被钟自羽这态度弄得有点生气。

    那狰狞着咆哮之人,立刻指着钟自羽鼻尖,抖着手说:“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人就是个白眼狼!亏得咱们平日待他不薄!他恩将仇报也就算了,竟到了连我家人都不放过的地步,好,钟自羽,这是你逼我的!”那人说着,直接冲上去,一把揪住钟自羽的衣领,将人险些提了起来。

    柳蔚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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